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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祭司的养猫(狮)日记/小祭司的暴君饲养日记/掰正暴君后我死遁了/又双叒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天洛水

时间:2021-07-04 10:40:26  作者:天洛水
  老将军看着帕斯特,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声。
  “或许是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他深爱的女儿早早就去世,随后,他的外孙女第二王女也尚未成年就病逝。
  如今,眼前的青年是他女儿唯一的骨血。
  他守护着他,从年幼的孩子一直到现在,足足二十多年。
  或许是因为他将他保护得太好,让他到现在还保留着一丝孩子般的天真。
  “帕斯特,你到现在依然不明白。战场交锋,命悬一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争中从来没有什么堂堂正正,从来没有什么正直坦荡。”
  老人目光非常犀利,他注视着外孙的眼神永远都是严厉的,但是那严厉之下又隐藏着深深的舔犊之情。
  “所谓的堂堂正正,那都只是胜利者向世间的宣告。”
  “战败者只剩下尸骨,再也无法开口。”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告诉世人,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所以,为了活下去,为了成为胜者,无论使用怎样的手段都在所不惜,这就是所谓的战争。”
  “你和第三王子之间,就是这样的战争。”
  在老人一针见血的话语中,帕斯特露出一丝苦笑。
  “可是,外公,我……”
  老人抬手,拍了拍帕斯特的肩。
  “我知道,你把那位少祭视为好友,不忍对其下手。”
  提起那个少祭,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眼底更有杀意一闪而过。
  “但是,帕斯特,你仔细想想,你将他视为好友,可他有把你当友人吗?”
  “弥亚他对我一直很好。”
  “是的,你觉得他对你很好,因为你觉得在他那里会很轻松,他从来都不会督促你、严格要求你,你在他那里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不是?”
  “……”
  “帕斯特,你已经大了,也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所以你应该分辨得出来,对你严格要求和放纵你沉溺享乐,到底哪个才是为了你好。”
  “…………”
  “帕斯特,我一直在劝说你远离那位少祭,他对你不怀好意,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故意放纵你,让你沉溺于享乐。”
  老人说,神色严肃。
  “他故意引诱你堕落。”
  引诱王太子耽于享乐,这对于老人来说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
  对导致王太子产生这种变化、染上恶习的罪魁祸首,老将军深恶痛绝。
  他不能容忍。
  若不是对方身为少祭的身份,又有大祭司护着,还有安提斯特将军守着,以老人杀伐果断的性子,他早已将这个危害王太子的家伙扼杀于摇篮之中。
  老将军掷地有声的话让帕斯特一瞬间有些迷茫。
  “真的是这样吗?”
  他喃喃自语,心里动摇得厉害。
  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少祭所看到的那一幕,弥亚的手亲昵地抚过他的王弟的鬓发。
  那两人是如此的亲近,四年的岁月仿佛从不曾在他们之间添上一分痕迹。
  他的胸口忽然觉得有些酸涩,还有些难受。
  他和弥亚的四年,终究还是远远比不上当初竞技场上那两个亲密无间的少年的一年。
  一直以来,弥亚最在意的人从来都是萨尔狄斯。
  所以……真的如外公说的那样,弥亚为了他的王弟,才故意纵容他吗?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站在我们这边的少祭。”
  “如今,大祭司闭关,仪式当天也不会露面,而安提斯特将军也已前往北疆,保护他的两个人都不在,再加上那个仪式的特殊性,上级祭司那边也有人——这是最好的机会。”
  老人一声低喝。
  “王太子,战机一闪即逝,请您立刻作出决定!”
  帕斯特依然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转身,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来,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用力地攥着扶手顶端。
  他微微低着头,闭着眼,漆黑的发散落在他的眼前,让他的眼窝整个儿被阴影笼罩住。
  从他懂事开始,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王太子,是波多雅斯未来的王。
  一直以来,他作为王太子而存在。
  他从来不知道其他的生活方式。
  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做这个王太子。
  可他被作为未来的王教导大,所以他很清楚,从他诞生的那一刻起,这已由不得他选择。
  他必须是王太子。
  为了他的外公、他的母族、还有所有跟随着他的人。
  他只能是王太子。
  为了他自己。
  王太子帕斯特睁开眼,逆光下,额发的阴影深深地落在他的瞳孔,将他本就漆黑的眼底映衬得越发暗沉。
  “……去做吧。”
  他低声说,一字一句,语气沉重。
  他扣紧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勒得很用力,用力到指关节都微微泛白的程度。
  顿了一顿,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外公,能不能不伤他的性命。”
  老人眼底寒光一掠而过。
  在他看来,这种对王太子有极大影响力的人绝对不能留下来。
  但是他没把这种心思表露出来,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这是王太子您的仁慈。”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青年一个人,他静静地坐着,漆黑的发丝散落在他的眼前,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眼底却是挥之不散的阴影。
  他突然呵地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
  帕斯特抬起手按在脸上,挡住他大半的脸。阳光之下,只能看见他的唇抿紧得如薄纸一般。
  仁慈?
  这真的仁慈吗?
  让一个人身败名裂地活下去……这又和死亡有什么区别?
 
 
第71章 
  海之祈祷。
  这是祭司获得海洋之神塞普尔认可的仪式。
  在波多雅斯王城中,海神殿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这个仪式。
  对于普通的祭司来说,这就是他们的成人仪式,只有进行这个仪式之后,他们才能正式担任祭司的职务。
  仪式在海边举行,他们要从海岸边的祭坛上一步步走入大海之中,沐浴着阳光站在大海之中向塞普尔祈祷。
  在他们祈祷的期间,汹涌的海浪会不断地拍打着他们的身体,象征着塞普尔对他们的考验。
  在结束祈祷之后,他们双手捧着一捧海水,将掌心的海水浇到祭坛中心。
  如此一来,仪式就完成了。
  不困难,也不危险。
  纯粹就是一个象征性的仪式。
  但是,今年和往年不一样,应该说,只要有少祭参加的‘海之祈祷’,都和普通的仪式不一样。
  少祭,是未来的大祭司。
  是得到海神塞普尔恩赐之人。
  是塞普尔在人世间的代行者。
  所以,他必须在‘海之祈祷’仪式中得到塞普尔的认可。
  不被认可的少祭将从云端跌落到最低处,从此不再是神眷者,而是被神厌弃的人。
  千年来,这样的少祭也曾出现过几次,下场无一不落魄或者凄惨。
  而少祭被海神认可的方式是……
  …………
  法达加罗河,哺育着波多雅斯的母亲河。
  它蜿蜒在波多雅斯的国土之上,用它丰沛的水源滋养着这片大地。
  传说,海神塞普尔将他腕间的手绳放在波多雅斯的大地上,手绳化为这条美丽的河流。
  法达加罗河贯穿王城,然后流向大海。
  它连同着海洋和海神殿,从海神殿乘船沿着法达加罗河顺流而下,很快就能抵达它的尽头。
  法达加罗河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海湾,成弯月形。
  春日中的阳光柔和而明亮,徐徐微风拂过大地。
  阳光下的海湾湛蓝清透,远远望去,如一颗嵌入大地之中的碧蓝宝石。
  海水清澈至极,潜入水中,可以清楚看见下面大片大片红玉似的珊瑚,五彩斑斓的小鱼成群地游着,碧绿色的海草如丝般在水中轻轻飘动着。
  那是一片如仙境般美不胜收的水中世界。
  弯月海岸的正中,有一座巨大的祭坛。
  海神塞普尔的石像高高地耸立在祭坛中心,一手持着象征力量的长枪,一手捧着象征柔软的漂浮的海浪。
  他的面容威严中又带着几分慈爱,双眼俯视着大地,数个海豚石雕环绕在他的脚下。
  在弯月形海湾的中心,恰好有一座礁石从海水中高高耸立出来,与塞普尔的石像遥遥相对。
  此刻,圆形的祭坛上已经站了数十人。
  有资格参与这个仪式的只有高阶祭司,他们在祭坛两侧站开,身穿深色的华丽长袍,手持嵌着海蓝宝石的权杖,看起来庄重而又严肃。
  还有十多个浑身湿透了的少年站在祭坛下侧,那是已经完成仪式的少年祭司们。
  而祭坛另一侧的高台上,众人已经落座。
  坐在正中间白色石座上的自然是戴维尔王,仍是高大魁梧,身姿硬挺,面容一如既往的坚毅,注视着海面的一双眼炯然有神,只是鬓角已经在岁月的催促下生出几丝白发。
  王太子帕斯特坐在他的左侧,他垂着眼,散落在眼前的黑发阴影笼罩住他的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戴维尔王右边的石座还空着,王妃奥佩莉拉依然没有出现。
  众人对此早已习惯,那位王妃一直深居浅出,轻易不会露面。
  除这两位坐着之外,其他一众文臣和武将都站在后侧,老将军一如既往站在王太子的身后侧。
  时间到了,按理说,载着少祭的马车即将抵达,接着就要进行这一次仪式中最重要的内容。
  祭坛下侧突然传来一声骏马的嘶鸣声,引得众人纷纷看去。
  雪白的骏马上,少年翻身跃下,以轻快的步伐沿着祭坛前方的道路向海边走去。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少年的身上。
  站在祭坛上的数名年老的祭司不着痕迹地皱起眉,显然对弥亚没有乘马车而是骑马过来这样的行为感到不快。
  对于这位特立独行的少祭,海神殿中那些年老而又古板的祭司向来都很看不过眼。
  他们一直都觉得,无论是着装还是行为上,这位少祭完全没有身为祭司该有的样子,而且居然还不顾体统和庄重,跑去习武!
  在今天这么重要的仪式上,这位居然还是我行我素。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恐怕是历届少祭之中最不像话的一位。
  哪怕是在今天这个对他而言极其重要的仪式上,弥亚依然没有穿上华丽庄重的长袍,和往常一样,他只穿着纯白的短袍,简单清爽,袖口边是天蓝色的纹路,和腰间天蓝色的腰带是一样的色调。
  他身上没有任何奢华的珍宝,除了左臂上佩戴着一枚纯金色的臂环之外,仅在颈前挂着一颗和他的眼眸一样透亮湛蓝的海蓝流光石。
  淡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前行向后微微飞扬,阳光落下来,跳跃的光点仿佛与他的发丝融为一体。
  不知是不是因为少年的肤色太过于白皙,还是因为他只穿着纯色的白袍,当他在阳光下行走的时候,整个人隐约竟像是泛着浅浅的微光。
  如同发光源一般,哪怕没有华服珍宝,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汇聚在他的身上。
  在弥亚走向海边时,和他一起来到此地的萨尔狄斯则是走向祭坛旁边的高台。
  他脚下漆黑的长靴踩在石阶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在走上石阶的途中,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远方的弥亚。
  一直到走上高台,走到戴维尔王跟前之后,他才将目光淡淡地投向戴维尔王。
  “父王。”
  他喊了一声,语气平淡,声音中没有丝毫情绪。
  戴维尔王注视萨尔狄斯,这个几乎不曾待在他身边生活过的孩子。
  一晃四年过去,曾经稚气漂亮少年已经彻底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英姿勃发、威风凛然的青年。
  在这数年中,萨尔狄斯的武勇之名响彻大地,为众人所知。
  身为这个孩子的父亲,他本该为之骄傲,可是随着萨尔狄斯成长得越发卓越,他的心情却是越发复杂。
  面对着这个几乎从不曾相处过的孩子,他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数日前也是如此,时隔四年之后,萨尔狄斯终于来觐见他的时候,房间的气氛却只有静默,父子俩相对无言。
  明明是父子,彼此间却形同陌路。
  不……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
  “……坐吧。”
  沉默了稍许,戴维尔王如此说道。
  萨尔狄斯径直在戴维尔王的右侧落座,他瞥了另一边的帕斯特一眼,见帕斯特垂着眼安静地坐着。
  他收回目光。
  自从那一天之后,他这位王兄再也没去骚扰弥亚,对此,他很满意。
  算他识相。
  萨尔狄斯心里如此想着,再度将目光投向前方。
  弥亚已经沿着祭坛前那条笔直的石道走入海中,海浪轻轻地晃动着,涌上白色的沙滩,轻柔地包裹住少年白皙的小腿。
  一艘金色的小舟停在海边,上面除了划桨的侍从之外,还站着两位年轻的祭司,其中一人跪伏于舟上,伸出手。
  弥亚扶着那人的手,走上小舟,站在前方。
  随后,金色小舟缓缓地动了起来,向着海湾中心的那座礁石缓缓驶去。
  和外面波涛汹涌的海岸不一样,弯月海湾非常平静,包围着它的崖壁挡住了风浪,周边海域上常见的风暴和波涛在它这里极其罕见。
  在这片如宝石般的碧蓝色海湾中,中心礁石是唯一露出海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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