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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令朕宠罢不能[穿书]——挽轻裳

时间:2021-09-18 08:01:47  作者:挽轻裳
  郭九尘点点头,“老奴之所以没有将林彻的名字写在上面,是担心若是林家娶了公主,会更加偏向皇上那边,太后别忘了,皇上对林家可一直是褒奖有加,拉拢之意显而易见。”
  刘太后目光一凝,万万没想到,林彻竟然会是壬申年,辛丑日生人,而且林彻的名字里也有“木”,满足了玄慈大师说的命里带木这一条要求,而她今晚也知道了,昌平长公主心仪林彻,他们两人,难道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太后,太后?您在想什么?”郭九尘见刘太后出神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提醒道。
  刘太后回过神,摆摆手道:“没什么,你刚才说,担心林彻成了驸马,林家会倒向皇上是吧?”
  郭九尘点点头,刘太后嗤笑一声,“那就想办法,让林家和皇上之间生出嫌隙不就行了?”
  郭九尘眨眨眼,“不知太后的意思是?”
  刘太后抬手摸了下齐整的发髻,眸光里呈现出阴冷的算计之色,“林家这些年在军中威望颇高,为了避免功高震主的情况发生,林家手里的兵权也该收一收了,不如就趁这次机会,用皇上的名义,收了林振越手里的兵权,届时林家和皇帝之间君臣离心,就算昌平长公主嫁过去,也不用担心林家会倒向皇帝。”
  没了兵权的定北将军府,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届时不仅是昌平长公主一个人,就连整个定北将军府,也得被她拿捏在股掌之间。
  “用兵权来给长公主当聘礼,传出去,也算是一桩佳话了,”刘太后得意地瞟着郭九尘,要笑不笑地说,“你说呢?”
  郭九尘向着刘太后深深一拜,奉承道:“太后英明!老奴心悦诚服!”
  —
  沈映让人把倒在擂台上的顾悯抬回了澄心斋,年轻人恢复能力就是强,还没等传的御医过来,顾悯人便已经自己醒了。
  沈映听到小太监禀报说顾少君醒了,急忙从外间进来,等到了里面却刻意放慢了脚步,没有走近顾悯躺的矮床,只是远远地看着,不冷不热地问:“醒了?”
  顾悯慢慢从榻上坐起来,赤脚站在地上站起身,向沈映行礼告罪道:“臣弄脏了皇上的床榻,请皇上恕罪。”
  又来了,表面装得毕恭毕敬,其实还是在跟他闹别扭。
  沈映不明白顾悯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气性,突然就跟他犟了起来,心里头刚消下去的火气差点又要往外冒,最后咬了咬后槽牙还是忍住了,甩袖走出去,冷冰冰地扔下一句,“知道自己脏就先去沐浴,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回朕的话!”
  这次顾悯倒没有跟沈映唱反调,许是他自己也知道穿着被汗打湿的衣服不舒服,听话地去了沐房沐浴。
  沐浴完换上干净衣服,顾悯重新回到了皇帝的寝居。
  屋子里点着凝神香,香味清淡,闻上去颇具凝神静气之效。
  沈映坐在罗汉床上,身体半倚着床上的矮桌,手里拿着本讲地理人文的书,对着灯盏翻看。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宽大的袖子挂不住,往下滑落卡在手肘处,露出里面的两截肤色欺霜赛雪的手臂,头顶上的发髻因为卸掉了固定的金冠,变得有些歪斜,松松散散,垂了几缕发丝下来飘荡在双颊旁。
  不用像白日那般要刻意维持天子威仪,脱去了龙袍,卸掉了王冠,快就寝之前的沈映,看上去慵懒而随性,看起来好像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顾悯脑中,莫名浮现出几句诗句。
  “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
  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眼前的人,到底在心底藏了多少事情,不能说与人知道?
  可转过头想想,他不也是如此,心中挤压了太多的事无法与人言明,因为一旦说出来,必要天翻地覆。
  所以,他并没有立场指责皇帝对自己有所隐瞒。
  只是他气不过。
  气不过沈映明明对他无意,不喜欢他更不信任他,却能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对他情深不渝的模样,撩他诱他,嘴上说着山盟海誓,心里却只有利用。
  更气不过自己,愚蠢到将皇帝的逢场作戏当了真,甚至还动了情。
  他根本不敢去揣测,当皇帝成功用虚情假意哄得他上钩后,心里头会是怎么想的。
  是在嘲笑他天真好骗,还是因为戏耍到了他而感到沾沾自喜?
  还有一种,是他一想到,就会心如刀绞的可能性,那就是皇帝嘴上说喜欢他,其实心里对他无比嫌恶,毫无半点情意。
  若真是如此,曾经有过的所有欢愉欢喜便都成了笑话一场,那才是令人冰冷彻骨的绝望。
  沈映早就听到了顾悯进来的脚步声,只是一直忍着没抬头,想看看顾悯会怎么做。
  最后还是受不了被顾悯闷不做声地一直盯着看,忍不住抬起头,放下手里的书,冷着脸拍拍身下的床板,“过来坐。”说完怕顾悯不听话,凤眸微睁,装作恶狠狠地道,“你要是还敢跟朕闹脾气,朕就让人进来把你绑在床上,别敬酒不吃……”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顾悯便迈步朝他走了过来,沈映心头一松,语气软和下来,改了口,“这还差不多。”
  顾悯在罗汉床上挑了个位置坐下来,离沈映不远也不近。
  顾悯在外人面前,总给人一种不苟言笑、内敛深沉的印象,唯独在沈映面前,才会流露出几分真情真性,可今晚的他却变得异常沉默。
  跳跃的火光照在顾悯低垂的眉眼上,长睫掩映,在眼睑下面投下两道长长的阴影,叫人更加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
  “到底还要跟朕闹脾气闹到什么时候?”沈映深呼吸了一下,好似下定了决心了一般,率先打破沉默,一把拉过顾悯的手臂,“不就是面镜子吗?朕赔你一百个行不行?”停顿了下,摇晃了两下顾悯的手臂,像在撒娇似的,软着嗓子道,“别气了?嗯?”
  顾悯喉结上下动了下,开口的嗓音有些干涩,“臣没有生气。”
  沈映听出他嗓子有些干,低头在桌上找了下,桌上只有他的茶杯,便掀开杯盖,将自己的杯子举起来递到顾悯面前,“先喝口水。”
  顾悯看着眼前的茶杯,掀起眼睫望了眼沈映,心里一刺,又是在演戏吗?
  不过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接过了茶杯,道了声谢然后喝了两口水。
  沈映看着他喝完水,然后继续问:“没生气那你今天是闹什么别扭?你当朕看不出来吗?不过是娱乐表演,你那么拼命干嘛?要不是朕喊停,你是不是准备一直比下去,直到被人撂倒在擂台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台下等着看你的笑话?”
  顾悯没说自己上台,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让人家看他的笑话,尤其是太后,这样才能让太后觉得他是个只知道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才能令太后彻底消除对他的戒心。
  另外一个目的,他就是单纯地想发泄一下,并不是要和谁斗气。
  顾悯淡声道:“皇上误会了,臣只是一时技痒,忍不住想上台和羽林军里的相扑好手比试一下,又被激起了好胜心,才会失了分寸,请皇上恕罪。”
  沈映听完,思考了一下顾悯话里的真实性,怀疑地问:“真的?”
  顾悯直视着沈映的眼睛,点了下头。
  虽然顾悯点了头,但沈映还是觉得,顾悯下午来请安时候那个样子,明显就是在和他赌气。
  可顾悯不承认是因为镜子的事生气,若不是镜子,还能是因为什么呢?沈映实在想不到。
  沈映想让现在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一点,便开玩笑道:“你要是真没生气的话,那就给朕笑一个?”
  顾悯面无表情地问:“皇上想看臣怎么笑?”
  沈映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你会怎么笑?”
  顾悯正儿八经地道:“臣会微微一笑、开怀大笑、眉开眼笑、笑里藏刀、皮笑肉不笑等等,不知皇上想看哪种?”
  “朕想看……”沈映抿了抿嘴唇,拍桌道,“皮笑肉不笑!”
  于是顾悯扯着嘴角两边动了下,表情僵硬得像个假人,沈映看了“扑哧”笑出声来,伸手过去戳了戳顾悯的脸颊,打趣道:“你这哪是皮笑肉不笑,朕看明明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顾悯放下嘴角,脸上又恢复成了没有表情的样子,“皇上对臣的笑可还满意?”
  沈映止住了笑,挪动屁。股,朝顾悯那儿坐过去,“你既然说自己没生气,那你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板着张脸?发生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顾悯微微侧过头,避开沈映的视线,“没什么,皇上多心了。”
  沈映用肩膀撞了一下顾悯,开玩笑地道:“在朕面前不说实话,就是欺君知不知道?”
  顾悯稳住身体,深深呼出一口气,转头认真地看着沈映道:“皇上,不是臣想欺君,而是人人都有难言之隐,您明白吗?”
  不是他不想说,他当然也想问沈映为什么要这么戏弄他。
  可有时候事情一旦说破,只会让双方都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若皇帝知道了自己的谎言已经被识破,那皇帝还会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与他谈笑风生吗?
  当然不会。
  所以倒不如装不知道,起码,还能维持住现在,给彼此保留几分体面。
  “行吧,你实在不想说,那朕也不逼你。”沈映拍了下手,“不过,你得告诉朕,怎么才能让你忘掉烦恼,高兴起来?”
  顾悯淡淡笑了下,“臣无碍,皇上就不必为臣操心了。”
  沈映看着顾悯的侧脸,忽地眉梢一挑有了主意,于是倾身头朝顾悯靠过去,飞快地在顾悯脸上亲了一下,亲完笑眯眯地问:“怎么样?这样有没有让你高兴一点?”
  顾悯抬手摸了下脸,面对沈映的撩拨有些无奈,“皇上,您真不必如此。”
  沈映撇了撇嘴,装作沮丧地摇摇头,“那看来朕是没这个本事让你的烦恼消除了。”
  顾悯藏在袖中的手暗中狠狠掐了一下手心,提醒自己必须硬下心肠,绝不能再因为皇帝的虚情假意而心动,皇帝做这一切,都只是在逢场作戏,不能当真!
  顾悯:“皇上,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行,歇息就歇息,那你把油灯吹了。”沈映指了指摆在矮桌上的灯盏。
  顾悯奇怪,“您不进去睡吗?”
  沈映振振有词地道:“就算进去睡,也得熄了这里的火啊,这叫节约用火知不知道?”
  顾悯不想因这种小事和他争执,便挪身过去把灯罩从灯盏上拿开,然后将里面的油灯吹灭,不过一口气的功夫,火光便闪了闪熄了。
  只是罗汉床上的光线暗了,但屋子里其他地方还点着蜡烛,昏黄的光线流淌过来,气氛好像在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顾悯灭了灯,正想先起身下床,没想到被沈映从身后拉住了袖子,没等他回过头,就被沈映从身后搂住了脖子。
  天子单薄纤瘦,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的身躯,从后面覆上来,顾悯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花,眼睛似乎失去了辨别物体的能力,随后落在他耳廓上的亲吻,又让他连大脑的思考能力也消失了。
  “这样能让你高兴起来吗?”沈映在他耳边问。
  顾悯猛地攥紧了手下能抓到的衣物,咬紧了牙根,命自己保持清醒,假的,都是假的,绝不能被迷惑!
  沈映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心里暗暗奇怪,今天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定力这么强了?这都能忍得住,可一点不像是平时的他。
  于是他决定再加大剂量。
  细碎带着湿意的吻,一路沿着耳尖到耳根到下颌……最后拥抱从背后转移至身前,吻落在了嘴唇上,并且伸出舌尖试图让男人的薄唇打开,想得到男人的回应。
  “这样呢?高兴了没?”沈映感觉自己好像在亲一块木头,不禁有些恼火,微微用力咬了下顾悯的下唇,没人喜欢在床上演独角戏,再没反应,他可不乐意干了。
  沈映垮下肩膀,无力地叹气,“你到底在气什么啊?要是朕哪里做得不对,朕给你赔不是成吗?”
  “皇上没错,是臣错了。”顾悯的嗓音忽然变得异常得沙哑。
  沈映:“嗯?”
  顾悯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影中,对上了,又似乎没对上,没等沈映的目光在他脸上定格,顾悯已经抱住沈映翻身将人压在了罗汉床上。
  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明知道是皇帝跟他是逢场作戏,可这颗心还是会该死的不受控制地为之怦然心动,就像是飞蛾扑火,已然成了本能。
  罢了,人生如戏,既然都是戏中人,那在这场戏结束之前,不如就敲锣打鼓起来,痛痛快快地演尽兴罢。
 
 
第44章 
  中秋佳节临近,三个月以前,前往北疆练兵的定北将军林振越率领亲兵班师回朝,林家军安营扎寨在京城郊外,林振越率军中主要将领前往玉龙山行宫向皇帝复命。
  与此同时,顾悯发现京中锦衣卫前中左三所有异动,有大量人马突然被抽调离京,顾悯暗中多方打探,才探查出这些锦衣卫都是奉郭九尘密令行事,就连锦衣卫指挥使刘承义都不知这些锦衣卫究竟被派往了何处。
  郭九尘突然调动锦衣卫,顾悯自然怀疑是不是太后一党要对皇帝不利,他本想立即动身前往行宫提醒皇帝要提防太后,但转念一想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顾悯让苍隼给凌青蘅送信,告知凌青蘅锦衣卫中的异动,再让凌青蘅去行宫禀报给皇帝,他自己却等在京中按兵不动。
  他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地继续和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周旋下去,他想看看,皇帝在危难之际,会不会第一时间想到他。
  凌青蘅带着消息,乔装混进行宫与皇帝密会,而沈映那时刚看过林振越递上来的奏本,准了林振越于明日来行宫面圣。
  听完凌青蘅说锦衣卫三所有异动的消息后,沈映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太后和郭九尘要对他发难。
  在行宫的这些时日,他和太后表面上至少还维持着一团和气,也没起过什么大的冲突,而且太后手上暂时也没有可以扶植的对象,若是这时候太后和皇帝反目,那朝中势必会引起动乱,所以太后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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