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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反派总想和我贴贴[快穿]——三春四野

时间:2021-12-09 09:08:28  作者:三春四野
  “做的还挺像的。”
  黎向笛正想拿起来那棉花娃娃耍一耍, 斜里探过来一只手, 抢先一步捏住了两个娃娃。
  “不是吧, 你这么大人了, 还要玩娃娃……”黎向笛立刻转头嘲笑盛骁, 却见盛骁连头都没抬。他左手一个戈斯娃娃,右手一个盛骁娃娃,神情认真肃穆, 两手贴近,把两个娃娃面对面摁在了一起。
  黎向笛:“……你差不多得了。”
  一旁的戈斯清咳一声,盛骁瞬间竖着耳朵看过去,像听到了自己专属名字的小动物一般。
  “别玩了, 既然得到了这么多关注, 我们是时候把这些关注变现了。”
  盛骁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娃娃在窗台上依偎着放好, 看上去就像两个娃娃正陪伴着看窗外的风景一样。
  黎向笛啧了一声,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种暗秀的行为, 转头对戈斯道:“我说乌鸦, 你能不能管……管他……”
  他嘴角抽搐, 恨不得穿越回两秒前捂住说这话自己的嘴。
  就在他话说到末尾时, 看见戈斯从那堆送来的礼物里翻出了个模型小伞, 径直走过去,支在了两个娃娃中间。
  现在,戈斯娃娃和盛骁娃娃是在遮阳伞下悠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面对戈斯和盛骁投过来的眼神, 黎向笛呵呵一笑, 抬手在自己嘴上恶狠狠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真不好意思啊,是我多这个嘴了。”
  这边戈斯轻轻颔首,说一句“没关系”,那边盛骁斜了他一眼,骂他“你没有别的事做吗?”
  “有啊!怎么没有!”黎向笛高声叫起来,“这不就要去找监狱长吗!”
  “走了!”门嘭地被关上了。
  屋内只留下了戈斯和盛骁。
  戈斯再次捋了一遍计划,确保万无一失。盛骁突然提问:“老师,你怎么肯定,到时候播放的一定会是你想要的画面?”
  “那个行刑人过来跟我说,他想要用监狱长的把柄来换取放他一马的机会。”
  行刑人在审时度势这方面不知道超过监狱长多少。他暗中上门,提出可以放弃自己的阵营,向他提供确凿的监狱长的罪证,甚至是自己的,只要戈斯能放他脱离这个小世界。
  他对停止这个世界的进化任务已经不抱希望了,而击杀戈斯去领悬赏更是天方夜谭——谁能打过这么顶尖的觉醒者?
  为什么戈斯在每个世界都能融合得这么好,能力每每顶尖也是个谜团,但这根本轮不到他来思考了。他只想逃出去,活下去,继续延续自己穿梭世界摧毁掠夺的生命。
  盛骁肯定地说:“老师没同意。”
  戈斯看他一眼,点点头:“我没答应。我不是什么神明,他也不需要向我赎罪,能审判是否放过他的不是我。”
  “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对策,不需要他送我罪证。”
  盛骁想到了今天会多出的一拨人,问:“是您的组织?”
  “没错,他们会确保大众看到那些特殊的画面……希望不会太吓人。”
  -
  采访组这回跟觉醒者负责组织派来的人一起来的。这个负责人也是个普通人,面容敦厚,明显打扮过但也没太过高调,通身的正派感觉。
  “荣先生是头一次来这里?”采访组的领头姑娘看着还有很长一段路,随意地跟人闲聊。
  “叫我荣叔就好,”他的声音像人一样温和醇厚,这时却带了些叹息,“人确实是第一次来,但魂已经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荣叔在视频里、照片里看过这座监狱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梦里到监狱里多少次。他唯一的女儿之前进入监狱就没有消息,连直播间里他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不过倒是看到了那个被抓走的小子,看上去过得还不错,甚至还有了关系很不错的身边人。这个让人放心多了。
  采访人也安静下来,隐约感受到了荣叔话里的沉重。接下来的一段路他们换了个别的话题,倒是聊得不错。
  快到地方了,采访人打开镜头,联通了直播间。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从未踏足过的领域,属于监狱长的地方。想必大家都知道之前那阵关于行刑人的风波,这位退守监狱的领导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本次活动也会增加和你们的互动,我们会根据大家的选择进行下一步计划。”
  “大家是想去档案室,监控室还是守卫室?”
  弹幕顿了顿,似乎是大家在思考。须臾,中间出现了一行非常醒目的字:【守卫室,看看怎么工作的】
  本来就没主意的观众们纷纷跟风,守卫室的数量得到了压倒性胜利。
  “好的,我们第一个目的地要去守卫室。每个地方除了狱警,公平起见,还会过来觉醒者跟随。”
  【好耶!猜猜看守卫室的觉醒者是谁?】
  【我押个兔子,人气高】
  【为什么不是小眼镜蛇?】
  【投个鱼】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所有人都能看到守卫室前站着两个人,两人身上衣服一模一样,身高一模一样,甚至连脸都一模一样。不过,他们其中一个断了手腕,一个没有。
  【?怎么有两个狱警】
  【还有双胞胎吗】
  【觉醒者呢,我还等着看是哪个小动物呢】
  【乌鸦和银狼能不能来啊,现在叫一下成不成(虽然知道他们不像是会参与的人】
  01号行刑人,现在是监狱长手下的狱警,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01号狱警,驻守卫室。”
  旁边那个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狱警脸上却笑嘻嘻的,两指比在太阳穴,混不吝地敬个礼:“觉醒者天幸,被派来守卫室。”
  【觉醒者?!这是什么觉醒者!】
  【我靠,鸡皮疙瘩起来了,我怎么不记得他】
  【我有印象,那个兔子觉醒者曾经叫过身边人这个名字,每次那个叫天幸的长得都不一样,我还以为是兔子觉醒者搞错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
  【所以他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酷啊!】
  天幸一边引着人往里走,一边跟观众解释自己的能力:“我是变色龙异能者,只要注视人一段时间,就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样子。但是也有不方便的地方,有时候跟人说着说着话突然就变成了对面的样子,怪吓人的。”
  他带着采访人转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守卫室里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和饮用水,连本解闷的书都没有。
  众人有些失望,在踏出房门的时候,天幸轻轻瞥了行刑人一眼,忽然开口:“我还记得,这屋子原来是设在大门外头,每个觉醒者都是由一个守卫室走出来的狱警拖进监狱的呢。”
  “那时候的刑具可不少吧?”
  行刑人的下颌线绷了绷,眼珠子转向天幸,开口:“你有证据吗?”
  “证据啊……”天幸哼笑,缓缓挽起袖子,露出了跟行刑人不一样的地方:那是一圈深深的、明显是被箍住留下的伤痕。
  “我不就是证据吗?”
  天幸往后倒退一步,关上门,把行刑人关在了守卫室之内,转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采访人招呼:“你们看完了?那就去下一个地方吧。”
  弹幕一时间有些安静。
  【……他的伤痕看上去真疼】
  【我看到除了手腕,还有很多擦伤】
  【他笑得好像毫不在意一样】
  【怎么可能?要是我都恨死了】
  【成为觉醒者就要被这么对待吗,他们甚至根本没有犯罪】
  采访者点点头,转而前往下一个地点。她这次说话也有些萎靡,情绪上没有开始那么活跃,知道接下来面对的不是什么有趣的娱乐场所,而是确确实实的血色刑地。
  “档案室距离更近,我们节省一下时间。”
  档案室门口站着的是一位气质温和的女性觉醒者,背着个小包,上面标着红十字标志。看见他们来了,她先露出一个微笑:“这里的狱警刚刚有些事情离开了,就让我来带领……爸爸?!”
  采访者一脸懵:“什么,你在叫我吗?”
  当然不可能是在叫她。啄木鸟小姐眼睛瞪大,抬手捂住了自己控制不住同样张大的嘴,被荣叔几步上前纳入了怀抱。
  两人的眼眶俱是通红。
  “莆晴啊……有没有伤着?”荣叔的手想像以前那样去摸摸女儿的头,但似乎有什么顾虑,只悬停在空中。
  莆晴的眼泪盈满眼眶,她顾不上模糊的世界,伸手抓住了父亲的,贴在自己脸颊上,几个深呼吸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语调,“我……我很好……我跟着戈斯过得很好……”
  采访者的镜头对准这对久别重逢的父女,被这气氛感染,不禁也擦了一把眼睛。
  “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两个被迫分开的家人。”
  【恭喜】
  【呜呜呜呜我弟弟】
  【太可怜了】
  【万幸万幸】
  【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啊……】
  采访者无意打扰他们,自行前往档案室,翻阅起了放在内部的资料。都是些个人信息之类的东西,看上去一切正常。
  采访者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突然看到地毯翘起一角。
  “奇怪,为什么这个屋子里还设了地毯?”采访者一边嘟囔着,一边掀开了地毯。那底下居然是个方方正正的盖子。
  采访者把摄像机放在一旁,两手抬起这个大盖子,看到了下方空间里放满了一摞摞的纸张。
  “这是什……”她的话戛然而止。
  那同样是档案纸,只是在中央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已死亡】印章。采访者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她连抽几张,发现上面无一例外的,全是已死亡。
  她感到脊背发凉。
  这整个这么大的地下空间,居然装满了死亡档案吗?!
 
 
第109章 盲盒 他就像是那只薛定谔状态不知生死的猫
  【这么多, 是死了多少人】
  【天哪……】
  【称作埋骨之地也不为过】
  【不是,问题是怎么出现的这种情况?明明看上去一切和平】
  【我早就想说了,如果真像镜头那样平和, 那些疯了的觉醒者是怎么回事?】
  【监狱管理人呢?死这么多人也不管?】
  追了这么多天直播的人们心里早已把觉醒者放在了跟他们平等的位置上。这些觉醒者有自己的生活, 会哭会笑、会痛苦会快乐, 除了多出来的能力, 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这些死亡档案像是一摞摞裹尸袋般扎眼, 很多人已经把目光移开,不忍心继续观察这一个个生命。
  整理好情绪的荣莆晴也跟着踏入房间,看到了跪在地上手捧档案说不出话的采访小姐, 走过去把她轻轻扶起来。
  “这些……是真的吗?”采访小姐紧紧抓住莆晴的手臂问道。她有着独属于这类人的敏感与共情能力,他们不仅对热点具有灵敏的嗅觉,往往也有充沛的感情和想象力去参与到这些事件中,慷慨激昂地抒发自己的感想。
  也许他们的观点不一定永远正确, 但不可否认的是, 世界上需要这样热忱的人。
  采访小姐的眼神悲戚, 像求救一般望着莆晴,像是期待着她能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可惜, 莆晴不能去否认过去已经发生的事实, 也不能在镜头前蒙蔽所有人的耳朵。倒不如说, 她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揭开这血淋淋的幕布。
  她轻声说:“是真的。”屋里的两位女士一齐殷红了眼眶, 因这些逝去的生命。
  莆晴轻轻拍了拍采访小姐的后背, 温柔地说:“你们应该去下一个地方了。”但采访者小姐固执地继续抓住莆晴,质问道:“我不明白,到底是多大的罪过才能在这里铸就一间白骨档案室?这一张张档案纸的背后可是那么多个家庭, 那么多对父母, 那么多对恋人!”
  莆晴弯腰捡起从刚刚就一直对准地面拍摄的摄像机, 递给采访小姐,把她往外送:“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觉醒以后就像是身带原罪,要被人喊打喊杀……你还有你的工作,你该走了。”
  采访者再一次背起摄像机,手背恨恨地擦过没出息流泪的眼睛,对莆晴说:“你等着我……你等着我!我一定会为你们争取权利的!”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我也在尽我自己的努力。”莆晴眨眨眼,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暖的笑容,她转向荣叔,眼神是她父亲在之前从没见过的坚定坚持:“放心吧,父亲。我很好。”
  如果荣叔有他未来能听见心音的能力,就会知道莆晴在心间轻轻地说:“我们很快就会团聚。”
  可惜荣叔现在还没有,只好深情又无奈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和采访者一同前往下一个地点。
  他也有自己的使命。
  最后一个地方是监控室。经过了前两个地方的摧折,采访者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发虚,但她知道自己绝不会停下。
  但这次监控室的人却令她吃了一惊。
  “你好,采访组组长,和荣叔。”对方率先打了招呼。那是个觉醒者,皮肤白皙得几乎像是雪色,而浓墨一样的头发和披肩服装衬出了极大的视觉冲击,一双灰蓝色暮霭沉沉的眼瞳又为其笼罩上神秘优雅的气质。
  他立在那儿,仿佛真是画卷里走出的俊美精怪,满足了人们一切对“动物觉醒者”的想象。
  “是戈斯先生?你居然会参与这个活动吗?”采访者几乎有些受宠若惊。她也是每天直播间追过来的,自然知道这是谁。
  监狱里的无冕之王、冷静淡漠的顶级乌鸦觉醒者,每个人在他面前几乎都会低上一头。除了他身边的那些亲信,他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很难想象这种人会来参加采访组的活动。
  戈斯只是点点头,随后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那里走出了另一个采访者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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