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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你竟敢把朕当替身(古代架空)——从此菌不早朝

时间:2021-07-21 14:20:28  作者:从此菌不早朝
  可若是真的出兵增援,万一真的像衡明世说的那样,他们和起义军对上,战得两败俱伤之后,朝廷军再过来抢功劳,甚至干脆趁机给他们捅刀子,那该找谁说理去?
  这猜测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安太后忌惮封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凡有些脑子的,看到封氏近年来的待遇,以及封老将军那一波三折的遭遇,都能品出其中缘由。
  说到底,要不是因为封将军被强逼着“告老还乡”“因病请辞”,被封氏死守了多年的大垣边城也不会被汗军攻破,边城不破,其他城池也就安然无恙,自然也不会激起民愤,更不会有民军揭竿起义的契机。
  没有那些民军,眼下的朝廷也就不会显得这么被动。
  所以,一步错,步步错,若是安太后当初能看清这些,能对封氏多一分信任,就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李参将和封启是一起长大的,自然是站在封启这一边,他很清楚,就算他们现在出兵回援,将陷入危机的朝廷救下,朝廷那边也不会有太大感激,卸磨杀驴才会是朝廷那边的最优选择。
  不仅如此,说不定还会一口咬定他们和叛军勾结,反手就给他们扣一个反叛的大帽子,直接将他们拉上断头台给处决了。
  所以,思来想去,竟还是衡明世最开始提出的建议,最适合当下。
  那就是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果不其然,在他们静观其变,安静看戏一月之后,朝廷那边出大事了!
  安怀延乘机发动了政变!
  没人知道安怀延到底私下养了多少私兵,竟然有实力将几个亲王强行关押,而他自己则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不,更准确来说,是以“辅佐”幼帝的“摄政王”的身份,占据了朝廷权势的最顶端!
  而偏在此时,天降大雨,缓解了连月以来的干旱!
  大雨倾盆而下,落在了干旱了数月的土地上,滋润了万顷良田,一颗颗的砸进了百姓的心窝里。
  那种打从心底升起的喜悦,促使他们不管不顾地冲向屋外,张开双臂,迎面迎接这一场迟来的甘霖。
  他们拼命地张大嘴巴,努力撑开干裂的嘴唇,让雨水落进嘴里,滋润干渴得只能发出磨砂音的嗓子。
  在这一片迟来的甘霖之中,有人欢唿,有人癫狂,有些大哭,有人狂奔,有人伏地磕头,有人高唿老天有眼。
  这一刻,他们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安怀延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兆头,赶紧趁机鼓吹自己授命于天。
  他才登上摄政王之位,就遇上了大雨,还是连旱几月之后的大雨,说是神迹都不为过,不赶紧拿出来说道说道,巩固一下他的权威,都对不起老天爷降下的这场甘霖!
  安怀延趁机叫人吹捧自己是授命于天的摄政王,是上天派来辅佐幼帝的,并不断地以这场久旱后的甘霖作为标榜自己的武器,百姓们也相信了,看着大雨滂沱,高唿天子万岁,摄政王千岁。
  对此,起义军首领很不甘心,但是安怀延紧接着颁布政令,大赦天下,消减赋税,舍良田于民,让流民得以安家。
  那些被集结起来的起义军大多都是为了能安安稳稳地生活,现在安怀延给他们这样的生活,他们自然就不想再打了,于是起义军渐渐地溃散了。
  领头人没有手下差遣,自然也成不了什么事,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游说,也没办法再组织起一批数量充足的,能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马之后,只能认命解散起义军。
  然而,在安太后掌权操控垣国的这些年,垣国的根基早已腐坏,官吏贪赃枉法成了性,官官相护,一顶顶都是乌纱帽,安怀延有心做事,却抵不过手下的人欺下瞒上。
  安怀延虽然一上位就开始颁布一条条政令,却苦于没有得力的官员为去真正的执行这些事。
  那些做惯了欺上瞒下之事的官员,一看到这些明显有损自己利益的策令,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无视,或者表面上做出一副立刻去办的样子,实际上却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之前是怎样的还是怎样,反正现在新皇刚上任,朝廷可乱着呢,哪里能管得那么细致?
  所以,尽管安怀延放出了“大赦天下”“减免赋税”“还田于民”的利民政策,但并没有得到很高的执行,因为有些地方官员根本就是当地的土皇帝,仗着自己所管辖的地方山高路远,朝廷的手难以伸到,根本不降朝廷的下发的政令发在眼里。
  而就算有些地方官员执行了安怀延颁布的政策,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那些被无差别从监牢里放出去的犯人,有些是十恶不赦穷凶极恶之徒,出去之后很快就重操旧业,残害无辜百姓,搞得百姓不得安宁,怨声载道。地方官员拿着新颁布的皇令,嘴上说着好好好,实际上非但没有减免赋税,反而还以其他的途径征收赋税,让本就被生存艰难的百姓雪上加霜。
  至于还田于民这种事情就更没有人愿意去干了,傻子才会把自己手里的地分给其他人。
  于是实际情况就是,百姓们眼巴巴地看着安怀延上任之后画下的大饼,期待好日子即将来临,可是等啊等啊等啊,却发现被赦免的大罪人到处为祸,赋税不减反增,说好要分给他们的良田更是连影子都没见。
  有人天真的拿着这些皇令去击鼓鸣冤,想要讨个公道,却被当地官僚直接轰出了衙门,啐一声痴心妄想。
  被直接轰出来还是好的,有些暴虐残忍的地方贪官,还会给这些报官的百姓几大板子,板子重重打下去,死活不论,人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只叫在外围观的百姓们心有戚戚,再也不敢以此事报官。
  他们渐渐地从冲昏了头脑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才发现一切皆是空欢喜一场。
  但是起义军已经散了,大家想尽办法各回各家,又怎么是那么容易再聚集起来的?各地方官员虽然扒皮剥削,但是在对于起义军的管控上,却是默契一致的严格,他们是真的被之前那群起义军打怕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搞散了这批起义军,自然是更要严守防范,稍微有一点点的聚众苗头,都会被官府捣毁,把起义的苗头掐死。
  看到这样的发展形势,衡明世倒是不意外,毕竟,在原本的剧情中,那个能打到皇城,夺下皇位的起义军,是封启带起来的,原剧情里,在封启之前,也确实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起义军,但是都不成气候,很快就被朝廷的军队剿灭了,要么就是被诏安了,总之没有一个是能挺到最后的,唯独封启带领的那一批,有男主光环笼罩,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不过,现在这般局面,倒是给了他们一个非常好的出兵理由。
  “……安氏祸乱朝纲,挟持幼帝以号令天下,大逆不道,天理难容,吾等需得尽快出兵救驾!”衡明世拍板道。
  李参将:“……”好家伙,合着出不出兵的理由,你都想好了!
 
 
第126章 :揭开
  如果他们在安怀延变政之前出兵,那就是一群赴死的炮灰,累死累活,没名没分,最后怕是还要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可他们等到了安怀延变政之后出兵,那就能名正言顺地挂上“救圣驾”的名号,特别的响亮,特别的名正言顺,就算是被写进史书里,都是为人称赞的行为。
  看着封启大大方方的挂上了“封”字旗,浩浩荡荡地出兵,李参将忍不住感叹:“我打了那么多次仗,从来都是上去干就完了的,哪里用想这些弯弯绕绕的。”
  衡明世:“这人心大多都是绕的,想要攻心,自然得跟着绕,不过……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再复杂的心,也抵不过一拳头,所以,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
  ……
  安怀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花了那么多的时间,用了各种方式,才把那来势汹汹的起义军给剿散了,各地方也对这些起义军严加防范,可却没想到,远在边城之地,还能组建起一个新的反叛军。
  不!准确来说,那可不是什么新的反叛军,而是封家军,是打着“封”字旗的封家军!
  封家军效忠朝廷,效忠皇上,在这样的局势下以“除逆臣,救圣驾”的名义攻城,简直名正言顺得让安怀延无法反驳!
  他对外声称自己是辅佐幼帝,可是封启那边却说他是挟幼帝令天下,选择相信哪一边,全看百姓们自己选择,他根本无法干预。
  一来是封家军的在垣国百姓心中本就是战神之军,二是因为他这个人位置也确实坐得名不正言不顺。
  更要命的是,封启那边的扯旗攻城之后,封守那边居然也喊出了类似的口号!
  “这些姓封的真是啃不动的骨头!冥顽不灵!为什么非要效忠衡氏!衡氏是给他们命了吗?”安怀延看着一封封送到面前的军报,气得直咬牙。
  “封云呢?他那边如何了!”安怀延将军报砸在了桌面上。
  呈上军报的小将瑟瑟回答:“回王爷,封老将军近两年来一直驻守虞城,之前起义军四处为祸,犯上作乱,太后给封老将军发了无数懿旨,都不得封老将军回应,宣称只听圣上调遣,还说圣上有圣旨御令,命他死守虞城,还拿出了圣旨为证。”
  “借口!都是借口!一个傻子,一个小儿,如何写圣旨!”安怀延虽然在偷听安太后的时候,知道衡明世这些年都在装傻,但他和安太后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一个要靠装傻才能在皇宫里仰人鼻息苟活的人,又能成什么大事,更何况还是一个久居深宫的傀儡皇帝。
  不过,不管安怀延怎么气闷,封老将军那边就是死守虞城,而偏偏虞城又是一处重要的城关,军队过不了虞城,那么朝廷的手就没法伸向虞城之后的宛城等五城。
  事实上,几年前那五城被汗贼攻下,朝廷对此无所作为,最后还是百姓自己拿起武器,夺回了自己的家园,自那之后,那五城的百姓就对朝廷大失所望,朝廷在他们心中的威严也大打折扣,加上起义军就是从他们这边发起的,在衡明世和封启带兵出出征期间,朝廷对边疆五城也出过好几次兵,就是想以围困起义军的家小亲族的方式,来要挟起义军。
  此番行径,算是彻底让边疆五城和朝廷离了心。
  就算汗军没有占据边疆几城,但那几城已经处于不再受朝廷牵制管束的境地中,要不是还有封家军在城中驻扎,只怕早就被有心人怂恿着分壤割据,自立为王了。
  而现在,封氏高举起旗帜,声称安氏挟天子以令天下,以“救圣驾”的名义起兵,并宣称之前的朝廷之所以不作为,全是因为安氏在背后祸乱朝纲,安氏用心险恶,挟持幼帝,祸害苍生,犯下滔天大罪,论律当诛。
  总之,找好一个由头,然后把之前安太后或者安怀延给他们扔过来的锅,全都好打包好,一股脑扔回去!
  安怀延也是万万没想到,封氏的这一波堪称谋逆反叛的行为,居然能冠上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说辞!
  那些武将不都是一些粗蛮武夫吗?!不是就只知道打打杀杀吗?
  以往文臣把黑锅往他们头上扣,不都是一个扣一个准,他们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驳的吗?
  为什么这一次,这些黑锅都能再被扔回来?!
  你们造反就造反了,老老实实顶着“造反”“谋逆”这几个字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添上什么“救驾”的镀金说辞呢!!!
  安怀延气得想吐血,也终于感受到了,身在这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上的不易。
  “去,去请国师!”安怀延总算想到了祈天楼里还养着一个人。
  不多时,冷梵清就被一群宦官带到了安怀延面前。
  冷梵清还是一袭白衣胜雪,美得不似凡人。
  不过安怀延现在可没心情欣赏他的容貌,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想让冷梵清开坛设法,然后当着百姓的面,显示神迹,并且宣称他是当之无愧的摄政王,是上天派来辅佐幼帝的人。
  安怀延野心勃勃,但他也足够冷静,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将幼帝摆在前面做样子,而不是自己登上皇位。
  冷梵清只是稍稍抬眸,看了他一眼,表情毫无变化:“王爷,梵清并非天神,无法显示神迹,神迹是天意,天意不可违背,更不可假做伪造,那样,是会遭天谴的。”
  “天谴?呵呵!本王既然刚走到这一步,就不怕什么天谴!”安怀延冷笑:“冷梵清,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有些事情,不是时间一长,就能彻底抹消的,比如,你的过去。”
  冷梵清:“……”
  安怀延见冷梵清不答,自知是戳到了冷梵清的痛处,笑道:“世人皆知,垣国国师有着绝世容颜,倾世美貌,是离仙梯最近的人,可是,又有几人知晓,那个清高俊美的冷梵清,其实不过是戴着一张人皮假面呢?”
  冷梵清:“……”
  闻言,冷梵清藏在白袖离的手缓缓攥起,捏成拳头,微微颤抖。
  安怀延轻笑一声:“一开始知道这消息时,本王也是十分惊讶,原本还想着,那傻子皇帝和国师大人生得是越来越像,只怕是因为……啧啧啧,却没想到,原本怀疑那傻子皇帝是野种,结果查出了是国师大人在披皮效仿。”
  安怀延:“国师大人,您这是安的什么心呢?”
  “……”冷梵清:“你到底想怎样?”
  尽管冷梵清的语气依旧冰冷,但安怀延却听出了其中的妥协之意。
  安怀延的笑声里不免多了几分得意:“原以为国师大人和那小傻子走得近,是有什么特殊的缘故,现在想来,国师大人其实也是别有所图吧?比如,想让别人误以为那傻子皇帝是个野种孽种?”
  闻言,冷梵清在袖子里攥紧的拳头却渐渐松开,紧绷的表情也有些松动,他语气淡淡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安怀延:“本王可以帮你隐瞒你的罪行,但你应该明白,你要为此付出什么。”
  冷梵清:“……”
  安怀延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已经把冷梵清的把柄握在了手中,能够让他任意地操控这位当朝国师。
  安怀延笑道:“国师大人也莫要担忧,既然你本意是想给那傻子皇帝招来流言蜚语,惹人非议,那么你和本王就算是站在同一条绳上,我们可以联手的,待本王完成大业,定会给你数不尽地荣华富贵,还能允许你离开皇宫,不会再成日被拘在那小小的祈天楼里。”
  冷梵清:“……这么说来,梵清倒是应该先提前谢过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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