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就擅自失去意识了啊?
我话还没讲完诶!
你这是侵害了我说话的权力吧?
可恶可恶可恶!
这种不懂事的信徒就应该好好说教!
还有啊,你明明是我的信徒吧,为什么要对外宣称是丰云那个臭泥巴的巫女啊?
你是看不起我吗?
你怎么可以看不起自己的神明大人?!
呜哇,果然女人都是最容易变心的。
穷神说的果然没错,如果不好好保护自己的帅哥脸的话,最后只会落得一个女性信徒都没有的下场。
咦~这可不行,是不是该买一些面膜好好保养一下了?
唉,都没什么信徒供奉我的说,好一点的面膜好贵啊。
天哪,难道是最近和穷神待久了,我也沾染了穷气了吗?
可怕!好可怕!去财神那里打打秋风吧······”
虽然一直自言自语个不停,但这位“有求必应”的不知名地祇大人,该做的事还是会做的。
福田虎太郎的医生属下就要掀开阴子的巫女裙裙摆时,手被突然醒来的“阴子”牢牢攒住。
不对,是手腕骨直接被捏碎了。
只见本已昏睡过去的“阴子”在医生的惨嚎中握着医生已经被捏断的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再睁眼时已经不是阴子本来墨色的眼睛,而是泛着冷寒的蓝光。
开口就是一长串:“喂喂喂喂喂!
这是要干嘛?
这是要对我可爱可怜可喜的小信徒做什么?
啊?
呜哇,虽然有听她抱怨了,但你们这都怎么回事啊?
灵魂上怨念恶念业力缠绕得比恶鬼还夸张诶!
怎么?想转职去魔界当邪神吗?
不会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现在的垃圾这么自信的嘛?
恶~味道也是,臭到八百里之外,都这样了居然还没被制裁,这一带的地祇在做什么啊?
诶~哈哈,抱歉抱歉,突然想起来这一带好像从此归我管了。
那没事了,没事了哈,刚刚我说的话给我全部忘掉!
我现在就来制裁你们哈,不可以说我迟到什么的哦~
我也不想一睡几百年的嘛,还不是绝地天通闹的。
来来来,排一下队,我现在就给你们这些孽障VVVVIP级别的待遇。
统统给予天罚,这是特殊服务哦~不用太感激,wiki!”
福田虎太郎已经怂了,他认为这是丰云野神亲自附身巫女要给他这个痴心妄想的人类一点教训。
他跪得一如既往地麻利,开口就是认错:“伟大的丰云野神陛下,请您饶恕我的罪过,虔诚如我只是······”
福田虎太郎已经没法用嘴说话了,他的身体在眨眼间变成了红的、黄的、恶心又粘稠的不明液体糊在了墙上。
现场一片寂静,在场的人类生生忍住了自己惨叫的冲动。
从墙上滑落下来,显得有些扁平的福田虎太郎也死死忍住了发出灵魂惨叫的冲动,已经扔开医生的“阴子”让在场的所有生灵安静如鸡。
“我说,你是不是要打断我说话啊,啊?
这可是在侵害我说话的权力诶,是大罪啊!
啧~果然灵魂不直接往冥界沉了吗?
好麻烦,真麻烦,太麻烦了!
以后要天罚谁还得把灵魂带去神国接着罚吗?
太累了吧,我才不要加班啊!
你能不能自己去冥界的监狱一类的地方报到啊?
不会还要我送你去吧?
看你这个样子也不是自己会乖乖领罪的类型。
呜哇,冥界、冥界、懒惰的冥界,什么时候才能开通上门取件服务啊?
难道以后都得地祇亲自送这些垃圾去吗?
抗议,我要抗议,这是对我休息时间的侵害。
不行不行不行!
要不干脆把你的灵魂团一团封印进水泥块以后扔进海里?
唉——好像也不行哦,海里的居民会投诉我往他们头顶扔垃圾的。
麻烦,真麻烦······”
这间宁静和煦,装修得非常雅致,本用于欣赏茶艺的茶室,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刑房。
在阴子的意识恢复之前,在场的众人只能安静地忍耐福田虎太郎“酱”散发出的诡异味道,默默地听着附身阴子的神明那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
······
少年有了密大做靠山,少女则因为无意间向路边神龛用“五元”许愿的举动等来了她的守护神明,他们都有了“后路”······不觉得太顺了吗?
没什么存在感的本尊:喂喂喂,虽然我暂时没多少戏份,但我确实是秉持着实用主义的善神来着,给好人好结局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都给我跪谢啊喂!
第 75 章
◎男神做出了非常凡尔赛的发言。◎
“终于醒了呢~我可爱的信徒(^U^)ノ~YO
我跟你讲,这些你讨厌的罪人全都被我糊到了墙上哦~
红红黄黄的,啊~真艺术~不愧是我,地祇界超新星创造的超规格大作!
完美、完善、完全!
这就是艺术,艺术就是我,快点向我献上雷鸣般的掌声,山呼万岁来称赞我的审美!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刚从药物影响下醒来的阴子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几百只苍蝇正围着自己打转,这些日子和福田虎太郎虚与委蛇的同时也霸道惯了的阴子当场脱口而出。
“闭嘴!”
已经被这团从阴子身上飘出的发光蓝色球体以各种借口打成灵魂体的黑龙会渣滓们等着看阴子巫女也被糊到墙上变成“阴子酱”。
结果啰嗦个没完的蓝色球体:“哦。”
······这不公平,你太双标了!
虽然阴子没能彻底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她能基本确定自己现在是安全的。
然后实在是头疼得厉害的女汉子阴子,就这么在味道诡异的茶室里躺平,继续睡了。
“诶诶诶诶诶?
怎么这样?
你不问问‘发生神马事了’嘛?
怎么可以,我台词这么多但是到现在都没能自我介绍啊!
喂喂喂!不是吧?不会吧?好过分!
你果然是那种最让神明困扰的任性信徒!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蓝色光球一边继续没完没了地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一边从球体上伸出细细软软的蓝色触手轻轻戳弄着阴子的脸颊。
简单又奇怪的非人动作却流露出珍视的意味,这是祂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信徒了,地祇与信徒是相互需要的关系,失去信徒就代表着成为“浮萍”,再没有了来人间的意义。
戳、戳戳······
哀歌他们不知道的是,戳破他们身份的大危机正在接近。
中央空调,大众男神,这种存在其实蛮多的,被席摩·海赫认为非常不科学也不玄幻居然会和他调情的大美女令子眼里,也有这么一个。
樱国黄泉的死神之一,蓝染,就是令子大姐姐的男神。
总觉得讨所有人喜欢是世界强加给我的设定,根本没有实感啊······
男神做出了非常凡尔赛的发言。
冥界和凡间完全接轨,蓝染正作为黄泉的使者前来大阪与官方洽谈违法者直接引渡黄泉的合作事宜,像阴子家神明说的那样,冥界直接上门收件。
“在下在黄泉并没什么特殊地位,您太客气了,市长先生。”
只要蓝染愿意,不管是谁,面对他都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那位跑起来非常滑稽的大阪市市长只恨自己嘴拙口笨,漂亮话说得还没属下好听。
“蓝染大人,不不,蓝染神明大人,您居然肯屈尊来我们大阪考察两界合作的中转站选址,这,这可真是荣幸之至!整个大阪都蓬荜生辉哪,哈哈哈······”
随后市长向蓝染展示了在他的“努力”下欣欣向荣,逐渐变好的艾琳地区,这是他最拿得出手也最值得夸耀的“政绩”。
蓝染温和地赞许:“是呢,非常有效的扶贫政策,能够感觉到这一整片地区都欣欣向荣呢。”
不远处,一位早前被强制清场时带走的流浪汉挣扎着出现在围观的人群中。
“不见了、不见了···我的全部、我的帐篷······”
立马就被架走,没能掀起任何波澜。
市长先生有些紧张,心中正在大骂手下办事不靠谱,从前挡不住暴民,现在挡不住乱民。
蓝染表情不变、语气不变:“居然将‘代孕’这种创造生命的事业作为带动脱贫的产业,实在是让神明都感到惊叹的手段呢。”
“您过奖了······”市长先生松了口气,继续向蓝染介绍起当地的特色。
男神没说出口的话:真是难以想象的扭曲与亵渎啊,这不是在使劲殴打掌管生命、生育等神职的神明的脸吗?等到地祇们全都苏醒······呵呵呵,想出这种脑瘫政策的官员简直是“痴愚”的代表,邪神一定会宠爱你们。
“确实是相当出色的政绩呢。”
被温柔的死神这般称赞,陪同的官员们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高潮了,我要成为蓝染大人的信徒啊,一定会被善待的吧······毕竟是这般温柔又让人憧憬的存在啊!
蓝染本身却觉得越发压抑,不归他管的事是如此的分明,半点越矩的念头都无法产生,随时随地都有无形的存在监视着有力量的个体,世界的法则过于完整了啊······
这时候市长先生提到了大阪市最近要举行的大项目,还是和超凡合作的大项目。
“请您留下来欣赏一下我们即将举办的祭祀伟大的丰云野神的祭典,那是由神明的神祭亲自督办的盛大活动,一定能让您也放松心情······”
蓝染有些诧异:“丰云野神,地祇吗?······这不是相当有意义的活动嘛?诶~我一定到场。”
第 76 章
◎好勇哦,这个家伙居然敢喂阁主吃草。◎
原来做梦也能做成连续剧啊,这里还是这么美。
但是做梦不是代表着休息不好么?希望不要影响明天的要做的事。
这次没听到乐声,也不知道弹琴的神仙在不在······能再看一眼就好了,他真好看。
反正是做梦,放松点好了。
这么想的哀歌在草地上坐下,揪了两根草缴起来含住,当烟抽。
他没烟瘾,只是当公关养活自己的时候,叼根烟代表着正在放松,养成习惯了。
然后在大堆动物的簇拥下,一只颇具老大风范的兔子冲到哀歌面前,朝他发出“咕咕”声。
哀歌有些诧异,兔子只有在极端生气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这山上到处都是草,我就揪了你两根,不用这么生气吧?
绣有精巧云纹的白色道袍随着兔子的咆哮占据了哀歌整个的视线。
这次哀歌终于近距离观赏到梦中仙人的面容,······真好看。
在哀歌心脏狂跳脑中拼命组织语言的时候,仙人开口,又是一些哀歌只听得懂只鳞片爪的夏国话。
挫败,非常挫败,哀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个美梦还要把梦中仙人设定成外国人。
是嫌生活不够堵吗?人生不够苦么?哪怕就单纯地做个春天的梦也行啊!他都苦到不挑性别了,为什么还要自己给自己设限啊?梦里想想都不行嘛?!
仙人的视线越来越可怕了啊!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
哀歌用自己腔调怪异的夏国话打招呼,自从母亲去世,就再也没人教过他夏国话了。
一声磕磕巴巴拐了三个调的“你好”,让听海阁当代阁主羽君清多年来毫无波澜的道心泛起涟漪。
到底是她的孩子,连夏国话都不愿意教么?
这到底是多恨宗门,多恨······我?明明是她······不要我!
“疼疼疼疼疼!”怎么梦里还会疼?哀歌只想把手腕从神仙哥哥的手里救出来,太疼了!在生什么气啊?我真的只拔了两根草啊!
在那一刻,仿佛男公关之神附体,哀歌做出了日后想起就恨不得换个星球生活的事情。
他还自由的那只手,取下嘴里叼着的草,递到神仙哥哥的薄唇边,脸上是标准的给大佬递烟款讨好笑容。
静谧,是那一刻的听海仙山,山灵所化的灵兔都不叫了。
好勇哦,这个家伙居然敢喂阁主吃草。
做出此等行径的哀歌被神仙哥哥摁住,额头像是撞上了冰块,仙人正与他额抵额,离得特别近。
没什么旖旎的感觉,哀歌只觉冻得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正在往他脑子里钻。
为什么会是一片黑暗?生活坎坷、体弱多病、流离半生、饱受欺凌······
怎么会?!师妹呢?关于母亲的记忆呢?有光,只是已故恩人?
48/96 首页 上一页 46 47 48 49 50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