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怀延:“能与国师大人联手,相信事情一定事半功倍!”
冷梵清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稍纵即逝,像是一道虚影一闪而过。
冷梵清:“安王爷,我真好奇,您这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何就能如此笃定,我会照着你说的去做。”
闻言,安怀延原本微笑的嘴角渐渐耷拉下来。
冷梵清:“安王爷,您单凭一个易容,就断定我想要玷污皇上的名声,这也太过于武断了吧?还是说……这就是安太后血脉里传下来的刚愎自傲,自以为是?”
安怀延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梵清:“怎么?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王爷不识人语?”
冷梵清声音清冷:“当年的安后为了保你,可是费劲了心思,让你有着尊贵的身份,清闲的日子,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享不尽的快乐无忧,可你呢?却偏偏长成了这副模样。”
安怀延看着冷梵清,表情僵硬:“本王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冷梵清:“你懂的,安怀延。”冷梵清上前一步,双眼逼视着安怀延:“安怀延,你应该懂的,安太后,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姑母,而是你的……”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如果这是真的,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安怀延连声否认。
冷梵清:“因为当时,先皇还在世。”冷梵清冷笑一声:“那时的年幼皇子,都需要进行三朝岁式,滴血认亲,若是她不把你换走,你根本就活不过三朝。”
第127章 :揭秘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皇子,而是安后和别外人通奸之子。”冷梵清道。
安怀延:“你胡说!这不可能!”安怀延愤怒拍案:“来人!把这胡言乱语的疯子给本王拖下去!打八十大板!关进水牢!”
李公公:“这……王爷,他是国师……”
安怀延冷笑:“呵呵,国师?国师大人还在祈天楼为天下苍生祈福,为垣国繁荣祈福呢,他只不过是一个戴着人皮面具假扮国师大人的假货!他欺上瞒下,居心叵测!玷污国师之名,企图谋害圣上!如此阴险狡诈之徒,必须执以分尸之刑!”
安怀延直接定下了冷梵清的罪行,李公公听着,瑟瑟抹去额上的汗,心道这垣国的国师之位,看来是要换人了,这冷梵清也真是的,不就是办一场法事,说一下恭维话么?为何就不能妥协一下?非要和摄政王对着干,还要说那些不中听的话,这不就是上赶着找死吗?只是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呃,方才王爷说这张脸是假的,所以,连这点都不值得可惜了……
冷梵清听到了安怀延对自己的判决,表情却不变,还是那一副清冷无表情的模样:“王爷你这是心虚了?可惜,您就算是将我千刀万剐,也不能否认安后是你的亲母,可你与先皇并不相干,您就是安后和人通奸之子,流着不纯的血统,却还妄想着掌握朝权,呵呵呵呵……你以为安后为何将你寄放在你现在的父母名下?你以为安后为何费尽心思将你的孩子冠上衡姓?”
安怀延:“闭嘴!你给我闭嘴!来人啊!快把他拖下去!”
几个宦官赶紧上来,要去抓冷梵清的手,却直接抓了一个空!
冷梵清动作如鬼魅一般,避开了那些宦官的脏手,只在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安怀延的身后,安怀延只觉得背嵴一凉,赶紧转过身,连连倒退,却还是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那是从他的脖子上溅射出来的血。
安怀延惶恐抬起手,在自己的咽喉上擦过,发现只是被划破了一层浅皮,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险些丧命的后怕还是让安怀延浑身发凉,“你!你竟然藏着这等身手!你究竟是何人!”
冷梵清:“若是冷梵清,自然是没有这般身手,但若是没了冷梵清这层皮,那便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只是不知,安王爷觉得哪一种,比较合适?”
安怀延:!!!
冷梵清冷笑:“安怀延,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冷梵清,还从未有人想要剥下我这层皮的,就连先皇都未曾提过,他们巴不得我在那祈天楼里,永生不现世,唯独你,自以为是!”
暗卫见主子有危险,纷纷从各处出现,挡在了安怀延身前。
冷梵清双手背负,仅往前走了一步,那些暗卫就护着安怀延往后退了好几步。
见此,冷梵清嘴角的嘲意更深,“你嗤他痴傻,却是连一个傻子都不如。”
听闻冷梵清将自己和衡明世那个傻子做比较,甚至还说自己不如对方,安怀延捏紧了拳头,怒意上头:“哦?你倒是说说看,本王那里不如那傻子!”
冷梵清:“他能懂装不懂,而你却是不懂装懂。”
“他会往笼子外面飞,而你却主动往笼子里钻。”
“他能让自己在勾心斗角的深宫里,活得无忧无虑,嬉若孩童,而你明明享受着无忧无虑,却非要活得勾心斗角。”
安怀延:“嗤!一派胡言!看来本王确实料错了!你并非想要算计那傻子,而是心思龌龊,看中了那傻子的容貌,想要效仿,才会佩戴与他相似的人皮面具吧!”
安怀延一边说,一边将手背在身后,给身后的暗卫打手势。
为了拖延时间,安怀延挖空心思找话题,“还是说,你其实是在仿照先皇的模样,所以那傻子才会与你越来越像?本王可是听那些老臣闲谈提起过,那傻子相貌效似先皇。”
闻言,冷梵清的表情更冷:“效似先皇?不,那是因为你们都没见过他的生母,那才是真正的倾世绝色,只可惜是个眼拙的,看上了衡嵘那个狠心无情的败类。”
衡嵘是先皇的名讳,因为自他死后很少人再提起,安怀延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冷梵清居然大胆到敢直唿先皇的名讳。
这一刻,安怀延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和他调查到的“冷梵清”,十分不相符。
在暗卫调查到的资料里显示,冷梵清不过是二十五六左右的年纪,和封家那二小子同岁,俗家名字叫冷滨河,入道之后才改名梵清。
正是因为他的身份干干净净,才能担任国师一职,司掌祭祀祈福。
可现在,这份“干净”,只怕是要大打折扣。
“快!抓住他!抓住他!”安怀延很快想清楚,无论如何,眼前这个人,绝对不能离开皇宫!
他知道的太多了!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在安怀延下令捉拿冷梵清时,衡明世和封启这边已经带军一路过了几座城关,而后顺利抵达了虞城,和封老将军汇合。
直到抵达了虞城之下,衡明世才明白,为何虞城能从他们离开,一直坚守到了现在。
只见那原本就有着天堑大河阻隔的虞城,城墙上还钉覆上了许多木制尖锥,尖锥细细密密的分布在城墙上,让整个城墙看起来犹如一个偌大的刺猬,丝毫没有下手攀登的余地
走近看会发现,那些刺排布得长短不一,错落不一,又削得锋锐无比,若是有人想要接住这些刺来攀登城墙,无异于自寻死路,而因为这些刺的存在,登城梯也就没有了能用之处。
这还只是外墙。
走近城门,还能发现城门也做了精巧机关。
封老将军面上带着喜色,兴致勃勃地和衡明世着:“皇上,这些都是衾……衾公子制作的护城机关,有了这些机关在外,攻城者根本无法靠近城墙!而只要他们身在城下,就会被衾公子特制的一种弩箭射中!那弩箭射程甚远,哪怕敌人身在几百米开外,也能轻易射中!”
封老将军边说边抬手示意了一下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穿着封家军服的小兵。
那小兵方才一直低着头,这会儿听到封老将军提起自己,才抬起头来,正好和……呃,小兵还是得低下头,才和衡明世对上视线。
衡明世:“……”
衾秋舒:“……”
衡明世:???
这是衾秋舒?怎么才两年没见,就长这么高了!
而且你这身军装要不要这么合身!要不要这么挺拔笔直高挑飒爽!你可是个女人啊!
要不是封老将军提示,他刚才根本就没意识到站在这儿的人就是衾秋舒好么!
衾秋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从这个角度看衡明世,好像有些不妥,连忙跪下行礼,“卑职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衡明世僵硬地摆摆手:“平身吧,衾公子精通机关堰术,是大才之人。”
封老将军:“皇上临走前将衾公子托付于末将照顾,可眼下看来,却是衾公子对末将,对虞城上下,多有照拂,虞城能坚守至今,待得圣上归来,也多亏了衾公子了。”
衾秋舒:“封将军谬赞了,舒愧不敢当,若是没有圣上与两位封将军相护,舒只怕是早就横尸野外,哪里能有今日作为。”
衡明世:“大才之人,理当奉为上宾,不论是文臣武将,还是技师巧匠,皆如是。”
封老将军:“皇上圣明!”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就被封老将军引到了武器库。
随着那巨大铜门被锁链缓缓吊起,一股难言的味道扑面而来,直冲鼻头。
等那尘封的味道稍微散去之后,衡明世才有心思去看被放置在里面的东西。
那是,连弩车和转射机!
虽然在外观上有些差异,选取的材料也有些不同,但是衡明世还是能一眼看出,那些整齐排放在兵器库里面的,就是连弩车和转射机!
衡明世没想到,衾秋舒居然真的照着图纸,把这些东西做出来了!
连弩车是一种大型机械装置,放置于城墙之上,可同时放出的大弩箭六十支,小弩箭无数,需十个人驾驶,而其设计最为巧妙的地方,是其长为十尺的弩箭的箭尾是用绳子系住的,射出后能用辘轳迅速卷起收回。
转射机是一种大型发射机,同样是放置于城墙上,机长六尺,一般由两人操纵,与连弩车不同的是转射机会更为灵活一些,能够在一人射箭的同时由另一人将机座旋转,调整射箭的方位,能确保更精准的狙击!
封老将军兴致勃勃地向介绍起了这两样东西的妙用,衾秋舒则在一旁努力地咳了好几声,一直咳到封老将军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时,他才挠挠头,小声道:“封将军,这些神兵武器的图纸,是皇上交给卑职的。”
也就是说,衡明世肯定见过这些大型武器的设计图纸,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衡明世笑道:“朕只不过是提供了图纸,衾爱卿便能将其制为实物,着实厉害!”
第128章 :吃醋
衾秋舒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多谢皇上夸赞,卑职愧不敢当。”
封老将军:“皇上请,其实这里面还要一样护城神器,只是因为缺少铁器,没法大量制作,仅有三台。”
衡明世跟着封云走近武器库,看着里面成排摆放好的重型弩车和转射机,道:“若是能做得轻便一些,放在轮车上,用牲畜拖拉,那就能不止局限于驻守城池了。”
顿了顿,衡明世又道:“可即便如此,轮车还算是重物,万一打仗落败,总不能推车逃跑,这样只会拖慢队伍的速度,徒增阻挠,还是算了吧,出兵还是以轻便为主。”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一个高大的方形铁器旁边。
封老将军道:“这便是藉车,也是根据图纸造物,此物外部包铁,一部分埋在地下,一部分露出在外,有专门的地方用来盛放炭火,可以将炭火投射出去,火星四射,星火燎原,定能将来犯的敌人烧的人仰马翻,屁滚尿流!不过,此物需要多人操纵,而且不便移动,造物工序也极其复杂,若是敌人强悍攻入近战,此物也只能被遗弃,而一旦遗弃、损坏,那损失也是巨大的。”封老将军抚着长须道:“所以,末将等并未大量制造此物。”
衡明世:“将军考虑得极是,此物适合防御,却不适合搬运攻城,依照眼下境况,可以先制造弓弩弩箭和方形盾牌,为攻城做准备。”
一直保持沉默的封启突然道:“筱城。”
衡明世点头:“筱城之外有一片密林,有制造弩箭的材料。”
封启:“眼下筱城是由朝廷军严加看守。”筱城是个制造武器的好地方,朝廷自然也不傻,早早占据了这座城池。
衡明世:“但在朝廷军驻扎筱城之前,此处乃是江湖门派的常聚之地,更有江湖第一门在筱城坐镇,朝廷军驻扎之后,便将整个门派的人赶出了筱城。”
封启:“皇上这是想……”
衡明世微笑点头。
封启:“那……”
衡明世:“嗯,去吧。”
封启朝封云一拱手,便转身离去。
封云和衾秋舒:???
你们刚才有说什么吗?怎么就听懂了呢?
目送二儿子离去,老将军还有些迷茫,不过,他要说的话也说完了,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对衡明世道:“皇上,末将有一事求问,此事和眼下攻城之事无关,只是关乎犬子。”
衡明世对待封老将军的态度一向很好,更准确来说,是带着钦佩与欣赏的态度,所以听老将军问起额外话题,也很乐于解答:“将军有事,但说无妨。”
封老将军:“也非大事,只是……咳咳!末将之前听闻犬子有一相好,长途跋涉,赶至军营来寻犬子,性情刚烈,武功高强,是个女中豪杰……那日大军走得急,末将还未曾得了解其父母家世,想商三礼六聘之事,却无从谈起。”
衡明世:“……”什么鬼?封启还有相好?还长途跋涉来寻过他?
衡明世瞬间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封老将军没有察觉到衡明世表情变化,继续道:“……此间事了,若是双方父母皆满意,末将斗胆,想请圣上为二人赐婚,以成全鸳鸯成双对。”
70/77 首页 上一页 68 69 70 71 72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