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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在御 莫不静好(新女驸马同人)——曾经远去

时间:2021-04-01 07:49:02  作者:曾经远去
  胖县令双手直揉肚子,心中暗暗叫苦:这哪里是百姓欺负父母官?分明是你们欺负我嘛!他面色苍白的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居然..”他看一眼凶神恶煞般的白文轩,满脸惊恐之状,惶惶道:“居然殴打本官...”
  天香揽住欲再上前的白文轩,走到胖县令面前道:“少废话,打你是轻的,你这种狗官,杀一百个都不嫌多。我问你,与你这里相隔不远的村子叫什么名字,那里的村民为何都是无舌之人?!”
  胖县令眼睛转了几转,片刻后答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此事?!”
  天香极力屏下怒气,抬手用甘蔗在他的乌纱帽上敲了一下,沉声道:“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胖县令又惊又怒,却也奈何不得,只好如实答道:“那里名为雅村,风雅之雅,后来因为得罪了信奉的黄大仙,所以被下了诅咒,村中所有人皆无舌头,不得言语。故改名为哑村,已经很多年了。”
  “哦?照你这么说,他们的舌头,都是被黄大仙尽数割了去?”冯素贞冷眼旁观许久,抱着双臂质疑道。
  “是。”胖县令抹抹头上渗出的汗水,诺诺道。
  白文轩见他若此,忍不住怒火中烧道:“你当我们是傻的!胡诌出一个这么经不起推敲的理由我们就信!村民被下了诅咒?他们的舌头都是祠庙里的泥人出来割掉的吗?!”
  “这个这个,下官是前几年刚刚调任至此,有关哑村的事情也都是从来的呀,至于实情是什么,下官也不知道啊。”
  冯素贞蹙眉摆手,不悦的道:“算了,我看他的确不知情,还是别为难他了,我们去问问别人。”
  四人出来县衙,门口正流鼻血的几个衙差赶忙躲到一边。
  天香侧首嗤了一声,不屑的说道:“若不是有事要办,看姑奶奶不好好修理修理这帮狗东西!”
  冯素贞握住她手,温言道:“你跟他们置什么气,举国上下,哪里都是如此。”
  “既然要查,那我们只有先在这里住下了,前面应该有客栈,我们先去投宿吧。”凌萧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众人纷纷向前走去。
  来到客栈,饥肠辘辘的几人饱餐一顿之后,便说起哑村的事情。
  白文轩撑开扇子不屑的说道:“那个狗官说的,我是不会相信,什么黄大仙的诅咒,纯属无稽之谈!”
  凌萧看看他,思索片刻后道:“但是在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如今连县官也被我们打了,想查起来,也不是易事啊。”
  “越是隐瞒,就越古怪,不管多难,我们都要查下去,连婴孩都不曾放过,这简直天理不容。”天香咬着牙,甘蔗敲打在桌面上砰砰做响,引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
  白文轩目光投向沉默许久的冯素贞,徐徐道:“冯兄,你什么看法?还有,此事我们要从何查起,你得拿个主意啊?!”
  冯素贞抿了抿嘴巴,正色道:“香儿说的对,这村子确实古怪的很。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此事,我们即便打听到了什么,也都不会是真相,所以要查,只能从村子里查起,问那些村民。”
  “可是,他们都是哑巴,又如何询问?”凌萧迷惑的说道。
  “几百口人,总有识文断字之人吧,既不能宣之于口,那便写出来。”
  白文轩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道:“嘿嘿,神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对,说不了,但是还可以写啊!”
  天香得意的拍拍白文轩肩膀,微笑着道:“她那个脑袋可不是我们常人所及的,不单木讷,关键时刻还很聪明。”
  冯素贞斜睨着天香,含笑道:“你确定你这是在夸我?”
  天香讨好的揽住冯素贞,媚笑道:“好说好说,被褒奖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哎你瞪我干嘛!”
  四人出了客栈,见天色尚早,便决定先去哑村探探情形。
  没走多远,便有人在身后高声唤住他们,“几位,请留步。”
  四人同时回头,只见客栈内一个嬉皮笑脸的青衫男子拔足向他们走来。
  冯素贞抱了抱拳道:“不知兄台有何见教?”
  男子走到近前,抱拳笑道:“在下刚刚在客栈内无意中听到几位说起哑村的事情,不知..”他眼睛来回扫视着四人,似乎在探寻什么。
  白文轩打量他一番,接口道:“你知道哑村的事?”
  男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洁的牙齿,嘿嘿道:“略知一二。”
  “哦?”天香看不惯他卖弄关子的狡猾样,抱着双臂盎然道:“那你说说看,你的一二都有什么。”
  男子环视一下大街上涌动的人群,故作神秘道:“此处不方便说话,几位若不嫌弃,可随我来一个地方,在下会将知道的都讲给你们。”
  “我们又不认识你,凭什么相信你,况且,你为何对此事也这般感兴趣?”白文轩边扇扇子边再次上下的打量着他。
  男子嘻嘻笑着在白文轩胸口轻轻擂了一下,冲他眨眨眼睛道:“这位小哥好英俊,那在下便实话实说,因为我对哑村之迷,也想探个究竟。”
 
 
第49章 <四>  哑村的秘密
  白文轩皱着眉头在胸前拂了拂,不悦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男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对着冯素贞说道:“兄台以为如何?”
  冯素贞吹下眼睑沉思片刻,朗声道:“前面带路。”
  几人跟着男子绕过几条街道,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祠堂跟前。
  行得内里,大殿正中摆放的是一尊高大威严的黄大仙塑像,塑像周身镀金,气势凛凛。
  黄大仙头戴莲花金冠,身穿烫金刺绣道服,长须至胸,左手微微举起,右手紧握一柄拂尘,他身后,则是一棵长青万年松。
  天香环视一圈,不解的问道:“喂,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有话直说,不要兜圈子。”
  男子倒背着双手,笑眯眯的道:“哑村的人之所以个个口不能言,据说皆是因为得罪了这位黄大仙,所以哑村中人世世代代都要接受这样的惩罚,可究竟内情到底如何,却根本没人能说的清楚。”
  众人点点头,冯素贞道:“说下去。”
  男子回身望着黄大仙塑像,正色道:“半年前,我游玩时路过此地,偶然间走到哑村,却意外的发现那里的人都是哑巴,当时我和你们一样,甚是奇怪。所以后经多方打听,可得来的结果无非都是因为得罪了他。”
  男子顿了顿又道:“我不相信这祠堂里的泥人可以下诅咒割去人的舌头,便一直住在这里,暗中查询事情的真相。后来,终于被我查出一点点眉目。相传当年太祖皇帝夺下江山后,便封了五位开国将军为异姓王,各赐一方领土,剥夺兵权,谴散四方。几位王爷没过多久,便各自去了自己的封地,而这里,就是其中一位王爷的封地。此王姓印,名东诚,当时被封为鹿江王。鹿江王追随太祖多年,战功彪炳,开国后被夺了兵权,分到这小小鹿江为王,自是心有不甘,于是他便勾结当地官府,大肆搜刮民财,将这些非法得来的金银珠宝尽数收藏,并且找了一批忠心的死士看守,意图他日谋反。可没过多久,鹿江王就死了,在一个冬日的清晨,被下人发现死在他的房中,身首异处。百姓们知道消息后,纷纷跑去鹿王府寻找被他搜去的民脂民膏,可却一无所获。一大笔财宝就这样不翼而飞,下落不明。愤怒的老百姓什么都没有找到,只得一把火烧了鹿王府,悻悻而归。与此同时,一群陌生人在被烧毁的鹿王府废墟上重新建起了房屋,过起了日子,奇怪的是这些人从不与当地百姓接触,无论别人问起什么,他们也统统不予回答,有人猜测,他们就是替鹿江王守护财产的死士,然而不管如何拷打,他们就是不吐只言片语,后来更是纷纷割掉自己的舌头,一问三不知。就这样,时间一晃,过去多年,这个村子的人们就以这样沉默的方式世代繁衍世袭下来,直至今天。但更奇怪的是,大约在几年前,原本已经不在割舌的村民,竟又一夜间全都变回了老样子,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很费解的事情。”
  天香掂着甘蔗撇撇嘴道:“原来是这样,可是已经过去二百多年,早已经无人追究那笔财宝了,他们也都不在损伤自己,可为何又都变成了无舌之人?”
  冯素贞微微蹙眉:“我猜,他们最初效忠于鹿江王,誓死为他守住这笔财宝,逼不得已才割去舌头的。岁月更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后代无谓再理会先人的遗训,所以不再割舌。然一夜之间,又周而复始,这其中肯定又发生了什么。很有可能,是有人要他们继续守住秘密,不得外传。兄台是否知晓那鹿江王可有后人?”
  男子摇摇头:“当年鹿江王只有一子,他死后,他的儿子也在大火前不知所踪。”
  白文轩啪的一声合上扇子,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了,定是那鹿江王的后人寻了回来,得知祖先还有大笔宝藏在此,又恐村民泄露秘密,被百姓抢走,所以..”
  凌萧闻听后反驳道:“他一个人,能割去三百多口人的舌头?村民也都心甘情愿的被割?再者说,想让他们不泄露出去太容易了,杀掉灭口岂不更安全?”
  “不。”冯素贞摆摆手,“若真如我们所猜测的,是鹿江王的后人回来了,而他却要村民永久守住这个秘密而不杀掉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需要他们的帮助,找到那笔财宝。至于村民们为什么乖乖屈服,这个我目前还没有想通,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吧。”
  一时间,大殿内寂静无声,众人纷纷陷入思考之中。
  良久,冯素贞望了望殿外,叹口气道:“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此事明天再查不迟。对了,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男子笑了笑,双手抱拳,爽朗的道:“在下尹赫添。”
  四人纷纷回了礼,报了自己名字,便一同向门外走去。
  夜晚,冯素贞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书案前。
  天香躺在床上努着嘴巴望着她道:“你不会这么晚了还打算看书吧。”
  冯素贞迎上天香的目光,温婉一笑:“不看书做什么,你不是不方便么,那你还不早点就寝。”
  天香紧紧盯着她精致无瑕的面庞,啧啧道:“千百年间的驻足停留,终究比不上你,一笑回眸。”
  “怎么这般煽情?还有,你最后一句用错地方了,等我对你回眸一笑的时候再说比较恰当。”
  天香没有理会她的话头,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借一丝秋风清逸,披一件淡雅素衣,饮一杯雨前清茶,漫步于梨花树下,任白花纷落,温文尔雅,净玉无瑕。”
  冯素贞微微蹙着眉毛,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天香额头,咦了一声道:“不烫啊。”
  天香一把拍落她的手臂,不满的说道:“没情趣,破坏本公主的雅兴!”
  冯素贞无奈的望了望她:“大半夜的要这雅兴做什么,明天还有事呢,快睡吧。”说罢,她正欲站立起身,谁知天香却一把捉住她的胳膊,笑意盈盈的在她耳边小声道:“不行,你得跟我一起睡。”
  “好了别闹了。再忍一天,等你信期过了再说,听话。”冯素贞轻轻拍着天香脊背,柔声说道。
  天香如凝脂一般的白皙手臂迅速抱住冯素贞腰间,撒娇道:“我自己睡不着,必须得你陪着。你都好几天没抱着我睡了。”
  “谁叫你来了月信还不老实的?!”
  “哎呀,别废话了,快去吹蜡烛。”
  “嗯,但是一会你不许碰我,我们各睡各的。”
  “嘿嘿嘿嘿,快去吧。”
  冯素贞起身熄灭了烛火,重新上床,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我干嘛了?!”
  “你脱我衣服干什么?!方才不是说好不许碰我的吗?”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
  “……天香!再不住手我可要收拾你了!”
  “哟,温文尔雅的驸马爷,你想如何收拾我?哎,哎你干嘛?!........”
 
 
第50章 <五>  初显的头绪
  翌日一早,四人刚吃过饭,尹赫添就从门外款步走了进来。
  他大大咧咧的在白文轩身边坐下,微笑着道:“诸位,我们今日该从何处查起?”
  冯素贞搁下手中茶杯,眯了眯眼睛望向门外,遂道:“哑村。”
  几人来到哑村的时候,天香有些迷茫不解:“我们难道要逐户询问吗?”
  “他们既然选择统一口径,那我们势必什么都问不出,不过,有一个人应该能帮到我们。”
  四人目光皆聚在冯素贞面上,白文轩迫不及待的问道:“冯兄,是谁啊?!”
  冯素贞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伤感道:“咱们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小姑娘。”
  “是她?”凌萧伸手摸着下巴,喃喃道:“可是她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未必知道那么多吧。既不能说,也不能写,我们又该如何询问呢?”
  天香咬了咬嘴唇,亦缓缓的道:“孩子不会撒谎,我们或许能得知一些大人们不会说出来的事情。可是,‘有用的’你可以看的懂她的手势吗?”
  “我姑且一试,手势我是看不懂,但是我可以把问题说给她听,然后由她认同或否决我的问话。”
  “嗯。”尹赫添点一点头,赞同道:“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这也许是最好也是唯一可行之策了。”
  几人商议完毕,便齐齐向那日遇到的小姑娘家走去。
  来到破旧漏风的茅草屋前,冯素贞率先推开那扇残缺不全的木门,举步走了进去。
  走到小院中央,冯素贞清了清喉咙,扬声问道:“有人在家吗?”
  茅草屋内寂静无声,仿若无人,冯素贞无奈,得知提高嗓音,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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