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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罂粟(玄幻灵异)——韩骨

时间:2021-08-06 13:58:58  作者:韩骨
  那颗宝石一直被戴竹宝贝般揣在身上,却不知什么时候镶嵌在了伯纳尔的拐杖上。这座宫殿里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很多,这让安德烈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安德烈翻起手掌,握住不断震颤的手铐。
  “哧——”,滚烫的银手铐像热铁冷却,恢复了原样,白皙皮肤毫发无损,只沾染了几滴血液。
  “看起来我的确没有什么选择。”安德烈扬起嘴角,好心情地回答。
  伯纳尔温和的笑容慢慢变大,将他的贪婪和欲望展露无遗,“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安德烈舔了舔嘴唇,审视地观察伯纳尔的脖颈。这个人类狡猾傲慢,血液不合安德烈的口味,但食物送至嘴边,吃一下也无伤大雅。
  “什么也不用做。”安德烈用衣角擦干净双手,金色的瞳孔化为深潭,红色像引诱人的毒苹果一般向外延伸。
  伯纳尔被至高至美的眼睛吸引,定定地站在原地,他没有感受到偏殿里几缕烛火熄灭,没有感受到门外的呼吸声戛然而止,没有感受到空气的阴冷与甜蜜。
  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面前的吸血鬼。强大,美丽,使人想要臣服。这就是他追逐的“神”,也是他即将要成为的“神”。
  冰凉手指贴紧脖颈,后脑被强有力的手掌掌控,伯纳尔清晰地感受到尖锐物体刺入血管,滚烫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流逝。
  不疼,而是如服下上瘾的毒药一般美妙而不可自拔。
  他的生命在消失,脸颊变得干瘪,跳过了腐烂的过程,化作永不腐朽的尸雕。伯纳尔用最后的力气盯着那双血红的眼睛,吸血鬼察觉到他的目光,施舍给他一个清冷的眼神。
  “我可以在此时放着你不管。”
  伯纳尔睁大眼睛,挣扎着站起,四肢却失去了力量。
  安德烈舔舐獠牙,猩红血液残留在舌尖,让他看起来更像玩弄人心的恶魔。
  “你的傲慢毫无理由,无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我都有让你灰飞烟灭的方法。你要庆幸,我不是一个喜欢毁约的人。”指甲划破掌心,安德烈将血液滴在伯纳尔唇间,“陛下,你要小心,作为吸血鬼死去,那就是真正的长眠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
  悲报,安德烈的第二次初拥木得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安德烈将手掌的血液舔舐干净,伯纳尔的皮肤苍白,血肉干枯,披着的华贵衣袍向下塌陷,骨头贴着脆弱的皮肤。
  那双不讨喜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前方,偏殿里阴冷无比,没有一丝属于人的气息。
  初拥不算一个美好的过程,新生的吸血鬼脆弱无比,他们刚刚体会过死亡,又即将迎来饥饿与僵硬。安德烈看着手掌的伤口愈合,余光打量着躺在地上狼狈丑陋的新生儿。
  被逼迫对一个不够资格的人类做初拥让安德烈的心情很糟糕。一个成年男人的血液充盈了他的胃和欲望,尽管味道不尽人意,却带来了被遗忘的感觉。那种茹毛饮血的野性。
  安德烈扯起国王礼服,将伯纳尔盖得严严实实。血族重生要经历一段时间,而他没有兴趣陪伴不受喜爱的“孩子”等待死亡离去,生命重启。
  偏殿的大门发出沉重的闷响,细长门缝透露出屋内的阴暗,夺取了大部分光芒的金发占据门外侍卫的眼睛,妖冶冷漠。
  “咔啦咔啦”,铁制盔甲碰撞利器,矮身休憩的侍从和牧师们紧张地站起,直直看着这只孤身出来的怪物。
  罗伊敏锐地察觉到安德烈嘴角细微的血迹,深红色血液被抹去,剩下一缕若隐若现的淡红,就像害羞的孩子微红的脸颊。但在吸血鬼身上,这抹微红就代表着生命的逝去。
  “陛下呢?”罗伊皱起眉,握紧了手中圣经的书脊,放在其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谁知道呢?”安德烈朝罗伊露出微笑,红色眼瞳野兽般锁定了这个紧张的神父,“大概在睡觉吧。”
  罗伊瞳孔微缩,咬紧牙齿尽量镇定地问:“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做了他需要的事情。”安德烈说,“你们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呢?”
  牧师和侍从面面相觑,露出一丝窘迫和不甘。
  “伯纳尔下了什么命令?”安德烈问,“要求你们保护他,却又不给予信任,真是一位宠爱忠臣的好国王。你们的陛下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我也没兴趣和一群人类闲聊……”
  安德烈看向罗伊:“所以我要回去了,一起吗,司铎?”
  罗伊对上红宝石一般的瞳孔,恐惧从心底升腾。安德烈的语气就好像友人之间的询问,但他却好似被猛兽盯住了脖颈。
  罗伊沉默地转向留出一条细缝的偏殿,狭窄的缝隙仅提供阴冷的风和黑暗的光。如安德烈所说,门外的侍从和牧师不被允许进入偏殿,他们的陛下古怪荒唐,即便身为司铎,罗伊也不知道伯纳尔究竟想干什么。
  “看好偏殿,一旦有情况及时向我汇报。”罗伊嘱咐一旁的牧师,跟上安德烈的脚步。
  太阳还未完全西落,余晖透过厚重的云彩洒在走廊与花园上。安德烈欣赏美景般缓慢踱步,身上的血腥气随着微风渐渐飘散进紧随其后的神父鼻腔。
  “想知道伯纳尔做了什么选择吗?”安德烈开口问,金发的吸血鬼转过头,暗金色瞳孔飘荡着血红的“雪花”。
  罗伊脚步停顿,直接告诉他面前是一只完整的吸血鬼,狡猾,强大,且对人类有着别样的兴趣。
  对于罗伊的紧张,安德烈不以为奇。他空落落的胸腔在激昂地收缩,他吸干了一个人的血液,把他变成了自己的“孩子”。这才是一只吸血鬼应该做的事情。
  “还是你已经有猜想了,司铎大人?”
  安德烈饶有兴趣地看着抿紧嘴唇,眉头紧皱的罗伊。他很久没有对人类产生逗弄的兴趣,属于血族的恶趣味在一步步的发芽。
  “皇室的事情,教会不会过多插手。”罗伊掩盖被疑虑遮掩的内心,干巴巴地回复。
  “你在神学上一定很有天赋。”安德烈说,他的手指点在罗伊抱着的圣经上,像抓住天使翅膀的恶魔,“你知道伯纳尔做了什么。人类的君主做了叛徒,甘愿成为撒旦的使徒。这个时候,你的神又在做什么呢?”
  罗伊眯起眼睛,向后退去,双手护住胸前的圣经:“不需要你动摇我对神的忠诚。”
  “你对神是忠诚的,但不代表人类对神是忠诚的。”安德烈低喃着,阳光将他的皮肤染成火一般的橙红色,他的皮肤显得虚幻,金发显得朦胧。
  罗伊沉重地呼吸,他不知道眼前的吸血鬼在做什么。没有攻击的意图,没有恶劣的嘲讽。就像礼拜时祈祷听到的神喻,冷漠而怜悯。
  华贵的宫殿在罗伊愣神真飞速略过,余晖肆意地洒在花草与他的脸颊上。人间的温暖突兀地来临,等罗伊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中走出,安德烈已经站在木屋里,神色冷淡地看着停在巧克力蛋糕上的灰黑蝙蝠。
  “今天过得如何?”蝙蝠用爪子扒开蛋糕外包装,悠闲地询问。
  罗伊仔细打量那只灰色的蝙蝠,神色变得沉重:“海蒂会长?”
  “哎呀,罗伊也在!”蝙蝠收回翅膀,爪尖沾了一点奶油,把看起来脏兮兮的爪子染得更黑了一点,“安德烈,公报私仇是卑劣的行为。”
  "你隐瞒的意图也不大。"安德烈冷冷回复,桌上的蛋糕像被什么东西掀翻一样“啪叽”一声盖在蝙蝠身上。
  巧克力酱与糖浆将蝙蝠的细短绒毛黏在一起,戴竹看起来像极了因为贪嘴而被捕鼠夹困住的灰老鼠。
  “火气真大。”蝙蝠艰难地拔出爪子,将身上的蛋糕碎刮掉。
  “看起来我们的司铎疑惑很大,简短来说,是伯纳尔率先提出的合作,我们对人类也没有什么统治欲望,所以不需要太紧张。至于更多的事情,”蝙蝠绿豆般的眼睛骤然锁定脸色难看的罗伊,半是威胁半是安抚地说,“我们找个更私人的时间好好聊一聊,好吗?”
  罗伊在灰蝙蝠和安德烈之间观察,最终收起圣经,替两只吸血鬼合上了木门。
  来自夕阳的光芒从门缝中消失,照耀苍白皮肤的橙红也随之黯淡。
  蝙蝠在餐纸上不满地滚动,对纠缠在一起的毛发和黏腻的感觉很是不适。
  “这个见面礼太粗暴了。”戴竹说。
  “相比于你给我的,不算什么。”
  “别这么冲动。”戴竹哂笑到,“你现在的气息真可怕。嗯,像开了刃铡刀。”
  “老实说我以为我会看到脖子被扭断的伯纳尔陛下,虽然比干尸要好看一点,但是那对人类来说,可是真正的死亡。”
  安德烈抬起手腕,“归功于你。”
  “别这么说,总要给盟友一些好处。”戴竹说,“要想挣脱那对手铐很容易,你的手腕都不会出现什么大伤口。我们之间讲这么低劣的笑话可是有点没意思。”
  “我的心脏现在还在血猎的储藏柜里,无法挣脱手铐是很正常的事情。”安德烈面不改色,幽幽地说着,“出于你们的胁迫,一切都是伯纳尔咎由自取。”
  “好吧。”戴竹对安德烈的冠冕堂皇无可奈何,“我不介意当坏人,但你,安德烈,你也并不是那么在乎人类。”
  “我从不喜欢人类。”安德烈回答。
  “我很好奇你的目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安德烈垂下眼帘,看着狼狈的灰蝙蝠,“我说过,做一个小小的试验。”
  “包括那个猎人吗?”
  “其中之一。”
  戴竹和安德烈对视,然而后者坦荡而深邃,他是醒过来的恶魔。初拥像一颗锋利的石子,打碎了平静的湖面。戴竹清楚初拥对血族来说是怎样的重要的仪式。
  伯纳尔就是在虎口行走的羊,不被欣赏的人类只配被扭断脖子当做食粮,只有“幸运”的孩子才能被血族临幸,变成其中一员。
  而这些孩子的身上背负着的是扭曲的欣赏,他们要拿起杀死“父亲”的刀,在杀戮与血液里行走。
  伯纳尔,就是妄想获取力量又不背负责任的小人。沾染上高等血族厌恶的“新生儿”,日子应该也不会太好过。
  “血猎的事情处理完了?”安德烈跳过有关伯纳尔,生硬强势地转移话题。
  “没有,不然我也不会以这种形态出现在这里。”戴竹说,“你的猎人很聪明,差点就要戳穿我了。”
  “我从他身上闻到了矛盾的味道,他对我有愧疚,却又怀疑我……”
  “海蒂。”安德烈打断戴竹,“别告诉我你实际上是个女人。”
  戴竹摊开手,小爪子显露无奈:“好吧,海蒂。他身上的味道没有太大的改变,直觉让他追问,执念让他放心。人类总是无法逃脱感情和欲望,即使是你的猎人,似乎也一样。”
  “皇室的动作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失踪人口的案子全部被压在血猎和南区警署,平民们像活在玻璃罩里的玫瑰,对他们君王的动作一无所知。”戴竹激昂地评价着,如同旅人遇到不知名的漂亮浆果,激动又喜爱的观赏。
  “作为新生的血族,伯纳尔不会有他想的那么舒适。”安德烈说,“对血的渴望,对阳光的惧怕,无法控制的欲望和野性。在血族眼中,皇室血统与贫民窟的孩子是一样的,伯纳尔根本不适合被初拥。”
  “自己的选择罢了。上位者总是要比普通人多一些自信。”戴竹无所谓地摊开手,“比起伯纳尔的未来,或许你对他目前的想法要更感兴趣一点。”
  安德烈皱起眉,餐桌上坐在蛋糕碎屑当中的蝙蝠耳朵耸动,豺狼一样的幽绿色眼睛上挑,像一个狡黠的笑容。
  “伯纳尔四世昨夜向北区传递了密信,密令的内容是,希望戴竹能铲除血猎,以防影响大局。”戴竹笑了笑,评价,“真是个大胃口的国王呢。”
  阴暗的木屋里,金发荡起的一圈细弱光芒浅淡朦胧,戴竹兴奋地等待着安德烈的反应。
  他小心珍惜地品尝来自吸血鬼的情绪,复杂又甘醇,是细雨下微微动荡的湖面。
  难得的细小波动很快消失。
  戴竹若有所觉,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冬日的眼睛。
  戴竹哂笑了一声,站起身展开翅膀:“罗伊还在等我的解释,保重,安德烈。”
  作者有话说:
  戴竹:怪害怕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伯纳尔整整消失了两个礼拜,所有前来拜访的大臣都被侍从以陛下身体有恙为由挡在了门外。不论亲近,不论爵位,伯纳尔统统不见。
  有关陛下重病的传言在贵族之间传开,伯纳尔身边的侍卫换了两次。
  有人说国王遭到诅咒,面目全非,也有人说国王实际已经去世,现在住在他身体里的是嗜血的恶魔。
  平民之间的流言五花八门,酒馆,马棚,甚至是夜晚灯火通明的妓//女床榻上都在拿伯纳尔四世的失踪当做谈资。
  而真正的皇宫里却没有人敢就此事发表任何言论。有侍从亲眼看到过枯瘦如骸骨般的伯纳尔四世,在夜晚被吓得冲出偏殿。
  隔日侍卫的尸体被发现在偏殿旁的小花园里,脖颈上嵌着两个血洞,皮肤干枯。
  这件事被迅速的隐藏起来,偏殿被视为伯纳尔的私密地点,除了海蒂会长与她带来的友人,没有人被允许进入。
  伯纳尔的初拥进行得很顺利,新生血族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很虚弱。身为“父亲”,父辈的吸血鬼理应提供一些关照。但很遗憾的是,安德烈显然没有这个意向。
  不知道戴竹如何与罗伊解释,在祸害完木屋里的巧克力蛋糕后,蝙蝠就消失在了宫殿里。罗伊每天照旧来抽取血液,没有任何异常。
  伯纳尔最终自己熬过了艰难的初生期,代价是花园里多了几十具女仆与侍卫的尸体,以及偏殿无数破损的珍贵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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