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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君墨淡淡道:“是吗?”
“而且把您和沈肆放在一起,是个有眼睛的都会选您的。”
“你刚才不是说,白月光?”
叶子卿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我是胡说的,沈肆算什么白月光,他哪里配?”
章君墨笑笑,“行了,出去吧。”
叶子卿走到门口时,还是没忍住,回头问了一句:“老板,那亲子鉴定……”
“再说吧。”
“好的。”
叶子卿暗暗叹了口气,之前查江先生的病历时,老板就中途放弃了,若是当时追查到底,怕是早就查出来了,虽然不道德,但总归效率高不是?
唉,老板也就在江先生的事情上,这么不果断了。
都不像他了。
不过叶子卿一想到卷卷是老板的亲生孩子就高兴了,不光是他,若章家和苏家知道,恐怕还不知道要怎么疼呢。
想想就激动。
*
七点的时候,江翊文给卷卷洗完了澡,把他抱到床上,“卷卷,你在这里玩一会儿,爸爸去洗个澡,不能下床啊。”
卷卷两只肉爪爪正抱着他的小飞机,闻言头都没抬,小脑袋胡乱点了两下。
江翊文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转身进浴室去了。
他一个人带着卷卷,经常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洗澡什么的,好在卷卷专注度高,给他一个小玩具他能琢磨半天,江翊文再加快点速度,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但他进去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卷卷知道这是有人来的意思,就着急地伸着两条小胖腿往床边移,但爸爸说了不能下去,他就只能坐在那里哼唧。
“爸爸。”
江翊文刚把水打开,在调试水温,根本听不见。
小肥卷急地把江翊文丢在床上的手机拿过来,可他又不会用,只能抱着一顿乱戳,急的都快哭了。
好在门铃声只响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想过,卷卷仰着小胖脸茫然地盯着看了一会儿。
之后又高高兴兴地去玩小飞机了。
江翊文洗得很快,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卷卷。
“卷卷你怎么坐到床边上来了,往里面挪一点。”
小肥卷咧着小嘴巴对爸爸笑,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刚才的事,着急地伸着胖爪爪朝门的方向指。
“爸爸。”
“怎么了?”
“爸爸,叮叮啊。”
“什么叮叮?”
江翊文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道:“是门铃响了吗,有人来了?”
“嗯。”
“卷卷坐着别动,爸爸去看一下。”
江翊文谨慎地透过猫眼往外看,但门外什么也没有,他趴在门上,轻声道:“有人吗?”
他说的很小声,大概是怕被路过的邻居听见了尴尬。
章君墨笑了,他也没回答,只曲起一个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这一声听着诡异,江翊文不敢随便开门,毕竟屋里还有个小胖卷呢。
“请问是谁?”
“你的债主。”
江翊文:“……”
行叭。
他把门拉开,章君墨抱着双臂,斜靠在门边,听见门开的声音,就懒洋洋地转过来看他。
五官精致到神奇的地步。
“章先生,请进。”
距离上次章君墨来,这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看起来非常温馨。
房间里算不上多整洁,卷卷的玩具几个角落里都有,但看着却很舒服,由内而外的身心舒畅。
卷卷一看见章君墨,就丢了手里的小飞机朝他张开小手臂,但章君墨正低着头和江翊文说话,两人都没注意到他。
小肥卷急坏了,他仰着小脑袋大声喊:“苏苏啊。”
章君墨在江翊文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过来,笑着把卷卷抱到自己怀里。
“卷卷刚洗了澡吗,香香的。”
小肥卷高兴地把自己的小脑袋凑过去,章君墨装模作样地闻了一下,“还洗了头。”
小肥卷又把自己的胖胳膊抬起来,章君墨也很配合,凑过来闻了一下,笑道:“卷卷洗得真干净,谁给你洗的?”
小肥卷指指江翊文,“系爸爸呀。”
章君墨把他胳膊放下去,“爸爸真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江翊文一眼,江翊文轻轻笑了一声。
小肥卷挺挺自己的小胸脯,暗示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卷卷也很厉害。”
小肥卷这下满足了,高兴地趴在章君墨怀里,咯咯直笑。
江翊文见章君墨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主动问道:“章先生,你要洗澡吗?”
章君墨一脸无辜道:“自然要洗的。”
江翊文下意识朝门那边看了一眼,总觉得下一秒叶子卿就会推着一大排衣服进来,但没有。
所以他也很犹豫,“那你要在这里洗吗?”
他的睡衣章君墨应该穿不上吧。
章君墨抱着卷卷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屋里空间狭窄,他的长腿都伸不开。
“可以么?”
江翊文点点头,“可以的。”
下午他还在人家卧室里睡了一觉呢,现在洗个澡有什么?
“不过你可能要让人给你送睡衣来,我的睡衣你应该是穿不上的。”
章君墨皱了皱眉,“没有大一点的?”
江翊文摇摇头,他的号就是做得再大章君墨也穿不上呀。
“那就有点难办了,子卿都下班了。”
江翊文想了想,提议道:“我有件睡袍,你可以试一下。”
那件睡袍是他怀孕的时候穿的,只是为了遮住肚子,下面还要穿长裤,所以本身就没有很长。
围度上应该够了,长度显然是不够的。
江翊文想了一下章君墨露出小半截大腿的模样,鼻血差点流出来。
画面过分性感了。
章君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盯着他微红的耳尖看了一眼,意味不明道:“我穿你的睡袍,就这么高兴?”
江翊文迅速往后退了半步,心虚道:“什,什么高兴?”
章君墨伸出一根食指,在他耳尖处轻轻碰了碰,“耳朵都红了,在想什么?”
江翊文立刻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把脑袋低下来不敢和他对视,但这样一来恰好可以看见章君墨的大腿。
一张白皙的脸噌的红成了蜜桃色。
章君墨失笑,“白天你刚穿过我的睡衣,怎么没见你这么激动?”
“谁激动了,我去给你拿,你等一下。”
说完江翊文迅速逃走,连背影都透着一丝慌乱。
章君墨低头看卷卷,“卷卷,你爸爸怎么了?”
小肥卷一脸茫然,“啊……”
“他好像被我吓跑了。”
小肥卷转悠着小脑袋看来看去,突然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噌的一亮,胖爪爪往小柜子那边指。
“卷卷要拿东西吗?”
小肥卷很急迫的样子,小身子拼命地往前面够,“苏苏啊。”
章君墨抱着他走过去,小肥卷朝一只抽屉戳了戳,然后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章君墨,小企图昭然若揭。
章君墨随手帮他拉开了,然后失笑出声。
这里面大概都是江翊文没收的零食,棒棒糖、果冻,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纸,章君墨不吃零食,看不太出来。
小肥卷兴奋地把两只胖爪爪一起伸进去,小脑袋恨不得也埋进去,在里面翻来翻去,然后抓了一根棒棒糖出来。
章君墨小声提醒他,“爸爸出来了。”
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小肥卷动作十分熟练地把棒棒糖往自己的兜兜里一塞,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干这种事。
只是他忘了棒棒糖和其他东西不一样,那根棒子还戳在外面,一眼就能看见。
章君墨装作不知道。
江翊文走出来,把手里的睡袍递给他,“章先生,将就一下,可能,有点短。”
章君墨接过来,“嗯。”
怎么办,有点舍不得走了,本来他只是过来坐一下,毕竟还没在一起,直接过夜的话他怕江翊文不自在。
可现在看着他微红的脸色,章君墨默默收回了原本的打算。
江翊文说完后就准备把小肥卷接过来,然而一转头就看见了那根白色的棒棒。
江翊文:“……”
他下意识去看章君墨,章君墨冲他挑了挑眉。
小肥卷用自己的爪爪捂住兜兜,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卷卷,你是不是饿了?”
小肥卷努力地晃着小脑袋,以前江翊文每次这么问的时候,他都是想也不想就点头,江翊文就是没看见那根棒棒,都知道有问题了。
“你已经洗过澡,不能吃东西了。”
小肥卷拼命把兜兜捂住,但那根棒棒却始终竖在外面。
江翊文故意问他,“卷卷,你一直捂着肚肚,是不是肚肚不舒服?”
“啊。”
“这样啊,那爸爸明天带卷卷去打针吧。”
小肥卷:呜呜呜。
江翊文憋着笑把他抱过去,趁他没注意把那根棒棒糖塞到章君墨西服口袋里,然后朝他使了个眼色。
章君墨笑笑,拿着浴袍去浴室了。
在浴室里,他给还在公司的叶子卿打了个电话。
“老板,需要送睡衣吗?”
“不用。”
大约只过了五分钟,叶子卿就到了,江翊文惊讶道:“叶助,你不是下班了么?”
叶子卿流畅道:“是啊,刚好和朋友在对面吃饭。”
“那你给章先生带睡衣了么?”
“啊,我忘了。”
江翊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那么一堆就没有睡衣?
好在叶子卿反应快,“我是从公司拿来的,老板在公司里从来不穿睡衣,所以……”
江翊文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公司里穿睡衣的确不合适。
不符合章君墨的性格。
叶子卿把衣服放在浴室门口,转身看到卷卷,疑惑道:“卷卷是哭了吗?”
小肥卷举着一只胖爪爪擦了擦小泪花,嘴角委屈地耷拉下来。
棒棒糖不见惹。
就在刚才,那么大那么香的一根棒棒糖,没了!
偏偏他还不敢问爸爸,只能委屈地扁着小嘴巴。
江翊文笑笑,“没事,不用管他。”
等叶子卿离开后,章君墨就从浴室里出来了,那件睡袍穿在他身上果然有点短,露出了一小截的大腿。
其实男人穿短裤大概也是这个高度,但章君墨平时总是西装革履,一身贵气,从来没有露过哪里,再加上他身材又优秀的过分,所以看起来莫名有种性感的味道。
江翊文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章君墨假装没看见,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面前。
小肥卷一看见章君墨,就委屈巴巴地往他怀里扑,章君墨故作不解,“卷卷怎么了?”
小肥卷自以为很隐蔽地拉拉自己的兜兜,给章君墨看,里面空空如也。
章君墨忍住笑,小声道:“卷卷的棒棒糖被兜兜吃掉了吗?”
小肥卷马上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肚子上的兜兜,被,被吃了?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小脑袋伸进兜兜里去,但扒拉了半天也没让兜兜把棒棒糖吐出来。
“苏苏啊。”
章君墨抱着他朝卧室走,笑道:“卷卷闭上眼睛,叔叔变个魔法,让兜兜把棒棒糖变出来。”
小肥卷眼睛噌的一亮,然后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不可以偷看哦。”
小肥卷点点头。
章君墨把刚才就拿在手里的那只棒棒糖放进了他的兜兜。
“好了。”
小肥卷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看着章君墨的眼神里顿时满满的都是崇拜。
“卷卷,如果你要现在吃的话,魔法就失效了。”
卷卷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珍贵的棒棒糖。
章君墨就给他演示了几次,小肥卷吓得赶紧把棒棒糖捧在手心里。
江翊文也没太注意两人的小动作,他的视线总是控制不住地往章君墨腿上放,不管是小腿还是大腿,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感。
若是坐上去……
江翊文迅速捂住脸,急步朝浴室走去。
章君墨看着他慌乱无措的背影,脸上带着些若有所思。
“卷卷,叔叔帮你把棒棒糖收起来吧,明天给你买好吃的。”
小肥卷依依不舍地盯着棒棒糖看,但他知道现在是吃不成的,所以只能点点头。
“卷卷乖。”
章君墨的心底软成了一片,其实在怀疑卷卷是他的孩子时,他的内心更多的是一种满足感,大概是因为他早就把卷卷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的结果,好像没有什么差别。
可这一刻把卷卷抱在自己怀里,他才发现,还是不一样的,那种喜悦的感觉慢慢地从心底溢出来,如暖流一般,渐渐流遍了四肢百骸。
等江翊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章君墨和卷卷已经躺在床上了,章君墨正拿着一本故事书在给卷卷讲故事。
就从枕头下的那本。
床不算很大,至少加了章君墨以后,绝不算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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