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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爹的死对头粘上了(古代架空)——鱼慕鱼

时间:2021-09-15 10:35:09  作者:鱼慕鱼
  他喉间慢慢带了些细微的哽咽,“你竟会过成这样。”
  “我过得很好。”林煜不疾不徐地打断道:“今身羁尘鞅,归期未卜,即使得归,亦不过芒鞋竹杖,与闲云野鹤徜徉于烟霞水石间,何至买山结庐,为深公所笑耶。”
  “你这近二十年来官居二品,炙手可热——”
  他颔首浅笑,“过得就真的比我好吗?”
  “可是光霁!”常浩轸终于已经无法保持来前的沉稳,他颤声道:“巍巍王城,曲曲廊院,你抛下一切去寻他;他却弃你而去,一头栽进你原本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里……”
  “值得吗,林煜?”
  “凡事若都要论个值不值得,那便是不值。”只有林煜的声音依旧水波不兴,“值得的事儿,向来只有四个字——”
  “心甘情愿。”
  “你当初走得心甘情愿,我是懂的,所以不曾拦你。”常浩轸痛心疾首道:“可已经快二十年过去了!戚同甫负心薄幸,罪恶昭彰,你就真的没有悔吗?”
  “光霁,虽然二十年青春蹉跎,不能再返,但总有些事,在未酿成大错之前,你还有机会重来。”
  “我无悔。”林煜平静地言罢,默默起身,“彧之,你真的觉得我当年离开离开林家,今日又不肯出手,仅仅是因为一个戚同甫吗?”
  “我林煜自问至情至性,却也不至于浅薄至此。”
  “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他说着背过身去,“温晁礼祖上出过数位翰林院大学士,你常家祖上曾受温氏先祖知遇之恩,你们两家世代交好;从你过继给你父亲那一刻起,你就没得选,你常氏满门,都为太子所用。”
  “可你也不忍见太子为虎作伥,纵容戚同甫兴风作浪,你希望有人可以出面制止太子一党的恶行,所以你求我——”
  他回头盯着常浩轸,一扫满身病气,眼神犀利,“不仅因为当年的光霁公子名满晟京,更是因为我的长姐是四殿下李璠的生母,而我是李璠的小舅舅。”
  “你相信我有立场也有本事阻止戚同甫,但是彧之——”他摇摇头,“你就真的阻止不了吗?”
  “不是做不到,你只是不愿悖逆你的养父,辜负常家对你的养育栽培之恩。”
  “可是彧之啊——”他重新背过身去,静静望着沛水流向天际,“你今日是为什么来,我当年便是为什么走。”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质疑小叔叔这么聪明的人当年为什么能看上渣爹;其实,渣爹和小叔叔的故事还没揭开,当年十几二十岁的渣爹未必就这么坏,也未必从出生就没有过真心。
  吃药误事,抱歉今天的二更晚啦~
  上联:名乎利乎道路奔波休碌碌  下联:来者往者溪山清静且停停——清朝大才子李渔,作于浙江兰溪且停亭
  今身羁尘鞅,归期未卜,即使得归,亦不过芒鞋竹杖,与闲云野鹤徜徉于烟霞水石间,何至买山结庐,为深公所笑耶。出自《答棘卿刘小鲁言止剏山胜事书》【作者】张居正·明
  少年安得长少年,海波尚变为桑田。出自《啁少年》【作者】李贺·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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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责无旁贷  ...
  戚景思静静地站在院门边,  褪去了满身的戾气和执拗,现在的他在沉默中显得异常的落寞,  眺望着远处岚山被染红的山头。
  那一整山飘落的枫叶,好似他心底思念的重量。
  大夫从屋里走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往边上缩了缩身子,摇着头叹了口气,哆哆嗦嗦拎着袍摆地离开了。
  半个时辰前,他驾车带着林煜从临仙楼回来,  到门口唤了几声却不见林煜答应,当他紧张的掀开车帘时,林煜嘴边呕出的鲜血已经染头了青衫的前襟——
  颜色就像岚山山头深秋的枫。
  他将已经昏迷不醒的人抱回房间,策马狂奔冲到县城的医馆,  几乎是拎着郎中赶回了家。
  现在目送郎中离开后,  他转身回屋,  端着一盏热茶轻轻打开林煜的房门,瞧见林煜已经醒来了。
  “小叔叔。”他乖巧地走到榻边,  跟从前一样跪伏在地,  趴在林煜的腿边,  “这回真要好好休息了,  不然郎中都不愿再来咱家瞧病了。”
  林煜虚弱地勾了勾嘴角,  “那你今儿是怎么把人请来的?”
  “呵——”戚景思故作轻松地轻笑出了声,“我就差把刀架他脖子上了,  人刚走的时候还哆嗦呢。”
  林煜佯嗔,轻轻点了点戚景思的鼻尖,“那郎中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这么些年,县里的郎中都瞧遍了,无非是那一套卖弄医理的老说辞——
  经年忧思,  积劳成疾。
  连个像样的病名都给不出来。
  “他说要你按时服药,安心休养。”戚景思起身坐在榻边,为林煜掖了掖被角,“等过了这个冬天,天儿暖了,身体也会好的。”
  “如果会好——”林煜轻拍着戚景思的手背,声音虚弱又平静,“我就不会把你送去戚同甫身边了。”
  他言罢挣扎着像是要起身,戚景思立刻上前紧张地将人扶住,“你还要做什么啊!”
  半晌后,林煜从枕头下面摸出件婴孩的衣服。
  “我第一次瞧见你的时候,你才几个月大……”他小心翼翼将手里的小衣服展开,放在膝头,“当时你穿的就是这件衣裳。”
  “那是我第一次进这个院子,打院门边儿就听见你哭。”
  “小叔叔……”戚景思嚅嗫着唤了一声。
  “你那时只有这么大。”林煜用双手比划出一个约莫成人小臂的长度,“我从床上把你抱起来,你居然就不哭了。”
  “你也只是想有人抱抱你,对不对?”
  “景思啊……”他的声音也夹杂进一些细微的哽咽和喘息,“如果可以,叔叔希望你永远都只有那么大一点儿,那叔叔就能……就能永远都把你抱在怀里……”
  “就能都护着你。”
  “那你护着我啊!”戚景思终于忍不住一把扑到林煜的怀里,几乎泣不成声,“你要……一直一直……护着我啊……怎么能骗人呢……”
  “可一直都是你护着我啊。”林煜温柔地顺拍着戚景思的后背,“你从小到大跟人打架,从打不过,到一个人能撂倒好几个;虽然每次面儿上都责怪你,但其实叔叔心里都知道,没有哪一次打架,你是为了自己。”
  “对不起,景思。”
  “我送你回戚同甫身边,以为终于有人可以好好照顾你了,可是我M.E.D.J没有想到他会用你掩饰自己的罪行,更没想到,他会用亲生儿子作为要挟我的把柄。”
  “所以……”戚景思抬头看着林煜,泪眼婆娑,“你那个时候就知道……”
  “是。”林煜不忍心看着戚景思把残忍的话说完,“我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的时间不会太多了,否则——”
  “我说什么也不会送你走的。”
  “会好的!”戚景思现在哭得完全就像是当年那个几岁大,打架输了还不肯认的孩子,“小叔叔……都会好起来的……”
  “对不起,景思,对不起。”林煜从头至尾轻拍着戚景思安慰,“每个人都有他认定的事情,必须要做,你不要怪叔叔。”
  “如果有一天你还能见到言斐,也不要怪他。”
  *****
  时令转眼入冬,转眼又是一个年下。
  之前李长只是几天来家里一趟,带走一小摞林煜封好的信笺,可最近他来得次数越来越频繁,带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这只能说明林煜越来越忙了。
  戚景思除了每天煮饭、煎药,忙活一些家务,大部分时间都呆立在林煜房里的窗边,很少说话。
  林煜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两个字——
  责任。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连林煜都发现他安静得可怕,好像在那晚之后,一夜长大。
  今天林煜让他去把李长找来后,居然破天荒地让他去县城里买些好吃的,再打一壶酒。
  “你今晚……”戚景思回头看了眼窗外将沉的日头。
  “我能做的,都做完……”
  戚景思听着身后林煜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惊恐的回头,看见鲜血已经染红了小案上那封刚刚封好,还来不及交给李长的信笺。
  “小叔叔!”
  他迅速将人抱回榻间,林煜却再也撑不起身子了,最后那一封信,还是戚景思将干净的宣纸蒙在那张染血的信笺上,一笔一划照着拓下来的。
  信纸被泪水浸湿,他就只能一遍遍地重来。
  当他终于将信封好交给李长,对方长还给了他一封写给林煜的信。
  他看着信封上“常浩轸”三个字,心中莫名地焦躁。
  林煜倚着床框,撕开信封看罢后,随手将信纸丢在一旁,良久后才道:“景思,言斐离开那天你回来得很晚,你去送了,对不对?”
  戚景思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他走前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林煜接着问道。
  “没……”
  戚景思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他慌乱地起身,觉得自己该去给林煜倒杯茶或是收拾下书桌,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起身后却又全忘了。
  “没什么。”
  “那是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没有!”这次戚景思回过头来认真道:“我只是让他早些走,别耽误了时辰。”
  “叔叔从小就教你,要诚实。”林煜严肃道:“就算你骗我,也不该骗你自己。”
  “小叔叔……”戚景思含糊道:“我没有……”
  林煜将戚景思的慌乱尽收眼底,语气里甚是心疼,“那这几个月以来,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担心言斐吗?”
  戚景思闻言心中一紧,“他……怎么了?”
  “没怎么,说来还是好事儿。”林煜拾起方才随手扔在一边的信纸,摊在戚景思面前,“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我们的状元郎,要娶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放在存稿箱忘了定时间,玩了一丢丢...我今晚一定准时9点二更qaq...
 
 
第47章 舐犊情深  ...
  也许是因为憎恨,  恨那一纸纸信笺像是林煜的催命符;也许是因为害怕,怕见看信笺上的内容。
  戚景思一把将林煜递上的信笺扫到地上,  他浑身发抖,至始至终都不曾向那张信笺看过一眼,咬牙道:“我不信。”
  “言斐是个很好的孩子,叔叔也知道他心里有你,他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情。”林煜心疼地看着戚景思,“你做了什么,  让他伤心?”
  “算了。”他看着戚景思颤抖的双肩,忍不住安慰道:“不管什么都好,趁着女孩子还没过门,你去找他罢——”
  “叔叔虽然不能再护着你了,  但好歹,  也很快就不会再牵累你……”
  “你在说什么胡话!”戚景思愤怒地打断道:“我既然让他走,  就没有想过还要去找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他都要娶亲了我还找他做什么!”
  “你要去找他。”林煜不疾不徐地轻抚着戚景思的头发,  像以前那样抚平他周身的毛刺,  “也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你应该去找他——”
  “不要再让这世道有个无辜的姑娘,  重复你娘当年的悲剧。”
  “……我娘?”戚景思颤声道。
  那个问题压在他心里太久了。
  从小只要他做错事,  林煜总会负气地说:“把你教成这样,叔叔怎么对得起你娘。”
  他现在每每想起,  觉得林煜话里一字一句,都是对他亲娘深深的愧疚。
  “所以,你抚养我长大,是因为我娘吗?”
  “一开始,也许是。”林煜惋惜道:“为了赎罪。”
  “因为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
  当年林煜与戚同甫相识相知,互明心意,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可那之后不久,戚同甫就因为盘缠耗尽又久试不第,加上寡母病重,只能暂时离开晟京,返回沛县老家。
  林煜的生辰在春日里,戚同甫离开前曾与他约定,来年在他弱冠成人之日,要一同去看郊外的桃花翩然。
  他在自己的生辰前夕来到沛县,寻到戚同甫,当时却只被戚同甫安排进了荒僻之地的客栈。
  因为一直知道戚同甫的亲娘寡妇养大孩子不容易,所以当戚同甫说自己母亲病重,他不忍心让母亲知道自己辛苦养大的,唯一的儿子是个断袖,带着遗憾离开,林煜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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