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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近代现代)——顺颂商祺

时间:2021-07-28 17:21:56  作者:顺颂商祺
  只有零星的羚羊蹬来蹬去。它说,别回头,别回头。
  一路喊,一路跳,他们走到世界尽头。
  于是肆无忌惮地极目远眺。雾气挟裹着山庄、种植园、居民区朝眼前涌来。脚下是悬崖,稍稍低头可以见到南部海滨,小成一个蓝点,却足以想象那里人,载歌载舞,说不定也在和山巅上的你我他打招呼。
  “手机没信号。”魏予怀突然说。
  楚和不知何意,只回了一句:“毕竟在山区。”
  “你瞧,我们脱离最重要的通讯工具,手也能这样牵在一起,”魏予怀骄傲地把两人十指相握的手高高举起,冲着远方的山川河流、雾霭流岚,扬声喊着,“那今后的日子,它一定分不开。”
  “今后?”楚和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金光下的魏予怀温柔极了,像永不谢幕的双人戏主角,“你觉得今后有多久?”
  “以十天为单位,”魏予怀对这个计量方式非常执着,“我不想思考今后,我就想过好每一个十天。”
  然后十天复十天,一年复一年,每一个节点都是新鲜的,每一次倒计时,都像是于世界末日里相爱。
  楚和懂他的意思,于是打趣道:“那你想要多少个十天?”
  “这需要等到我离开这个世界时才能知道。”魏予怀侧身,把牵手变成拥抱,“到那时候,我把我活的天数除以十,再告诉你答案。”
  这话的另一层含义是,“一辈子”。这是楚和未曾考虑过的单位,但他这回愿意陪着探个究竟。
  “这么自信?”楚和闻到露水沾着草香,“我们认识才多久?不怕有变故?”
  魏予怀说话底气很足,以至于楚和隔着上衣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怕什么?我们在世界尽头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长不长!
 
 
第53章 “令郎很厉害”
  他们一路从霍顿平原开到康提湖,从日出开到日落,途径一片无人问津的村落。僧伽罗人头戴金色的饰物,黝黑的皮肤在绿林里穿梭,朝着来来往往的游客露出雪白的牙齿。
  开到疲惫,驾驶座就换人。魏予怀爱开快车,一到无人区车速就在警戒线附近蹦迪,惹得楚和在一旁直喊“慢点”“你他妈停下”,这时小司机就会递去一个调笑的眼神,戏弄话里不明不白的暧昧含义。
  饿了就掰开Malu Pang和Kimbula Bunis,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看羚羊与麋鹿从车窗旁经过,隔着高高的铁围栏跟鸟群挥手。
  他们大声唱歌、开着很燥的音乐,声音随风扬了去,吹给外头不明就里的小动物们听。
  “没路了,”开到岔路的尽头,魏予怀这样问道,“咱回头?还是走右边那条土路?”
  楚和笑,“说不想按景点地图走的人是你,现在没路了,你问我有什么用?”
  魏予怀刹车一踩,“那咱们……干点别的?”
  他们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接吻,前方是胶着的雾和通亮的光路。吻是放肆的,欲也是放肆的。
  拉链是什么时候解开的,没人知道。楚和只知道自己正忍受禁忌、羞耻又奇妙的折磨。麋鹿成了这出好戏的观众,楚和最后忍不住,右手死死抓着扶手,头向上,仰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楚和的欲在下面,魏予怀的欲在嘴上。
  他们无比契合,只是楚和依旧觉得羞耻,把挡风玻璃通通升起,拦住好奇窥视的动物们。
  更羞耻的是,该死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魏予怀嘴上忙着,手上挺闲,摁下接听键。楚和恨不得把他头拍车窗上。
  好巧不巧,电话那头是楚正平的声音。
  还能有比这更遭的情形吗?他跟老爸的萝卜车震被抓包?小王八蛋还不赶紧住口反倒愈演愈烈??
  楚和脚乱蹬,被摁住了。没招,只能哑着嗓子接电话。
  “喂?小魏?怎么才接电话啊!”楚正平等了半天,听到声音不对劲,忙问,“咋了?感冒啦?”
  楚和底下还被人挟制着,羞愤地脸都涨红,开口声音又是浑浊的,赶紧清了清嗓子:“爸,是我。”
  “怎么是你个小兔崽子?小魏呢?”
  “他忙着……”楚和看了看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人,咽下口水,“他出去买东西了。”
  “买东西?那你还随便碰人家手机?赶紧还回去!”
  楚正平那头还在骂骂咧咧担心自己的萝卜被儿子得罪呢,萝卜这边已经换舌头上阵玩得不亦乐乎了。
  楚和咬咬牙,努力忍住不出声:“没事,我俩关系还挺好的……”
  说到这,椅子下面响起一阵哼笑。魏予怀抬起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好像在问:好到什么程度?
  去他妈的!
  楚和往魏予怀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脚。
  电话那头似乎放心了些:“等会他回来了叫他回我个电话,旅途都快结束了,我得问问他工作上的想法。”
  楚和被刺激得敏感极了,好几声闷哼都吞进肚子,偏偏这时候魏予怀拿手勾他的袋,让他浑身一抖,差点没喊出声来。
  “嗯……”
  “对了,我看见你朋友圈了。你怎么带小魏旅游还有空撩别人啊?啥样的小姑娘,整回来给你爹看看呗。”
  啥?朋友圈?
  草,好像忘记设置分组了!
  楚和憋得耳根都粉了:“那个,这个以后跟您细说。”
  “那你先说说呗,长啥样、家里干啥的?”
  这么一闹,魏予怀也从座椅下面爬起来,拿纸巾擦擦嘴,半撑在靠椅上,看戏似的朝电话抬抬下巴。
  楚和此时就是十分郁闷,拼命找补:“啊,挺、挺高的!跟咱门当户对吧……”
  “门当户对咱不提,你爹也不是那种保守的人。”楚正平来了兴趣,“挺高是多高?”
  “比、比我高半个头吧。”
  “啥玩意?那得……嘶,女篮队的吧?”
  魏予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理所当然得到楚和一个眼刀。
  “不是,他其实——就,魏予怀,你知道吧?”楚和干脆说实话。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个屁呢?!你给老子把贵客照顾好然后送回国,敢打半点歪主意把你皮扒咯!”
  楚和朝魏予怀求助地望了一眼。
  魏予怀跟他眉来眼去好半天。
  终于,迫于因为,魏予怀终于出来救场,拍拍自己跪出灰的膝盖,冷静沉着地说:“楚总?您好,我是魏予怀,刚去买东西,请令郎帮忙照看了会来电,抱歉。”
  瞅瞅,瞅瞅!令郎!还照看来电!
  魏予怀真的太能叭叭了啊!差点都忘了他正经起来长啥样了(?)
  楚和虽然仍按捺不住想把这人暴扣一顿的冲动,但目前原谅了60%。理由是,魏予怀谈事情时声音过于好听。
  魏予怀拿纸巾擦擦污浊的嘴角,将手机放到支架上开公放,一本正经地系好上衣扣,扶着眼镜。
  楚正平也客气了不少:“小魏啊?玩得怎么样?”
  “谢谢,令郎很会照顾人,带我去了许多名景点。斯里兰卡很美,多亏您介绍我过来。”
  “那就好!那小兔崽子如果跟你开了什么不合适的玩笑,你告诉我,我削他!”楚正平顾及楚和在旁,只能旁敲侧击地说,“好好旅游、好好玩,在外面嘛,就别担心太多事情啦,尤其是工作上。你要是不嫌发挥空间小,我也跟你提过很多次,我们公司也是缺操盘手的嘛!”
  “我哪能高攀得上楚总啊。”魏予怀礼貌极了。
  楚和瞅他这坐怀不乱的样,又想想自己被折磨的惨状,突然起了坏心思。
  “拉倒吧,多少公司想挖你?来我这都算屈才!”说起这个,楚正平又开始叹气,“我儿子比你还大几岁,他啥时候能让我省省心哪?”
  楚和默默翻白眼,心说您儿子正忙着扒人衣服呢。
  魏予怀无奈张开手,扣子被解得七零八落,胸口敞着,由人在自己皮肤上留痕。“小点声。”他捂着话筒警告楚和。
  然后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弯:“不不不,虎父无犬子。令郎很厉害。”
  能不厉害么?都敢当他爹的面跟人偷情了。
  “呸!他昨天不知道跟哪个狐朋狗友玩到半夜,电话都不知道接!”
  狐朋狗友本人解释:“他一定是有急事?”
  急事大概就是,陪着魏予怀住院,然后这样那样……
  “急事?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能有什么急事?”楚正平低声叫魏予怀往旁边避避,然后放开了诉苦,“你最近应该一直跟他搁一块?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前两天还说要喝什么酒,还发朋友圈说什么俩人看日出。可他带着你呢,怎么可能?明显在扯谎吧!”
  魏予怀:“嗯嗯,扯谎扯谎。”
  话音刚落,楚和就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最好别冷不丁给我带来乱七八糟的朋友。”楚正平的声音陡然提高,“不然我打断他的狗腿!”
  魏予怀:“好好好,打断打断。”
  得,这下楚和咬的是喉结。
  “但我寻思着……应该不能?就他现在那穷酸样,哪个人瞎眼了能看上他?”
  瞎眼本瞎说:“瞎了,一定是瞎了。”
  穷鬼楚和气笑,朝着听筒里高声喊:“爸,入场时间到了,咱挂了哈?”
  楚正平还要说些什么,被儿子堵回去:“拜拜!下次聊!”
  手机一放,楚和立刻从魏予怀腿上下来,把魏予怀的头发全都打乱,咬牙切齿地问:“谁瞎了?”
  “我瞎。”魏予怀乖乖举手回答,“啊不对!我三生有幸,瞎的是你。”
  “谁扯谎?”
  “我扯谎。”魏予怀连语调都变糯了。
  “打断谁腿?”
  “呜呜,打断我。”十分舔狗。
  楚和心满意足,拉链一拉,“成,走土路吧。”
  应有尽有的魏予怀还没尽兴,又巴巴地凑上来,撅起嘴问:“可是……你那儿还没下去呢,我接着帮帮你呀?”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发朋友圈要记得分组
 
 
第54章 标间
  原本三小时能开到的目的地,俩人足足开了五小时,中途还加了趟油,等真到达科伦坡,天都黑了。
  刚来这座城市时,魏予怀还跟楚和保持着陌生人该有的礼貌和拘谨,这会就已经放飞自我不知廉耻了!
  到科伦坡之后,魏予怀就发了条微博,从好友圈可见变成公开可见:楚哥哥人间优秀!
  配图是楚和的速写,背景是东方十字路口广场。
  楚和嘲笑他:“咋还公开可见啦?”
  魏予怀“哼”了一声,嘀咕道:“反正也没人摸到这来。”
  楚和笑而不语,默默在下面评论:老公才是人间优秀。
  发完,自己都鸡皮疙瘩起一身。
  好在他那些粉丝还没有无聊到全网扒他的发言,楚和放心大胆地揣起手机,准备去订房。
  走进一家酒店前,魏予怀突然拉住楚和,小小声问:“能不能订标间?”
  脸红红的,声音蚊子哼似的,一看就憋着坏水。
  楚和倒不会觉得魏予怀不想跟自己睡,但又想不出来其他理由。
  “干什么?嫌弃我了?”楚和假装生气,拧他的胳膊,“这才几天啊?就这还想过好几万个十天呢?”
  “不是不是!别掐我!”魏予怀一边啧啧喊疼一边特委屈,直往旁边躲,“主要是、是……网上说……”
  说说说半天也没说出个啥,楚和瞪他,“说啊。”
  “说开标间比较方便……那啥。”大庭广众之下,魏予怀没好意思把话挑明,只能举起双手,重重地拍了三下。
  于是,寂静的夜空里,忽然想起响亮的几声:啪,啪,啪。
  楚和无话可说。
  魏予怀兴高采烈。
  “一张床弄脏了,就可以去另一张床上睡,这样不用半途垫毛巾啦。就是标间床比较小,但咱俩本来也是抱着睡,用不着那么多位置,”魏予怀可骄傲啦,邀功似的问,“我是不是很聪明?今日份常识有!”
  “有你个头,”楚和哭笑不得地说,“正经人谁会了解这种常识啊?”
  魏予怀睁圆了眼,乖乖举起手,像个回答问题的小学生,“我没说自己是正经人啊。”
  呸!
  楚和十分后悔刚到科伦坡那天没录音。什么“谈不上怠慢”,什么“距离”,嗐,就离谱。
  虽然心理活动不少,但楚和还是决定学习这个“常识”,冲到前台,准备订标间。
  楚和并不能认识全锡兰的前台小姐姐,比如眼前这位。
  “没房了。”英语说得冷酷又快速。
  因为是临时起意开到科伦坡,满房很正常。楚和又懒得找其他旅馆,于是跟前台道了谢,转头对魏予怀说:“怎么办?要不去我家住得了。”
  “你家?那不是在加勒吗?”
  “哦,加勒那个那是我爸暂借给我的,”楚和终于也能凡尔赛一把,十分欠揍地摸摸耳廓,挑眉,“科伦坡这个才常住。”
  魏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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