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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自知理亏,说道:“不是的这位小老板,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但是……您知道租房子的这位太太是谁吗?人家可是谢琪的亲妹妹,咱们这小胳膊,也没有必要拧大腿不是吗?他们今天就要签合同,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苏默言:???
又是谢琪的妹妹,他最近倒是和这位妹妹杠上了?
不是说不是亲妹妹吗?
据说是谢琪的母亲,领养的闺蜜的女儿?
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豪门那么喜欢领养孩子。
你们领养这些孩子的时候,问过自家孩子的意见吗?
这一次次的,养妹借着养兄的名义横行乡里,是不是有点过分?
如果是从前,苏默言可能会给谢瑗这个面子。
但是今天,他倒是想看看,自己寸步不让会有什么后果。
苏默言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律师函吧!”
说着苏默言便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这时里面却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口气倒是还挺大的啊!苏家三少爷,是想给谁发律师函?”
苏默言转身抬头,对上一张略微有些熟悉的脸。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瑗的亲生儿子,钱逸。
钱逸一边步下台阶,一边说道:“怎么,你借着我舅舅的名义,一定发了不少财吧?今天我就是要租下这些铺面,你又能怎么着?”
苏默言倒也不生气,只是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借没借你舅舅的名义尚不清楚,你是真的借你舅舅的名义在发威吧?听说你母亲只是谢家的养女,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这一直是钱逸的痛脚,他多么希望自己是和舅舅有血缘关系的。
但这件事倒也不影响他什么,钱逸继续笑道:“是啊!那又怎么样呢?你知道我外公和外婆为什么要领养我母亲吗?因为我亲生的外婆为了救她,失足落水,抢救都没救过来。我外婆这才把失去了母亲的我妈妈领养回了家,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看待。怎么?你觉得我妈妈只是幸运?只是因为她是我外婆闺密的女儿?当然不是了,我外婆又不傻,随便把闺密的女儿就领养进家门。”
这一层关系倒是苏默言不曾知道的,原来是救命恩人的女儿。
不过这倒和苏默言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对谢琪来说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他本来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肯定会善待母亲救命恩人的女儿。
也的确如母亲遗嘱里所说的那样,把她当成了亲妹妹看待。
这些苏默言只想撇开不提,只是对钱逸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既然你不想借你舅舅的名义,那不如来和我打一个擂台吧!如果你赢了,这些商铺我无条件让出,就连违约金也不要了。如果你输了,该是我的商铺,你一间都不能落下。”
钱逸就觉得好笑,说道:“和你打擂台?就你这点资本,怎么有胆提出来的?”
苏默言也觉得好笑:“同样面积的铺面,同样的启动资金。哦,我还可以让你五成。如果在一个月内,你的营业额能超过我,我不但不要违约金,连我赚的钱都可以一并给你。”
钱逸其实是很傲慢的一个人,他一直都没把苏默言放到眼里过。
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苏默言一直是在靠着他舅舅的关系赚钱。
就算在J市的时候,他的美食比赛赢了,他也一直不觉得苏默言有什么了不起。
一个厨子而已,做饭再好吃,也不过是个厨子。
不过是个厨子的苏默言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不敢吗?怕了?”
钱逸嗤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呢?既然你想玩儿,那我就陪你玩儿。”
其实钱逸还挺高兴的,至少母亲现在支持他的决定了。
他就是要搞苏默言,不再委屈求全,舅舅被身边的人蒙蔽了双眼,他要叫醒装睡的人。
只是母亲最近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苏默言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先把我的十个商铺还回来吧!我没有铺面,怎么和你比?”
钱逸总觉得不太对,为什么最后还要还铺面?
苏默言又道:“难道你要让我自己支个摊子和你比吗?也不是不行,但如果这样你都输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钱逸好像非常经不起激将法,气道:“好,我会用十个同等位置的铺面和你对战的。”
见他果然上钩,苏默言的唇角便勾了起来。
大徒弟叶鸿鑫却十分担心,说道:“师父,万一他使诈怎么办?”
苏默言笑道:“不怕他使诈,就算他使诈,我也有办法对付他。”
俗话说兵不厌诈,反正铺面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上,想再还回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钱逸那边,不是还没签合同吗?
苏默言唇角微勾,对钱逸说道:“行吧!少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钱逸心道苏默言真是好大的口气,不知道自己这些铺面是要做什么的吗?
你一个卖吃的的,还敢和我做奢侈品的比?
随即挥手道:“让十间商铺给他们。”
苏默言轻声对钱逸道:“谢了。”
随即又转身对叶鸿鑫小声道:“悄悄去和房东签合同,告诉他们责任不用他们负。否则,就让他们按协议赔付五倍违约金。”
擂台要打,商铺也得要,你玩阴的,我也不跟你明着来。
如莫如深所说,这个圈子里,谁比谁单纯?
叶鸿鑫的笑容逐渐收不住,但还是努力控制着,应声道:“好!”
苏默言又吩咐道:“让你二师弟过来,他那边应该可以放手了,交给店面经理,让他来帮几天忙。”
叶鸿鑫应承着去办事了,留下苏默言一个人在这边张罗着手下买食材和设备。
这场擂台是注定要输的,钱逸肯定不会按规则来。
所以他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收拾着。
京城,拓荣的面前是一个棋盘。
棋盘上的棋局是一个困字,四方守着煞星,正在截断一个很强势的运道。
紫微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不是玄学,是一门学问。
如果把它们运用到极致,可以从根源上影响一个人的命运。
拓荣笑着看着旁边一条已经死气沉沉的气运,却突然脸色大变。
为什么那条本来应该已经死掉的气运,却隐隐出现了生机?
不应该才对……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人发了条信息:“当年的事,做的干净吗?”
对方半天才给他回了信息:“拓荣先生,这件事我做的很干净,您完全可以放心。”
拓荣却又陷入了迷茫:“莫鸿儒夫妇死了,这条线应该已经干干净净了才对,为什么会死灰复燃?”
当年他们的骨灰都洒进了海里,死到这种程度,不可能出现意外。
唯一一个解释就是,他们的后人有可能继承遗志?
继承了遗志的后人莫如深正一脸怨念的看着苏默言:“我会让人帮你解决。”
苏默言却一口拒绝了:“不用,你谁啊,我的事儿不需要你管。”
莫如深:……
我特么谁,你说我谁啊!
一旁的谢琪听的很过瘾,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作者有话要说: 大黑小子:我老婆到现在还不认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98章
但是还没等谢琪幸灾乐祸完,就听苏默言又道:“谢先生也不要管。”
谢琪:……
这回兴灾乐祸的换成了莫如深,看到没,你也没有特殊到哪儿去。
老实说他们都很喜欢这样的小言,但是看他一个人跟别人斗,就总觉得心痒难忍。
那种自家孩子在外面单打独斗,当家长的却只能看着的感觉不好受。
莫如深只得在谢琪身上找补:“哎呀,谢先生,这敬语用的。”
谢琪:……
他现在怎么就是不论如何看莫如深都不顺眼,哪怕他之前给自己的资料的确很硬。
没想到一个后生,竟然隐隐约约有要超越自己的势头。
虽然谢琪觉得钱这个东西一直是主动找上自己的,但如果被莫如深压一头,他就会觉得不爽。
不过这件事,谢琪却并没有打算袖手旁观。
他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就不得不管。
青玉现在这个样子,他唯一的儿子却被自己名义上的外甥压着欺压,这种事让他怎么都觉得心里不爽。
哪怕他的外祖母,曾对自己的母亲曾经有过救命之恩,但母亲已经去世了,也把这个养妹养育长大了。
就算恩情没还清,也没有必要让小言来还吧?
合着全世界都得因为他们那点恩情,满足他们无度的索求吗?
谢琪便没再和莫如深计较,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们玩儿,我办点事。”
苏默言和他挥了挥手,说道:“去您的吧琪叔。”
听着这声琪叔,谢琪笑了一声:“臭小子……”
语气里竟还颇有几分无奈。
直到谢琪离开了房间,苏默言和莫如深才互看了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睛。
又忍不住抱到了一起,嘴唇轻轻碰了碰后莫如深才说道:“谢琪估计去处理这件事了。”
苏默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莫如深笑:“你不阻止他?”
苏默言道:“我阻止了也不管用吧?不过确实是他的外甥,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
莫如深道:“我让小凡去查原因了,他应该很快就能查到。”
苏默言道:“难道不是因为嫉妒我长的又帅又会赚钱吗?”
莫如深被他给逗乐了,说道:“你觉得你这点钱,钱家能看到眼里吗?”
苏默言也笑了,说道:“我知道,是因为我夺走了他在他舅舅身边的位置。”
莫如深再次摇了摇头:“也不太可能,钱逸是钱坤的儿子,上市外企。市值十亿美金,虽然不能和谢琪比,但也不差。钱太太就算脱离了谢家,努力维持着就好,有必要故意往谢琪的软肋上插吗?”
青玉就是谢琪的软肋,苏默言是青玉的儿子,他们这样做,无疑是把谢琪往外推。
苏默言懒得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因为他的大脑又开始进入一片空白的状态。
莫如深知道,他又不太对劲。
却有些担忧的问道:“你这样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苏默言在他颈窝里吸了一口气,说道:“坏处不至于吧?就是你太用力的话……会有点疼。”
莫如深将他抱了起来,说道:“好,我轻点。”
这个力度就很难把控,轻的确是轻了,又如隔靴骚痒。
莫如深担心弄疼他,只得无奈的将他放平,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需求那么大,让我怎么办才好?”
而后苏默言便体验到了这辈子最为羞耻难当的扑累,大佬竟然给他口了。
啊啊啊啊啊啊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刺激?
但是真的好喜欢啊呜呜呜呜。
一点都不疼,而且也可以彻底缓解他的痛苦。
就是觉得太难为情了,莫如深你怎么下得去口的?
好在这个过程不是很长,而且还被莫如深给笑话了。
在他耳边一直说着低低的话语:“幸亏小言不用娶老婆,如果要娶的话这可怎么办才好?”
苏默言:……
还不能抗议,每次抗议都被他欺负的更厉害。
男主攻的配置,果然彪悍。
就是结束以后苏默言整个人都觉得不太舒服,不像从前,每次结束都神轻气爽。
这次甚至有点恹恹的,胃里隐隐还犯起了恶心。
他觉得这都怪自己贪得无厌,每次都缠着莫如深索取无度的结果。
好在他心里还记挂着白天的事,洗了个热水澡后又强打起了精神。
叶鸿鑫处理完事情以后便兴高采烈的回来了,一边擦着汗一边汇报着那边的情况:“他们确实还没签合同,但是很奇怪,我一过去他们就给我签了合同。难道是因为看到我们已经开始往店里搬东西了,以为我们和他们那边的人谈妥了?”
苏默言微微皱眉,不用猜也知道这件事是谁摆平的。
不过倒也不必深究,他对叶鸿鑫说道:“我知道了,那今天晚上备食材吧!明天就可以开业了。”
叶鸿鑫应声:“二师弟上飞机了,明天一早就能到,我开车过去接他。”
苏默言有点奇怪的抬头问道:“哦?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啦?”
叶鸿鑫一脸的骄傲,说道:“这件事您就不用管啦!”
结果第二天一早,刚出机场的苏哲,就看到了骑在三蹦子上,在马路边牙子上等他的叶鸿鑫。
苏哲:???
他转身就想往回走,假装不认识这个山炮。
叶鸿鑫却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乐呵呵的说道:“二师弟上哪儿?快上车吧!不是说好了我开车来接你?”
苏哲气道:“这就是你说的车?这是什么破车嘛!我要去打车,太丢人啦!”
小娘炮吱吱歪歪的声音,半条街都听到了。
叶鸿鑫却生拉硬拽的把他拖上了三轮车,乐呵呵的说道:“别呀别呀!师父都天天坐,你当徒弟的讲什么排场?”
于是苏哲就这样被三蹦子突突突的带进了十万大山,整齐的发型被吹的乱七八糟,衣服也搞的脏兮兮的。
早就知道边省条件艰苦,原来这么艰苦的吗?
他从三蹦子上下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边满腹抱怨的往里走,一边拿小镜子补着妆:“人家的形象可是很重要的,不知道我是古遇的门面担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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