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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爹的死对头粘上了(古代架空)——鱼慕鱼

时间:2021-09-15 10:35:09  作者:鱼慕鱼
  “小叔叔……”戚景思不好意思地埋下头,“我没有……”
  林煜也不揭穿,只温柔的笑笑,  “还记得小时候隔壁武馆那只看门的大黄狗吗?”
  戚景思在被绑架那晚之所以会有点拳脚功夫,是因为戚家祖宅的巷口,原本开着一家很小的武馆。
  虽然当时年纪还小,但他却已经没什么朋友,那时他还不懂为什么别人的父母总要拉着孩子绕开他走,直到巷口开起了那家小武馆。
  他总爱去武馆门口和那只看门的大黄狗玩,他虽然从小被人指指点点,但至少小动物不会嫌弃他,他带着家里吃剩的骨头去看它,它就会朝他摇尾巴。
  而武馆里面的拳师是外地来的,许是不知道坊间那些流言,又许是习武之人不拘小节,那拳师也没有苛待过还是个孩子的戚景思。
  “叔叔从来都不觉得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不管是什么本事,你喜欢,我就愿意送你去学。”林煜缓缓说着当年的事,“所以你当时跑回来说想去跟着学拳时,我也就答应了。”
  “只是因为你年纪太小,我怕你伤着自己,特意去跟师傅说了不教你舞枪弄刀。”
  直到有一天,戚景思突然哭着跑回家,怎么问都不说话,林煜担心这孩子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还特意找到了武馆去,这才知道,是看门的那只大黄狗死掉了。
  那只大黄狗跟着拳师走南闯北好多年,也算是寿终正寝。
  “在那之前,你一直都很喜欢外面的小狗小猫,总是央求着我想要养一只。”林煜叹息的声音很轻,“我那时总觉得,我们家人都吃不饱了,干嘛还要去连累一只无辜的猫狗。”
  可就在那次以后,戚景思哭完一整个下午,就再也不提养猫养狗的事了。
  林煜低头看着戚景思,“后来,你甚至连盆花草都不让我种。”
  “一直到今天,咱家院儿里也还是只有那两三支永远不会黄叶的毛竹。”
  “景思啊……叔叔一直知道……”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不管我对你多好,永远不能替代一个孩子需要的亲生父母。”
  “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拥有的太少,所以不想面对失去,我一直顺着你,总以为……”
  “以为等你长大些,就会慢慢好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小叔叔……”戚景思低头,悄悄把眼泪抹在榻边的床褥上,“我娘虽然可怜,但她也是扔下我了,戚同甫更不是人……”
  “我和他们谁也不亲……你就是我最亲的人……”
  “叔叔也是直到最近才明白——”林煜轻拍着戚景思的后背,不动声色地安慰,“你是为了避免结束,就避免了所有的开始。”
  “不要说了……小叔叔……”戚景思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不要说了……”
  “叔叔要说。”林煜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个人都得去做他心中认为对的事情,比如我,比如言斐,也比如你。”
  “所以叔叔才会决定把一切告诉你。”
  言斐不会放弃追查戚同甫的罪证,那他一定会站在这场皇权角逐的旋涡中心,置身险地。
  “此去,戚同甫若胜,叔叔不知道你能不能求他保住言斐,但我知道这天下一定会乱。”林煜倾身向前,骨瘦嶙峋的手握住戚景思颤抖的双肩,“戚同甫若败,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连累你,但我知道,言斐一定不会放弃你。”
  “他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他说着缓缓松开戚景思,秃然地倒回榻间,“错的是我和戚同甫,但真心爱慕一个人,从来都没有错。”
  戚景思趴在林煜的床边,整个人好像都被抽空了。
  就像林煜说的那样,无论他承不承认,他都是喜欢言斐的。
  而长堤之上的那个日暮,他在言斐给自己擦脸的时候就醒了,那一个吻已经足够让他明白,他自己就是言斐除夕那夜口中的“心上人”。
  可又能怎么样呢?
  即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光霁公子,也最终不敌流言和白眼,活成如今的样子,他要怎么和言斐走上曾经林煜和戚同甫的老路。
  他不是不知道言斐回到晟京要面对什么,只是,他怎么能离开现在已经羸弱至此的林煜。
  之前也许他总在心里默默期待有言斐的消息,但现在的每一天对他而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知道言斐如果要走,就一定会至少给林煜传个信,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知道言斐什么时候会离开。
  但希望,永远只是希望。
  半个多月后的早晨,当他推开房门,就瞧见林煜已经等在堂屋,手中握着一封书信。
  “言斐已经到沛县了。”林煜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道,“他今天傍晚就会离开,约你在城北十里的长亭一见。”
  “景思。”他起身走到戚景思身边,缓缓握住戚景思颤抖的手,“去不去送,要不要一起走,你只能自己决定。”
  *****
  城北长亭,李长架着马车等在不远处,这是林煜特意安排的。
  言斐还是那一身青衫,等在亭中,从日暮黄昏,直到华灯初上,都没能等来戚景思的身影。
  “小言公子。”李长已经来催了许多次,“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对不起。”言斐抱歉地欠了欠身,“麻烦您先回车上,我马上就到。”
  李长离开后,他最后张望了一眼沛县县城的方向,缓缓走出长亭时,却隐约在远处的密林里看见一个藏在树后人影。
  虽然这样的光线和距离下他根本不可能瞧清来者何人,可也就是这模糊的一眼,方才几乎绝望的心情瞬间放晴。
  他脚下踉跄着飞奔向那个人影,却最终在将要接近时笨拙地跌倒。
  半晌后,树后的人影总算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将他扶起。
  “戚景思!”他一把甩开戚景思的手,“你一直都在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没有。”戚景思别过脸去,“我只是……”
  “路过。”
  他说着转身要走,却又被人拽住了衣袖。
  “戚景思……你到底……”言斐委屈道:“还要从我身边‘路过’多少次?”
  “小言大人……”戚景思没有回身,“一路好走。”
  他说着缓缓拽开被言斐攥着的衣袖,走出的每一步似乎都伴着心里那一场大雨的声音,连言斐的声音都好像被埋在那场雨里,让他恍然间觉得仿佛置身幻境——
  “戚景思!”
  言斐的声音在颤抖。
  他在戚景思停驻的脚步里缓缓绕到戚景思的身前——
  “吾心悦君。”
  戚景思低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那一身单薄的青衫,他觉得也许下一刻,他就会用力将人拽进自己怀里。
  可最终他只是苦涩地笑笑。
  “你会喜欢很多人,喜欢你爹,喜欢你娘,喜欢小叔叔,喜欢言毅,喜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下一刻,言斐突然踮脚,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
  就像在那日的长堤上一样。
  于是所有莫名其妙的话又再被锁回喉咙里。
  “那天你就醒着,对不对?”言斐轻轻拉起戚景思的手,“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了!
  你们猜,七七会怎么样?
 
 
第44章 黄袍美梦  ...
  戚景思躲在树后听见马车的声音行远,  才终于回头,看见驿道上溅起的阵阵尘土。
  他呆呆地望着驿道通往看不见的远方。
  从尘土飞扬,  到尘埃落定,他一直默默矗立,除了风弄衣摆,几乎纹丝不动。
  直到不远处城内的万家灯火飘出袅袅炊烟,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该回家了。
  林煜还一个人在家,现在连起床烧一顿饭也不能。
  他转身离开,  出了梅后晴了许久的天终于又下雨了。
  每一个与言斐有关的日子似乎都是伴着雨水的,好像对方眼中化不开的薄云。
  言斐来时是冬日,但戚景思却总觉得那一日春至,细雨滑过他的眉梢,  一如初见那日。
  言斐对他说寻了他许久,  还抱歉说自己来迟了。
  他不敢承认,  言斐来的那天,就是最好的一天。
  而在言斐离开的时候,  一个转身便是秋临。
  他不敢回忆,  刚才自己推开言斐的那一刻,  对方的永远雾蒙蒙的大眼睛中,  璀璨着星光赫然带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只要言斐的眼神定格在戚景思身上,山中经年的雾霭就会缓缓散开——
  那是内心难以言说的爱意,  久久不息。
  “小叔叔。”当戚景思再推开熟悉的院门,却再也唤不出那轻快的一声。
  “回来了。”
  林煜的声音还是很虚弱,但起码没有咳嗽,戚景思松了口气。
  这门锁再也不用为谁而留,他拴上院门进屋,  却吃惊地发现一桌子饭菜已经上桌。
  “不是说不让你做这些吗?”戚景思将人扶到桌边。
  “不是我做的。”林煜虚弱地笑笑,“县里酒楼送来的,说是有人付了银子定下的,之后每天都送来。”
  “是……”戚景思喉间一梗,好像已经说不出那个名字。
  “是罢。”林煜微微颔首,“言斐是个好孩子,心思也细,大约是怕你跟他走了,连李长都被我指去送他回京;他担心我一个人在这儿没人看顾。”
  “小叔叔……你……”戚景思看着桌边摆着的两副碗筷,“知道我会回来?”
  “我不知道。”林煜还是像以前一样,拿起筷子就本能地先把戚景思喜欢的菜夹紧他碗里,“但我知道,一个人害怕一件事十几年,很难几天之内痊愈,而且……”
  “不管你回不回来,这儿都是你的家,自然给你备下一副碗筷。”
  “小叔叔……”
  戚景思放下碗筷,还是像小时候,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跪伏在林煜的膝头,喉间哽咽,不知道是为了言斐,为了林煜,还是为了自己。
  “对不起啊,景思……”林煜也跟原来一样,顺抚着戚景思的头发,“我以前以为送你回戚同甫身边,你就会有好日子过,没想到到了今天……”
  “还是叔叔连累了你。”
  *****
  东宫寝殿,太子书房,李璞一身明黄色蟒袍,却撑不起半点太子雍容的风范,他正在焦急地踱步。
  叩叩叩——
  房门被扣响才终于打断他的步伐,他火急火燎地拉开殿门,慌张道:“来了?”
  “回殿下——”內侍谦卑地躬身,“人到了。”
  戚同甫走进大殿,取下兜帽后恭敬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李璞连君臣间免礼寒暄的说辞都顾不上了,急忙上前一步抓住戚同甫,“都……都办妥了吗?”
  “一切妥当。”戚同甫倒是一脸淡定有礼,“太子殿下宽心。”
  李璞闻言终于长吁一口气,缓缓走到殿中红木雕花的圈椅中坐下,方才疲惫紧张的眼神逐渐涣散。
  “殿下?”见李璞长久无言,戚同甫迟疑地轻唤一声,“殿下如此冒险请微臣入宫一叙,就为了这个?”
  “你应该知道,陛下他不喜欢皇子与重臣私下密会,有结党营私之嫌,难免落人口实;尤其是这个节骨眼儿上——”
  “你也知道这是个节骨眼儿!”李璞突然暴怒,一圈砸向面前的小案,愤而起身,“若不是你背后做那些小动作,汀县的事儿怎会闹得满城风雨!”
  “殿下这是在责怪微臣吗?”戚同甫语调不变,只微微欠身,“挪用汀县固堤开渠的银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些年,殿下握着银子的时候不也很受用吗?”
  “那……那我也……”戚同甫的语气谦卑,说出的话却让李璞一时语塞,他连声音都哆嗦着,“也不知道……会、会死那么……那么多人……”
  “死了多少人呢?”戚同甫上前两步,为李璞斟上一盏热茶,嘴角还似有似无地带着点笑意,“之所以用汀县的银子,是因为汀县的府衙里都是我们的人,事发时经过的钦差也是我亲自在户部里挑去的——”
  “死了多少人,还不都是咱们说了算吗?”
  “戚大人……”李璞颤抖着握住戚同甫斟茶的手,呜咽道:“那可都是人命啊……”
  “我这些日子以来夜夜都睡不好,你说……你说……他们……”
  “会不会化成怨鬼来向我索命?”
  “京郊葛家村何尝不是数百条人命,尽数葬在京兆尹府兵的刀下?太子殿下怎么不怕?”戚同甫微哂,“怎么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了,殿下这胆识,却没跟着年纪有所长进?”
  “那能一样吗!”李璞愤怒地砸掉手边的茶盏,“汀县的是成千甚至上万条人命!再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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