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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师尊的一万种姿势(悬疑推理)——剑止

时间:2021-08-29 10:48:07  作者:剑止
  “或许方向是对的,的确有人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却不一定是想取心。师尊,我们手上没有线索, 凭空猜测很难得出结果, 再者身在幻境之中真假未定, 我们没必要追究到底吧?”
  比起替枉死的屿民讨回公道,虞扶尘更在意的是如何脱身。
  风长欢叹了口气,颇没主意的捋了鬓发别到耳后,一双沾着泥土的爪子撑着下巴, 方才的信心被他这话浇灭大半。
  “唉,小止儿啊小止儿,师父还有许多没来得及教给你的东西呢。幻境可不是你印象中小打小闹的简单法术,灵力强大的修士可让时间重溯,更有甚者能将人困于其中,定格空间与时间,就像被封印了一般,一切都可照旧,却被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你是想说,有人在屿民尚未殒命时施了法术,就像冰封一样,保护他们不受伤害,弊端是不得不画地为牢,只为有朝一日等来带他们脱离困境的人……就是我们?”
  “是啊,所以我们不得不帮到底,再者……”
  他指着幻境结界的裂痕,倍感惋惜:“施法布下幻境的人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维护他精心布下的局,他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人死如灯灭,余音戛然而止,不管生前灵力多么强大,只要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与斯人再无关联。
  好比当年的风长欢,他是布置好身后的一切,包括将爱徒托付给佛宗,托付给虚云大师与玄难后才坦然走向死亡的。
  虞扶尘很想克制自己不去多想,可他做不到。
  越是看那人笑的坦然,他心中越是酸苦,像只没有安全感的野狼一样,笨拙而可爱的把手搭在了风长欢膝头。
  “师尊,你这么说我反倒慌了。”
  不是害怕被困死其中,而是……
  要是看不透他这点心思,当真枉为一世师徒。
  风长欢想摸摸他的头,发现手上满是泥土,便在衣摆上蹭了蹭,弄干净了才抚着他墨色的长发,温柔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放心吧,不是幻觉,我真的回来了。不怕,不怕了,摸摸毛儿,吓不着~~”
  “……师尊,你又不正经了。”
  “你不是就喜欢为师不正经嘛~”
  “我要的是你在那种时候不正经,可不是现在……”
  事情总归要解决,只在风长欢腿上赖了片刻,虞扶尘就被揪着耳朵,不情不愿起身随那人在幻境中漫无目的的走着。
  “既是修炼邪门歪道,便要掌握天时地利与人和,小止儿,你说这岛上哪里的风水异于别处?”
  小野狼这会儿满心都是方才脑子一热,与那人干的挖坟掘墓有损阴德的祸事,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祖坟……还得是最风光的那座。”
  “……好一个鸠占鹊巢,在棺材板上搞事,雅兴倒是不错。”
  眼看这块烂木头雕不成气候,风长欢居然一点也不着急,悠哉悠哉趴在他背上,惬意的哼起小曲儿,快活的很。
  “就往岛上的神庙去吧,徒弟弟~”
  被他这么一叫,虞扶尘又回忆起被老鬼支配的恐惧,打了个冷战,起了满背的鸡皮疙瘩。
  ……这人绝对没什么好事。
  “饿了,要吃鱼鱼~”
  “师尊,你被猫精附体了还是得了猫病……鸟不拉屎的海岛,四处毒瘴弥漫,你要是想吃毒水腌鱼,倒不如尝尝清水煮毒蝎和火烤蛇肉的滋味。”
  “你可真下得去手……嘤……”
  “……这也用得着装哭?!”
  风长欢:“??!!”
  两人发现事情不对头,茫然对视一眼,虞扶尘才意识到他自言自语了大半天,那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对待傻子……
  依稀传来的嘤啼让虞扶尘头皮发麻,手一哆嗦,差点松手摔了风长欢。
  “师尊,不、不是你……?”
  “为师觉着还是说是会让你安心一点,但是……真不是。”
  孤屿上的孤魂野鬼,或者说是魂魄离开躯体的尸鬼由于畏惧明光,都悄没声息躲得不见踪影,这声鬼哭格外刺耳,而且中气十足,说明他们将要面对的对手非同一般。
  见虞扶尘腿软的走不动路,风长欢也不好勉强他,可惜了自个儿这徒弟,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灵力功夫也不落于人下,就是怕鬼这么个毛病从小到大都没能改掉。
  风长欢觉着要是说出他小时候太过顽皮,自己无计可施,走投无路了终于想出个扮鬼唬人的幺蛾子,一时下手没了轻重,吓得他一直尿床到五岁的这件事,一定会令他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沉睡十年,心智尚停留在死时,与此刻虞扶尘的年纪相差不多,也会有顽劣的心性,总会想调戏那人一番。
  越是看自家徒弟害怕,就越是想推他一把。
  “哎,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实在害怕的话,就跟在为师身……”
  不等他说完,虞扶尘已经非常自觉放下了他,顺带着一步窜到他身后,动作比兔子还快。
  本以为纯阳灵体却八字奇轻的属性已经够惊人的了,没想到如今个子比他还高的徒弟居然还会躲在他背后瑟瑟发抖,这反差……
  啧~妙啊!!
  “小止儿莫怕,看为师的。”
  风长欢闭目念一句法咒,往前一指,遮蔽眼前的迷雾就此散开,一座破败的荒庙立现眼前。
  他挑眉笑笑,很是神气:“瞧见了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为师就算灵力不在,对付几个冤魂厉鬼还是绰绰有余。”
  虞扶尘心道:有你这么说自己的么……
  “师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一套已经过时了,再者,你是佛门中人啊……”
  那人语重心长:“这你就不懂了吧,佛门清规的五戒是什么?”
  “杀生,偷盗,邪淫,妄语,还有饮酒。”
  “别的暂且不提,为师犯了哪项戒律,你是再清楚不过,被迫化尽一身佛缘非我所愿,却是不得已而为之。话说回来,佛道不分家,改天和佛宗与凌雪宫凑上一桌麻将,这恩怨不就了结了?”
  “……”
  歪理邪说,果然还是自家师尊在行!
  胡言乱语忽悠完徒弟,许是于心有愧,风长欢暗自忏悔,转而面向荒庙,辨认着匾额上的字迹。
  “良女庙?师尊,这好像是个贞节牌坊,我们两个大男人进去是不是不大好?”
  “……那写的分明是‘娘娘庙’,莫要欺为师眼神不好,认字不要只看偏旁!!”
  风长欢跺脚甩去悄悄爬上他膝盖的毒蝎,凝结血脉中的寒气,凭空抽出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
  这是他先前善使的寒刃,也是外人给他定罪为案犯的凶器。
  虞扶尘对此怀有芥蒂,何况那时明斯年用以伤他的也是剑式神武,故而在那人生出防备之心时,他便反握住风长欢的手,学着他从前干扰自己灵流的模样,让他被迫收回武器。
  后者愕然。
  “说过了,以后我来护你,灵力都没了,不准你逞强。”
  强势的语气,霸道的做法。
  不得不说,这一刻风长欢生出了些许少女青涩的心思,老脸一红,垂下头,没有缩回被拉住的手。
  还低低答了声:“好……”
  虞扶尘也没多想,由着心中保护那人的执念,惧意退去七分,望着面前的残垣断壁,表现的非常平静,缓步拉着人上前,推开庙门。
  破败的木门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哀嚎,与耳畔逐渐清晰的嘤啼相呼应,虞扶尘终于发现端倪,这惨怖的声音竟是婴儿啼哭?
  未死的屿民化作的尸鬼在此逗留十年之久,若说有活婴尚存,他是不信的,这东西……一定是妖魔。
  这样想着,身体又不由自主将风长欢护的更紧了些。
  踏入庙门后,虞扶尘发现地面的灰土上残留着浅淡痕迹,两道辙印并行存在,勾勒出的走向也耐人寻味。
  “是婴儿爬行的痕迹,行止,要小心了。”
  说话的同时,碎冰枪已现寒光。
  似是为方才的失态找回些许颜面,小野狼朝师尊一笑,意味深长。
  “师尊,我善使刀,这个用的还不大顺手,所以……”
  “所以?”
  “能不能劳烦师尊教我玩枪呢……”
  作者有话要说:擦枪走火,坟头开干!!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今天圣诞节有双更哦~顺便我的文案被屏蔽了……相安无事三个月,这是为啥??
 
 
第70章 劳烦师尊教我玩枪
  “月儿明, 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 叫铮铮,好似那琴弦声……”
  风声萧索, 残叶飘摇, 吟吟鬼音唱的人心尖发颤,头皮发麻。
  “师尊,鬼婴会唱摇篮曲哄自己睡觉吗……”
  “傻徒儿,那怎么可能……”
  看着虞扶尘瞬间认怂, 手里还提着□□表情扭曲,风长欢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不然他会忍不住说出在那人身后, 离地三尺还飘着只没腿没脚的红衣女鬼。
  风长欢与女鬼对视着, 用眼神无声威胁着她不可对自家徒弟下手, 虞扶尘一头雾水的见他挤眉弄眼,越发觉着奇怪。
  “师尊,你被鬼上身了吗?”
  回头望去,猛然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披头散发张着血盆大口, 虞扶尘吓得当场哀叫一声退了几步远。
  没想到下一刻, 红衣女鬼竟飞出一掌,毫不留情打在他胸口,硬是把堂堂七尺男儿打了个趔趄。
  “行止!”
  风长欢想制止,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见这场面,便知自己没法插手了。
  而虞扶尘愣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已同女鬼一并升到了三尺之高,被迫处在同一境地。
  反观那人眼中溢着担忧,怀里还……抱着自己??
  虞扶尘看了看自己,身体透明而无力,好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一阵风都能把他吹的站不稳。
  “师尊!我这是怎么了?!”
  “她不要你的身子,她要你的魂……许是想把你强抢为压寨夫人。”
  风长欢说得轻松,其实自己也没了主意。
  毕竟他灵力不存是事实,面对这样一个游荡世间多年,又害人无数,几近炼出真身的厉鬼也是无计可施,只能靠一张嘴力挽狂澜。
  “姑娘,我们与你无冤无仇,误入贵地只想探明屿民遇害之事,冒犯了姑娘还请赎罪,我这做师父的给姑娘赔个不是。”
  见他开口,女鬼有了扭捏之态,背过身去理了凌乱的头发,把脸收拾的干净了些,才凑到他身前含羞道:
  “都说名师出高徒,有这样英气逼人的徒弟,师父果真也是风度翩翩,小女子不才,不知先生愿不愿意……让他成为我们的徒弟?”
  此话一出,师徒二人都是一愣。
  一个是没反应过来话中的意味,另一个却是惊异于自己非阴非阳的相貌竟能引得女子倾心。
  毕竟在此之前,敢亲近他的人只有狼崽子一个,他几乎认定世上只会有那人对他真心相待,面对没来由的好意显得无所适从。
  “我……这……不好吧。”
  “怎会不好?先生也是穿了红衣才到这儿来,一定是愿与奴家成亲。奴家孤苦无依,还有个没足月的儿子要带,若能得先生爱护,真是三生有幸……”
  “……我现在脱还来得及吗?”
  女鬼嗔笑一声:“先生真是猴急,待行了合卺之礼后再入洞房也不迟呀~~”
  虞扶尘终于听不下去了,眼看推不走女鬼,也拉不来师尊,只好探着脑袋挤在两人之间,阴阳怪气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觊觎我师尊,也不照照镜子?”
  被他一激,女鬼恼羞成怒,伸出利爪欲图刺穿他的肩背,被虞扶尘巧妙避开,又故意卖了个破绽束手就擒,演技很是浮夸的在女鬼的桎梏下喊道:“哇!救命啊!师尊,我好害怕啊!!”
  女鬼更进一步威胁,笑的森然可怖:“先生要是不应,您徒儿的命可就归奴家了,反正奴家已吸食足够的血气,很快就能恢复肉身,可他却是要魂飞魄散,您还是考虑清楚……”
  风长欢勉为其难的勾了勾唇角,稍稍衡量一番,又对红衣女鬼道:“你也该考虑清楚才是。”
  女鬼一怔,待察觉到异样时已被破了鬼招,被飞来一拳打的直飞出去好远。如果有实体的话,定是摔在残垣之中满地找牙。
  风长欢觉着自己这师父做的有些失败,把徒弟寄养在佛宗十年,竟活成了个不知怜香惜玉的榆木脑袋,就算对方是个有所图谋的鬼,也不至于做到这个份儿上……
  “你……怎么可能?你已经没有实体也没有灵力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鬼为至阴,而我是纯阳,本就相克,你还妄想以我威胁师尊,若不是他明知我不会着道,恐怕真要被你玩弄了。”
  许是发现鬼魂并没有想象里来的可怕,虞扶尘煞有介事拍拍手上的灰,转而去到风长欢身边,仰面朝天往后一躺,下一刻那人怀里的身子抽动一下便醒了过来。
  睁眼第一句话就是:“师尊,合卺是什么,我也想洞房。”
  风长欢白他一眼:“……乖,你还是睡着吧。”
  尝到两人的厉害,女鬼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主儿,悄没声息爬到角落里,试图与残景融为一体,可惜没能如愿,被虞扶尘提着后领丢到风长欢面前时,笑容明显多了几分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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