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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大佬后我当红了(近代现代)——芳菲袭予

时间:2021-04-08 09:55:45  作者:芳菲袭予
  陆鸣涧倒是神色坦然,好像一点都没觉得这有啥不妥,尚是拉住青年的胳膊,向里指了指:“你去沙发坐一会儿,别乱跑,一会儿我们叫外卖。”继而转向表情已狰狞的钱总,一如既往地喜怒不显:“什么事,坐下说吧。”
  彻底失去思考力,背负了太多不可说心事的钱总挪着痔疮正发的步子上前,缓缓坐进了还残留着青年体温的椅子里……
  中午陆鸣涧果真叫了炸鸡汉堡的外卖,当然没忘记带上一大杯酸酸甜甜的橙汁。一顿妥妥的垃圾食品吃得父慈子孝的二位瞬间又提升了亲近值。
  午休过后,陆鸣涧带着乔朗畅参观了游戏开发部门,亲身下场陪他体验了把正在开发中的全息游戏,结果是天将黑才威逼利诱把人拖出研发室大门。
  “要回去了么?”钻进车里,乔朗畅漂亮的嘴角耷下来,闷闷不乐、
  陆鸣涧发动车子,一边安慰:“喜欢的话,以后还可以来的。”
  “真的?”后座的声音一下开朗,“那下周可以么?”
  沉吟了下,陆鸣涧实话实说:“恐怕得隔两个礼拜,我下周要出趟国,去一周左右。”
  “出国?”乔朗畅摸摸下巴:“去哪儿啊?”
  “伦敦。”轻轻答出这两个字,说话的人似乎陷入某种回忆。
  “伦敦……”后座的声音微微拉长:“我怎么感觉,我好像也去过……”
  才起步的车子不重的一个刹停,陆鸣涧通过前方的后视镜观察着青年的脸色:似乎一会儿迷惑,一会儿又透露几丝清朗。小心开口:“你是去过,我们也是在那边认识的。”
  “呃?”青年像是将信将疑,困惑的目光在他的背影上来回扫量:“屈阿姨说,我是因为业务认识的魏总,又通过魏总认识的你啊。”其实这些天,他已经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消息,得知自己和魏津哲有过绯闻,和吴悠炒过CP,但就这位陆总,除了一起上过档综艺,其他几乎找不到交集,问起来,得到的就是这答案,而陆鸣涧自己,之前也没对这答案出过异议。
  “对。”回头笑了下,陆鸣涧仔细观察着青年的脸色:“认识的地点是在伦敦,这不矛盾。”
  “哦,这样……”乔朗畅上半身往前探了探,漂亮挺翘的鼻尖几乎贴近前人的嘴唇,一手托起腮帮子,像在认真思考。
  喉结难为察觉地上下一个轻滚 ,陆鸣涧微微侧回点脸,让自己的嘴唇和他的鼻尖拉开一个大些的角度。
  青年忽然叹口气:“我好像有点想起来,我某次坐了很久的飞机下来,很想吃汉堡,我经纪人来接我,给我带了个,我就在她车里吃……不知道那回,是不是就是从伦敦回来……”挠挠头:“忽然想起点什么,就是这种碎片式的,没头没尾。”
  身侧的手用力攥了攥拳,陆鸣涧忍住爆粗的冲动:这操他娘的选择性失忆!沉默片晌,忽然侧头蛊惑性的目光盯向那张漂亮而愁闷的脸:“畅畅,你想跟我一起去伦敦么?”
  “啊?”青年毫无防备,抿着的嘴张了张,继而脸上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一股欣喜,小心翼翼眨眨眼:“可以么?”
  像是久酿的计划一朝达成,陆鸣涧轻舒口气,点头:“当然可以!”
 
 
第63章 
  一周后,伦敦某家酒店。
  幽暗的灯光,舒缓的音乐,含苞的花枝,一切都是那么熟稔而低调。
  陆鸣涧抿口威士忌,目光落在一边无聊托腮晃着酒杯的人身上。没化透的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并不让人讨厌。
  “这酒喝了能助眠么?”青年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头质疑。
  飞长途就要面对时间差,尤其当你在飞机上睡得很饱的情况下,下飞机就是晚上,摁头上|床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看吧,也不一定。”陆鸣涧又抿口酒,忽然想起屈俪君的叮嘱,加一句:“大概率没什么效果,还不如牛奶。”先把铺垫做足。
  皱皱眉,青年毫不留情戳穿他:“别了吧,都到这儿了,睡前牛奶这种给小孩子订的规矩,就别往我身上加了,我都……”到这儿脸上竟是划过一丝茫然,掐了几秒钟手指,“二十四?”
  “二十五。”陆鸣涧轻声纠正,“过了年,大一岁。”
  摊摊手,青年一脸“我就是这意思”:“所以啊,我可以喝酒,可以泡吧,可以交女朋友,可以……”
  一口抿光剩余的酒,陆鸣涧拽住他手腕起身:“时间到了,回去睡觉。”
  熟悉的电梯,熟悉的走廊,陆鸣涧当然是有意选择的这家酒店,但因为特殊情况,没有入住当初的2008号房,而是订了间家庭套间——带两个卧室那种。
  十点半的确还早,乔朗畅几乎是被关进浴室冲了把,就裹着浴袍抱着电脑蹲在沙发上打游戏,可惜战绩难说傲人,嘴里不时飙出两个不动听而且略微过时的词汇。其实也正常,这游戏是鸣掣刚开发的,目前在测试阶段,他这是走后门插|入,一起的都是职业玩家,不被骂傻批就是人家给足面子了。
  玩了两局,乔朗畅终于受够了今日份的羞辱,退出游戏,拿起手机发信息,十分钟后,成功组团新一轮,不过这回的队友是他在国内的团队人员,在这样一支水平平均的队伍里,乔朗畅的优越感成倍激增。
  正玩在兴头,忽觉头顶的光线暗了暗,余光飞快扫过,见是同样披了睡袍的人站在面前。心头一凛,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人却是往沙发一头缩了缩,嘴里敷衍般嘀咕“快好了、快好了……”
  放下牛奶,陆鸣涧抬起手腕,才想起洗澡前手表已经摘了。回头看眼墙上的挂钟:“再玩十分钟。”口气坚定。
  全身心投入游戏的人没回答:游戏正在关键阶段,他不敢分一点点神。
  居高临下,陆鸣涧的视角,可以从敞开的睡袍领子清晰看到青年线条流畅的一点肩膀、清晰而不突兀的锁骨、白皙平滑的半片胸膛……
  一股突然而至的热流淌过胸口,带来难以言说的躁动感。陆鸣涧转开目光,盯着墙上那幅《母与子》,暗自几个吐息后,终于心平气和,跨前一步在沙发中段坐下,和一头的青年隔开几十公分距离,第二回 提醒:“还有五分钟。”
  依旧没回答。乔朗畅都不知道听进去没,倒是曲起的腿忽然一个伸展,一条白皙秀气的小腿就落到了彼者身上。
  陆鸣涧半截身子僵了僵。
  青年却无所察觉,依旧专心致志盯着手机屏幕——那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该死的逆向性失忆!心里骂骂咧咧,某处躁动不已,表面还要继续沉稳端庄坐怀不乱——陆鸣涧这辈子,就没受过这委屈!
  好在,五分钟没到,青年缩回腿,伴着一声沮丧的叹息:“好了,我要去睡了。”
  鱼腩果然还是鱼腩。
  陆鸣涧按住他:“牛奶。”
  这次,青年连挣扎都没挣扎,乖乖端过杯子一饮而尽,带着唇边的一圈淡淡奶迹,起身要走,却被半道堵截进卫生间——漱口!
  这一刻的陆鸣涧,忽然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艰辛。当然,也可能是他过度焦虑:屈俪君对于放手两人一起出国这件事,是深思熟虑了良久才看在他作为成功人士良好的外在信誉上点下这个头,所以现在一举一动,陆鸣涧自觉都是在证明自己不会辜负长辈的信任!
  不过,失忆不等于失智,就算只有二十岁的心里年龄,也不影响乔朗畅支撑起自己的日常生活,但以屈俪君为首的身边人,貌似都已自我洗脑把他定格成一个时时刻刻需要人贴身照顾的少年。内中原因,陆鸣涧以为,应该是出于想要弥补的心理——从屈俪君的角度,可能自觉作为监护人,在自己该尽的义务上缺失太多;至于他自己……
  “好了。”漱完口擦过脸的青年转身面向他,像个等待生活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往那侧还挂着水珠的鬓角擦拭去,陆鸣涧动作轻柔而仔细。擦完看看,觉得头发还有点湿,又“督促”他吹了遍,才允许回房。
  两人的卧室就隔层墙,陆鸣涧目送他进入房间,脱掉厚重的睡袍,光着膀子像个小孩子一样爬上床,只着条小内裤的屁股还对外晃了晃,慢吞吞拉起被子钻进去,连脑袋一起蒙住,却没关灯。
  要命!
  迟疑了下,陆鸣涧还是决定站在门口提醒:“灯还没关。”
  “嗯。”被子里传出有点闷闷的声音,“不关,我喜欢开着睡。”
  “开着睡?”陆鸣涧微怔,脱口:“但你以前……”
  “我以前就这样。”被子里的声音轻下,似乎隐藏了几丝尬意。
  可是……脑中闪过什么,陆鸣涧欲言又止:以前,是有记忆的那段时间,也就是和自己相遇之前。这么说,貌似在搬进别墅之初,这人每每回到家先睡,都会留着灯,自己没当回事,以为是忘了关,或者有意给自己留的,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他怕黑!
  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陡升的心疼。站定片刻,轻出一句:“门不关,我去睡了。”转身走两步,才听到后面低弱的一声“嗯”,故作的随意,却透释然。
  躺在床上划拉着手机,陆鸣涧翻着一张张自己亲手存下来的照片:幼年照、生活照、舞台照、剧照……说起来,童年时期的乔朗畅还真看不出当艺人的潜质,圆圆的小脸可爱归可爱,但完全没有现在迷死人的棱角和冷傲,看起来更具“暖”味,就难怪亲妈都极力反对他进圈——从来不觉得儿子是那块料吧?只是越长大,他身上的暖味就越难找,看出道初期的那些照片,大多都是冷色调,气质也是带些颓废的冷酷,虽说人设是一个原因,但有些东西是装不出的——经历让这个年纪不大已经承受无常命运的少年多了很多同龄人没有的东西;再之后,长成的青年似乎经历了一段迷茫期,冷酷的外表下,眼里眉梢藏不住不安和焦虑;娱乐圈,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转眼功成名就,青年不用再为拗人设而“装”,藏在帽子和口罩中间的眼眸终于可见笑意……
  身后传来窸窣声。
  下意识反扣下手机在枕边,陆鸣涧回头。
  披上睡袍的青年站在门内,表情诧异:“你还不睡?”但显然是故作。
  沉吟了下,陆鸣涧:“看点东西,马上睡了。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挠挠白皙的脖颈,青年走前两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明天我想去游乐场,可以不?”
  “游乐场?”陆鸣涧看着他,“近郊那个?”
  看他点头:“反正我对市区观光那些也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印象里很久没去过游乐场了,估计在那里碰到国人的概率也没有景点高,所以不如调整一下计划。”
  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陆鸣涧答应了,没忘提醒:“注意安全,六点之前回来,我订了餐厅,七点半吃晚饭。”
  愿望达成,青年带着兴奋回去睡了。
  手触到枕边的手机,陆鸣涧迟疑了下,终于是拿起扔回床头柜:人就在隔壁,搞个毛的睹物思人!关掉床头灯,被子一拉,学隔壁那位半掩住头,貌似这样就可以杜绝胡思乱想,一心酝酿睡意。
  一夜无事。第二天两人各自照计划出行。
  陆鸣涧这天的工作安排紧凑,结束倒比预定时间早了些,回到酒店才五点出头,走进大门的一刻,敏锐的目光捕捉到几个有些特殊的身影——等候区的沙发里,坐着三个华人女孩儿。
  脚步稍顿,陆鸣涧示意身侧的保镖上来,轻声交待了两句。保镖应下,折回走向休息区放报纸的架子,像是要取份报纸……
  一刻钟后。
  保镖上楼汇报,那三个确实是乔朗畅的粉丝,貌似是早上就在这里了,可能怕引起保安注意,三人还特意开了间房,但一直没去住,就在大厅等着,守株待兔呢。
  说起来,陆鸣涧觉得明星粉丝真的是种奇特生物,别的不说,就这“追”星上,能拿出的毅力财力精力绝对超乎想象!或只因为路上偶然一个回眸觉得“像”,凭朦胧的猜测,甚至都不知道人还会不会回来,就可以耗费一天包个房间在这干等!而对于明星而言,这种无处不在的“惊喜”,还真说不清究竟是“惊”还是“喜”……
  面对这么有韧劲的粉丝,陆鸣涧乍想还真不太忍心打碎她们那小得卑微的愿望,但乔朗畅现在的状况,又让他不是很放心手下留这个“情”……稍斟酌,却就收到消息,乔朗畅快到酒店了。
  或许是预感,陆鸣涧下楼的时候,休息区的女孩儿们已经站起来,趴在窗口对外瞭望。
  快步出门,就见黑色SUV已停在门口,乔朗畅从车中探头,“不是说七点么,现在是不是早了点?我还想回去冲个澡呢。”
  走上前,陆鸣涧选好角度挡住他:“你有粉丝在里面,确定要进去?”
  “粉丝?”挠挠头,乔朗畅看去不是很惊讶,“多么?”缩回头透过车窗向外瞄了眼,“就那三个?”
  陆鸣涧回头,见三个女孩儿已经走到门前。
  “没事,反正在游乐园也已经遇到两波了,躲也躲不掉。”青年任命般讪笑了下,“下吧。”
  说下就下,干脆连帽子也摘了。
  这三位忠粉自觉性还挺高,尽管表情已经不能自控,却还是压抑住了尖叫乱跳扑倒的过激行为,只是捂着嘴走近,还有些怯生生,像怕被拒绝。
  乔朗畅主动打了个招呼,其中两个女孩儿眼眶乍时见红!
  这……几个柔弱女孩儿对着一干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忽然飙泪,是什么既视感?陆鸣涧第一反应是带着保镖后退一步,不要留给不明内情的吃瓜群众以错误推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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