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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必须离(近代现代)——顾青词

时间:2021-08-18 14:45:47  作者:顾青词
  身后的房门轻轻关上,舒桥顶着无形的压力往前走了一步。
  察觉到有人进来,坐在床边的郁柏丞缓缓地回头,他的腹部还有包扎好的白布。
  两人四目相对,饶是见惯了场面的舒桥也忍不住有些胆寒。
  郁柏丞端坐在床边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幽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恍如凶兽般带煞,浑身都爆发压迫人的威力,似乎下一秒就能把舒桥置于死地。
 
 
第39章 
  即使舒桥自认是个天地不怕的人,可面对这样的郁柏丞,他承认,有那么一秒的求生本能想要快速逃离这里,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顶着信息素的威压一点点的往前走,并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意图告知对方,他没有威胁。
  “郁柏丞?你还好吗?”他一边小心地靠近,一边和他打招呼。
  郁柏丞意料中的没有回他,仍是用那种阴郁恐怖的眼神盯着他,就像是饿狼在冷冷的注视着突然入侵自己领地的敌人一样。
  敌人……
  这个词尽管让舒桥难过,却不得不接受,因为郁柏丞眼下是没有理智的,他不认识自己,而他又不是可以安抚他的Omega,当然会本能的把他当做竞争对手。
  “我是舒桥,你还记得吗?”他一点点的终于挪到郁柏丞身边,小举起双手释放善意,努力让郁柏丞感知到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想要和他竞争的意思,“我们、我们结过婚的。”
  郁柏丞目光一直紧紧地盯在舒桥身上,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转动眼睛,原本乌黑的瞳孔也在他的逐渐靠近中逐渐变成暗红色,这代表着alpha的精神情绪彻底进入了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
  这时候明智的举动就是立刻离开,在郁柏丞还没发疯暴起之前,舒桥明知这一点,却不肯就此回头。
  如果回头,就代表着他认输,而认输的结局就是,他们会默认他的失败,为了不让郁柏丞精神崩溃死去,将有另一个Omega顶替他。
  虽然舒桥并不觉得郁柏丞会接受那个Omega,就像他最初想要掐死卢雨一样的坚定疯狂,可他仍然不会选择主动退出。
  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郁柏丞一起死,绝不会把他让给别的什么人。
  舒桥自嘲一笑,他也认为自己是疯了,而且疯到魔障,撞死在南墙下也要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的地步。
  可他没有退路,也不想做什么狗屁明智的选择。
  他终于能靠近郁柏丞的床沿,伸出一只手,坚定而轻柔的放在他的手上,目光直直的对上郁柏丞的,没有丝毫要避闪的意思。
  郁柏丞的手滚烫,握在手里好像会连带着他一起燃烧,舒桥忍着不适,平静的在他身边坐下,柔顺到完全看不出攻击性。
  无人知晓,他的口袋里藏着一把小巧的□□。
  暴走失控的alpha有多恐怖大家都知道,要是真的想要伤人,十个舒桥也对抗不了,他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打算,如果郁柏丞真的要对他下死手,至少死前,他也要带着他一起走。
  郁柏丞的手被他握住,做出了很明显的抗拒动作,尽管眼神还是很凶狠,可却奇怪的没有做出攻击性举动。
  舒桥因此有了底气,他觉得郁柏丞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理智的,纵然现在他不认人,可是本能让他选择克制不对自己动手。
  他心里有他,他是爱他的。
  这个认知让舒桥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觉得哪怕他下一刻突然杀了他,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因为他要的从来就是这一份独一无二的爱。
  两人在屋内静坐了片刻,舒桥的手始终没有离开郁柏丞的,但是郁柏丞的状态仍然不算好。
  舒桥坐了一会儿,眼见没法安抚住他,想着站起身再靠近一点。可就在他刚刚动了身,甚至还没从床边站起来的时候,郁柏丞突然变了脸。
  大概是舒桥的动作让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被触动了,郁柏丞下意识的做出了攻击的动作,猛地扑过来掐着舒桥的脖子将他压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握紧,尖锐的指甲几乎将他的皮肤划破。
  这个变故来得太突然,舒桥完全没有防备,转瞬间他就已经被按在床上了,而现在的郁柏丞力大无穷,根本就是个怪物级别的东西,他根本不能与之抗衡,只能勉强的抠住他的手,不让自己死的太快。
  舒桥一边挣扎,一边努力空出另一只手去掏口袋里的刀,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既然他救不了郁柏丞,干脆一起死吧。
  就在他努力的接近口袋,触碰到那枚小巧的□□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多了几滴水珠。
  舒桥抬眼,惊讶的看到郁柏丞竟然哭了。
  认识他十年,舒桥从没见过郁柏丞哭过,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就连舒桥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郁柏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眼里却不停地往下落眼泪,一颗颗的掉在舒桥脸上,看上去倒像是舒桥在哭。
  “对不起。”
  郁柏丞轻声呢喃着,好似又恢复了正常。
  舒桥无措,碰到□□的手又收回,惊喜的问他:“你好了?”
  郁柏丞想做出更多的回应,可惜他做不到,就像现在他也只能拼尽全力的对舒桥传达信息。
  “找、找弯弯,要她把试验品6号,送来。”
  “要快。”
  舒桥听得云里雾里,却很快的抓住了关键词,郁柏丞在这时候不可能说废话,他说的什么试验品必然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郁柏丞的手下力度松开一点,舒桥瞅了空当拼命地爬出来滚到床下后退几步隔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郁柏丞抬起头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只是这次的表情却不那么阴郁了。
  他克制着全身本能,对着舒桥断断续续的说:“小桥……”
  “我可能,是爱的。”
  舒桥在这时候并不想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因为总觉得好像是交代最后的遗言那么令人毛骨悚然,他努力的扯出一个笑来:“这些话等你好了再跟我说。”
  “你坚持住,我现在就去找弯弯!”
  他说完这话,转头打开病房的门跑了出去。
  等在外头的几个人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见人出来忙围了过来,却在亲眼看到舒桥脖子上的掐痕后鸦雀无声。
  “我手机呢?”舒桥抓着舒航吼着,“给我!”
  舒航哪知道他手里在哪,打架的时候鬼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被他这一吼也跟着手忙脚乱起来,好在郁流深和叶扉都有弯弯的电话,舒桥这才联系上她。
  弯弯得知事情严重性后,二话不说马上敢来,一路拼命狂奔,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到了。
  “就、就是这个!”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哆嗦着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蓝色试剂管给舒桥,喘着气说:“但是……”
  “我们没有、没有临床试验的数据,就是、就是说……我们不知道,它是否有效。”
  “而且,老板说,它的危险性很大,也可能会导致人体直接死亡。”
  舒桥接过试剂的那一刻,脑子是懵的,“一个没有完成的半试验品???”
  “是还没来得及完成。”弯弯终于顺了口气上来,“反正都是不好的结局,舒哥你不妨赌个大的。”
  舒桥一愣,盯着手里的蓝色试剂许久。
  弯弯说得对,恐怕郁柏丞也是这么想的,反正结局都是不好的,还不如索性赌一把,万一成了呢?
  舒桥面色沉重,没有犹豫的把试剂交到医生手里,“那拜托了。”
  医生从没处理过这种状况,通常这样失控的alpha,要么就是赶紧匹Omega,要么就是送去精神病院,像这种玩命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面对舒桥的郑重嘱托,医生还是临危受命,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助理进去了。
  郁流深走到他的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不会有事的。”
  舒桥站在病房外一动不动,听了他的话后只是转头对着他淡淡点头,转头又继续盯着房门看,仿佛化身成了一座雕像。
  医生进去后里头没有传出一点动静,所有人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舒露默默地陪在舒桥身边,虽然没有说话,却给了他无声的依靠。
  十分钟后,医生和助理们满身伤的出来了。
  “药效什么时候出来,我们也不知道,等着吧。”医生摸了摸自己青紫的脸庞,暗道这次亏大了,好好上个班还能破相,里头那家伙疯的真恐怖。
  舒桥听了他的话后先是舒了口气,可又提了颗心起来。
  谁都不知道那个半成品到底能不能起效,他只能在外头默默地祈祷,希望奇迹能够降临一次。
  他都等了十年,总不会一直都这么倒霉吧?
 
 
第40章 
  郁柏丞躺了整整两天。
  期间舒桥一直没有离开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他清醒过来的时机,更害怕一转头人就没了呼吸,毕竟这两天郁柏丞的确有几次差点心跳骤停,吓得叶扉差点站不直身体。
  甚至连舒航都紧张的要命,忙前忙后的怕郁柏丞就这么断气,往常看他那不顺眼的劲也没了,让郁闻川嘲笑了好几句。
  比起其他人的紧张忐忑,舒桥反而奇怪的平静下来,并没有吃不下睡不着,就和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还有闲心思拿着画板在旁边画画,根本不担心郁柏丞。
  叶扉怕他压力太大,几次劝说他回家去休息,都被舒桥拒绝了。
  “我就在这挺好的,你不用瞎操心。”
  对于叶扉的担忧,舒桥根本不当回事,反而催着让他走:“你也累了好几天,快回去休息。”
  他这么固执,叶扉怎么劝都不听,便只好放弃了。不过说来也对,除非舒桥无情,否则他的确怎么都不可能安心在家歇着。
  第三天的时候,舒桥照例安静的在病房里画画,忽然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他一抬头,刚好和病床上的郁柏丞对上了视线。
  和那天那个进入狂暴状态的时候比起来,现在的郁柏丞就像个安分乖巧的小狗,眼里又恢复了往日熟悉的神态。
  舒桥反应了几秒钟,立刻扔下画板靠过来,抬手在他额前摸了摸,低声问他:“还好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郁柏丞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了舒桥还在自己额上的手,他睡了两天刚醒,脑子还有些浑噩,却已经能凭着直觉依赖舒桥,态度间满是亲昵。
  看他这样子好像没有不舒服,舒桥放心下来,按响了床头铃让医生给他重新检查身体,一边又说:“你睡了两天,我稍后给你大哥他们打个电话报平安。”
  郁柏丞的眼睛牢牢地盯着舒桥,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不一会儿医生推门而入,带着几个护士把郁柏丞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舒桥在一边帮不上忙只能干站着,眼神却始终落在郁柏丞身上。
  过了会儿,医生才笑眯眯的告诉他,病人现在全身各项数据都趋于正常,因为发热期而导致的各种异常也平息了,而且信息素明显稳定了下来,这代表着,也许他今后都不会再有那么激烈的发热期。
  舒桥听得不是很明白,但他听懂“没事了”这三个字,于是千恩万谢的把医生送出病房门。
  再回来的时候,郁柏丞已经自己坐了起来,从他的动作来看,的确没有什么不适,舒桥刚走过去还没说话,他忽然拉住他的手,大力将他扯了过去,狠狠地抱住他。
  舒桥浑身骨头都要被他箍散架,可他却没有挣扎推开,沉默一会儿后,他才抬起手抱回去。
  两个大男人按理说也没什么甜言蜜语可说,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让舒桥忍不住伏在郁柏丞的肩头哭了出来。外人看他这两天淡定从容,可只有舒桥自己知道,这两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谁能真的坦然面对心爱之人身处险境呢?
  看起来平静,只不过是因为舒桥不敢去深想罢了,他如果方寸大乱,还怎么守得住郁柏丞?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舒桥率先松开了手,他擦掉自己没出息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后才说:“饿不饿?我给你买点吃的。”
  “不吃。”郁柏丞哑着嗓子终于说话了,“我想看看你。”
  郁柏丞昏迷的这两天意识全无,自然也不知道多少人为了他担惊受怕,可他一睁眼看到舒桥后就能明白,自己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
  本来他是根本没有抱希望的,一个没有经历过实验验证的危险半成品,谁也不知道它是解药还是毒药,若不是情况突然,郁柏丞并不想冒这个险。
  但走投无路之下竟然也能柳暗花明,郁柏丞醒来后只觉得人生忽然有了生机。
  尤其当他看到舒桥那双充满了错愕震惊又惊喜的眼睛时,郁柏丞觉得,这辈子再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让他觉得活着的美好。
  得知他苏醒的消息,郁流深和叶扉第一时间到了,叶扉在病房里拿着纸巾不停擦眼泪,又哭又笑的,比舒桥这个当事人看起来还高兴。
  虽然医生说他的身体没有大碍,可毕竟试剂还是有副作用的,他目前浑身肌肉酸软胀痛,怕是要养上几个月才能呢过完全康复。
  “最大的坏处,就是老板不能生了。”弯弯咬着苹果过来探视,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解释道,“信息素产生的根本目的就是‘交|配繁殖’,生殖系统被破坏,信息素就会被误导,当然也就不会再频繁的躁动。”
  “往后去就算他有发热期,也不会持续很久,就是舒哥要吃点亏。”
  舒桥笑眯眯的看着郁柏丞,揶揄着问他:“怎么办,你这辈子只能跟我了。”
  郁柏丞抿唇瞥了他一眼,把他的调侃看在眼里,没有回他的话,却伸手在他后颈处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郁流深皱眉在旁边听完全程,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舒桥,“真的不能生了?”
  “不可逆。”弯弯说道,“所以这项实验算不算成功还真不好说,毕竟有很多alpha还是有繁殖癌的。”
  郁柏丞淡淡的说:“我从没想过要有孩子。”
  郁流深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你想好了就行。”
  “以后就跟小桥好好过日子,不要再辜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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