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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抓去填番外了(快穿)——岁既晏兮

时间:2021-10-04 10:04:17  作者:岁既晏兮
  如绮袖也卸掉了登台时过于艳丽的妆容, 但仍旧能看出细细描过妆。
  云鬓堆叠花钿艳, 她一身红衣灿烈如盛放的荼靡。
  柴诸觉得自己这会儿一定飘在天上,脚下踩的好似都是软绵绵的云。
  事实上,要不是旁边的楚路伸手捞了他一把,他这会儿说不定就直接给两位美人来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了。
  柴诸现在觉得那传言肯定是假的了,那个“这两位美人曾是霍相爱妾”的传言。
  如果家里有这么两位美人, 那位霍丞相得多好的定力,才能面对如此温柔乡还不折戟,要是他,早就抱着美人逍遥快活去了, 还弄什么权?贪什么财?
  但好像也有人说, 这是送给霍相的“美人计”。
  想到这层,柴诸羡慕得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如果真有人愿意给他这么下套, 他还真是死而无憾了。
  ……
  柴诸正在对着两位美人发呆, 而两位美人的视线却如有一致地落在进来的楚路身上, 楚路有所预料,也任由她们打量。
  像……实在是太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好似那位大人重新回来了一样。
  只是太年轻了……
  年轻到她们都不知, 大人也曾有如此稚嫩青涩的时候。
  但是见到这孩子后, 她们却笃信, 大人的少年之时,必定也是如此芝兰玉树之姿。
  ……
  一时之间,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人开口。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引路的小丫头都不知所措起来。
  这小丫头并不知内情,只是阁主方才从台上下来,就匆匆要去请人,若非被因为手上的伤被禄姑姑拦住,说不准就亲自去了。
  小丫头本以为是阁主请人过来探讨琴技——这种事情虽然发生的少,但却不是完全没有——却没想到如夫人也在此处,而且几人明显有渊源的模样。
  竟能平日里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阁主竟露出这般神情,一旁的如大家更是,小丫头几乎错觉如大家要哭了。
  并非错觉……
  泪珠洇花了妆容,美人就算哭起来也如此动人。
  她抬手似乎想要碰少年的脸,但却在碰到之前猝然止住,僵在半空中滞了半天,好似不敢往前。
  顿了好一阵儿,她才像是确认一般,轻触了一下少年的手。
  在确定触到的是实体之后,又双手紧紧握住。
  还在盯着美人发呆的柴诸:!!!
  不等他嫉妒变形、决定跟楚路恩断义绝,就听美人声音如莺啼燕啭,语气满是慈爱……
  ……嗯?
  慈爱?
  “好孩子,叫我如姨便是。”
  柴诸:??!
  他怀疑自己耳朵坏了,确实是“如姨”,不是“如意”“如懿”什么的?!
  但接下来的情况,柴诸不仅仅是怀疑自己耳朵聋了,他还怀疑这个和自己一块儿来的小伙伴眼瞎了。
  对着这一个艳如牡丹、一个清若幽兰的大美人,对方真的一口一个“姨”地叫出来了。
  柴诸:???
  他只知道但凡是女人,没有一个愿意被叫长上一辈儿。
  就是他亲姨母,柴家那位女当家,要是柴诸敢当面叫一声“姨”,接下来半个月保管顿顿都是清粥白菜,只吃得他面如菜色,下次不敢再瞎叫为止。
  ——难不成有问题的是我自己? #滑稽.jpg#
  还是这种等级的大美人就是这么不落流俗、与众不同?
  接下来的一切,几乎让柴诸误以为自己不是有幸被迟春阁双姝请到内室,而是到了什么相熟的长辈家做客。
  反正柴诸是没想过,宛若食风饮露、不餐人间烟火的林阁主柔声问他们,“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他也没想过,名满天下的如大家柳眉一蹙,出口的却是“晚上天寒,你们怎么就穿这么点就出来?”……
  虽然这一句句关切问候里面,他只是被捎带的那个。
  ……
  …………
  总之,经过一系列跌宕起伏,而若悬崖跌落又直上峭壁的心路历程之后,在得到“留宿迟春阁”这种殊荣之后,柴诸已经能一脸平静、波澜不惊,还能语气平稳地托如夫人遣人去柴家铺子给郑叔带个口信。
  是的,“如夫人”。
  柴诸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姨”这个让他有深重心理阴影的称呼。
  说起来,对着这种人间绝色,能面不改色地叫“姨”的霍言,才是真是该找大夫去看看眼睛吧?
  对于柴诸的这请求,如绮袖自是笑吟吟地应了,随手指了个小童去跑腿儿。
  然后,才转过头来状似无意问道:“你母亲可姓‘柴’?”
  柴诸下意识的点头回应之后,才意识到这话问的不是他。
  而同时,原本正默不作声在前方一步带路的林阁主,脚步也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柴诸余光瞥见如夫人脸上的“亲切”笑意,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觉得自己刚才应该听从如夫人的建议,起码再添一件外裳的。
  柴诸这一系列有点复杂的心里活动之后,被问的正主也终给出来答案,“并非。”
  柴诸听到霍言温声道了这两个字,接下来却并不如正常交谈该有的一样说起“家母”如何,而是不在多言,好似像是要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
  柴诸对这情况有些敏感。
  因为母亲生他并不光彩,柴家将他找回后,对外甚少提及他的身世。
  柴诸长大后也极少提起他的母亲。
  纵然在他心中,有错的绝不是他娘亲,更甚于他娘亲才是受伤最深的那个人,但是他却知道,世人的言语绝不会偏向女子。他也渐渐从幼时不依不挠的字句分辩到学会沉默,再如何不甘、如何不愿,柴诸也明白让事情在沉默中渐渐被忘却才是最好的结果,不管是对母亲、对柴家、还是对他自己。
  也因此,他对这种委婉的回避格外敏锐,他忍不住转头看了楚路一眼。
  ——他的母亲也……
  柴诸一如既往的没法从“霍言”脸上看出任何特别的情绪。
  这人一张温润笑脸,好像对谁都能温和以待,但是稍微熟悉一点就能发现,那笑容下面什么都没有,想要依靠表情推测他的情绪变化,简直痴人说梦。
  自从被接回柴家、作为柴家未来的继承人培养后,柴诸就被教导喜怒不形于色。但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特别是对柴诸这种天生表情就比别人丰富些的活泼性子,他被柴当家提溜着硬是掰了将近十年,却也没啥成果。
  这会儿倒好,有个样板活生生杵在这儿。
  柴诸琢磨着,要是能把人领回柴家,姨母一准儿高兴。
  要是这人愿意改姓,说不准他姨母就把他一脚踹给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爹,高高兴兴认个养子。
  想到这儿,柴诸不由哆嗦了下:……不、不会吧?
  *
  柴当家这些年的耳提面命还是有些成效,虽然没能把外甥那表情丰富又过于外露的性子掰过来,但却让柴诸对解读别人的表情很有一套。
  虽然这技能在霍言这里碰了壁,但柴诸却从如夫人神情上看出些端倪来:如夫人显然并不满意这两个字的回答,似乎还待再追问。
  可这时候,走在前面的林阁主却突然回了头。
  两人视线对上,如夫人扬了扬眉,眉眼间竟带出一丝讽意,旋即竟是回过头来的林阁主先移了视线。
  柴诸:……
  他开始觉得微妙了。
  只是,明显“胜了”的如夫人却在开口之际迟疑了,这微顿的功夫,就看见了他们被安排住处的楼阁。
  也不必旁边的小丫头开口,是前一步的林阁主率先道了一句,“到了。”
  实际上,这个位置离前面那楼阁还有一段明显的距离。
  然后这位好像冰雪化仙、连睡觉都不需要的仙女开始絮絮叮嘱他们“冷了去隔间拿被子”,还谆谆嘱托“莫要贪凉”,说完似又不放心,又补了句“又若想去楼上看景记得多加几件衣裳”。
  柴诸:“……”
  他这会儿已经能对仙女这么接地气儿的嘱咐平静以待了,甚至还平添几分面对祖宅里老姑姑的亲切感来。
  不过,这会儿他的心思全放在刚才那转瞬间的眉眼官司里头。
  虽然真说起来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但是里头透出来的信息量却让柴诸眼角止不住地跳、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怎么这两位夫人、好像对霍言他娘亲……
  很有兴趣的样子?
 
 
第42章 权佞12
  捋捋、得从头捋捋……
  柴诸借着袖子的遮掩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试图冷静下来。
  看林阁主和如夫人的态度,显然都认识霍言的长辈。
  一般而言,这情况下猜的都是女性一方的长辈, 但听如夫人方才所言, 她们是连霍言母亲是谁都不知道。那她们认识的必然是霍言的父亲……至少,是父亲一方的人。
  再细想一下,单只普通的“认识”, 会这么热情招待一个晚辈吗?
  而且他没看错的话, 如夫人提起霍言母亲那时候,那微妙的敌意,甚至就连林阁主也……
  想想那流言。
  再想想这小子的姓氏。
  柴诸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惊恐的表情。
  他这会儿才想起来,“你姓霍!”
  而“霍”这个姓氏,在某种程度上,也是鼎鼎有名了。
  *
  这会已经入夜, 男女有别, 如林二人也不好在两人的住处久待, 只将人送到了地方就离开了,这会儿屋里只剩下柴霍二人。
  当然,日进斗金的迟春阁还不至于寒碜到让两人挤一间屋,只不过柴诸从进了楼就跟游魂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楚路身后,直接跟进了他房间。
  对于柴少当家这惊恐的疑问, 楚路的反应相当平淡,答应的声音也非常温和平缓,“是。”
  事实上, 楚路本来觉得这位柴少当家该更早猜到才对。
  明明对方一早就猜测他的身份有异, 而且“霍”这个姓氏虽然不少见, 但近些年来有名的就那一个,再加上那会儿山寨里,他也提醒过对方,自己身上有麻烦……
  可偏偏这孩子不知钻了什么牛角尖儿,死心眼儿地认定了他用的是假名,(虽然无论从哪种意义上看,这位少当家的想法都是对的),一路上拐弯抹角套他名字,往离“正确答案”越来越远的路上飞奔而去。
  要不是迟春阁这么一遭,楚路甚至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就打算这么大大喇喇把他带到京城。真被某些个“故人”认出来,才反应过来。
  事实上,要是柴诸再这么下去,楚路甚至都开始考虑找个机会重新找张饭票了。
  毕竟,就算看在当年“雪上金钗”帮忙暗送军粮的情谊,他也不能给对方属意的继承人留下案底啊。
  相比于楚路平静的回答声,柴诸的反应可激烈多了。
  他在楚路点头的瞬间,就差点尖叫出声。但总算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只好生生地把声音咽到了嗓子眼儿里,脸上表情扭曲到狰狞。
  柴诸还想再挣扎一下,他小心翼翼地确证道:“是那个‘霍’?”
  楚路看这小子的模样,心里摇头。
  比之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柴当家,这小子真是嫩太多了。
  若是柴襄锦,这会儿恐怕要么谈判谋合,要么直接动手、准备拿头去领赏了,这小子竟还在这儿确认。
  不过,他倒是隐约可以猜出些柴襄锦的想法。
  当年那般混乱的局势,所谓巨贾,若不是黑白两道都沾着点,恐怕早就沦为旁人饵食,柴襄锦又是以女子之身接掌家业,自然得比旁人更狠、更利。
  但现在,新帝明政、又重修律令严管法纪,恐怕柴家的下一代就是正正经经的从商了,看柴诸这跳脱的模样就知道,有些东西,恐怕柴襄锦一点都没让他沾手。
  看这模样、这打算筹谋也不是一两年了。
  都不知道该说她果决呢,还是善赌?
  楚路是知道这个世界发展的命运线,自然明白下一个帝王会是个明君,但是柴襄锦却无从得知这些。
  而当年那般混乱的状况,谁知道日后怎么样呢?
  能有如此魄力做出决定的,该说不愧是以女子之身撑起柴家的大当家么。
  比起她来,柴诸还真是有的磨呢……
  那边柴诸脸上一时青青白白,颇为精彩。
  等回过神来,立刻一把攥住楚路的手腕,看模样是想拉着人翻窗。
  楚路:“……”
  他可看见了,这楼阁外面就是个花园池子,春夜尚寒,他可一点都不想和这小子一块儿变成寒风里瑟瑟发抖的落汤鸡。
  于是,柴诸就发现自己拉了一下,没有拉动。
  他着急上火地回头瞪了眼依旧不动如山的楚路,几乎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还不快跑?!”
  楚路这次终于忍不住叹气出声。
  他抬手把人按坐下去,倒了杯热茶递给柴诸。
  又过了好一阵儿,直到柴诸屁股下面的那根针总算被他摁下去了,看模样能好好在椅子上坐住了,这才缓声问道:“冷静了?”
  柴诸脸色依旧不太对,但总算是能沟通的状态。
  他倾身往前、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知不知道窝藏朝廷钦犯是个什么罪名?!就算她们是霍府旧人,都那么些年过去了,你就那么肯定,她们不是暂时稳住你、回头就出去报官?!”
  楚路有点意外的看了眼柴诸。
  看这小子刚才对着美人晕晕乎乎的态度,没想到转头还能这么揣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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