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穿越过来的,虽说穿越梗烂大街,可只要穿过来,哪个不是主角?
叶雨铭可不管韩遂无聊不无聊,需不需要找乐子,他自己是真的很无聊,非常需要找点乐子,以前坐高铁几个小时还得找点节目看看打发无聊的时间,现在可好,普通的节目时长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了,他可能需要自己搞个剧组,自己给自己演一出,不然非要闷到长毛不可!
而韩遂,就是他中意的男主角。
男主角韩遂伸手拿走了叶雨铭要往嘴边送的茶杯,冷着脸:“药上完了,滚回你房间,本王要休息了。”
“哎!”叶雨铭不依不饶:“你还没答应我呢!”
韩遂却不管他,直接把人扔出去关上了房门,相当冷酷无情。
“韩遂!”叶雨铭在外面拍门,里面的韩遂并不搭理他。
“韩遂!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是不是?以后你别想上本公子的床!”叫嚣完,叶雨铭就拢着衣服一脸淡然地回了自己房间。
哼,让韩遂那家伙好面子!
有夜班值守的人员听见动静,悄悄往别处巡逻去了,显然是不想撞见这种尴尬的局面。
别人觉得尴尬,叶雨铭可不觉得,他一个新时代青年,生活在社会风气非常开化的一线大城市,怎么会把这些封建保守思想放在心上?
房间内,韩遂听着叶雨铭远去的脚步,视线落在他落在枕边的小药瓶,半晌才将小药瓶拿起来,摩擦着药瓶上的花纹,低声呢喃:“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低喃的语气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轻松,若此刻的韩遂面前有一面镜子,那他定然会发现镜子里那人上扬的嘴角,还有眉宇间淡淡的笑意。
第19章
都说烈女怕缠郎这话是一点都没错,叶雨铭没皮没脸非要缠着韩遂,期间是花样频出,搞得韩遂是不胜其烦,最后只能答应教他骑马。
“腿夹紧,放松。”
叶雨铭趴在马背上,搂着马脖子,一双眼睛水灵灵地望着韩遂:“王爷,咱能不能换个词儿?”
昨天晚上他熬夜看小话本,什么夹紧放松的虎狼之词没少看,再听韩遂这种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声音,叶雨铭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歪心思。
“你还学不学了?”
“学,学。”
赵安一直缀在两人不远处,保护着靖王的安全,只是偶尔会多看王爷两眼,那眼神里面藏着一些茫然。
他只是不明白,王爷为什么王爷对这个叶公子的态度变得不一样起来。
叶雨铭原本以为路上肯定特别无聊又难挨,但其实并没有,他闹闹韩遂,在路上的时间好像开了倍速一样,等他把马儿骑到很溜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距离蜀州不远了。
天气渐渐转凉,叶雨铭裹紧了身上的披风,驱着马跟韩遂并肩:“总感觉这路上顺遂得有点不像话。”
吧唧吧唧嘴,啃了一口手里香气喷喷的热红薯,满足。
这是刚才路过某农家的时候,叶雨铭跑去跟人家买的,四个大红薯给了妹妹两个,还给韩遂留了一个,可惜,靖王殿下端着,不肯吃他的烤红薯,于是叶雨铭就自己一个人吃了俩,此刻有点略微的撑。
“你说的顺遂是指什么?”韩遂勒紧缰绳,吩咐身后的赵安:“加快行程,天黑之前进城。”
“哎,韩遂你等等我。”
叶雨铭的马跟着韩遂跑了这么长时间,也早就练出来了默契,见靖王跑快了,它也不甘示弱地加快了速度,生怕会被甩掉。
“我的红薯!”马儿加速得太突然,颠掉了叶雨铭手里的红薯。
追上韩遂之后叶雨铭还在抱怨:“你说说你,着什么急,早到晚到有什么区别吗?我香喷喷的红薯还没吃完呢。”
“区别在本王不想夜宿荒郊,叶公子要是喜欢荒郊野外,尽管自便。”
“荒郊野外也看做什么了。”叶雨铭浑然不在意韩遂的讽刺,之前几次因为叶雨铭墨迹他们都错过了投宿,只能在野外将就,但叶雨铭感觉也还好,席天慕地自有一番乐趣。
“王爷,咱这就到了吗?”叶雨铭拽着缰绳嘴巴就不停事儿:“京城那边什么情况?我见你这一路上没少跟京城通信,你没觉得这一路走得□□稳了吗?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后招?”
除了唯一一次的刺杀行动之外,就再也没有过别的动静了,本来叶雨铭还提着心,生怕叶相不放过他,路上再有点别的动作,但都没有,一切平静得不像话,让人怀疑是不是憋着大招。
“怎么,你很期待?”
韩遂扫了叶雨铭一眼,拆台:“放心吧,只要你一心为本王,叶相他就不会放过你,随时都会来要你的命!”
“王爷你除了吓唬我,就没点别的乐趣了吗?”
叶雨铭心情好也不跟他一般见识,骑着马就跑到了韩遂的前面,甚至还嚣张地给了靖王殿下带起了一阵尘土,染黑了靖王殿下的脸。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就已经擦黑了,叶雨铭跳下马把手里的缰绳扔给韩遂,仰头看着挂在大门上看起来十分破旧、要掉不掉的匾额,扭头一脸天真地问韩遂:“王爷你确定你没找错地方吗?”
“这就是皇上给你在蜀州分的房子?这真的不是个鬼屋吗?”
虽说人艰不拆,但叶雨铭还是忍不住吐槽。
“这什么地方呀?看起来就像是几百年没有住过人的感觉,谁知道一会儿他打开门里面会不会扑过来一只青面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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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牙的恶鬼……”
叶雨铭话还没说完,袖子就被人拉住了。
“哎呀,王爷你还会害怕呢?别怕别怕,跟本公子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嘴角挂着微笑的叶雨铭有点得瑟。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小小声的重叠,是姑娘们的嗓音,叶雅揪着他哥的袖子,带着丫鬟一起藏在叶雨铭的身后:“哥,这念的是什么?咒语吗?哥,里面、真的有鬼吗?鬼会吃人吗?”
叶雨铭:……王爷呢?我好好的那么大一个王爷呢?!
看了看身后忽然多出来两个胆怯的小丫头,搞不明白为什么他身后站着的靖王什么时候变成了两个小姑娘,拉他袖子需要他保护的也不是靖王,白高兴一场。
韩遂瞅了他一眼,然后先一步推开了大门。
“王爷你等一下,那门上面说不定还画着辟邪的符呢,你小心一点呀!”
叶雨铭在身后阴阳怪气地喊,韩遂就已经先一步走进了大院,然后惊起了一群乌鸦,扑棱棱飞走了一大片,把叶雅吓得直往叶雨铭怀里钻。
“哥,有鬼吗?是不是鬼出来了?”
“鬼会不会吃我呀?”
丫鬟小意缠着声音:“要吃、吃我,我家小姐不好吃的,小姐太瘦了,没有肉,吃我,我好吃,我的肉香,吃我!”
叶雨铭看着小丫鬟闭着眼睛一副舍身就义的样子,明明就已经怕得很厉害了,还要挡在前面的模样,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赶紧一边拉一个,把两个人护到自己身边。
“别怕别怕,没有鬼,这世上哪有鬼呀,我刚才那是跟王爷开玩笑呢,我想吓唬王爷来着,你们看,王爷都不害怕,一点儿也没有被我吓唬住。”
正在哄两个小姑娘的叶雨铭就听见了一声轻嗤,知道是韩遂有意为之,不过这会儿也没功夫跟韩遂较这个真,但不妨碍他一边哄人一边埋汰韩遂。
“这房子虽然看着破了点,但据说以前那也都是给皇亲国戚住的地方,听说上一任主人是西南王,你们知道西南王吗?就是当初帮着皇帝打天下的那个王爷,民间称他为战神,据说是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特别厉害,你们说他住过的地方什么邪祟敢沾?还不都躲得远远的?”
“虽说咱们靖王殿下不如西南王那么能战会打有本事,可到底也是龙子龙孙呀,身上流的可是皇家的血,那可都是龙血呢,哪个小鬼敢不长眼地来招惹我们靖王殿下,那不是活腻了是什么?”
开了门就再没别的动作的韩遂听见这话时,忽然侧过脸看了一下叶雨铭,然后很快又将视线收了回来,等叶雨铭把两个姑娘哄得差不多的时候,韩遂才吩咐:“赵安,送他们去客栈安顿。”
“是。”
“王爷呢?”叶雨铭立刻站直了身体,拧眉看着韩遂:“王爷你不会是想去夜探鬼屋吧?不行,那我得跟你一块儿去。”
叶雨铭拍拍叶雅的胳膊:“小雅乖,跟这个大哥哥去住客栈,哥陪王爷进去瞅瞅咱们以后的家,给我们家小雅找间漂亮的院子做闺房。”
“哥,那你小心一点。”叶雅看着一片黑漆漆的门洞,不放心地嘱咐:“千万跟着王爷别走丢了。”
“嗯,去吧,晚上吃点好的。”然后略带警告地看着赵安:“看好我妹妹,她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别怪我去你们家王爷那告你的状!”
赵安酷酷地抱着剑站到了叶雅身边,完全无视了叶雨铭的“威胁”。
另一边的靖王殿下也已经带着人进了黑漆漆的大院。
“韩遂你等等我啊!”叶雨铭赶紧追上去:“就这种实景的鬼屋历险,套餐价起码得四百往上,不体验一把实在是太浪费了。”
说这地方是鬼屋还真是一点都不带夸张的,也不知道是几进几出的大院子,反正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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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了大门开始,能看见的就只有荒草萋萋,各种破败的柱子,借着光影还能看见到处挂着层层叠叠的蛛网,假山上的石块都已经腐坏,轻轻一碰就掉了渣。
叶雨铭收回手,嘴上说着对不起脸上没有一丝的愧疚:“我不是故意的,是这石头太脆了。”
韩遂没理他,绕过假山又往里走。
韩遂带着来的人都很懂事,全程跟影子一样,完全不会打扰到叶雨铭单独跟靖王逛鬼屋。
“这地方看着曾经也是繁华过的,就是不知道多少年了,看这都成什么样子,还能住人吗?”
叶雨铭就是自己随便嘟囔嘟囔,并没有指望韩遂搭理他,这一路走过来,韩遂的脾气他已经摸得差不多,靖王殿下没别的毛病,就是可能皇宫里面长大的孩子都太压抑了。
“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
没想到韩遂竟然理他了。
只是这个理的点,把叶雨铭理出了一身的冷汗。
“西南王是开国王将,他过世已有将近百年,便是本王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叶公子是如何知晓这里曾是他的府邸?”
“这、”叶雨铭讪笑着:“明摆着的事儿呀,西南王、西南王,他封地就在这儿,那这里肯定是他的府邸,还能有错吗?”
“这里确实曾是西南王住过的地方,不过、”韩遂故意停顿了一下,黑暗中观察着叶雨铭的表情,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点无措之后,才又继续说道:“不过,他的封地并不在此处,在此居住也是秘辛,皇室中人尚且不知西南王曾经留居此地,你又从何处得知?”
“什、什么意思?”
“嘎~”一只乌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从叶雨铭头顶飞过,叶雨铭一时间不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闪间就靠到了韩遂的怀里。
怀中忽然多了一个人,韩遂也没避,反而伸出胳膊牢牢将叶雨铭护住。
“抱歉我、”
“嗯?”
温热的唇擦着下颌处而过,韩遂搂着叶雨铭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他本意只是想听叶雨铭在说什么,谁料叶雨铭忽然抬头,短暂的“亲密”接触,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而一向叭叭叭最能说的叶雨铭,在暗影里,摸着自己的嘴唇,感受着胸腔里面的跳动,头一次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第20章
叶雨铭清楚自己垂涎韩遂的美色,那么大一个美人放在跟前,完全就是按照他的审美长的模样,天天看着怎么可能不眼馋?
可他没想到自己会馋成这个样子。
就刚才短暂的亲吻下,叶雨铭想的是直接靠上去,贴着韩遂滚烫的身躯,去吻他的唇。
可惜,他有贼心没贼胆,只能缩起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皇家如此秘辛之事都知道?”
韩遂进了一步,跟叶雨铭保持着一段危险的距离,在这个位置,他能清楚地看到叶雨铭脆弱的脖颈,只要他出手,一用力,就能捏断那好看又脆弱的脖颈。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我、我知道的可多了。”叶雨铭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韩遂身上危险的气息。
不知道是因为他对韩遂过于关注了,亦或者他对韩遂的反应过于敏感,总之,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韩遂情绪上的细微变化他都能很快察觉到。
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动物在遇见危险时候的求生本能,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对韩遂撒谎。
否则,他很有可能就出不了这个院子了,荒宅大院埋个把尸体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方便。
叶雨铭咽了咽唾沫,他现在就很后悔,不该来跟韩遂来鬼屋探什么险。
刺激是刺激了,也很容易刺激过头。
最过分的是,在他肖想着韩遂身体的时候,韩遂竟然在想怎么收拾他,人干事儿?
唉,只能怪自己太不争气了!
“就西南王那点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吧?”叶雨铭尽量把语气放到一个很无所谓的状态:“飞鸟尽良弓藏,天下已定,盖主的王爷能有什么好下场?西南王平素谨慎小心,在朝中又有很多拥趸者,皇上要收拾他肯定得背着点人,用点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这种事情在你们皇家人自己眼中是秘辛,可其实不过一叶障目,当谁不知道呢?”
“本王是问你,如何知道西南王曾、”
“被关在这里吗?”
叶雨铭知道这个那是因为书里面曾经拿现任太子韩玺跟开国皇帝有过一个比较,开国皇帝为了独坐江山将自己的兄弟关押在西南然后将之秘密处死,而韩玺登上皇位之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将他的兄弟召回京城并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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