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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尽姑苏花未拂(古代架空)——陌上看花客

时间:2021-04-06 13:29:33  作者:陌上看花客
  “当然可以!”息曦满心欢喜地同意了,“哎,哥哥,不是我吹,我家阳阳可爱死了,我去,贼可爱,我看到阳阳第一眼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孩子,太可爱了。”
  “哈哈。”花未拂掩口笑着,“曦儿也很可爱的。”
  “嘿嘿,那阳阳还是随了我的。”
  “咚!咚!咚!”在渰域大门口,红漆木门被一群人抬着木头重重地撞击着,上面绑着的铁锁链随之颤抖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艹,我还就不信了,我从四月开始撞门,不信撞到五月撞不开。”江陵气愤至极,这个云生寒真是过分,他来渰域都嫌脏了自己的脚,“都没吃饭是不是?使劲儿撞!”
  “这个……”伙夫们顿了一下,“公子,门被撞坏真的不用我们赔吧?这玩意儿可是黑枝。”
  江陵不耐烦了,“撞开就没你们的事了。”
  “怎么能没我们的事?您还没给钱呢……”
  “艹。”江陵握紧了拳头。
  “啊咳咳,兄弟们加把劲儿。”惹不起惹不起。
  不过,江陵人家一个世家的家主,又不是没有钱,主要是来扶夷赴个家宴,凑个热闹的,谁会往身上揣钱啊?“这还差不多。”
  前天半夜的时候,锁链就“哗啦啦”作响,吵得渰域好些人睡不着。云生寒听说了大门那边江陵在撞门,不过他没心思理会了。听照顾徐淑吟的侍女说徐淑吟从早上肚子就一直疼,恐怕是要提前临盆了。云生寒慌不择神,先派人过去点上炉子,让屋子暖和一点儿。
  “息绝,你来帮她接生吧,毕竟你是学习医术的。”云生寒平静地移开了镇压息绝的那面虚无幻镜,希望息绝可以帮帮徐淑吟。
  “好。”息绝答应了,一直没好好休息的他,打了打精神,“你相信我吗?”
  “你跟我谈起往事的时候,不止一次说过要成为继息夫人之后,被万人敬仰的医仙。”
  息绝浅笑了笑,“你还记得。”云生寒的意识从身体中脱落,把身体拱手让给了息绝。息绝听着屋里徐淑吟痛苦地喊叫着,连忙吩咐侍女去准备生产工具。随后,他过去看看徐淑吟的情况,应该是早产了,这才九个月,息绝拿起帕子擦了擦她额上的汗水,“我扶夫人一把,夫人试试看能不能跪在床上,不能跪坐起也可以,我来给夫人接生。”
  “好……”徐淑吟握住他的手,吃力地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侍女急匆匆地让人带着东西进来了,水盆、毛巾、剪刀什么的都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家主,东西齐了。”她看了徐淑吟一眼,又问了一句:“家主,需要去准备催产汤吗?”
  “不必。催产汤大部分都是由芫花和天花粉煮成的,芫花苦辛且有微毒,太冒险,而天花粉甘苦,性微寒,加之渰域本就寒冷,我怕夫人身子受不住。”息绝用热水洗了洗毛巾,帮徐淑吟擦擦身体,又吩咐侍女:“再去烧水,等盆里的水变温,立刻再去换一盆。”
  “是。”
  云生寒在黑暗中打坐,耳边不时传来徐淑吟声嘶力竭的喊叫,他唯有在心底默默祝愿徐淑吟可以平安生产。
  屋里温热,徐淑吟痛苦地攥着身前的被子,头发已是湿漉漉的,胡乱地贴在她的脸上。成亲两年,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紧紧闭着双眼,死死地咬着嘴唇,企图缓解一下痛感。除了疼还是疼,耳边嘶鸣不已,息绝还在轻声安慰着她。
  “换水。”水盆里的水被血侵染变成了一盆血水,侍女很快端来了一盆干净的热水,“夫人,把力气用在腹部,深呼吸,好,屏住气,试着用力。”息绝一边安慰,一边指导着,所幸上天很眷顾徐淑吟这样乐观的人,一切都很顺利。
  一定要平安。云生寒默默祈祷着,心中的善良从未消失,只是在外人眼里,他那一身白衣上有个污点,别人不曾看到衣裳洁白之处,只看到了那个污点。人生道路漫长,生活在黑暗中,心里的光明已经很难得了。
  很快,屋里吃痛的叫声停止了,替而代之的是舒缓的呼吸声以及响亮的婴孩啼哭的声音,“太好了。”云生寒替徐淑吟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个男孩儿。”徐淑吟生产许久,累昏了过去,息绝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擦了擦手。
  “能够迅速地反应过来替江夫人接生,你还是很有希望成为医仙的。”云生寒眯眼笑着,“好可爱的孩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ㄒoㄒ)/~~管得太严了,改天世言去撩未拂,未拂拒绝,原因竟然是怕被禁了。/(ㄒoㄒ)/~~
 
  ☆、自甘堕落阅世俗
 
  初生的孩子啼哭过后,奶声奶气的,息绝点了点婴孩的脸颊,露出了甜甜一笑,“真不愧是我接生出来的,奶气十足啊。”他深吸一口气,呼了出来,吩咐侍女把产后的徐淑吟和婴儿照料好,这半天下来,他累坏了,准备出去喝口茶。
  婴儿被放在了徐淑吟身旁,口中还在咿咿呀呀。云生寒笑着笑着,捧起了手里的虚无幻镜。
  息绝叹了叹气,“我知道这只是临时的,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很自私,妄想占有你的身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做好准备把这具身体还给云生寒了。
  “不需要了。”云生寒摇了摇头,手里不安地捧着镜子,虚无幻镜中流光溢彩,似乎是在吸引着云生寒。
  “你说什么?”息绝低下了头。
  “我不需要这具身体了,我心甘情愿地让给你。息绝,其实这么多天来,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我爱而不得的痛苦,还有在黑暗中沦陷的绝望。”云生寒深感无力,说话的声音空灵虚幻,“我挟持江夫人只是因为江夫人做人乐观爱笑,我也不希望自己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生寒,你……”
  云生寒自甘堕落,再一次在黑暗中落泪了,可是没有人会替他拭泪的,“息绝,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曾是我人生的一颗明星。直到那天,龙泽川出现了,一切都变了。”他改变了息绝的心性,而息绝也让他遇上了一生所爱,“我的心性你是知道的,我爱世言,可他一直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龙泽川也不知道你的存在。发生了这么多,天枢杀人案告破,龙泽川还在为你辩护,在龙氏祠堂替你跪罪,他是真心爱着你的,你们两个人之间不应该有嫌隙的,终究只是多出了一个我。”
  息绝痛苦不已,内心挣扎,当初就不应该做那笔交易,害苦了云生寒。“对不起,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活下去,原本应该去死的人是我。”
  “你的自私不是因为霸占这个身体,而是留了我一命。”云生寒细数这些年来的经历,有心酸,也有美好,“你当初明明可以夺舍彻底占有这个身体的,可你心软了,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他将孤芳自赏的面目埋进了双手,“息绝,我真的好难受。”
  息绝是修习医术的,医者仁心,自然不会那么狠心,然而一时的心软,以至于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我求你了,千万不能做什么傻事。”
  云生寒揉了揉苍白无神的脸,抿嘴笑了出来,手指抚摸着膝上冷冰冰的镜子,笑容里尽是释然,他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想进入虚无幻镜,以镜为家,遍阅人间俗事。”
  时隔多日,被封锁的渰域大门终于打开了,并不是被江陵一伙人给撞开的,而是息绝命人打开的。
  “哒哒哒。”马蹄声传出,正好江陵一直守候在大门外,息绝上去行了个礼,“令夫人早产,虽然已经休养几日,但是身体还很虚弱,渰域终年寒冷,令夫人水土不服,不适合在这里坐月子,还请江家主早些带令夫人回玉溪。”
  “艹……”江陵带着疑惑感上前了,“原来你是装瞎?你没对我夫人做什么吧?把我夫人劫过来就是接生,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送客。”息绝毫不留情地命人关门送客。
  “喂你……”江陵气哼一声,“要不是我顾虑夫人,我一定把你摁在地上弄死。”骂骂咧咧之后,他连忙凑近马车去照看妻儿,“夫人,你没事吧?这个云生寒!你脸都苍白了好多。”江陵一脸心疼。
  车里的徐淑吟笑了,将孩子抱近了一些,“嗯?”
  江陵面上露出了喜色,“这是你给我生的宝贝儿子?”天大的惊喜啊!夫人平安无事,让江陵乐开了花。“长得真像我,夫人眼睛大,孩子也随夫人的。”
  “少贫嘴了,我们早些回玉溪吧。”
  “好嘞。”江陵回头像雇来的那群伙夫叉了叉腰,反正自己也没钱,“你们看好了啊,是龙府二公子的断袖夫人把我夫人劫过来的,我雇你们过来只是为了接走夫人,你们的雇金就去扶夷龙府要啊,实在不能,就在这里堵着云生寒,我就恕不奉陪了。”一群人正要发火,江陵握了握拳头,“再会了,各位。”
  “……”尼玛,净不干人事。
  “慢一点儿赶路。”江陵上车前嘱咐了车夫一句,随后贴心地把夫人抱在了怀里,“冷不冷?真的是要担心死我了,好在你跟孩子都平平安安的,否则,我绝不会放过这个云生寒。”
  “好啦好啦,夫君不气啦。”徐淑吟笑着依偎在他身上。
  马车里,息绝也想得很周到,给徐淑吟准备了厚厚被子,还有手炉和脚炉,连江陵都禁不住夸了一句,“不得不说这个云生寒还是挺贴心的。”
  “他其实不坏,只是别人对他太坏了,他也是个可怜人,唉。”徐淑吟叹气。
  “好了,不管他们了,我们回我们的玉溪。”
  “嗯嗯。”
  “行程可以慢一点,要不然太颠簸你身体受不住。”江陵宠溺地护着夫人,手指逗弄着她怀里的孩子,“嘿嘿,我儿子还真是可爱。”
  天枢的杀人案调查到一半就停止了,贸然下定结论凶手就是云生寒,龙泽川私下里还在继续调查,发现折子上记下的许多伤口的长度和百折扇并不吻合。而且,当初云生寒用百折扇杀了那么多人,一来是报仇,二来也是为了修炼魄灵珠,不过有些尸体只是单纯地被人捅死的,并没有过多失血。
  “这些人……”龙泽川看着侍从找来的折子,剑眉蹙在一起,“这些人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吧?”
  “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也就是收了别人的钱财,替别人办事的。”侍从回答道,“我猜是有人买|凶杀人,得罪过息公子,才被息公子反杀的。另外,好些人并不是死于百折扇,而这些人差不多都跟一个叫‘花晴和’的伶人有过节。”
  龙泽川追问:“那查到这个花晴和了吗?”
  侍从表示为难,“查是查到了,但是这个伶人现在在天枢花府,有花家三公子罩着。”
  “原来如此。”龙泽川怀疑是这个家伙在撺掇,造谣生事,企图杀人嫁祸给天枢杀人案的凶手云生寒,“别怕得罪人,他们或许还害怕我们追查呢。你直接去天枢调查,如果确定是这个伶人搞的鬼,交给他们花府处置吧。”
  “是。”
  龙泽川办案的时候从来不怕得罪人,所以才有了破案英奇的名誉,就算花家家势十分浩大,就算花家乃是五大世家之首,在龙泽川这里,照样不管用。
  事情很快有了眉目,侍从逐一去调查过那些死人的家属,矛头很快指向了那个花晴和。然而那个伶人就在暗中观察着侍从的调查活动,这样调查下去,迟早会暴露的。
  花晴和先下手为强,偷袭不成,反被侍从制衡,侍从也很快就料到了这个人就是陷害云生寒的那个伶人。“休想逃走。”侍从拔出了刺在胳膊上的匕首,从衣上撕下白布来扎紧伤口,“给我站住。”
  一个武功高强的侍从,一个混迹声乐的伶人,他当然轻而易举地追上了那个家伙。“噌”的一剑插进了墙里,侍从想到了龙泽川嘱咐过的话,交给花府处置,也就是这个发呆的工夫,伶人慌慌张张逃走了。
  “哼,跑得过初一,跑不过十五。”侍从拔剑入了剑鞘。
  五月初旬,花君迟好容易清闲一日,结果大门外,人声鼎沸,全都是高呼让花君迟交出花晴和的话。抱剑靠在墙边看热闹的侍从勾起一笑,也不用自己处理了,省事了。
  花君迟备了一桌好饭好菜,邀了弟弟来吃,又被拒绝了,他只是想陪陪弟弟而已,最后也只能望着一桌山珍海味空叹息,“唉,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是不能让我省些心。”
  花君迟才夹了一口菜,就有侍女匆忙来禀道:“家主,门外堵了好多人,都在嚷嚷着让家主惩治花晴和公子。”
  “谁?”花君迟皱眉。
  “花晴和。”
  花君迟好像有点儿印象,“他不是焉知带进家门的那个伶人吗?他犯什么事了?”
  侍女低了低头,“家主您怕还不知道吧,天枢杀人案死了好多伶人,就是这个花晴和为了在三公子面前争宠背地里干的好事。”
  “有这种事?”花君迟皱眉,不清楚这个伶人和焉知之间的关系,“我哪里敢动他的人啊?”花君迟恼怒地摔了手里的筷子,明摆着又是弟弟故意惹出来的好事。
  大殿里,花焉知特地让人从南方带来了许多糖和水果,通通送给小落吃,“好吃吗?尝尝这个,专门让人从南方带回来的,上好的妃子笑,怎么也能讨我家小落笑一笑吧?”花焉知亲自剥皮,送到了小落嘴边,“最近看你一直都不是很开心。”
  小落是被他的宠爱暖心到了,含羞笑着,张嘴吃掉了他手里的荔枝,“很好吃。”小落枕在花焉知胳膊上,在花家许久,知道了当年他是如何宠爱花二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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