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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令朕宠罢不能[穿书]——挽轻裳

时间:2021-09-18 08:01:47  作者:挽轻裳
  但顾悯变成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要他做热脸贴冷人家屁。股的事,他办、不、到。
  顾悯收回视线,下颌线紧绷着,声音平波无澜,“看皇上的样子,已然是厌弃了臣这张脸,那臣就不留在这儿影响皇上兴致了,请允臣告退。”
  说完,便草草地行了个礼,转身欲离开。
  “站住。”沈映冷眼注视着顾悯孤傲孑然的背影,沉声道,“朕何时准你走了?”
  顾悯背对着,问:“难道皇上还有别的吩咐么?”
  “有。”沈映用力握着手里的扇柄,多亏了那扇柄是象牙做的,才不至于被折断,“朕突然今晚想看相扑,你给朕去安排。”
  顾悯像一座人形雕塑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少顷转过身,躬身行礼,“臣,遵旨。”
  相扑是古代十分流行的娱乐表演节目,不仅平民百姓爱看,连宫廷贵族也十分喜欢,在明朝,甚至还把相扑列为六御之内,作为训练士兵的手段。
  羽林军中,擅长相扑的好手不少,沈映闲来无事,也常常会让他们表演,谁赢了还会有赏赐。
  等沈映用完了晚膳,便有羽林军来澄心斋禀报,说相扑的台子已经搭好了,请皇上移步前去观看。
  沈映过去之前,还命人去常青园请了太后以及其他太妃一起去看热闹,反正行宫晚上也没其他的娱乐活动。
  两排明亮的宫灯,将场地照得亮如白昼,圆形的擂台搭在中间,观看的人则围坐在四周,而且今晚凉风阵阵,一点儿不觉得闷热,实在很适宜外出玩耍,太后兴致也很高,不仅自己赏光来了,还带上了昌平长公主。
  等到众人给太后皇帝行过礼后依次入座,太监便开始安排让相扑手上场。
  虽然是娱乐表演,但也得分胜负才有意思,沈映命人拿了一个金碗为彩头,规则和打擂相似,谁能守住擂台,打败所有挑战者立于不败,谁就是胜者。
  很快便有两个侍卫穿着轻便的摔跤服,跳上擂台开始摔跤,擂台上相扑手缠斗激烈,台下观众看得也津津有味,为台上的输赢紧张不已。
  刘太后也是相扑爱好者,高宗喜好相扑,她还是高宗贵妃时,就常常陪着高宗看相扑表演,因此对相扑的技巧门道也懂不少。
  她一边看着擂台上,一边和旁边随侍的昌平闲聊,“昌平,你觉得台上的这两个勇士,哪一个会赢?”
  昌平长公主毕竟还未出阁,有些不好意思看两个大老爷们打架,匆匆往擂台上瞟了眼,便转过了头,道:“回太后,昌平不太懂相扑,不敢妄下论断。”
  刘太后笑了笑道:“你这孩子,就是实诚,只是让你随便说说,哪有什么敢不敢的。”顿了下,看向另一旁的沈映,“皇上觉得哪一个会赢?”
  沈映朝刘太后淡淡一笑,“太后,不过才第一局,现在就论输赢为时尚早,谁能笑到最后,才是最后的赢家。”
  刘太后察觉到皇帝似乎话里有话,挑了下细眉,随后转过头蔑然一笑,“皇上说得对,那就看看谁到底能笑到最后吧。”
  第一局比赛结束,轮到下一个相扑手上场,等到那人走上擂台,众人才发现,挑战者居然是林彻!
  林彻相貌英武,仪表堂堂,甫一上场,就吸引了全场人的视线,连方才一直低着头的昌平长公主,也暂时忘记了羞涩,抬头直勾勾地望着擂台上。
  而就在昌平长公主身旁的刘太后,自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昌平长公主对林彻异于常人的关心,一旦林彻在搏斗中落于下风,昌平长公主就会不由自主地紧紧扭着手里的帕子,或是皱眉,或是咬唇,可当林彻占据上风时,昌平长公主脸上便会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
  刘太后是过来人,这么一会儿功夫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林彻是负责保卫行宫安全的羽林军统领,时常在行宫里巡逻,昌平长公主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林彻这么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一时春心萌动也不奇怪。
  林家乃是武将世家,林彻的父兄皆是军中统帅,战功赫赫,威名远播,昌平长公主若是能嫁给林彻,自然称得上是一门好亲事。
  可问题就是,林家这些年一直明哲保身,在党争中保持中立的态度,若将昌平长公主嫁过去,能将拉拢林家固然好,可怕就怕昌平长公主和她不是一条心,那岂不是白白让昌平长公主有了一个可以依仗的夫家,将来又怎么甘心会受她摆布?
  更别说,刘太后现在一心要给昌平长公主寻的驸马,生辰八字必须要满足壬申年、辛丑年所生,命里还得是要带木者,这样才能顺利让她儿子投胎转世。
  所以暂时来说,刘太后就算知道昌平长公主可能对林彻有意,也不会答应给他们赐婚。
  林彻第一局比赛毫无悬念地赢了,昌平长公主激动得好像喝了酒一样脸泛红晕,顾不得矜持,连拍了好几下玉手为林彻喝彩,少女心事,藏都藏不住了。
  “好一个林彻!”沈映也连连拍掌,毫不吝惜地称赞道,“要不了多久,大应又要多出一个将星了!”
  刘太后不咸不淡地道:“林家出将才,的确是大应之福。”
  沈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忽然想到什么,放下杯子,道:“朕记得,林振越老将军跟朕说过,林彻还尚未婚配,太后,您对京中谁家有适婚女儿这种事比较了解,您帮着参详参详给林彻选一门好亲事,到时候朕再下旨赐婚,天家赐婚,也是对有功之臣的一种褒奖。”
  刘太后闻言悄悄斜眼瞥了昌平长公主一眼,见昌平长公主脸上隐隐有期待之色,却故意装作不知,反问沈映:“皇上所言甚是,这个媒哀家是可以做,但不知皇上以为,什么样的人家才能与林家相配?”
  沈映想了想,笑着道:“林家满门忠烈,怕被人说趋炎附势,定然不屑于与高门大户联姻,所以朕认为林家想要的儿媳,不求门第太高,只要是福书村,清流人家便好。”
  不求门第太高,有谁家的门第还能比皇家更高?
  皇帝这一句话,显然就是从没考虑过要将昌平长公主下嫁到林家。
  刘太后一边微笑着点头,一边又朝昌平长公主投去目光,如她预想中的一样,昌平长公主脸上的期待变成了失望,眉头紧蹙,似有不甘。
  如此一来,皇帝和昌平长公主之间的隔阂就更深了,刘太后乐见其成,脸上笑意更深,也不再多说什么,装作专心看起擂台上的比赛。
  林彻一连打败了两个相扑手,气势正盛,俨然已经成了众人眼中今晚夺魁的大热门。
  休息片刻,林彻迎来了他今晚第三个对手,等那人上擂台,沈映看清楚是谁后,傻了眼,怎么会是顾悯?他凑什么热闹?
  林彻站在擂台上,冲顾悯拱手作揖,笑道:“顾少君,请手下留情呐。”
  顾悯还了个礼,淡淡道:“小林将军,彼此彼此。”
  两人一番简单的客套过后,开始专注比赛,摔跤并不是单纯地比谁的力气大,需要用巧劲,还得有很好的平衡感,力道用得好,往往有“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林彻自认摔跤的实力在羽林军中称得上数一数二,上次春猎射箭输给顾悯,他有心要在这次摔跤比赛中赢顾悯一次一雪前耻,可没想到顾悯的实力竟然与他不分伯仲,比他以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要难缠。
  刘太后见顾悯上场,睨着沈映讥讽道:“顾少君为博皇上欢心,还真是别出心裁,不浪费任何一个可以出风头的场合。”
  沈映敷衍地扯了扯嘴角,懒得和刘太后争辩,顾悯还在和他冷战,自然不会是为了讨他欢心上的场,所以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很快沈映就知道了答案。
  顾悯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战斗的角斗机器,先是打败了林彻,随后打败了接下来的一个又一个的挑战者,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发泄着他的力气,哪怕已经在擂台上站都站不稳了,可只要下一个挑战者上擂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投入进战斗。
  近乎自虐。
  所有人都看见,顾悯身上的摔跤服,几乎已经要被汗水湿透,整个人说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也毫不夸张。
  不过是表演,哪有这么拼的?为了固宠,连命都不要了?
  比赛到最后,在众人眼中,比赛无疑已经成了一出争宠的闹剧,这种相扑表演还有什么看头?
  刘太后阴阳怪气完,早早地就离了席。
  等顾悯又将一个相扑手摔倒在地,沈映再也忍不住,寒着脸拍案而起,一把抓起桌上摆着的彩头金碗摔在台下,低吼道:“行了,够了!不用再比了!其他人都给朕退下!”
  闲杂人等纷纷起身告退,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沈映走下台,一步一步来到擂台下面,抬头目光阴沉地注视着擂台上的顾悯,胸。前起伏不定,显然已经快到了怒气爆发的边缘。
  “顾君恕,你到底在跟朕闹什么脾气?”
  顾悯一连摔跤赢了四五个羽林军,站在擂台上,身体已经有些摇晃不稳,他居高临下地回望着沈映,脸色因为精疲力竭而变得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就像是个身患重病之人。
  面对沈映的质问,顾悯薄唇紧抿,并没有回答。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对望,忽然顾悯一边嘴角往上勾起,像是自嘲般笑了一笑,随后闭上双眼,似乎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抽走了,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轰然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  顾少君:能打败我的,只有没有心的你——沈日央!
 
 
第43章 
  刘太后看完相扑回到常青园,发现郭九尘已经在这儿等了许久。
  轿辇落地,郭九尘抬起手臂,殷勤地过去搀扶刘太后下轿辇,见刘太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关心地问:“太后今晚似乎心情不错?是发生了什么让您高兴的事吗?”
  刘太后瞟了他一眼,扶着郭九尘的手臂往宫里走,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刚才在清露台看了出争宠的闹剧,觉得有些可笑罢了。”
  进了宫里,宫女们端茶倒水上来伺候,刘太后靠着软枕坐下来,端起茶喝了口,回想起方才擂台上的那一幕还是觉得可笑,摇摇头放下茶盏,悠悠道:“之前哀家看那顾悯,还以为他会和他父亲一样是个人物,没想到啊,是哀家高估了他。”
  郭九尘不免好奇,“哦?不知顾少君做了什么?”
  刘太后用讥讽的口吻,将顾悯是如何为了讨皇帝欢心,自降身份当着后宫众人的面与一众军士比试摔跤,尤其是将顾悯那副拼了命想赢的模样,绘声绘色地跟郭九尘描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屑,冷笑着道:“想当年,徐问阶贤相之名远播,追随者如过江之鲫,在朝中是多么风光,没想到生出来的儿子如此不肖,想必性情一定是随了他那个出身低贱的生母,优柔寡断,懦弱无能,堂堂男儿,净学着那些妃嫔媚上邀宠的做派,真是贻笑大方!不过也难怪,顾氏到底只是个破落户出身的小官之女,就算让她有机会嫁到了徐家又能怎么样?山鸡就是山鸡,从一只山鸡的肚子里能生出来什么人中龙凤?”
  刘太后身为太后,平时在人前好歹得装一装仁慈大度,鲜少有像今天这般言辞尖酸刻薄说一个人的时候。
  还是对一个早已过世十几年的人。
  只有郭九尘明白,为何刘太后会对顾悯的生母顾氏如此厌恶,这还得追溯到当年高宗皇帝在世选秀女的一桩旧事。
  那时刘太后和顾氏都是入选的秀女,后来两人同时落选宫妃,成为宫女后又一起去了徐皇后宫里伺候。
  之后发生的事,就像是许多戏里演的那般,本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好姐妹,最后却因为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反目成仇。
  徐皇后有一同胞弟,名叫徐问阶,不仅长相俊俏风流,而且文采出众,在京中颇有才名。
  徐问阶经常进宫给皇后请安,免不了与身为宫女的刘太后与顾氏见到,一来二去,二女难免会为这样一个翩翩公子动心。
  等徐问阶到了婚配的年龄,徐皇后作为长姐自然要给弟弟操心婚事,徐皇后对在她身边尽心伺候的刘太后和顾氏都很满意,便有心在她们中间选一人做她的弟媳。
  刘太后是渭南望族出身,而顾氏却出身寒微,刘太后信心满满以为徐皇后会选自己成为徐家的儿媳,毕竟两族联姻,对徐家有很大的好处,可谁想到,徐皇后最后却选了小门小户的顾氏给徐问阶赐婚。
  不仅如此,徐皇后后来还将刘太后举荐给高宗为妃,如此一来,便是彻底断了刘太后对徐问阶的念想。
  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姐妹与心上人举案齐眉,而她自己却被困在深宫,伺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刘太后从此便对顾氏与徐皇后恨之入骨,想要报复这些害她落到如此凄凉境地之人的念头与日俱增。
  哪怕时至今日,这些人早已埋入黄土,化成了一堆枯骨,刘太后对他们的怨恨也不曾消散一分。
  郭九尘知道就算他开口劝刘太后看开些也是无济于事,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岔开了话题。
  “太后,您让老奴按玄慈大师所说的生辰八字去给昌平长公主寻的驸马人选,老奴近日已经找到了一些,您请过目,看看是否有合意的人选。”
  刘太后接过来扫了一眼,不满地蹙起眉,“怎么都是些平民子弟?怎连一个出身像样点的都没,这样的身份,如何能尚公主?”
  如今在刘太后心里,这事已经不仅仅是给昌平长公主选驸马这么简单了,还是给她投胎转世的宝贝儿子选亲爹,若是驸马出身太低,就算娶了公主也会被其他皇亲国戚瞧不起,连带着他们的孩子,自然也会被看低,刘太后当然不乐意。
  郭九尘道:“太后恕罪,京城里那些豪门大户里的公子,老奴也命人去查了,可符合条件的少之又少,壬申年生人,今岁便已是二十有一,一般人家的儿子在这个年纪,早就娶妻成婚了,就算生辰八字相配,也总不能叫人休妻再娶吧?”
  刘太后不相信地道:“哀家不信,京城里那么多豪门望族,难不成一个符合要求的人都找不到?你到底有没有把哀家交代的差事放心上?”
  郭九尘沉默地想了想,欲言又止道:“有其实……还真有一个,但老奴以为此人尚公主不太妥当。”
  “为何?”刘太后眉头一皱,“那人是谁,你且说来听听。”
  郭九尘脸色凝重地看着刘太后,压低声音道:“是定北将军家的小公子,林彻。”
  刘太后怔了下,随后惊讶道:“什么?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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