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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疯批大佬做个好人(穿越重生)——万宝乔

时间:2021-12-03 09:14:26  作者:万宝乔
  听的出来,她是真心为我着想,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要装聋作哑的接受明亦心为我安排的一切就好,至于他会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冒怎样的风险,又与我何干呢?
  “你说的很对,我不会生气。”
  我看着她担忧又诚恳的眼睛,微微笑了笑。
  “但我没法做到心安理得,让别人以身染血来为我的前程铺路,而且这个人还是我喜欢的人。”
  说罢,我不等她反应,便大步向前,足尖点地,猛然跃身飞出,长袍广袖迎着狂风鼓起,猎猎作响,转瞬便已投向断崖对面那未知的黑暗处。
  “宋公子!你快回······”关吟焦急的喊声从后面传了过来,但很快便被湮没在了电闪雷鸣的巨大声响中,她的轻功很差,是飞不过这里的,只能眼看着我离她越来越远。
  断崖的深处,是一块三面环山的低谷。
  谷中丛林密布,雾气弥漫,天光时阴时亮,让我几乎都瞧不清脚下的道路,只觉得这里安静的有些诡异,甚至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一丝一毫。
  “明亦心!”
  我摸索着朝里头走去,嘴里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在山谷里幽幽回荡,传的很远,却始终不见有人应声。
  空气里传来的淡淡血腥气让我越发的紧张,跑的也越来越快,倏地便撞进了一团更浓的雾色之中。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虚无而飘渺,像极了我之前做的那两次怪梦里的场景。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我还能原地睡着,莫名其妙的进入梦境?
  我心下讶异,刚想掐自己大腿一把,看是不是在做梦,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是明亦心,另一个,却是我?
  不对,我就在这里,怎么会是我!
  我想冲上前看个究竟,可腿一点都不听使唤,像两根木桩子似的钉在原处,动弹不得。
  远处的那个“宋子善”,言笑晏晏,将头靠在了明亦心的身前,举止形态亲昵而暧昧,似是在同他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明亦心垂眸低头,也很有耐心的在聆听。
  一双身影掩在迷雾之中,如诗如画,不似梦,倒似是真实发生的一般。
  可这是假的!
  我咬着下唇,奋力的向前一挣,竟当真挣破了桎梏,双腿恢复了自由,急匆匆的向他们跑了过去。
  “明亦心!我在这儿!”
  话音刚落,眼前情景却骤然生变。
  明亦心一把推开“宋子善”,两指并作利刃,疾如雷电,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口!
  明明杀的不是我,可我竟也感受到了从胸口处传来的一阵剧烈绞痛,令我大汗淋漓,几乎要当场疼的晕倒过去。
  如果这是梦,那肯定是一场极为可怕的噩梦。
  我打起精神,强行镇定了下来,以真气运转周身,破障清心,混沌的脑子逐渐开始变的清醒。
  而眼前的迷雾也不知何时尽数散去,露出这块地方本来的真实面目来。
  四周墓碑林立,环绕着一座黑瓦灰墙的祠堂,而从祠堂到外头的青砖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穿着夜行衣的死人,面色惨白,口角流血,四肢以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僵硬的伸展在那儿,显而易见死的极为惨烈。
  这阴森可怖的场景让我不由的心头生寒,站在原地,都有些不敢往前踩上那血流成河的地方。
  果然出事了。
  这些人不管是姚家看守祠堂的护卫,还是跟踪我们而来的仇家,明亦心此行肯定是不太顺畅,遇上了难缠的麻烦。
  “明亦心,你在吗?”
  我朝着那黑洞洞的祠堂大门里喊。
  “要是找不到那什么玉魂就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喊了半天,里头还是无声无息,没人应答。
  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我实在是等不下去,硬着头皮向前迈出了步子,打算进到里面去亲身查看一下。
  然而还未等我有所动作,一个身影却是从祠堂上方凌空出现,掌风灼灼如火,扑面便至我的眼前。
  还好我一直保持着警惕,面对着突然来袭,才不至于仓皇中招。
  疾退数步,我翻身避开那人的攻势,可我的动作虽快,那人的动作却是更快,不等我落定站稳,便又是一掌拍了过来。
  时间间隔的太短,我连若水剑都来不及抽出,只得以剑鞘做武器,硬生生的格挡下了他这狠戾一击。
  “明亦心?”
  我震惊的望着眼前人熟悉的面孔,差点以为自己还是在刚才的迷梦中未曾醒过来。
  看见他完好无损,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可为什么他连我都不认识了?
  “是我!”
  “你还敢来?”
  明亦心的神色晦暗,眼尾发红,语气冷的都能结成冰,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什么阴险狡诈的仇敌。
  若换了别人,肯定是要懵圈,不过我作为一个看过无数遍三打白骨精的西游爱好者来说,这似曾相识的对话让我惊讶过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刚才肯定是有人冒充我伺机接近他,图谋不轨。
  眼下最要紧的,是向他证明自己。
  “真的是我!我是你的小狗腿呀!”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但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不信你可以问我问题呀,我知道你最喜欢穿的睡衣是白色暗纹的,做的最好吃一道菜是清炖乳鸽,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搂着我的腰,还喜欢亲我锁骨下面的一颗小痣,手还要摸······”“好了,可以了。”
  明亦心用手指堵住我的嘴,顿了顿,眼中的癫狂和戾气尽数消散,整个人都缓和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后怕不已的情绪。
  “真的是你。”
  他张臂将我揽进了怀里,抱的紧紧的,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下巴靠在我的头顶上,轻轻的摩挲着。
  “我遇见了一个人,跟你原本的样子长的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完全相似,一点易容过的痕迹都没有,我还以为真的是你,差点让他把玉魂都给骗走了。”
  连明亦心都能险些认错?
  我想起之前那个怪诞荒唐的梦,还有在温泉客栈第一次照镜子时的心悸和害怕,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这世上,当真有与我心脉相通,长相一致的人?
  莫非是双胞胎?
  不对,不是说我是万乘宗老宗主的独子吗?又怎么会冒出来个兄弟?
  我越想越不对劲。
  那个在渊合宗练武场出现的年轻人,还有那个在关家地牢带着面具自称是我童年玩伴的神秘人·······难道我那便宜老爹也跟冷剑庄的姚三苟一样,在外头偷偷养了个私生子?
  这私生子怨恨我,所以如跗骨之蛆一样尾随着我,伺机挑拨离间,筹划着利用我去达到他的目的,最后再彻底的取而代之,杀了我再冒充我,自己上位坐收渔翁之利?
  这也狗血了吧······我正胡思乱想间,耳边听到明亦心在说道:“还好玉魂未失,等我回去炼化了,就给你服下。”
  玉魂?
  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
  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见我那个新收的小徒弟在哪儿了。
  “姚云轻呢?”
  我从明亦心的怀中抬起头,左右到处看了看。
  “他是躲起来还是受伤了?”
  明亦心不答,手却渐渐的松开了我。
  “你才与他相处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么关心他?”
  我没听出他话里的异常,依旧在左顾右看。
  “哎,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总要负点责,再说他带路拿玉魂,也算是出了点力,孩子挺可怜的,咱们也不能卸磨杀驴吧,他······”我的话戛然而止,望着远处趴在祠堂门槛里面的一个小小人影,瞪大了眼睛。
  厚厚的披风,头上绑着布条,这打扮,不就是姚云轻吗?
  “他怎么身上都是血?”
  我惊讶问道:“是被别人杀死了吗?”
  “不是别人。”
  明亦心声音冷冷的。
  “是本座动的手。”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天使们的评论和海星~
 
 
第54章 
  “你动的手?”
  我懵怔了一下,想起姚玉童在生辰宴上对我的那次突然袭击,慌的忙去明亦心身上到处翻看。
  “是不是他趁你不备暗算你了?你受伤了吗?”
  明亦心抓住了我的手。
  “没有。”
  他的语气很冷静。
  “本座还不至于会被一个稚龄小儿暗算得手。”
  说的也是。
  我终于放下心来,但却更加的疑惑不解。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是他反悔了不愿交出玉魂,还是故意引你去陷阱,还是······”似乎是为了替明亦心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说了一遍,连地上的黑衣人都没放过。
  “还是这些人跟他是同伙,被他偷偷召来围攻你的?”
  “都没有。”
  明亦心并不理会我递过来的台阶,一点都没有打算推脱解释的样子,态度十分的坦然。
  “他自始至终都很配合本座,并没有藏私算计,而这帮刺客的主子应该是那个冒充你的人,与他无关。”
  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冷水浇灭,深吸了口气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所以你为什么要杀他?”
  明亦心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似乎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一定要追问到底。
  “本座杀过那么多人,你以前可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我倒也想问问你,为什么单单对他另眼相看?”
  “这不一样。”
  我的头都有些疼了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失望。
  “以前那些是江湖恩怨,门派争斗,我明白你不杀他们就会被他们所害,所以我不会干涉,可这个孩子有什么错?你明明答应过我饶他一命,我以为,你至少是有底线的,不会滥杀无辜,可你······”“可我什么?”
  明亦心的脸色沉了下来,与我对视的眼神也陡然变冷。
  “可我竟是这样一个言而无言,心狠手辣的坏人?你是想说,你终于看清本座的真面目了吗?”
  “你!”
  我搞不懂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好像这一切都是我多管闲事的锅,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腹中有一把无名火在越烧越旺,快要将我的理智都要湮没。
  “所以你还是觉得斩草除根是对的,为了变强,为了得到想要的一切,为了永绝后患,把无辜的人利用完就杀掉也是很正常的,是吗?”
  明亦心盯着我,声音里有努力在抑制的怒意。
  “本座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
  我几乎都要气笑了,脑子一热就开始口不择言。
  “那你当初给我喂下的那颗药,也是为我好?你把沧海泪和我放在一起三年,还是为我好?我和沧海泪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你为什么从来不提?是不是等三年后,我没了利用价值,也要死的不明不白?”
  话一说出口,我就感觉到自己和明亦心之间瞬间仿佛隔开了座巨大冰山一样,气氛僵冷到了极点。
  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我,眉眼含霜,唇角紧紧的崩成了一条直线。
  完全不后悔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些话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角落里,就像一个伺机夺取养分长大的带毒藤蔓,迟早会有发酵蔓延的那一天,今天把它说出来了,是意外也是解脱。
  我原以为,我不会受那些挑拨离间之人的影响,我原以为,我会永远无条件信任明亦心。
  却原来,我也只不过是个有疑心病的俗人而已。
  这一刻,我简直是灰心丧气极了,刚才质问明亦心的怒火和勇气也忽然间丢到了九霄云外,站在那儿喉咙发紧,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明亦心看了我很久,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腾地而起,似一只离弦的羽箭般向远处飞去,眨眼便在我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走了。
  没有狡辩也没有嘲讽,更没有因为我这些冒犯的话而大发雷霆。
  可他一定是生我的气了。
  我在原地呆呆站了很久,直到脸上被什么湿润的东西打到,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下雨了。
  想想自己,原本来的时候是担忧明亦心会被暴雨淋湿,却没成想,如今淋雨的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先回去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用手遮在额头上,朝祠堂那边跑了过去。
  虽然我没能救得了姚云轻,但至少也挖个坑让他入土为安,不要像这样曝尸荒野。
  离的越来越近,姚云轻身上的惨状也就越来越令我触目惊心。
  除了衣裳上沾染的大片鲜血,他露在外面的手脚都是血肉模糊的,似乎是被人刻意的挑断了经脉。
  在正心居虽然我读武学相关的书读的不多,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他这种情况,与其说是折磨,倒更像是废去了全身的武功。
  既然不想留他的命,一剑杀了便是,为什么还要废掉武功这么多此一举呢?
  明亦心不在这儿,我也没法再问他。
  罢了,人都死了,还疑惑这个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蹲下来将脸朝下趴在地上的姚云轻翻转了过来,扶着他的肩膀,试图将他拉起来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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