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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下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主子,先别急,不如我们看看后续如何。”崇清出主意道:“既然他们是冲着时七而来,相必是看上了他的钱财,如果我们将他抓住,向祁云琅试压,姬玉说不定会将简公子交出来。”
“可他身边的人并不是阿时。”祁邪冷着脸道。
“君上,恕卑下直言,选择权向来就不在我们手上。”崇清凝视着祁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简公子不愿与我们一道回去,无论我们付出多少,都是在做无用功。”
“崇清,你好大的胆子!!!”
这句话完全就是个地雷,一触即爆,祁邪转身就欲将崇清当场赐死。
秦飞连忙上前阻拦,“君上,现在应以大局为重。崇清说的虽有些过头,但也不无道理,如果我们将那人控在手上以此做要挟,难保祁云琅不做交易。”
只看这夏王究竟知不知道那人是个冒牌货就是了。
若不知道,那就麻烦大了。
祁邪眸中寒芒一闪,“那就按照原计划来,目标换成时七。”
“是。”
“是。”
……
酉时一到,美仙院中鼓乐声齐鸣,也象征着美仙院所有的窑姐儿开门迎客。
只是今夜又有所不同,所有的小倌,姐儿都的上台表演自己最擅长的节目,给贵客看。
楼下有好事者问:“今个儿的贵客是什么来路?竟让美仙院所有的人都表演节目?”
鸨母扬着红色手绢笑的开怀:“自然是我美仙院的贵客了!”
话音刚落,只见三楼花魁娘子云月的云月阁房门缓缓打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上去,想要目睹一下芳容。
“云月姑娘!吾心悦你!”
“云月,云月,云月,快看看我!”
“啊,多美啊……”
楼下欢唿声,倒吸气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
之间云月身着一袭大红色长裙翩然而出,依在栏杆上慵懒的看着楼下为她欢唿着的男人们,黑眸流转着妖艳的光泽,扫视一番在场众人,朱唇微勾,随机转身扑进一个男人的怀中,妩媚道:“公子~他们的眼神真可怕,云月好害怕。”
说着便往简时的怀里钻。
简时不躲不避,揽着美人缓缓下楼,一边揉捏着云月的小鼻子,一边宠溺道:“月儿还是这般调皮,就算他们眼神再可怕又如何?日后你随我回府,这些人可就再也见不着你咯,就让他们看的见摸不着!”
云月听后身若无骨的依偎在男人怀中,笑的是一派甜蜜。
听见他说这话,楼下立马闹开了,纷纷质问鸨母是怎么一回事。
鸨母言笑晏晏的大声道:“诸位可别怨这位公子呐,我家云月做花魁娘子已有一年有余,诸位只念着看上一面,与她一夜春宵,可这位时公子却是情真意切,出了大价钱带云月离了这美仙院,诸位即便有怨言,也晚了!”
此言一出,满座俱惊。
这云月作为美仙院的花魁娘子竟被人赎身带走?
得花多少的银钱啊?
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云月身旁的男子身上,男人们则是又羡慕又嫉妒,美仙院的小倌和姐儿们却是充满了艳羡之情,更为自己暗自打气。等会儿的表演若是能入时公子的眼,那么他们也能逃离这魔窟了!
更何况……
时七公子样貌俊朗,他们怎么都是愿意的。
“行了,就让他们看看美仙院的花魁娘子是如何惊才艳艳,妩媚众生吧。”简时轻轻拍了拍云月的肩。
“是,那公子可得看好了。”
云月将简时带到二楼最佳的观看位置入座,随即犹如一团炽热的火焰朝着舞台奔了去,周围的乐师一愣,随即迅速跟上云月的步伐。
与绝大多数含蓄的舞步不同,云月的舞蹈一直都是炙热而又滚烫的,像是一个自由的鸟儿,在天空肆意翱翔,又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朵红花,艳丽夺目。
就连简时这个性别男,爱好男的都看直了眼,更别提在场其他人了。
姬玉默不作声的往那边看了一眼,再看看身边的傀儡”简时”,喝了一杯茶水掩掉心中澎湃的醋意。
这有什么好醋的?
待三年后,这一桩桩一件件,他定要给讨回来!
云月的开场舞直接把场子炒的火热,一舞完毕后似是挣脱枷锁的小鸟迅速往简时的身边飞了回来,一双媚眼满是求赞扬的神情,“公子,云月这舞跳的好看吗?”
“自是好看极了的。”简时夸赞了一番,转头看着舞台上陆续开始表演的姐儿们和小倌们。
但凡跳的好的姐儿,简时都出了赎身钱,就连那些个面容青涩,尚未接过客的小倌们,简时也都一并付了赎身钱,将人召来身边伺候着。
一整个晚上,所有人只见着二楼那贵公子旁边的男男女女越来越多,更是气愤要命,直言他扰了大家的雅兴,简时却是半撑着头道:“哟,这年头,怎的有钱也是一种罪过了?”
鸨母这一晚上赚的银子比她五六年赚的都多,给出去的卖身契也有十来张了,这会儿美滋滋的说:“哪有的事儿,那些人呐,现在酸着呢,公子您别搭理就是,咱们继续看下一个节目。”
“唔,行吧,那就下一个。”
……
这种盛况让祁云琅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时七公子愈发感到好奇了,伸手与”简时”说了几句客套话,拱手朝姬玉道:“这位公子今晚可是大出风头,国师,我现下带着人去恭贺一番,您与我一道吗?”
崔学义见状连忙开口道:“君上,这万万不可,齐王祁邪与侍卫还在邺城内,若此次在美仙院有埋伏……”
祁云琅皱眉不悦道:“崔学义,说白了是你自个儿想抓他,孤现在又不急,开春后有的是时间讨伐齐国,但这时七公子明日便要离开邺城,他才是孤现在的第一目标。”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今晚若是能好言相劝将时七留下助他也就罢了,若他不肯,他也有的是法子留下他。
祁云琅目光灼灼的看着胸襟大开,左拥右抱好不悠哉的时七,眼中闪过一丝淫欲。
这种细皮嫩肉的贵公子,尝起来应该更带劲儿吧?
……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
第157章 【157】他已然回了齐国,冲我撒气有何用?
楼下节目还在继续,简时掏钱的手也在继续。
一个时辰未到,简时身边已经有十几个如花似玉的姐儿,小倌们作陪了,一个端茶倒水,一个按头揉肩,两个一左一右捏捏小腿。饿了有人喂零嘴,渴了有人倒水,简时整个人躺在贵妃椅上别提多么的快活似神仙了。
直播间里一干观众们更是嫉妒的不行。
【嗷嗷嗷嗷!臭主播,你有本事泡妹子泡男人,你有本事就去睡啊!啊呸,银枪蜡纸头!】
【呵,男人!】
【感谢主播是个负心汉送出礼物血瓶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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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男人!】
……
【嗨,大家伙消消气,我们就吃吃颜就好,反正这样子的服务咱们去按摩店不也一样享受么。(小声BB:我才不是因为嫉妒羡慕恨才这样说的呢,哼╭(╯^╰)╮)】
【噗,太特么真实了!前面的你咋这么实诚呢?】
【我家崽崽啥时候出现,嘤,我要我的小崽崽。】
【嘤~国师就在不远方,我要看国师!!!】
……
简时瞥了一眼就关掉了弹幕。
这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言论他看的太多了,他理都不会理的,至于有人说想崽崽的事儿……
哼,岂是他们能够肖想的?
没过一会儿,简时就看着祁云琅这个大变态一步一步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简时心里是有些发憷的,但身边俊男美女环绕,也就装作没注意的样子继续看台上。
此时台上一少年正咿咿呀呀的唱着,声调不算好听,身段也差了些,略显壮硕,但简时却是大手一挥,从怀里拿了锭金子给了站在旁边的鸨母,“喏,台下那个,我要了。”
鸨母利索的一收,爽快的把卖身契交给他,“爷您收好,这是他的卖身契。”
看着风流倜傥的公子爷旁边站了这么一熘的从她这赎出去的人,鸨母还莫名的有些舍不得,第一次软声软语道:“你们呐,今个儿都是有了大福分,被公子赎了身带走这红尘之地,日后定要好好伺候公子,万万不可心生懈怠,那床上功夫也切莫拉下……”
???
听着听着,就觉得鸨母的方向越来越偏,简时不得不出声道:“我什么时候赎他们是为了那档子事了?”
鸨母一愣,“那公子赎他们是?”
简时理直气壮道:“自然是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唱小曲了,暖床这件事暂时不需要。”
周围一圈人听了后失望无比,云月知晓他们的心思,依偎在简时的手边妩媚动人道,“公子有我一人还不够吗?”
“够,当然够。”
简时摸了摸云月的脑袋,表明态度。
鸨母也是看着有些傻眼,不过她反应快,迅速调整了态度。
“这位公子可真是好福气,温香软玉在怀,还带走这么多姿色尚好的美人儿。可真是令某艳羡不已啊。”
祁云琅摇着扇子翩翩走来,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眼前的贵公子。他身子轻懒的靠在贵妃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酒轻抿着,紫色的袍子微敞,露出里面精致性感的锁骨,墨黑的发丝紧贴合着细腻的脖颈,再加上对方那股子风流劲儿……
不得不说,这人极其对他胃口。
可惜他现在暂时还不能动。
祁云琅眼中闪过一丝可惜,对上那人疑惑的双眼,拱手道:“今日有缘,不如喝上一杯?”
对祁云琅的目的,简时可以说是清楚的很,这会儿也不拿乔,略一思索,缓缓勾起唇角:“美人相邀,自然应允。”
祁云琅:“……”
有趣,有趣!
这么些年来只有他调戏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调戏他的份。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
周围几个莺莺燕燕识趣的退到后面,唯独云月收到简时的小信息,赖在他身边哪里都不去。
“哎,真是个磨人精。”简时无奈的笑笑,看着没法儿再近一步的祁云琅道:“敢问公子大名?”
“祁云琅。”
“莫非是夏国……”简时配合的瞪大了双眼,随即道:“公子你可莫要诓我,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若我不是,还有谁是?”祁云琅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简时配合的说:“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原来夏王也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呐。”
“好一句英雄所见略同,来,时公子,我敬你一杯!”
“……”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祁云琅开始不听的敬酒,简时配合着喝了两杯就有些上头,右手稍微捏了下云月的手臂,云月立马将祁云琅送来的酒水一饮而尽,冲他抛着媚眼说:“我家公子不好酒,剩下的我来替公子喝就是。”
祁云琅抿着唇未搭话,只见着这女子一连三杯酒下肚,豪爽极了。
见他脸色不好看,简时连忙醉醺醺的说:“我可不敢多喝,明日还得上路南,南下逛逛呢。”
祁云琅:“明日就走?今日我们才认识,不如在邺城多待几日?”
简时:“不了,此番出行本就是游历,邺城太过繁华,我怕我再待下去,可就舍不得走了。”
祁云琅眯着眼拿扇尖挑起简时的下巴,暧昧不清道:“就算为孤,也不行?”
看似是句玩笑话,可用的称谓却是压迫感十足,分明就是要将简时强行留下。
简时也不恼,只是淡淡的喊道:“四喜!”
“主人。”
不过一瞬的功夫,祁云琅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矮矮小小的,头发梳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穿的也十分喜庆,但祁云琅却是无端身体一僵。
他功力虽不高,但被人一瞬间近身自己还未曾发觉这还是第一次。
祁云琅眯着眼看了看,赫然对眼前的时七公子更为好奇了,但也知道现在不宜交恶,便后退一步道:“刚才是我失言,时公子莫生气才是。”
“怎会?来,我敬你一杯。”
“好!”
两人你来我往的敬酒,简时虽有云月帮着挡酒,但还是喝了不少,这一喝多,整个人脸红的跟个虾似的,出手也更为阔绰,后续但凡有点姿色的全都被他赎了身,喜的让鸨母连声道:“哎呀,公子,您今晚怕是要将我们美仙院的人全都带走,日后我这美仙院还如何开下去啊?”
“开,开不下去?那就别开了,跟着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
“呵呵……”
见他喝的醉醺醺的,祁云琅动了心思。
然而还没等他付出实践,另外一头却闹了起来,原来是崔学义派人一间房一间房的开始派人搜查,这一搜查,就惹怒了一醉酒大汉,身强体壮的,冲上来就怼着崔学义一顿毒打,暗地里搜查的人全都露面,迅速将人给控制住,但那大汉也不是个吃素的,好巧不巧也带了十来个小厮,双方打成一团,闹的不行。
而二楼雅座上,姬玉与”简时”还在喝着酒,将混乱的场面视而不见。
“姬玉,你把简时藏哪去了?”
一个闪身,祁邪看准时机单手扣上姬玉的脖颈,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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