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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玄幻灵异)——飞蛾ru

时间:2021-07-17 07:19:37  作者:飞蛾ru
  “可我就想跟你在一块儿。”
  “没关系的,我会等你回家呀。”
  章明有些失落地倒回床里,抓住闻青冰凉的手指亲吻。闻青望着他,小声说︰“章明,你永远是自由的。”
  “你永远是自由的。”——章明望着面前的湖水,前几天他说的这话还在脑子里荡来荡去。
  “章明!快过来快过来!”女孩子们的尖叫远远地传来,等他走回去的时候烤架上的肉已经熟了,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就被一群人叫去钓鱼,烈日烘烤大地,植被被晒得蔫头巴脑,湖面平静,抬起钓鱼竿甩起鱼线,鱼饵坠进湖水里荡起一圈细细的波纹。等得太久,小臂被晒得发红,章明搓着手臂,突然又被大伙儿叫去坐游船。
  按人头算数的彩色大船,只在湖面荡一个小时,两岸岛屿的青山被绿色裹满,大船绕过几个小岛又绕过别墅林立的半岛,最终停在侗寨不远处,任由风荡着,缓缓地飘向风雨桥。
  从这一出下船走到烧烤的地方需要差不多半小时,脚步快一点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刚一下船,雨就砸下来了。
  西南地区气候诡谲,原来正午的高温只是为了聚起这场雨。一场雨又把聚起来的人给砸得零散,有的飞快往来路跑有的就地等雨停,跑出大半截之后章明转头,独自往侗寨的方向奔去。
  一靠近侗寨,水泥地变成了青石板地,被雨一浇便又湿又滑。偶尔有雕刻着彩色符文的柱子,走得越近柱子越多,刚开始还有两三个人追着他后面跑,最后只剩他一个人躲到了风雨桥。
  这场雨来得急,等跑到风雨桥的时候游船已经飘远,跟着青山一起,在雨幕里模糊不清,只能看得出大致的轮廓和糊成一团的色彩。雨大风急,侗寨周围的山上云雾缭绕,木质建造的风雨桥在阴雨天里变得晦涩潮湿,更加显现出它本来的面目来。
  章明脱下湿了一半的外套,站在桥头擦湿透的发。
  直到桥的尽头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起初他以为是起了幻觉,直到嗅觉被他唤醒,那股潮湿欲滴的青涩味道朝他招来。章明往他的方向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要他自由的人还是来找他了。
  闻青看他朝自己走也快步走过去,甚至是用跑的,白色衣角飞起来,远远地就朝他张开手要他的拥抱。直到胸膛贴上胸膛,手臂困住彼此的身体。
  “怎么了?这么舍不得我?”
  “章明,我不懂什么叫舍得,但我还是不想和你分开。”
  章明把他抱得紧紧,末了又松开,害怕雨盖住他的声音一般,大声说︰“那就一起逃吧。”逃过雨天、逃过同龄人、逃过语言,逃开时间。
  逃过不是阻碍的阻碍,逃过是阻碍的阻碍。
  风雨中飘摇的侗寨风雨桥,合着两位少年凌乱的脚步,撞开湖畔寺庙的钟声。
  那句“一起逃吧”才刚在湖面荡起层层波纹。
  他已经牵着他的手,逃到了一片无尽的,漫漫的,湿湿的绿里去了。
 
 
第二十四章 阵雨转晴 体感温度28℃
  参天的乔木林困住了所有的绿,连鸟儿也转晕了,拍打着翅膀抖出羽绒盘旋而上,最终啾啾唧唧地坠到某一截树枝。那浓密的树叶接住了几乎所有的雨水灌溉,铺满野草和青苔的地面依旧干燥柔软,唯树叶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太阳照过来便刺目得让人不得不闭上眼睛。
  被丢弃的烂铁锅和水鞋里积着年份不明的雨水,上面浮一层油绿绿的青苔,散发着植物和污水的腐臭味。脚下被枯枝和新绿覆盖出一地柔软,章明拉着他在最深处的密林里停下来,棕褐色的树干上盖满了绒绒的苔藓,抬头便是琳琅满目的绿,他们逃到了另一片天地。
  章明望了望四周,脸上带着浅笑说︰“这儿就跟我遇见你那地方一样。”那时候他尚蒙昧,和章明初见的景象也不大记得清楚。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吗?”章明把他困到自己和粗壮树干之间,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气息盘旋,他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闻青垂下眼睛想了想,旋即又抬起眼皮将那绿色的眼珠展示给他,茫然地说:“我不记得了。”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刚好是那天,我又刚好迷路,然后就刚刚好碰见了你呢?”
  说来,这本来也是一件玄之又玄的事情,更何况闻青甚至不是人类。
  他也记得和他第二次相遇,吃粉的时候听到厂里的居民讨论最近搬来一个住户,既不是电厂员工的家属也不在这里工作,天天带着口罩和眼镜,瘦得跟鬼一样,怕是得了大病来这里等死的。那天偏偏没有戴耳机,偏偏又是一个人,偏偏他把这话听进了耳里。
  有意无意地拐到他搬来的公寓附近,刚好就看到闻青穿着灰色的厚毛衣,怀里抱着新买的枕头,专挑最僻静的路走。
  他戴着眼镜,整个脸都埋在围巾里,尽管如此他还是靠那个身形辨认出了他。
  就这样在他家楼下蹲守了好几次,又做了无数个关于他的春梦,最后他还是壮着胆子,敲开了他的房门。他甚至还记得闻青打开门时,他的表情、室内的景象、光照进房间的角度、房间的味道,当时他穿的衣服。
  闻青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章明陷入回忆,直到章明自己从中抽离出来,轻轻亲了亲闻青的鼻尖︰“我敲开你门的那天,你的眼睛是怎么眨的、头发是怎么梳的、衣服是怎么穿的、灯是怎么亮的,我都记得,所以才想要再见你。”
  “按理来说看到妖怪应该要拔腿就跑才对,我第一次敲开你门的时候也想了无数次,会不会被你吃了,会不会被你杀了。”章明轻轻揉捏着闻青的耳垂,说完这句话便低头吻他的眼窝,吻他的鼻梁,再一点点吻到柔软的唇。
  两人的唇都柔软,紧贴的时候章明的牙齿磕上他的齿,章明探出舌尖钻进他张开的嘴里,卷起他的舌尖在闻青的口腔里缠绵。粘膜和粘膜互相摩擦生津,都被两人吞进了嘴里,微微的甜和青草的气息。
  吻也不是简单的吻,手像鸟儿飞出森林一样盘旋复又坠落,随着身体的线条一点点滑落到纤细的腰间。虎口卡在腰侧,指腹摩擦单薄衬衣,一点点将衬衣揉起,直到完完全全贴上冰凉细嫩的肌肤。
  指头在腰侧的皮肤弹奏一会儿便持续向下,于是吻也更深了些,从两人甜蜜的交流到单方面的侵略,手随着臀部的起伏滑到双臀,然后抓起两瓣臀部像揉面一样大力揉捏,揉成可亲的形状。闻青瘦,裤子衣服都好脱,刚解下扣子,裤子便不受控制地下落,宽大的裤管堆在脚踝。
  虽然是夏天,森林里也还是冷,瓷白的细腿被冷得打了个激灵,闻青不小心咬到了章明的舌头,血溢出来,他们都尝到了那腥甜的滋味,于是闻青也皱了眉,与他一起疼痛。
  唇分开的时候拉着晶亮的津液,章明又吻上去,灵活的手指撬开贝肉,在穴缝滑动,带起他下面的潮湿。
  他下面的潮湿在他手指晕开的时候,靠在树干的人瞎起脚主动钻进他怀里,上下摆动着腰,要与他的手指亲密接触。
  食指和中指搔刮着渐渐充血的贝肉,章明吻上他的脖子,他白得几乎透明,血管在颈间纵横,他能看到他生的轨迹。
  于是他寻着那轨迹吻上他最致命的地方,牙齿叼着脆弱的肌肤曦吸,舌尖舔过齿印,直到瓷白的颈子上印上一颗晶亮红肿的吻痕,他才心满意足地舔吻上其他地方。
  抚摸放大感受,吻最催情。
  直到四根手指都沾上他的水,章明这才跪下来,托起他的一条腿,舔上他的穴。
  “唔……嗯嗯……”
  到了这无人问津的森林,他反而更加知羞,捂着嘴不敢放声叫出来。
  章明存了心要让他舒服,舌面扫过穴口,舌尖抵着阴蒂上下滑动,手指也顺势插进去,展开了穴口,配合着舌头一起抽插着。闻青被口得小腹绷紧,一个劲儿往下滑,章明用手托着他,舌尖探进了穴里。
  找不到支撑点,闻青靠紧树干,手抠着树干撑着,越抓越紧。
  “舌头…啊…舌头进来了……”舌尖在淫穴内壁搔刮,再加上章明的气息混乱,惹得穴口痒得不行,不仅没有纾解他的欲望,反倒在穴内烧了一把大火,把他整个人都舔得浑身发热起来。
  舔了一会儿,他又把湿哒哒的指头捅进去,一脸真挚地帮他扩张,找他的G点。闻青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章明插他的那只手,感受着他手的律动,越加地想要起来。
  “啊……又被舔了…嗯嗯…”舌尖在阴蒂来回舔弄,拨弄得敏感的阴蒂一阵麻痒,他最敏感的地方是往左偏一点点的某个角度。连带着阴蒂和左面的贝肉一起玩弄的话他会很快受不了地绷起身体来,章明轻咬贝肉,闻青感觉到微微的痒和痛,往前摆动了一下腰,章明立刻把整个头都埋进去,吸溜吸溜地用牙齿扫过左侧的贝肉和阴蒂,闻青受不了地弯下腰,小腹蹭到他的发,章明用力拖住他,忘乎所以地狂舔着。
  精准地攻击着他最舒服的一点,小腹缩紧,阴蒂处又麻又痒的感觉一直不断持续,直到一股暖流顺着阴蒂往上涌,喉咙也感觉到温暖,穴儿翕张着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闻青轻轻喘气,骚逼还在章明嘴里,依旧是被舔得一张一合,痉挛没有停止下来。
  “啊……嗯……好会舔…好多水…哈啊……”
  “唔…舔你的逼逼头,把你舔得湿湿的…”章明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淫水一边说。
  “哈啊……你舔死我了…好湿…”腿根隐隐颤抖,章明又一次把他舔到了高潮。
  经历过两次高潮之后,会有好长一段时间出于敏感难受的状态,章明站起来托起他的屁股,拉下裤子拉链和内裤一角,只弹出一根怒涨的鸡巴,鸡蛋一般大的龟头抵着小小的穴口研磨着,迟迟不肯进去。
  闻青也不催他,手搭在他双肩,等龟头沁出的精水和穴口汩汩的淫水都掺和到一处去了,章明才咬着牙一点点地插进去,直直插到了底。
  里面又紧又湿,也痛,尤其是鸡巴顶到底再也插不进分毫的时候最痛,卡在宫口,再捅深一点都会痛到流出眼泪来。
  做爱是这样的,带着绵绵能够蔓延到后背的痛,尤其是插得最深的时候两人都不好受。
  硬挺的鸡巴在穴里一鼓一鼓的,最内部的核被顶到,痛得两人都皱起眉来,可谁都没有分开。
  章明抱他抱紧,闻青的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两人额头相抵,闭上眼睛一起感受这愉悦的痛楚。
  “痛吗?”章明轻轻问他。
  “痛。”闻青回答。
  可是有爱就够了,做爱做爱,做的痛,足以用爱来抚平。
  章明抽出半根鸡巴,又肉进去,直到穴道适应他的尺寸,开始欢快地一吐一吸。
  闻青被上下颠动,柔软的发丝也一颤一颤地,仿佛怕惊了这一林的动物,他小声在章明耳边呻吟,气息不匀地问他:“哈啊…然后呢…”他是在纠结章明一开始害怕敲开他的房门,会不会被他杀掉或者直接吞了的问题。
  章明一边啄吻他的脸颊一边颠动,随着抽插的频率,气息在耳边颤抖。
  “然后那个瞬间我就想,如果被你弄死就算了,我反正一定要再见到你。”
  “想知道你那双眼睛是怎么眨的…嗯!…”他闷哼一声,往上用力一顶,龟头划过G点,闻青夹紧他的腰绵软地叫出来。
  “想知道你那张嘴是怎么说话的…”又狠狠往上一顶,两条盘在腰间的腿差点挂不住。“所以想再见你,想好好看你。”接着是九浅一深的抽插,插得恨不得两颗卵蛋都一起干进穴里,搭着他双肩的手转而抓着他的后背,隔着衣服也挠出了指痕。
  “哈啊……啊呵…好深…现在深的不要…顶到了…啊啊…顶到了……”他伸长脖子叫出来,惊起枝丫间的鸟群,拍打着翅膀飞向其他的地方。
  第三次的高潮需要培养,章明狠命往又湿又紧的穴里操,耻骨撞击着他的阴蒂,每一次抽插都撞到小豆豆上,章明又伸出手帮他橹动前面粉嫩的阴茎,三面夹击,闻青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大腿打着颤拼命摇
  头:“啊啊……不要撞了…嗯嗯不要揉…啊啊………嘶哈…我快不行了……”
  “要去了?”
  “嗯唔…你要和我一起吗…”因为高潮即将来临,他的声音更加绵软。
  “好,我射给你,射到最里面。”
  最后十几下插入每一次都顶到G点,耻骨狠狠撞击阴蒂,闻青感觉穴被操得失去了知觉,就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所有的感觉都喷发出来,他就这样被操到前面的性器喷出精液,后面的穴也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来。精液射进去之后痉挛还没有停下,半硬的性器又开始抽插,闻青不受控制地想躲,整个人都湿透了。
  潮喷之后继续大猛大干,他又彻底被操到再次失禁。
  腥臊的水淋到紫红色的鸡巴上,鸡巴又带着一管水操进去,闻青被操到叫都叫不出来,最后两人皆精疲力尽,拥抱着靠在树干上呼吸急促,缓了好久。
  “舒服吗?”章明吻他湿透的发。
  “嗯……舒服…”得到他餍足之后甜软至极的回应。
  汗湿过后的身体平静下来之后,被一阵风吹得发凉。章明歉疚地拉着着闻青身上那件被他揉皱的衬衫,褶皱怎么都抚不平,少年心浮气躁,皱紧眉,喉间埋着愤怒的低吼。这时候闻青却软绵绵送出两只手来,贴上章明的脸,两只手掌藏着无尽的温柔和恳切,梳理他的发,抚平他皱起来的眉头,暴烈的阳光温柔下来,也一并哄好夏天的坏脾气。
  那冰凉的绵软手掌是带着力量的,或许这很抽象,这力量让人想起旷野,想起森林,想起一切在生发和成长中的事物,他带着青翠欲滴的绿色,承着万物生长的重量,朝他贴来。
  “明明,不用急,没关系的。”
  他会告诉他,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时间。
  而且这世界上甘愿让人付出真心的事物都是急不来的,你要慢下来,你要仔细听,要用心看,你不用急。
  雨后的风雨桥逸散着木头被水浸湿的霉味,章明牵着闻青走,阳光照得平静湖面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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