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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嫌弃你自己的衣服了?”
“还是夏天好,夏天你可以什么都不穿。”
“席雨眠,你说话可小心点儿。”
“怎么小心呢?我现在得意忘形,最不会的就是小心。”
林驿桥笑着戳他的脸:“你得意什么?”
“我得意啊,杂罗中学的校草,哪个女生都没摘下来,现在在我怀里了。”
“你是不是特别嘴欠?”
“那你要不要再试试?”
林驿桥还没回答,席雨眠的嘴唇又覆盖了过来。
“上次我在这个地方抱着你的时候……”席雨眠的额头抵着林驿桥的,微微喘着气,“我就硬了。”
林驿桥被他吻得头昏脑胀地,忽然听到他这么说,心跳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要你。”席雨眠又吸吮了一下他的嘴唇。
“我不知道怎么要到你,我经常做梦,压着你,我吻你,就只吻你,然后我就遗精了。”
林驿桥微微喘着气,伸出舌头,席雨眠卷住他的舌头,狠狠吸吮着。
林驿桥把羽绒外套的拉链拉了下来。席雨眠把他的外套脱了,他里面穿着件很薄的短袖T恤,席雨眠把手伸进他的T恤里,胡乱地抚摸着。
“林驿桥,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要到你?”
“我……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就拿……我都可以给你……”
席雨眠的手摸到了他挺立的乳头,把T恤掀了起来,用舌头舔弄着他的乳头,林驿桥缩了起来,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席雨眠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抱进那间屋子里,门都没关,就把他放在床上,从上方压住了他。
席雨眠把他的T恤也脱了,啃咬吸吮着他的肩头,他的乳头,他的胸膛,他的腹部,他每一寸的皮肤。林驿桥在他的亲吻之下喘息急促起来。
“席雨眠 ……”
“嗯? ”
“我好难受啊……”
“你不难受,你是痛快……”
“不痛快……”林驿桥把裤子脱了下来,半坐起来,握着硬邦邦的那话儿,“你看这样哪里痛快了?出不来……”
席雨眠把衣服和裤子都扒了,星光下,林驿桥看着他精干漂亮的身体,粗长的那条东西,头皮都在发麻,他觉得口渴极了,又像溺水一般,呼吸都困难起来。
席雨眠抓住自己那条东西,又握住林驿桥的,把俩人的前端对在一起,摩擦着。从前端传来极致的快感,令林驿桥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液体不断从前端涌出,二人接触的部分越来越湿,越来越坚硬,林驿桥抓住席雨眠的头发,把他扳过来,亲吻着,想缓解下面带来的几乎令大脑麻痹的刺激。
席雨眠把他的舌头吸吮得疼痛了。林驿桥轻轻咬了一口席雨眠的舌尖,席雨眠松开他的嘴唇,又去吮吸他的乳头,林驿桥弓起身子,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呻吟着。
“雨眠……”
“嗯……怎么了我的驿桥…”
“我快出来了……。”
“我也快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相互摩擦的尖端往对方身上喷出了白线。
由于忘记带纸巾,二人甚是狼狈,找不到东西身体擦干净,最后林驿桥决定把那件T恤拿来擦了。
第一次的性经验就如此激烈,两个童子鸡都有虚脱之感,二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躺在被窝里。
“你是不是……”林驿桥想了想,把剩下的话吞了下去。
“想问什么?”
“没什么。”
席雨眠揉着他的头发,亲吻着他的耳垂,林驿桥又是一阵战栗。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
林驿桥闭着嘴,不说话。
“如果算上做梦,就不是。”席雨眠低语,“梦里我都那什么你好多次了。”
“席雨眠!”
“如果是现实,这就是我的初夜。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好,我负责。怎么负责?”林驿桥笑着亲了他一口。
“你不能抛弃我。”席雨眠紧紧抱住他,“你不能始乱终弃。”
“我像始乱终弃的人吗?”
“那么多美女喜欢你,比如那个杨寻云。”
“你别跟我提她,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早……”
席雨眠有点心惊于林驿桥语气中的仇恨。
“驿桥……”
“伤害你的人,我永远都会记得。”林驿桥说,
“今时今日我没能力保护你,是我没用但以后不会了。”
席雨眠默然拥紧他。
林驿桥忽然说:“你还记得那本科幻小说吗?’
“《明日帝国》?”
“你又去借来看了?我让张敬帮我还了的。”
“我看完了。我在想,假如我是那个医生,哪怕我知道我的研究迟早会毁了人类和地球,只要能让那个重要的人活过一世,我也一定会做。”
“不,你不会。那个医生太可怜了,他的一辈子都没有任何温情,他没有家庭,连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他都没空理会。而他的病人到他死之前,都不知道是被他救活的。”
“我会。”林驿桥说,“因为那个人,是他的信仰。”
席雨眠再次沉默了,很久以后他才说:“假如我是那个病人,我一定不希望因为自己,医生过了那样的一生。”
“你不懂,他是他的神,他是他的信仰。”林驿桥看着幽明的煤油灯,说,“他是他人生中唯一的光和色彩。他选择那样的一生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早上,林驿桥穿着席雨眠的长袖毛衣,披着羽绒服,和席雨眠一起从山上下来。这天是大年三十,席雨眠得在中午之前赶回家。
席雨眠走之前,终于把那个差点被遗忘的生日礼物拿给了林驿桥,还对他说了生日快乐。林驿桥笑着说他的农历生日经常和除夕重合,家里人又从不给孩子过阳历生日,今天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
除了这个礼物之外,席雨眠还拿了一大堆饭票和两套杂罗中学的校服给林驿桥。
“你怎么还有那么多饭票?”林驿桥粗略看了一下,应该有差不多两百块钱了。
席雨眠说:“我妈给我钱,我就都换成饭票了。”
林驿桥自然知道这是他的借口,默默地收下了他的饭票,至于校服,林驿桥笑着说:“我活到一百岁也长不到一米九。”
“那有什么关系,把裤脚折起来缝一缝,这上衣也没大多少,你的身材也能穿。”席雨眠笑着凑近他,说:“这样你每天都可以被我穿过的衣服包着了。”
“我现在也是每天被你穿过的衣服包着。”林驿桥低头看自己的羽绒服,“对了,我里面还穿着你的毛衣,等我脱下来还给你。”
“脱什么?你脱了我就不走了。”席雨眠笑嘻嘻的。
“你少耍流氓,死皮不要脸。”林驿桥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穿着,我的毛衣多着呢。”席雨眠收好自己的书包,说,“什么时候到我家拜年?”
“过年公交车可能会停。
二人沉默了。席雨眠年初六就要去温陵了,扣除今天除夕、明天年初一,必须待在家里,也只有四天可以见面。即使是这四天,席雨眠也不好再跑来住在林驿桥这儿,这样会让林驿桥家人觉得很奇怪的。
“年初三,年初三我看看村里有没有人要出去,如果有,我就搭他们的便车去找你。”
林驿桥把席雨眠送到了舍利,目送席雨眠坐上公交车。席雨眠坐在靠窗的位置,对林驿桥挥着手。
公交车很快就开走了。林驿桥看着那辆车远去,又看着席雨眠从车里探出头来向他挥手。他用力地对着席雨眠挥挥手,往前追了两步,席雨眠见状,把手背过来朝他摆了摆,示意他赶紧回去。
第38章
席雨眠昨天回家不到一个小时,还穿着校服就跑了,爸妈知道他去林驿桥家,也没多问,只是让他除夕可千万别跑了,一定要在家里吃饭的。
餐馆在过年前几天也没什么生意了,这几天父母就在家里搞搞卫生,准备些年货,除夕一大早就开始杀鸡杀鸭。
席雨眠回到家里时是午饭时间,他爸爸见他还穿着校服,就说:“快去洗澡,把衣服换了吧。”
爸妈都是南郊本地人,亲戚朋友也都在方圆一公里以内,过年走亲戚以后就聚在一起打牌打麻将,其实席雨眠是觉得过年假如不找朋友玩,实在有点无聊的。
他回家后不久,就接到了初中时期好朋友罗辉的电话。
“眠眠啊,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年三十才回家?”
罗辉是席雨眠为数不多的也在上高中的初中同学,初中大部分同学要么去了职业学校,要么就出来打工了。罗辉在四中上高中,上次席雨眠去四中打比赛的时候还见过他。
“学校看得紧,没办法。”
“我上次去你家,你妈说你二十八回来,昨天咋没回家呢?”罗辉笑得贼兮兮的。
“我去朋友家玩了一晚上。”
“好啊,什么朋友?该不是女朋友吧?”
“就是我在杂罗中学的室友。”
罗辉向来知道席雨眠非常受女生欢迎,这会儿听说他还是跟男孩子搅和在一起玩,不由取笑他:“我还以为你上高中,少说交了一打女朋友呢。”
“女朋友哪有朋友好玩啊?”
“那可不,女孩子真的烦人,我刚分手了。”
“啊?你交女朋友了?”
“那有啥奇怪的,我们学校就没几个不谈恋爱。我这不是找不到人玩也谈了吗?卧槽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谈恋爱,真的太他妈无聊了。”
“怎么个无聊法?”
“真的很无聊,上学期我一次游戏厅都没去,我女朋友,啊,不,前女友,每个周末都要我陪她去逛街!我一说要去打游戏,她就发疯,就哭,就闹!说我不爱她,不陪她!”
“是吧,我早说了女孩子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席雨眠心里说:你要是找个男的谈,就一点也不无聊了。
“我完全没办法理解她,她做个头发吧,还要我在外面等她,不许我去隔壁游戏厅玩,你说我就坐在那里干等了两个小时,我实在无聊,我就跟门口的阿姨聊天,她出来以后看到了,又给我甩脸子,说我一点也不检点,都有女朋友了还跟别的女的聊天。我当时就想死,那个阿姨可以做我妈的年龄了好不好?”
席雨眠听了,想笑又不敢笑,憋着,说:“那她吃你的醋,说明她在乎你。”
“在乎个屁!她就是想控制我!我妈都不管我,她竟然管我没剪指甲!她管我,说我袜子太脏了不好好洗,说我的头发染得太难看,一点品味也没有。我这是谈恋爱还是找个祖宗伺候呢?”
“你站在她角度想一想嘛,她找个男朋友指甲又长袜子又脏头发还染得不好看,她在小姐妹面前丢脸了吧?”席雨眠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够了,我真受够了,我就跟她说分手,她竟然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不容易分了,没到两天,她就又跟别人好上了。你说吧,这女人,唉。你要是精明点,千万别谈恋爱,折寿。追你那些,你能躲多远躲多远。”
“我早知道了。”
“那你精明。对了,你下午没事吧?出来玩一下呀,去大福家打游戏。”
“大福家游戏厅还没关门?都这个时候了。”
“就是关门了,我们进去玩也无所谓了。大福邀咱过去。对了,你高中那哥们呢?带过来一起玩啊。”
“他家住得远,过两天他出来了,我再带他一起玩。”
席雨眠跟他爸妈说要去找罗辉玩,家里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等着四五点开饭,他爸就让他一定要在四点半前回家。
以前放假放得早,搞卫生他可从来跑不掉的,今年放假晚,回到家里卫生什么的都搞好了,都没什么事做。席雨眠想着自己呆着无聊,老想林驿桥又见不着,也不是个办法,就觉得趁这几天时间和老朋友走走也不错。
罗辉家住得不远,席雨眠蹬个单车,下个坡拐个弯就能到,不到三百米。南郊中学只有初中部,学生本来就是这附近片区的,差不多都是熟人亲戚什么的。
大福大名钱福,是他们初中时的死党之一,也就是那位家大业大,开了游戏厅,家里房子有院子可以烧烤,还能打地铺的同学。
整个杂罗市里,也没几家游戏厅,其中就有一家是大福爸爸开的,他家游戏厅开在中城区的一个地下室。那个地方离杂罗中学、杂罗二中、杂罗三中、南郊中学都不远,从这几所中学踩个单车过去不到十分钟,所以这些学校里贪玩的中学生经常在下课后聚集在游戏厅里玩,他家生意可谓十分火爆。
游戏厅里的大型游戏机都要投币,一个币要用五毛钱,对一般的孩子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毕竟玩游戏一个币绝对不够,玩上瘾了一个下午几十个币都有可能丢进去。大福家的游戏厅经常有家长跑来抓小孩,打小孩,甚至找他家闹事。
游戏厅一年到头生意都很好,到了年三十下午才关门。这时大福招呼他们过来,给了他们一人一篮子游戏币,特豪爽地说:“随便玩!”
“感觉好像忽然中了大奖。”席雨眠提着那篮子游戏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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