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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二十年前领养我自己(穿越重生)——青律

时间:2021-04-01 07:54:54  作者:青律
  姜忘像是没听出话外在讽刺谁,只夹菜喝酒, 像早就和这帮人混成一伙儿, 相当自在。
  席间也有好事的人问起季临秋对象情况,没等他开口, 昨儿提前过去凑热闹的几个人抢着回答, 把姜忘昨儿讲得添油加醋再讲一遍, 听得众人喧哗一片。
  “季老师艳福不浅啊!”
  “没看出来,来来来, 哥敬你一杯,你教教哥你是怎么泡姑娘的!”
  “牛逼, 我要这样我也不结婚,娶老婆等着被管呢?”
  正聊着天,姜忘头先是一点一点,脸颊也泛着红。
  季传荣看着好笑,又把他面前酒杯满上:“这才刚开始,哥们就不行了?来, 咱再走一个!”
  季临秋伸手欲拦,姜忘伸手绕过季临秋的手,跟人家又碰了个杯,当场干完。
  喝完就倒桌边头一歪睡着,再碰他都没反应了。
  饭桌上众声骤静,季临秋也急了,伸手探他呼吸。
  “别闹。”男人迷迷瞪瞪道:“睡呢。”
  全场登时爆发一场哄堂大笑,所有人乐得不行,像是看见擂台上有人第一回 合就倒下来。
  “这就瘫了啊?别怂啊!”
  “听着口音是北方人啊,居然喝一点马上倒?”
  “来来来,把他拍醒,咱接着喝!”
  季传荣都准备好今晚拼个你死我活了,没想到对手完全是个空壳子,脸上露出骄傲又不屑的神色来。
  “我都没开始呢,刚尝着个酒味儿。”
  季临秋在混乱里是唯一一个怕姜忘出事的人,不由分说把他扛起来。
  旁边难得有看不过去的,也帮着搭了把手,说楼上有客房,先带过去休息,不行开车送医院。
  季临秋本以为姜忘会在酒桌怎样一鸣惊人,这会儿也顾不上猜测,把他强扛去二楼。
  奇怪的是,姜忘身材精瘦,个子有一米九,扛起来完全不重。
  季临秋这边轻飘飘的没感觉,旁边搭手的堂哥闷哼一声:“操,这哥们够块的啊,我肩膀要断了。”
  此刻刚开席没多久,菜肴上了不到七成,小媳妇儿们都上上下下忙活着,瞧见现在已经倒了个人,都跟着吓一跳。
  “今天喝这么狠?”
  “哎,是虹城来的客人!”
  “客人还折腾啊,老三他们太过分了……”
  二楼最近的客房就在楼梯拐角,堂哥帮忙把人往床上一撂,招呼一声下楼吃饭去了。
  季临秋开了床头灯又怕他觉得晃眼睛,想想关了灯又端杯热水摸黑过来,叹口气准备把姜忘四肢一样一样往床中间搬。
  他走近了放下杯子,伸手想探姜忘额头温度,下一秒身体被男人往怀里一带,骤然失重趴了下去。
  “嘘。”姜忘捂住他的嘴,低笑着往季临秋脸颊亲了一口:“小点声。”
  男人嘴唇有点干,亲过去时触感更显清晰。
  季临秋呼吸漏了一拍,压低声音道:“你喝醉了,先起来喝点水。”
  姜忘没起来,思维很清晰:“你先看一眼现在几点。”
  手机一开,六点十五。
  “六点十五。”姜忘算着时间:“我卡着六点三十五下去,先吃饱然后喝两口继续倒。”
  “你还下去??”季临秋已经在生气了:“你信不信你下去他们还敢灌你?”
  “要得就是这个。”
  姜忘伸手探兜,呀了一声。
  “我手机落桌上了,这样,你先把你手机留给我看时间,然后下去吃饭,该笑笑该乐乐,别跟他们摆脸色。”
  季临秋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点点头答应。
  刚往门口走两步,又快速折返回来,伸手摸姜忘额头。
  “真没醉?”
  姜忘亲他手心,持酒撒娇:“醉了,再过来给我亲亲脸。”
  对方怔了下,竟真的靠近他,低低道:“只许亲一下。”
  姜忘没想到季临秋真听他的话,被这么一撩直接硬了,忍住异样感认真亲了下他的脸。
  好香。真是栀子花味儿。
  季临秋再走出门时刚好碰见上来查看情况的二婶,内里心虚表面风平浪静:“他还行,睡会儿就成。”
  二婶噢了一声,拿围裙擦擦手招呼他下去吃饭。
  大伙儿其实也有不少人在观察情况,毕竟酒局里真傻的没几个,这会儿都是明白人。
  亲戚里喝倒几个问题不大,但姜老板怎么也是客人。
  季临秋发觉席上许多人都在看自己,扬了个笑道:“他没事,喝醉了睡会儿就行,正说胡话呢。”
  季传荣本来还担心季临秋借这个事给他难堪破坏气氛,闻声大笑道:“我说吧,来来来,都继续吃!”
  既然当事人都说没什么,他更像斗赢的公鸡一般眉飞色舞地吹逼斗酒,席间一片快活。
  不过也许是借了姜忘的光,大伙儿知道季临秋不发火已经是给面子了,这回真没有一个人劝他喝酒。
  后厨忙碌的不行,又有酱椒鱼头、奶汤蹄筋、炝炒猪头肉等好菜一样样端上来。
  山外传来鞭炮的噼里啪啦声,这个山头响过另一片又接着响,牛铃声般此起彼伏,许久没有停歇。
  远方山风奔卷,竟衬得屋里有几分荒谬的团圆温馨。
  季临秋只当这些是错觉,袖子一偏收好姜忘手机,悄悄看了眼时间。
  18:32.
  又过了几分钟,姜忘竟真的小睡归来,摇摇晃晃走下来不说,气色比方才还要好。
  季传荣第一个看见他来,比季临秋反应还要快,热情满面地招呼他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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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上了火锅,快过来吃!”
  “还行吧?”
  “当然,”姜忘精神道:“刚才那一轮不算啊,再喝,再喝!”
  人们大笑欢迎,又有好几个人借机损他几句,姜忘听啥都笑,完全不在乎所谓的面子。
  “你先吃点东西吧,”端菜的女人搭话道:“小心伤着肠胃,传荣传华,你们别光顾着劝人喝酒,人家是客!”
  “哎哎,知道了!”
  姜忘还真跟计划里一模一样,不紧不慢喝汤吃菜,半碗饭下来很舒服地打了个嗝。
  又有人试探着斟酒,同时还看季临秋脸色。
  季临秋记得楼上谈话,这会儿只当没看见。
  姜忘来者不拒:“喝!谢谢兄弟!”
  “真豪爽啊,”旁边的叔伯比了个大拇哥:“这才像个男人,倒了又怎么样,接着喝,不怕!”
  季临秋已经猜到这家伙想干嘛了,在旁边忍着笑吃饭。
  果不其然,姜忘也不知道是被辣的脸红还是又喝上头,拇指大的小杯子一饮而尽四五杯,头一晃嘟哝几句又睡倒了。
  这回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了,特意过去扒拉他。
  “别……”姜老板口齿不清道:“困……困。”
  完事又昏睡过去,在饭桌上当场关机。
  大伙儿哈哈哈直乐,季临秋叹口气,当着大家的面探他额头温度,张口说瞎话不打草稿。
  “他以前喝醉了也这德行,合着来过个干瘾。”
  “那也不能怪他,这说倒就倒,面子是挣不着喽。”季传华得意道:“还是咱舟乡人能喝,你也学着点!”
  季临秋跟另一人扛着他二进宫,帮手一走,姜忘即刻睁眼睛,倍儿清醒。
  “现在几点?”
  “七点四十五,这是你手机。”季临秋把手机丢给他,坐在床头若有所思。
  这一次没有等姜忘开口,他先报情况。
  “我们这边吃宴席差不多晚上九点多收尾,再晚一点,不超过十点半最后一轮喝完,然后各回各家。”
  天气冷,都睡得早。
  姜忘瞧出他思路很快,歪在床上笑起来:“你还挺上道。”
  “你是打算最后一轮再去堵人家是吧?”季临秋若有所思:“我以前果然还是太老实了,玩点阴的挺好。”
  “哪里的话。”姜忘略有不满:“我是那种人吗。”
  “对了,”他支起身,一边看门外情况一边小声问道:“你姑嫂他们会做醒酒汤吗?”
  “会的,但那帮人喝的少,有时候不做。”
  “你是小辈,当然要叮嘱她们把醒酒汤做好。”姜忘眸光含锋,已经准备好打场硬仗:“至于我,当然有义务好好关照下长辈们。”
  季临秋闷笑一声,黑暗里亲了下他的额头。
  “坏东西。”
  姜忘这一睡就睡到八点五十,期间有人担心他吐了或者呛着了,季临秋都摆摆手,表示随便吐,谁叫他自己爱喝。
  “看看,你们看看,”季传华相当满意:“我这弟弟,以前尽喜欢念叨人,一点不合群,这才跟姜老板一块呆了多久,通融多了!”
  “就是啊,你得合群,别一天到晚绷着一张冷脸,多笑笑!”
  “所以你撩小姑娘那个——讲讲呗!”
  宴席走到后半程,大部分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女眷们在另一张桌上一块吃着残羹冷炙,虽然都是预留好的饭餐,但忙到这会儿早冷得差不多了,鸡鸭鱼肉也早就被侧桌上的小孩儿们瓜分了个干净,不剩多少。
  场上十几个男人,有接近十个都已经醉醺醺地或靠或趴,还剩下传荣传华两兄弟继续跟人划拳拼酒,但也都是强弩之末。
  也就在这时候,满面春风的姜老板再次下楼。
  “哟,你们都不等我,这就喝完了?!”
  好些人醉意已经上来了,这时候大着舌头说话都一囫囵,摆摆手表示喝不动了。
  “那哪儿行,”姜老板正色道:“我休息好了,来!”
  “你这作弊啊,”季传荣笑骂他道:“我们喝得时候你小子跑去睡觉了,这会儿来逞能?”
  “我这一倒头就着,不能怪我,”姜忘自干一杯赔罪,咂吧了下嘴道:“好酒,劲道!来,兄弟再干一个!”
  季传荣笑得有点勉强:“你来太晚了,我陪半杯行吧?”
  这要是刚开席,他能把姜忘拼到桌底下去,可现在后劲全上来了,哪里还喝得动啊。
  还算清醒的几个人推来推去,都不肯跟姜忘再喝会儿,刚好老嫂子把一大碗醒酒汤端上来。
  “好东西啊,”姜忘眼睛睁圆,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稀罕货:“我们虹城那边喝这个,六七十一碗,还没这个多!”
  “这有什么,十分钟就做好了,”老妇人不好意思道:“你要是喜欢,我把方子告诉你。”
  “您知道吗,您放的这莲子绿豆啊,最是养胃护肝的好东西,”姜忘当着她的面盛了一大碗,又瞧见女人们陆续出来收拾自家醉鬼,声音也扬起几分:“老中医可是讲过,人喝完酒以后,就忌讳空腹睡着,肝脏肠胃全给烧没了!”
  “嫂子们帮我个忙,给哥哥们叔伯们都喂点汤,最少也得半碗。”
  姜忘身先士卒喝了大半碗,瓷碗一放痛快道:“我这人得仗义,酒喝少了更该照顾长辈们,来,我跟您几位帮着喂,千万别伤着他们身子!”
  季临秋捏捏鼻梁,在一旁看戏。
  醉鬼们本来就意识模糊了,哪里还分得清白开水五粮液醒酒汤,喝啥都嘟哝着求饶不喝了不喝了。
  姜忘趁机猛科普一番,还说城里人的养生秘诀都是喝满至少半碗。
  好几个人胃里本来就够呛,再强行被灌半碗汤直接当场狂吐。妻子们在旁边看得边心疼边骂人:“天天不长记性,再喝下去身体垮了谁养你!”
  “吐了才好,”季临秋忽然开了口:“酒液饭菜积压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更容易头疼,姜哥这话说得没错。”
  姜忘瞅他一眼,后者以目光回了个彼此彼此。
  往常大伙儿都是喝完酒就散,哪里还有这种善后环节。
  今天姜老板金口一开,醒酒汤炖了也不能浪费,还真就七七八八喂了不少人。
  一帮男的拼酒时逞能的很,这会儿全连哭带呛得讨饶。
  “不喝了!真不喝了!!别喂了!”
  女人接着骂回去:“谁给你喂酒呢,张嘴,赶紧醒酒了回家!!”
  这一晚直接成为许多人一生噩梦,第二天醒来满鼻子都是莲子绿豆混着呕吐物的味儿。
  姜老板一战成名,好些人背后猛啐这孙子居然趁人之危下狠手,当面还得绿着脸打招呼,再假模假样道声谢谢。
  “不谢不谢,”姜老板一脸慈悲为怀,客客气气道:“我也是希望大家新年安康,尽了一点小小的心意。”
  季临秋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来。
 
 
第45章 
  再睡醒时, 窗外又在飘着鹅毛雪。
  冬日里下雪的时候,室外比室内要静。
  天地声响都融进漫山积雪里,时间流速也像是被冻上, 睁眼后恍然发呆一会儿又睡去, 再醒来也不过半个小时。
  虹城下雪时,城市会变得更旧。排水管淅淅沥沥滴着灰黑色的水, 街道两侧堆积着泥泞冰渣, 积雪的落白被狭窄房檐切割吞吃,最后更显得逼狭局促。
  姜忘换好衣服下楼时,季母正倚着雕花旋柱看雪。
  乡下老房子都是木质建筑, 翘脚飞檐上立着轮廓模糊的小兽,斗拱年久失修, 靠几根长钉子又楔深了些。
  陈丹红年纪大了, 也穿不惯轻薄的羽绒服,只有被沉甸甸的棉衣压着才感觉暖和。
  后厨不休不止地飘着炊烟, 女儿繁忙之际到院前透口气, 和母亲一块望着山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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