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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古代架空)——东陵玉

时间:2021-07-20 12:38:52  作者:东陵玉
  萧昀指节捏得嘎达作响。
  谢才卿几次三番不怕触怒他,也要维护江怀逸,江怀逸不远千里,孤身临险,也要来找谢才卿,为他不惜和自己争抢,拿南鄀冒险。
  一对狗男男。
  那天……
  那两本接连掉落在地的奏折。
  萧昀猛地睁眼,深吸一口气,神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神漆黑如墨,眉宇间郁结着杀意,手臂上青筋暴凸,几乎在暴怒边缘。
  “传指挥使和夏哲。”萧昀说。
  皇帝传召,谢遮本来就在宫内,很快就进来,见谢才卿不在,刚要出言调侃,眼见萧昀面无表情,多年相处让他直觉皇帝按捺着滔天的怒火,忙正色起来,小心翼翼地垂立下首。
  萧昀说:“逸仙楼那天,你是不是跟朕说,有眼线跟踪?”
  谢遮心下一惊,有种山雨欲来的不详预感,忙道:“是,成功甩掉了,不知是谁家。”
  “你前几日是不是跟朕说,张宁瀚疯没影了他爹一直在派人找?”
  “……是。”
  萧昀沉默良久,气氛压抑沉闷,谢遮汗流浃背,几乎要跪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声音寒冷彻骨,遥不可及:“传张驭。”
  他顿了顿,道:“先派人控制住谢才卿府邸。”
  谢遮惊愕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昀:“还不快去?”
  “……是。”
  谢遮领命,头皮发麻地出去了。
  ……
  夏哲和张驭被传进去没多久,甚至谢遮和他的人还没赶到谢才卿府上,收到的旨意已经改了。
  ——缉拿谢才卿,关押大牢,控制住谢才卿府邸,对江怀逸一行人不要泄露出半点风声,派精兵暗中围住他们,只让进不让出,他们敢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出去,格杀勿论。
  天黑了。
  江怀楚换好衣服,戴上人皮面具,拿着包袱推开门,对上的不是太妃,而是拿着长剑的谢遮和他身后不远一身冰冷盔甲、整肃缄默的精兵。
  江怀楚浑身一僵,眨眼笑了。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温润抑或乖顺、没有一丝攻击性的笑,容华绽尽,高高在上,气度风仪凛然,翩翩无双,叫人心中陡然生敬生畏,下意识低头,想要拜服归顺。
  太妃被两个精兵钳制着,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看着他,拼命朝他摇头,江怀楚失笑,扔下了手中的毒针。
  “说吧,想怎么办?”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完全没把这阵仗放在眼里,俨然是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谢遮已经完全认不出眼前的男子,低头望着那三根泛着银光、淬着剧毒、细如发丝的毒针,心下浮上一阵密密麻麻的寒意,叹道:“关押大牢。”
  他心情千种复杂,无奈低声道:“皇后跟我们走一遭吧。”
 
 
第74章 
  “我不是皇后。”
  这是江怀楚说的最后一句话。
  ……
  谢遮将谢才卿领进监牢,命长翎卫将牢门锁上后,看着谢才卿欲言又止半晌。
  他没想过谢才卿会如此配合,没给他添一点麻烦,冷静得不像个人,至少绝不是个坠入爱河的人。
  他没有情绪崩溃地控诉皇帝薄情,没有为自己辩驳解释脱罪,没有祈求萧昀宽宏大量地原谅,什么也没有,只有雾一般猜不透堪不破的平静,叫人心惊胆寒。
  谢才卿呆的监牢没有老鼠蛇虫,还算干净,依旧暗无天日,又是深夜了,高墙上的小窗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端坐在那张被褥单薄的榻上,腰背直挺,双手交叠在身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态,分明是温其如玉的良人长相,却硬生生有一种肃杀凛冽的美,锋利而有棱角,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出现在一人身上,冲突撕裂,却隐隐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让人终于醒悟,得以在仓皇一瞥中,窥见平静水面之下的冰山。
  阶下囚还是龙床上人,对他而言似乎都没什么分别。
  这是他第二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这种远超年龄的处变不惊,洞悉之后的淡然无畏、随遇而安。
  上一个是皇帝。
  这一个才十八岁,那么小。
  颠覆敬佩之余,心头浮上恶寒。
  这就是萧昀长达一月的枕边人。
  任何人看着他那张无波无澜的脸,都会怀疑,这么多个日夜,他是否一丝真心也没有。
  是不是皇帝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摘星星摘月亮地宠着他,他却在想着割破他的喉咙,抑或在暗中思念另一个男子。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带着长翎卫转头离开了。
  监牢门前没人了,江怀楚深蹙了下眉,脸色微白,稍稍弯下一点腰,似乎这种程度的蜷缩可以让他舒服一些。
  腹部的痛感细细密密的,绵长持久,不是很疼,却越来越无法忽视。
  江怀楚神色冷淡地看着谢遮离去的背影。
  他习惯性做最坏的打算,因为从来没对萧昀有过一丝期望,一遍遍提醒自己真实的萧昀是怎样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人,没被迷惑陷进去,付出不该付出的东西,所以真正进了这里,他也没觉得有一星半点的难受。
  这只不过是预料到的结局中的一种。
  他来大宁,就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
  他尽力了,他的人生就不留遗憾,至少到此时此刻,这辈子十八年,没有一件事令他后悔,于心不安。
  江怀楚深吸一口气。
  唯一对不起的是被他连累的人。
  萧昀想杀的只是他,因为自己是南鄀奸细,欺骗了他。
  皇兄没那么容易出事,大宁都城有的是弥罗山庄的人,皇兄和自己的亲信也密布在城中各处,带皇兄突围安全离开不成问题,真刀兵相接,这是繁华大都,死伤惨重的一定是大宁百姓。
  萧昀不愿意看到,至少明面上得不愿看到。
  萧昀看在老祖宗的面上,也不至于要皇兄的命,毕竟他南鄀只是一介弱国,一己之力威胁不到大宁,真要杀之,也该大张旗鼓的发兵讨伐,而不是行不义之举,暗下杀手,南鄀国君若在大宁地界上出事,势必民心丧尽,天下恶之,萧昀臭名昭著。
  这不是笔合算的买卖,萧昀不可能不知道。
  最大的可能是按住皇兄一行人,防止他们坏事,将自己先斩后奏,然后驱逐皇兄出境。
  就怕误伤无辜。
  脑海里是太妃被钳制住不断挣扎的画面,江怀楚深吸一口气,按在腿上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尖微微青白。
  他可以求谢遮,可他没有。
  人心隔肚皮,谢遮是萧昀的人,凭什么吃力不讨好帮他?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没有人会不计较利益为他奋不顾身。
  他现在表现得越在乎,那人越可能成了萧昀威胁自己的筹码。
  他的关心随时可能变成加害。
  他审讯过无数犯人,只有成为铜墙铁壁,才不会被人抓住软肋,顺藤摸瓜,打击得一败涂地。
  谢遮那句皇后,像是讽刺。
  那句承诺,幸好他没有信以为真。
  只希望皇兄不要派人来救他,他就怕皇兄感情用事,不离开大宁,反倒劫狱。
  攥紧手,抿了抿唇,知晓现在担心毫无用处,只剩下了他自己,江怀楚望着周遭。
  他对这里并不陌生,在他还是谢才卿的时候,他曾无数次踏足类似这样的漆黑幽暗的地方,为了南鄀,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酷刑齐上折磨犯人。
  萧昀会怎么折磨他?
  好像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果然人生无数的低谷,只能自己一人悄然度过。
  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才不会输给萧昀,想让他失去理智,崩溃求饶,下辈子。
  江怀楚失笑,脸色忽然一白,一阵难言的翻涌顺着胃顷刻窜上喉咙,下一秒,他实在没忍住,捂着喉咙,弓着身子,对着坑坑洼洼的地面,干呕起来。
  别样的难受,心仿佛火烧。
  恶心感渐渐下去,唇抿上了,江怀楚却保持原先的动作,僵住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颤着手,细白的两指搭上了自己的脉。
  如盘滚珠,流利而圆,滑过指尖。
  滑脉。
  江怀楚脸色煞白,又换了只手,一模一样的脉象。
  平静如一滩死水的心境又激起巨大的涟漪,江怀楚十八年来都没这么慌乱过,心突突狂跳,沉静平淡的脸上写满了无措恐慌。
  不可能。
  萧昀吃药,药效能维持两个月,他一个月就吃一次,根本不可能有疏漏的日子。
  他是不是假孕了?
  的确有女子嫁入夫家几年未孕,因为过于期待、压力过大、长期紧张导致假孕的情况。
  会有恶心呕吐的症状。
  ……可假孕摸不到脉象。
  他真怀孕了?
  大脑一片空白,江怀楚浑身开始发抖。
  腹部细细密密的刺痛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明显起来。
  江怀楚煞白着一张脸,僵着手摸向了那里。
  的确是那个位置。
  谁的?
  不是萧昀的。
  是不是某个晚上黑灯瞎火进来的不是萧昀?
  江怀楚脸色几近惨白。
  不、不可能……这些天每时每刻,萧昀都在派人暗中监视他,那是萧昀的府邸,全是萧昀的暗卫,其他人也根本混不进来。
  混进来自己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萧昀办事喜欢说话,从头说到尾,换了个人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
  不是萧昀的,不是别人的。
  他是鲛人后代,雌雄同体,难道是他自己的?
  江怀楚十八年来,从未有一刻如此慌乱害怕,摇摇欲坠,本来无动于衷、视死如归,莫名其妙的小生命却眨眼击溃了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他慢吞吞地在不算脏也算不上多干净的榻上蜷缩起来,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腿上,好半晌一动不动,像一只受了委屈独自躲在角落里埋着脸消化的小白兔。
  萧昀一进大牢,打老远就看到这幕,脸上滔天怒气一滞,蓦地心头一痛,回头怒视谢遮。
  谢遮吃了一惊。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前萧昀问谢才卿什么态度,他只能如实说了,萧昀才怒不可遏地来的。
  都到大牢里了,这里不可能有谢才卿的人,谢才卿不可能知道萧昀来,提前做戏博取同情,好让萧昀从轻发落。
  难道他人前冷硬,岿然不动,人后柔软,独自脆弱?竟和江怀逸似的。
  萧昀彻底停下步子,在原地站了许久,身形像一座雕塑,身上似乎有两种力量在无形地撕扯拉锯,似乎要将他撕成两半,人却依旧是那个威仪谑笑、任何事皆不入眼的皇帝。
  永远隔岸观火,永远高高在上,玩弄旁人于股掌间。
  永远的赢家。
  谢遮用眼神询问他。
  萧昀甩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从未来过。
  谢遮往大牢里唯一一处住人的地方瞥了一眼,心下万般复杂,转头跟上。
  良久,牢里江怀楚忽然抬起头,眼睛微红。
  萧昀的。
  如果他能自己怀孕,早就怀了。
  萧昀跟老祖宗学的医术,老祖宗就是弥罗山庄天下闻名的神医老庄主。
  老庄主是个大忽悠,不然自己也不会被他忽悠到这儿来了。
  老祖宗是大宁先祖,不可能想大宁无后,所以教萧昀的避孕之药,一定是假的。
  他已近百岁,研习医术越五十年,想要瞒骗过活得还没他研习医术一半儿时间长的萧昀,并非难事。
  那不是避孕的药。
 
 
第75章 
  状元郎是南鄀奸细,被抓进大牢了。
  这个消息百姓不知道,却在朝臣间传开了。
  第二天一早,尹贤迎着皇帝进了金銮殿。
  皇帝眼下乌青,神色如常,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比往日更悠哉游哉,他扫了眼立在两侧的过于缄默的朝臣,走到至高处,懒洋洋地坐到龙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腰间的坠玉。
  刘韫咬咬牙,率先出列:“老臣有事启奏!”
  萧昀说:“老先生不是昨日昏过去了,今日病就好了?”
  刘韫不吭声,暗瞥了眼身后,下一秒,不少朝臣齐齐出列跪下。
  萧昀一怔:“这是做什么?”
  刘韫高声道:“陛下!谢才卿不可能是奸细!请陛下释放谢才卿!”
  萧昀愣了愣,脸上的玩世不恭骤然消失,甩下手中坠玉,勃然大怒。
  没等他指着人开始骂,以张公谋之子张意为首的一众朝臣先抢了话头:“请陛下释放谢才卿!”
  “请陛下释放谢才卿!”
  一大批朝臣原地跪下,一时大半个朝堂异口同声,声音洪亮如雷,回声不绝。
  三分之一还站着的朝臣面有尬色。
  萧昀攥着龙椅扶手,手臂上青筋陡然明显:“他不是奸细?”
  “对!”张意斩钉截铁地说,“谢才卿如果都是奸细,那满朝文武就都是奸细了!”
  萧昀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好气笑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能说他不是奸细?”
  张意说:“张驭是张宁瀚的父亲,父报子仇,陷害谢才卿,再寻常不过!”
  “老子……”义愤填膺的刘韫意识到不对,马上改口,“老臣才不管什么人证物证!老臣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都看透了,人证物证能造假,耳听不一定为实,眼见也不一定,感觉到的才是真的!总之谢才卿不可能是奸细,谢才卿为人如何,臣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对,”张意马上接道,“谢才卿当初维护家父,保我张家,没有他,哪来我张家今日之名声?微臣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是奸细,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微臣身为人臣,恐陛下一时气头,错杀忠臣,遗憾终身,为世人议论,留下抹不去的污点,这才直言进谏,求陛下释放谢才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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