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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斐纯的病还没好吗?”
首相大人摇摇头,“你一直不去,那孩子任性不吃药,又不肯下楼来,我也拿他没辙。”
我想起来,那晚本来要去看望斐纯,结果稀里糊涂进了元帅的房间,一番折腾下来竟然忘记了答应去看望那孩子的事。
我顿时万分内疚,送走首相大人也不回主巢和赤兔打招呼了,直接去四楼。
临别前首相大人叮嘱我:“如果他太任性,就不要理他,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就好。”
我连连答应,来到斐纯房间,那孩子果然坐在枕头堆里生闷气。
上学的时候我看过一部叫《红楼梦》的人类电视剧,那个葬花的小作精可怜又可爱,和斐纯现在的样子一样一样的。
斐黛玉气色萎靡地躺着,瘦了好大一圈,下颏和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他听见开门的动静原本无动于衷,冷淡地侧过脸,看见是我猛地坐起来,眼尾立刻就红了。
手里的枕头想扔又不敢扔,犹豫的功夫我已经来到床边。
斐纯一瞬不瞬盯着我的肚子,嘴唇逐渐颤抖,忽然一句话不说抱紧了枕头,背过身不理我了。
我以为他又要质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没想到那孩子静了好一会儿,哽咽着说:“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那声音可怜极了,像被丢在冰天雪地里的小狗。
我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不解又心疼:“我哪里生你气了。”
“那天我不是故意生病的,”他捏着一封皱巴巴的信,低头垂泪:“我让人给审判庭送委派信,可是被杜茉哥哥拒了回来,对不起,”他怯生生看着我,自责不已:“我也想给妈妈帮忙的,是我没用,对不起......”
那封信的戳印确实是审判当天的日期,我来不及多想,摁下信封,先抱住了哭得直哆嗦的孩子,“没来看你是我不对,那天......是出了点意外,但我没有生你的气,真的。来,先把药喝了。”
好不容易安慰好闹别扭的孩子,我把放凉的药加热了,一口一口喂他喝。我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一碗汤药喂的乱七八糟,斐纯却十分配合,美滋滋全部喝光,那苦涩的药味我光闻着就想吐,可进了他嘴里好像掺了蜜的琼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热错药了。
我偷偷摸摸去闻碗底,忽然被捉住了下巴抬起来,斐纯用还沾着药汁的嘴唇亲了我一口,看我捂着嘴干呕的样子笑得停不下来。
“小混蛋,你舌头是什么做的。”
斐纯喝了药气色好了一些,耸耸肩:“早都习惯了。”
他又开始撒娇,没有我陪不肯睡觉。
我只好和他钻进同一个被窝,任他把我像一个等身抱枕一样搂在怀里,玩我的小拇指。
“妈妈的手好小,我可以同时握住两只。”
“你太瘦了,硌得我都疼。”我用自己肉乎乎的手挠他的掌心,“吃多一点,听见没有?”
“嗯。”
斐纯乖巧点头,额发扫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 怀孕辛苦吗?”他把手放在我的肚皮上,细腻的掌纹轻轻摩挲。
“这次怀的有点多,其他还好,就是腰酸得厉害。”
斐纯病还没好,我不忍心问他要信息素,没想到他主动释放了出来,还吵着问我和怀特比起来更喜欢谁的。
这怎么好比?
斐纯的信息素就好像包治百病的灵药,而我被怀特吸引则是生育本能对强大雄性的自然反应,二者其实都扯不上感情,更别说以此分高低。
可斐纯不喜欢我的含糊其辞,他非要一个确切的回答,非此即彼,缠着我像小孩子一样又是讨好撒娇又是哭泣恳求,信息素越来越浓,我舒服地坐在他怀里,乐意被他牵着鼻子走:“更喜欢你,谁也比不上我们小纯,这总行了吧。”
小孩子不依不饶:“不用加上后面那句。”
我无奈又重复一遍,斐纯的信息素实在是灵丹妙药,我得以从疲惫的孕期中短暂解脱,也实在不想让孩子不高兴。
我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同时抓住了伸进裙底的手:“不可以,我快要生了,受不了太多刺激。”
小孩失望极了:“可是我好想你,我们都快一个月没见了。”
他一说我就心软了,作乱的大手趁机伸进内裤,握住饱满的桃子开始揉捏。
这下连身体都软了,斐纯舔吻我的耳垂,声音还是可怜兮兮的:“妈妈不想我吗?我每天都很想妈妈。”
“想妈妈漏水的屁股。”
手指插进湿润的甬道。
“想妈妈漏奶的乳头。”
牙齿咬住糜红的胸口。
“想妈妈可以随意折起来欺负的腰,妈妈总是发抖的大腿,还有淫叫时埋进床单里的脚趾头。”
“你,不准说,嗯......”
说不舒服是假的,也不知道这个月小孩偷偷练习了什么,技术进步了这么多,没一会儿就把我弄得汁水涟涟,被迫咬住手指阻止过于羞耻的呻吟。
“妈妈不喜欢吗?”小孩见我一直不肯点头,失落地收回手,“妈妈不想给我生宝宝。”
他一副忍着要哭的样子,我的心脏顿时软成了一颗溏心蛋,喘了几口气,慢慢爬过去。
我抱着肚子坐在他身上,见他还赌气撇着脸,抱住小孩的脑袋咬他的鼻子,柔声叮嘱他:“要轻一点,妈妈也怕疼的,嗯?”
小孩眼睛一亮,难掩激动地把我扑进床里。
滚烫的性器长驱直入,入到一半就被下坠的宫口和生殖腔堵住了去路,小孩不高兴,让我坐起来好让他再进去一些。
我吃力地抱着肚子,两腿几乎跪不住,一只手攀着斐纯快速耸动的肩膀,破碎的嗓音被顶得断断续续,让他慢一点。
斐纯还是乖的,头都忍得冒汗了,还是缓缓地深入浅出,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孕肚贴在他汗湿后露出腹肌的亚麻衫上起起伏伏,肚脐磨的有点红,像被上下抛弄的一颗湿皮球。
霎时耳根子都红透了,我低叫一声抱住他,抛皮球的小孩顿时被夹得低吼,胀了一圈的性器开始加深力道,一下下撑开绞紧的肉穴,尽情抽插。
啪啪作响的水声套牢了病床,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和生病的孩子做爱,淫靡的水痕玷污白色的床单,频频收缩的穴肉很快抵达了高潮。
我像一枝掐筋去骨的丝萝花,无力地推着身上不知疲倦地孩子:“好了,斐纯,够了,停下来。”
“还不够,”任性的孩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边舔边撒娇:“妈妈把生殖腔打开,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你轻一点,呃......慢慢进来。”我被他顶得有些痛,尽力安抚。
第三次怀孕的身体原本是可以在孕期敞开生殖腔的,可是斐纯撞得太凶了,每回都狠狠戳在柔嫩的宫口,已经有了意识的虫卵感到害怕,开始聚在一起抗拒,子宫内壁发硬受缩,腔口反而锁得更紧。
被拒绝的斐纯也开始用力,肏红了眼地顶弄,我被两股力量夹在中间不得动弹,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我察觉到他的精神不太正常,开始挣扎:“斐纯,你冷静一点,我好疼......不能再弄了。”
任性的孩子早已被宠坏,根本不听劝阻,他追逐着快感和本能,几乎把可怜的母亲整个贯穿。
泪水打湿衣襟,我感觉到从生殖腔里流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润滑的汁液了,而这时埋在体内的阴茎撑开了倒刺,把无助的我更紧的锁在了狰狞的性器上。
“啊!”
我疼得尖叫, 听见有人在撞门,边撞边喊:“小纯你在干什么!不要伤害虫母!”
门被撞开,我的上半身被拉入另一个怀里,可禁锢下体的残忍倒刺不肯罢休,斐纯低吼着要攻击来人,对方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斐纯的脸被打到一边,嘴角都流血。
“冷静下来没有。”
斐纯慢慢摆回脑袋,双目无神,他看见缩在小洁衣服里的我,似乎这才突然一下清醒:“妈妈......”
我没去回他,发着抖对首相大人说:“小洁,我肚子好痛。”
斐纯失魂落魄地伸出手:“对不起,我......”
小洁看他一眼,抱着我后退两步,“你自己冷静一下,我回来之前不准出房间。”说完抱着我快速下楼,身后远远传来凄厉的叫声:“妈妈!”
第17章
路上撞见了刚刚结束进化的怀特,我几乎没认出他的人形体,直到被高大的军人接过去,闻到他笔挺的军装上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这才安下心来。
“谁弄的?”
怀特一眼都没看小洁,直接张开翅膀从三楼跳了下去,风声呼啸,带着我从窗子钻进了医务室。
小洁后一步赶到,面对怀特刀锋一样的眼神,埋首道:“虫母受伤是我......”
“二位,”无色打断他们,皱着眉头:“麻烦过来助产。生完再吵,出去吵。”
虫卵虽然受到了惊吓,但整体发育尚好,瑟瑟缩缩的在子宫里滚了几圈后,得到了来自父亲的信息素安抚,逐渐放下了警惕,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出口蠕动。
生殖腔因为被斐纯不知轻重地弄伤了,开启的速度很慢,虫卵每一次滑动都带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我跪在温水里,将全身的重量放在怀特身上,呼吸都是颤的。
小洁,无色和闻讯赶来的赤兔都围在旁边,上次生产的时候我命悬一线,没有精力在意别的,可这次意识清醒地被围观生产格外让我难堪。
“难受?”怀特察觉到我在细密发抖。
我点点头,脸埋在他的怀里:“他们,在看我,呃......”
怀特无言,他默默撑开了巨大如幕的翅膀,将整个水池都笼罩起来。
黑暗私密的空间安抚了我,不久后,当翅膀再次展开时,两颗圆滚滚的虫卵从水中浮起来,像两粒煮沸的汤圆在我的怀里不停翻腾,我虚弱地亲了亲它们,脱力睡去。
醒来时已是夜幕,元帅坐在最靠近我的位置,腰板笔直,赤兔守着门,小洁靠在墙角。
我一动,三只虫子都围了上来。
虫卵已经被妥善送入育儿所,面对我的疑惑,元帅少见地踌躇了一阵,干巴巴道:“我不会孵。”
“不可以,它们现在一定孤单害怕极了,”我推着元帅要他过去,“不会要学啊,其他五颗生下来怎么办,快去快去。”
统领千军的元帅大人灰溜溜飞去育儿所了。
我又拽着赤兔的角角:“我饿了。”
赤兔懂我的意思,他警告地盯了小洁一眼,问我想吃什么,推着小车车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小洁,他看我的眼神与平时截然不同,带着一丝惊异和揣测的意味。
“我脸上有东西吗?”我看着他。
小洁没出声,半响不答反问:“你都知道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可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斐纯就是当初施暴的那个人。
问出这一句,他好像如释重负一般坐到了椅子上,神色却异常沉重:“是我包庇了他,没能把小纯极端的个性扭正回来也是我的过错,这一次也是,我以为他真心悔改了......抱歉。都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错。”
啧,大包大揽,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犯包庇罪的不只是你,这里每个人都逃不了干系。”包括我自己。
小洁闻言一顿,“是白颢子告诉你的吗?”
我摇头:“自己猜的。”
小洁笑了,很苦涩的笑:“陛下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时候起疑的吗?”
我想了想:“真正怀疑斐纯,应该......算是扮猫咪那一次吧。”
其实在难产那天,许多迹象就非常可疑了。
强奸犯当时在我体内留下了精液,做个基因对比不难吧,可一向严谨的无色并没有采集样本,事后说生产时出血太多无法采集,最后不了了之。
还有一直负责调查此事的杜茉,珑宫里那么多监控,一整个检察院的力量还排查不出来吗?
当我模糊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我感觉被背叛了,愤怒和绝望几乎摧毁产后脆弱的神经。
我每天晚上都梦到那个看不清的强奸犯,时刻都想从四楼跳下去,一了百了。那时我还没有猜到斐纯身上,他那么乖巧,抱着我,把我从阳台拉回来,亲我,告诉我他最爱我,叫我妈妈。
他讲起他小时候的故事。
一只幼虫被强制从母亲怀里取走,关进冰冷的取血笼。母亲并不想要他的血,可是除此之外的所有人都认为母亲的性命比他重要,包括幼虫自己。他每天都问来给他抽血的父亲,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母亲。他趴着玻璃窗,望着雪白的走廊尽头,每天都燃起一点希望,然后化作献血奉献给垂死的母亲,夜晚幼虫独自缩成一团,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发抖。
“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斐纯说。
我抱住他,“乖啊,别说傻话。”
为什么会对这个孩子格外纵容呢,我有时候也会想。
第一天来到珑宫时,那个发现了我所有不安的孩子,羞怯地说自己名叫斐纯。
“您还好吗?”
甜柚味的信息素驱散了阴霾。
我自那天起受了他的蛊惑,受难也是活该。
我怀的那只红眼根本生不下来,如果不是早产,再长大一些的红眼也许会在某个熟睡的夜晚用手镰剖开我的肚子。作为医生的无色早就知道,所以他才故意给情绪不稳的斐纯留了门,也许无色也没料到斐纯在角斗场受了赤兔的刺激,差点把我弄死在床上。意外发生太快,而不可否认的是,如今我身体里一半的血都是斐纯的。
想通这些不难,当被斐纯两兄弟抱着操尿的时候,他挤压我肚子的手法有一种荒谬的熟悉感,我在高潮中尖叫,空白一片的脑子忽然之间把一切都看清了——那是强奸者的手。
那天我扇了斐纯一巴掌,用尽全身力气,也用完了所有的憎恨和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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