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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人格(推理悬疑)——木瓜黄

时间:2021-11-25 11:13:37  作者:木瓜黄
  我特意带过来勾引你的,光是找耳钉就找了半天。
  你跟我说别戴了?
  解临说什么也不可能放过他。
  “我出门之前特地去你家把猫给喂了,”解临说,“现在叫你戴个耳钉都不肯,你有没有良心。”
  池青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有求于人。
  猫还等着他喂。
  池青看了眼躺在掌心的那枚耳钉,说:“行了,闭嘴,我试试。”
  就这包间环境,是没办法靠目视把耳钉戴上去了,只能上手摸,半晌,池青不情不愿地摘了手套,解临很自觉地掌心撑在沙发边沿,俯身过去。
  他身上还喷了点香水,很淡的木质香,和那天他洗完澡之后站在他家门口时闻到过的味道很像。
  池青干燥的指腹拨开解临散落下来的碎发,碰在他耳垂处。
  唱歌区,季鸣锐手里的话筒被苏晓兰抢下来,男女生审美差异很大,苏晓兰点的是一首很轻柔的情歌,她平时不吼人的时候声音异常恬静:“雨天淋湿你的眼睛……”
  “一场大雨,我看见了你。”
  这间包间墙纸用的是老式贴纸,灯暗下来之后光线被人影零零碎碎地切碎。
  池青摸了几下才摸到解临的耳洞,他另一只手顺着刚才摸到的地方,将那枚耳钉一点点戴进去。
  解临侧着脸,悄悄注意池青的反应。
  然后他松开搭在沙发边沿的手,手指微微抬起,撩开池青耳侧的头发,很突然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池青手一顿,耳钉偏了几寸,差点扎进皮肉里去。
  解临“嘶”了一声。
  池青:“你再乱动,我不介意再给你多扎一个耳洞。”
  解临吃痛归吃痛,手一直没松开。
  他指腹贴在池青光滑又温软的耳垂处,松开之前很轻地摩挲了一下,解释说:“想看看你有没有耳洞……”
  耳洞这种东西池青自然是没有的,他连手都不让人碰,更何况是耳朵。
 
 
第83章 投降
  解临这套造型戴上耳钉之后看起来更花哨了,他本来就长了一张“不安于室”的脸,尤其他还在边上服务得面面俱到,时不时插个水果递过来,让池青产生一种自己是不是应该付费的错觉。
  他如果不当顾问,凭着这副皮相往外面随便转一圈应该能收到不少转账。
  ……而且他身上最招摇的那枚耳钉还是自己给他戴上的。
  池青觉得包间里温度越升越高,最后拒绝了解临用牙签插着递过来的水果:“我去一下洗手间。”
  池青走后,吴志在边上伸出手:“解临哥哥,我也想吃水果。”
  解临把水果往嘴里送,丢给他一根牙签:“你自己没长手?”
  吴志泫然欲泣:“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关心我冷不冷饿不饿心情好不好的。”
  吴志这话说得不假。
  解临以前那情商跟不要钱大放送似的,有时候对上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吴志都会怀疑一秒自己和这位兄弟的关系。
  解临惯会给人制造错觉,且这份错觉不分男女吗,刚认识那会儿吴志不知道他就这性格,相处没几天就捂着腰带一脸认真地对解临说:“那什么,有件事我得跟你事先说明一下,我是直的啊。”
  直到听见这句,餐桌对面的解临脸上完美无缺恰到好处的笑容这才裂开:“你有病吧?”
  吴志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扭捏地说:“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解临笑了一下,嘴里说出来的话并不像他面上看起来那么有温度:“饭钱自己付,刚才那个女人自己泡,然后再给你三分钟,从我眼前消失。”
  吴志:“……”
  话筒重回季鸣锐手里。
  高分贝的歌曲前奏盖过解临后面一句话。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有在意的人了,”解临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谁还顾得上你。”
  池青出去洗个手的工夫,回来之后这帮人已经换了一种消遣方式。
  话筒被扔在一边,五个人围作一团。
  解临外套袖口挽起,手里抓了一副扑克牌,正在洗牌,一通操作行云流水:“真心话大冒险,给点面子参与一下?”
  季鸣锐想说让他在边上坐着,他从来不参加这种游戏。
  然而解临切玩牌,把扑克背面朝上摊开在桌面上,一句“你不会不敢玩吧”,成功达到目的。
  池青:“说谁不敢。”
  不知道是不是季鸣锐的错觉,总觉得池青性格比以前“开朗”了不少。
  池青极少参与这种团建活动,并不了解这种游戏要怎么玩,随手抽了几张牌,最后几个人把手里的牌摊开比对点数,池青的点数最少。
  所有人目光看向他。
  “选哪个。”解临问。
  池青松开手里的牌,对比两个选项的危险程度之后说:“真心话。”
  “行。”
  解临把季鸣锐的手机递过去,手机上有相关软件,软件里可以随即抽选真心话内容。
  手机屏幕上的字轮番滚动之后缓缓停下,显出一行字来:说一个你的秘密。
  气氛组吴志在边上瞎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秘密。
  能说出口的就不叫秘密了。
  池青身上那些秘密,说出去下一秒恐怕就会被当成神经病送进精神病院。
  而且他藏着太久,就算真的有机会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池青看了眼瞎起哄的聚会发起人:“你这失恋纪念日,过得倒是挺快乐的。”
  吴志一噎:“我其实是强颜欢笑,故作坚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真正的情绪往往不写在脸上。”
  愿赌服输。
  池青询问游戏规则:“不说的话要怎么样。”
  吴志推了推桌上那几杯倒好的啤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坏笑道:“不说的话得罚酒。”
  他完全忘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池青在酒吧里说过他不能喝酒。
  池青对着那杯酒看了两眼,心说果然不该跟他们玩什么游戏。
  这是个死局,两边都选不了。
  他正想说“喝不了,再换一个惩罚”,解临戴着几枚戒指的手从他身侧伸过来,将池青面前那杯酒拿起来,男人分明的骨节捏着泛着凉雾的酒杯。
  解临之前只戴一枚戒指的时候装非单身人士就压根一点也不像,这会儿戴好几个看着就更不像了。
  吴志瞪大眼睛:“不带这么作弊的啊。”
  他话刚说完,解临手里那杯酒已经空了。
  解临把空酒杯放回到桌上,一杯下肚脸不红心不跳:“他输了算我的,我代他喝。”
  吴志:“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吴志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竖起两根手指,“代喝得两杯。”
  解临平时不怎么和他们一块儿喝酒,自律得很,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喝个三两杯就坐在边上玩手机去了,鲜少能逮到机会灌他酒。
  偏偏今天晚上池青像出门没看黄历一样,手气一轮比一轮差。
  桌上那堆酒,解临喝了半排。
  池青总是避开酒精,头一次有人这样帮他挡酒,他玩了两轮就想退出游戏:“算了。”
  解临:“没事,又不用你喝。”
  池青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的担心:“你喝一瓶了。”
  解临晃晃酒杯里剩下的酒:“还能再喝几瓶,放心,我们这种总是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喝酒都跟喝水似的,反正不像你,一杯倒。”
  “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也行,”解临喉结攒动,饮下那杯酒,之后冲池青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解临微凉的掌心搭在池青头顶,很轻地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池青:“……?”
  解临:“我惩罚一下你,这事就算扯平了。”
  第二轮游戏换了一种玩法。
  改为猜对方手里的牌,比自己的手里的几张大还是小,猜中大小就算赢。
  池青趁解临去洗手间的工夫,犹豫半晌,最后不动声色地摘掉了手套。
  吴志这个人泡在娱乐场所的时间太长,玩什么游戏都是信手拈来,手里的牌明明是几张小牌,能忽悠地季鸣锐一愣一愣的:“我可告诉你啊,劝你慎重一点,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
  吴志玩得挺上头的,他灌了解临那么多酒,很有成就感。
  他手垂在边上,根本没注意到一点细微的、像羽毛轻轻落下时的触觉。
  【你现在一定以为我手里是几张大牌吧哈哈哈哈哈,我玩这种游戏还没有输过!】
  池青垂下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最讨厌碰别人,也不喜欢读别人,但心底仍然有个念头,那个念头在说不想输,不想让解临再喝酒。
  他收回手,在季鸣锐还在犹豫之际,押了个小。
  吴志沉默了:“你再考虑考虑?”
  池青:“不用。”
  吴志死死攥紧手里那几张牌:“我手里的牌真的很大。”
  池青:“哦。”
  吴志:“……”
  解临回来,吴志已经被灌了五六杯酒:“这人是个BUG,他开挂了吧,怎么每次都能猜中啊——”被报复的吴志哀嚎了一句,“这不科学,按照概率我总该赢一次吧,他有读心术吗他!”
  解临扶着吴志的肩,把他推开,听到“读心术”三个字的时候,他愣了愣,然后目光扫过池青摘掉手套的手,转移话题:“说什么呢你,你喝了几杯?”
  吴志比划出一个数字。
  和刚才他被吴志灌的酒杯数一样,一杯也不多,一杯也不少。
  巧得他不得不多想。
  同时又担心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让人空前未有地勇敢,也让人瞬间就变成一个胆小鬼。
  介于解临喝了酒,池青又不开车,两个人只能找代驾把解临那辆车开回去。
  一路上两人互相沉默。
  但这片沉默里,似乎藏着一件难掩的秘密。
  车缓缓驶入车库,到达目的地之后代驾把钥匙送还给解临。
  代驾走后,车里的空气愈发稀薄起来,池青闻到一点儿解临身上的酒精味儿和烟草味道,混杂着一点残留的香水味,这几种味道混合成一种颓唐暧昧的气息。
  池青额前碎发遮挡住眼睛,这段时间在家休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白,这个点地下车库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里,活像一个行走的吸血鬼。
  池青张了张嘴,道谢道得别具一格:“虽然今天是你自说自话自作主张非要挡酒……但还是谢谢你,以后这种事儿不需要你挡,我自己能解决,我也不想欠别人人情,下不为例。”
  解临满脑子只剩下六个字。
  ……
  妈的。
  有点可爱。
  池青总被人吐槽审美奇特,殊不知解临的审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算正常。
  池青不想再在车内多待,只想回去,回去仔细思考思考自己最近是哪里出了差错。
  今天碰完吴志之后他去洗手间里洗了六遍手。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这会儿更加不能分辨自己到底算是正常了,还是更加不正常了。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车门开关上,边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解临在勇士和胆小鬼里反复横跳,一颗心被弄得上蹿下跳的,一点也不符合他今天这套骚里骚气的打扮,最后行动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在池青准备拉开车门的一瞬间,他拉住了池青的手。
  池青在狭窄的车内听见男人投降般的一句:
  【先别走。】
  男人尾音很低。
  【我知道你能听见。】
 
 
第84章 表白
  【我知道你能听见。】
  池青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触电般地想抽回手。
  车内依旧安静,谁也没有说话,耳边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还有解临俯身向前时衣料摩挲的声音,解临刚才那句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失真的话像一句梦呓。
  解临缓缓闭上眼,然后再睁开,继续说他对池青的猜测。
  【起初我以为你只是喝醉酒之后会听见某些声音,这个某些,和任琴有关,你能笃定她会有危险,但是这个范围太大,也不好猜测。】
  【喝醉酒后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会刻意出现在我周围,所以我和那个‘声音’应该有某种联系。】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身上的秘密,是你能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虽然这个结论很荒诞。
  其实仔细想想,你明明不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你连对方是真的在笑还是在苦笑都分辨不出,有时候却总能意识到对方想表达的东西。】
  【你戴手套的原因也是这个,你不能碰别人的手,】解临在吴医生办公室里读那么多本心理教科书不是白读的,他一细想就能想到池青洁癖的由来,【你有洁癖,或许也是因为你一直以来读到太多东西了,你能听到那些没有办法说出口的或虚伪或阴暗的话,有时候脏的不是手,是人心。】
  池青听到那些声音之后不能说出口,甚至不能做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他只能把听到那些声音之后的不适感,用其他行动体现出来,那就是洗手。
  心理学上这种类似的行为有很多案例。
  ……
  但是解临要说的不是这些。
  而是另一些忍不住,也不想再忍下去的话。
  成年人的世界是靠勾引没错,但是面前这个人靠勾引没用,你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人回答死人,冲他眨眼睛可能会问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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