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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离我远点(GL百合)——马甲随便穿

时间:2021-08-30 14:43:20  作者:马甲随便穿
 
第60章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惑。”
  季无念本要放下手中笔杆,却又跟受了什么召唤似的拿起、将最后四个字再写了一遍。
  食者不惑。
  “……听起来你又要被咬了。”九一觉得月白要被季无念咬怕了,毕竟真的疼。
  月白想起季无念的牙口,心有余悸。
  “你再咬、我真的会动手。”
  季无念的笔一顿,落了小小一滴墨珠。
  她转头,月白就这么虚实难断得出现在万千书阁之间、被烛火照应了身上虚芒。
  这人啊,总是散如萤火、凝若徐光。
  其实月白隐去身形也好、不现实体也罢,在季无念的眼里没什么区别。但奇特的是,季无念就是知道什么时候她想让自己看见、什么时候又不想。于是她便配合她,任她在自己身边跟随。
  看现在,即便月白身影半虚半实、季无念也知道她其实还是带着那副长着耳朵和尾巴的身躯。
  走过去,季无念将她逼进角落,在一片书香中向她低语……
  “……月白……”
  耳朵痒痒的,月白稍稍推开了她些。而玩儿心起来,就很难压下去。她再凝起一些光点来、让自己长出一对狐耳、九条尾巴,或翘或垂,像是在身后开了一朵绚烂白花。
  “你喜欢这样?”
  爱藏拙的小徒弟只会现出一条,但高深莫测的月白其实长出了天狐的数量。
  狐族妖惑,天狐更是行走的罂粟、光是看着就叫人上瘾。
  诱惑是不可能经得住的,但季无念至少还记得在亲她的时候拉住一些,免得将她压在墙上时让她硌着尾骨、又得喊疼。
  不过最好的应对之法、还是将她翻过来,让自己收着她那几条蓬松的狐尾、从背后去咬她细嫩的脖颈……
  “……不许咬。”
  听她才有鬼。
  月白这次眼疾手快,在季无念用力之前就把她推开、只在自己脖子上留了个浅浅的印记,一会儿应该自己会消。
  见月白皱眉,季无念很识相,“我属兔。”不属狗。
  ……这人太识相,月白都骂不出口。
  也懒得拉起自己被弄乱的衣襟,月白略过她、自顾自得走到了她刚刚抄书的桌台。台面上堆叠了不少纸张,大部分还是好好摞在一起、只有一些随意散落在一旁。
  《弟子训》不长,一张纸就够。《药经》和《兽录》每篇都是一本小书,有得季无念抄。
  季无念的字倒是不错的,也不见因为抄得多就失去风骨、一笔一划自带锋芒。所谓字如其人,可见一般。
  月白看得随意,狐耳也时不时得动一下。
  现出真身的月白本就与装出来的叶二有着不同气质,加了一些别的要素就更成了天差地别。若说叶二是惹人怜爱的可人儿,此时的月白就更让人想要撕开她的衣服、咬住那对狐耳、再看那几条狐狸尾巴蔫儿蔫儿得垂在身边。
  最好还会梨花带雨得求她,伸出狐狸爪子来抓破她的背。
  季无念干咳一声,觉得自己上次被激出魔气的后遗症还没消。
  走到烛光下,季无念陪她坐在桌台上,挑了一条尾巴抱着,顺毛摸。
  “怎么来了?”
  尾巴被摸得挺舒服,刚刚被咬的地方也不疼,月白的心情便不算太差,“闲的。”
  九一“呵呵”两声。
  月白大佬确实修行进度快,想偷懒又没事干,这才在没任务的时候还来看季无念。至于这理由究竟是不是反过来的、九一也不乐意去说,反正现实就是如此:月白露着狐耳狐尾、在季无念身边、被抚摸。
  ……这该死的酸臭味。
  另一条晃动的尾巴被一起拢起,季无念用脸蹭蹭那柔软的毛发,“想做什么么?”
  手中的纸张被放下,月白跳下桌台,人连着尾巴都从季无念的怀里滑走、又进了万千书海。季无念在的地方是书阁下层,摆了一堆人间话本。月白抽了一本《经元义》,“看书。”
  《经元义》听着是本正经书,但讲的故事可是实打实得离经叛道。里面说一段人妖魔的爱恋纠缠,三者都深陷爱而不得的苦境、也就使得两两相遇时更加得天雷地火。
  用九一的话说,狗血又黄.暴。
  大佬大概是经史典籍看得太多,从一开始就对这种通俗文学爱不释手,九一早已免疫。
  季无念自然也知道小徒弟对于话本子的迷之喜爱,只是此时、月白用这样的姿态、在自己面前看这样的书,就很令人玩味。
  ……某人的身体还没好,别说当日提的报酬,大概都承受不住被玩儿到尾巴发蔫。
  但如果只是到耳朵发颤、梨花带雨……应该可以吧?
  眼前的文字被一片阴影覆盖,月白视线并不受阻,懒懒开口,“你不是……”要抄书么?
  手中的书被扔在地上,月白又被压住。这回她靠的是书柜、完全不必担心尾骨被压的问题,面前人也就更加肆无忌惮。
  还记得之前面红耳赤的小师尊么?那简直是记忆里的幻觉。
  事实是季无念就算不用魔气逼迫也有足够的进攻性,脱了那张兔子皮、露出一匹大灰狼的本性来。
  手上看似温柔得描绘着月白的身体曲线,实则她连去解的耐心都没有,带着灵力、一条一条割断了她的腰带与系扣。
  ……真的、月白有多少件衣服也不够她毁。
  不过这时月白也没心思去跟她论衣服的问题,季无念的手太寒、激得她有些发颤。
  背后书架的层隔够高,季无念将那些书籍扫落、用某个被她激得蜷起身子的人和她的尾巴填补腾出来的空间。虽然为了护住她的头不在扬起时撞到隔板而不能咬住她细嫩的颈部,季无念还是能在抱住她的同时用牙齿厮磨那软软的耳骨,听怀里人真的跟只小兽般呜咽。
  肩上的云纹被某只难耐的爪子抓皱了,季无念抱着她的背将她拉出来一些、手却更往深里去。
  “唔……”
  果不其然的狐耳颤抖,季无念还注意到那几条尾巴也会在某个挺进的瞬间僵直。
  糟糕、可能避免不了让她尾巴发蔫的结果了。
  并不太真诚的歉意在自己脖子被两粒犬牙抵住的时候快速消散,在某个颤抖的声音说出“快些”的时候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发狠了的季无念失了让月白坐下的温柔耐性,只让她足尖点地、肩背压着横隔,想要支撑自己、便只能依仗某个使坏的人。
  月白不讨厌这样,用自己的小尖牙去刮了刮季无念耳廓。
  当真是要命。
  ***
  社会主义和谐系统九一再一次打开视野的时候,月白已经侧躺在季无念身边枕着她的大腿意识模糊,一副事后模样。
  不用探也知道自家宿主又被掏空,九一长长得叹一声气,然后嫌弃道,“纵欲伤身啊……”
  月白语气疲倦但餍足,“养得好。”
  养得好也不是这么个消耗法儿啊!!!!
  九一想翻白眼,但他已经慢慢知道自家宿主也是个任性的,只能叹气。
  大佬喜欢就好。
  季无念有一搭没一搭得玩儿着月白的耳朵,毛茸茸的狐耳手感很好,捏捏尖端还会让身旁人抖上一抖。手指玩儿着耳朵尖,季无念的眼睛却还看着月白身后的尾巴。九条白尾从她的薄纱里探出来、铺成了一把白扇。
  书阁安静,刚刚被季无念扫在地上的书籍散落无章,唯有跳跃的烛火和规律的呼吸似有动作。
  月白觉得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这么起了身、尾巴收拢一束,自然得很。
  季无念坐在地上看她,穿衣、系带,长尾上下翻动、没有一点不便。
  “月白,”季无念晃晃脚,看着她笑,“你是狐狸精么?”
  正低头系着扣带的月白头也没抬,“不是。”衣服上的系带刚刚全被季无念毁了,月白可以挥手重制便没打算将衣服扔在这里。毕竟配狐尾的衣服她也只有几套,重做太麻烦了。
  冷淡的月白一点也没有刚刚呜咽的可爱模样,季无念心中有些闷,想再把她衣服撕掉。可站起来之后又转了心思、只是抱抱她,把自己埋在她的身后。
  “怎么了?”
  天快亮了,月白想回去。
  可能是因为累了,此时的月白让九一都觉得冷淡得像是个渣女,约完炮就把辛勤耕耘一整晚的小狼狗抛弃的那种。
  ……原来以为是对面渣,现在才觉得自家宿主也不遑多让。
  季无念声音郁闷,埋在月白背后有些模糊,但也还能听清楚,“衣服破了。”
  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月白微微侧过头来、可以隐约看见自己肩后靠着的另一只肩膀。衣服皱了不说,上面的金丝云纹也已经断了好几处。
  ……狐爪锋利,没割进皮肉已经算月白控制得住。
  “……月白、帮我补……”
  烦。
  月白转过身,只在她肩上碰了一下,那云纹便自动补足,“好……”
  云纹从来不是重点,季无念只是想再吻她一会儿。
  可唇齿交缠也费体力,月白随她一会儿还是把她推开,语气闷闷,“累。”
  又困又累,真的是连尾巴都抬不起来。
  季无念抵着她的肩,笑得背都在抖。
  不是很想理她,月白便靠着身后的书架不说话。
  大概是笑够了,季无念也没抬头,就这么靠在月白肩上,声音在众多隔断之间显得朦朦胧胧了,“休息一段时日、我和你去见丛生?”
  丛生这个名字在月白脑海里转了几圈,这才想起来是自己问她要不要认识。
  月白愣了一会儿,看着天花板“嗯”了一声。
  书阁的天花板全印了阵,与上层地板上的阵该是交相辉映的。毕竟是三清门重要的书库,有此防护也是应该。
  就是不知道《经元义》这种书是怎么被收进来的……
  “……月白、慕天问身上的魔气,你有办法么?”
  累得发昏的月白思绪已经开始胡乱飘,季无念这话算是拉了一些回来,但也只能让她打个哈欠,“现在才问?”
  设计明云的时候不问,攻打明云的时候不问,坑得明云快灭门了还不问,偏要寻个木已成舟的时候……
  良心发现还是被抓住了把柄?
  月白困得发晕,懒得细想,也就不乐意去计较季无念的沉默。她将人推开,自己打着哈欠往外走。
  “你要帮忙么?”九一问她,“没有任务触发诶。”
  走到了两排书架的间隔处,月白一身明亮。她转身看那阴影中的季无念,笑面如旧。
  大灰狼又穿回了兔子皮。
  “若能搜她识海。”月白看她表情变化,话不说满,“或许能。”
  “我想办法,”季无念点了点头、走到月白身边来,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明日我就回青临殿去。”
  ……书抄得这么快么?
  月白瞥了一眼那边一桌纸墨,丢了一句“随你”。
  身形化作晶尘,月白要先回去睡一觉。
 
 
第61章 
  月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时还觉得身上有些酸软。她躺回去抱抱尾巴,蹭着自己的尾巴尖,耳朵都因为愉悦的心情跳动着。
  九一觉得这不是当年那个大佬,想要戳她的脑袋让她清醒一点,“你不要因毛失智。”
  也不要色令智昏。
  作为一个信奉社会主义和谐的系统,九一没好意思说。
  月白不以为意,依旧对自己的尾巴爱不释手。
  一点点细碎声响传来,一只黑爪子扒在了月白床边,然后是耳朵、脑袋、还有那对漆黑的眼睛。
  月白往墙边靠了一些,留出足够的位置让晚晚蹭在她身边。
  晚晚长大不少,当个抱枕比自己尾巴还舒服。
  “……你是不是什么时候要去看看那个慕天问?”九一对月白此时的松弛说实话有点嫌弃。自家宿主的好心情、让他有些似有似无的别扭,“不是答应季无念要去解决她的魔气么?”
  “晚些。”月白抱着乖巧的晚晚,特别喜欢捏它的肉垫、又厚又软,“不着急。”
  九一知道月白其实不喜欢赖床,如此懈怠大概率是昨夜纵欲的后果。
  他才不信月白昨夜现出狐型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而季无念也很上道得任劳任怨。“等身体好些”根本就是个伪命题,月白分明就是馋季无念的身子。
  和技术。
  九一不太开心,觉得自己养的白菜被拱了不说、还自己上赶着被拱。
  可你说月白对季无念上心了?九一还是能感觉到月白对这事儿就像对晚晚的皮毛和各地的特产那样,感兴趣、贪欢、标准的享乐主义。
  比炮友更亲近一些,但说两人心意相通、难舍难分……实在是没有那分味道。
  也不知道是谁更渣一点。
  “……哎,”九一哀悼着自家宿主碎成渣的人设,“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月白。”
  “我怎么了?”月白翻了个身,压在晚晚身上蹭。
  “没什么……”九一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问,“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再躺会儿。”
  月白懒洋洋的,但赖够了还是得起来。待穿戴整齐,她也只是抱着晚晚出了偏殿,坐在院里喂自己的小灵宠吃竹子。
  晚晚从她手中接过长长一根,四爪并用、啃竹叶的时候还会一不小心翻个滚。
  “吃慢些。”月白坐到它旁边去,让晚晚靠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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