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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陈疾(近代现代)——吸猫成仙

时间:2021-12-11 11:11:36  作者:吸猫成仙
  “嗯。”
  “海城都没什么,我虽是年纪大了,还是能管些事,你尽管放心忙你这边的。”
  “辛苦了。”“对了,立辉准备来我这边,他和你说过没?”
  华叔点头:“说了,我支持他。小豪和立辉都要你照顾了。”
  “是他们在帮我。”
  “怎么样都好,你们在一块,我放心。”华叔一脸欣慰的笑容,那感觉大概和自己三个孩子在一起互相扶持、共同进步的感受差不多。
  桌上都是他和林泊川在聊,他转头问臧白:“先生,今晚的饭菜不和您胃口吗?”
  臧白摇头:“天热,胃口本来就不好。”
  “是这样,茶城的饮食您应该还挺适应吧。”
  臧白点头,闷闷嗯了两声。
  吃过饭,睡觉前华叔去林泊川房间替他打针。林泊川埋着头,露出后颈,华叔举着注射器,一如既往地在扎下前唠叨。
  “少爷,你在这边工作这么忙,压力这么大,还是不要给自己身体再增加负担了吧。而且陈医生也说,你这样总是提前注射不好,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林泊川听得腻歪:“别废话了,快点。”
  针头扎进腺体里,他还是疼得颤了颤,一溜汗水从额头滑下。
  华叔收了针,突然问:“少爷,您是不是和先生吵架了?”
  林泊川心口一紧,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臧白吵了架。
 
 
第74章 爆发
  华叔在茶城呆了两天,他在海城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林泊川没有多留他。
  因为药物注射引起的身体不适和高烧,林泊川不得不在家休息,臧白主动替了他,一早就去了公司。
  林泊川一天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除了中午董老师过来做饭,大部分时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很冷清,也很寂寞。
  他以为他很习惯这种一个人的感觉,无论是当年在国外,还是后来回国,他总是一个人。但现在他一个人很难忍,他觉得这是臧白的原因。
  给了他陪伴和关心,现在又拿走了。
  人生病时,总是意志力薄弱,他知道臧白在公司会很忙,还是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今天忙吗……咳咳……”
  “还好,不是很忙。”
  林泊川忽视掉臧白冷冰冰的语气,哑着嗓子:“你中午回家吃饭吗……咳……”
  “今天不行。钱扬说有事要聊,就中午有时间,打算和他边吃边聊。”
  “钱扬啊……”林泊川昏昏沉沉想起那个男人。
  性格很直,面相有些凶,不是讨人喜欢的类型。但他也有一些优点,长相和身材都不错,性格还有自己没有的爽直和阳光……心里突然一阵不舒服。
  又想起,钱扬同意接这个工程,主要还是臧白的功劳,为什么臧白去和他谈,他就同意了。这么一想,他更不舒服了。
  “你们聊什么?工地的事项我已经和他聊得差不多了。”
  “不知道,他说电话里不好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臧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晚上早点回来……”林泊川急道,又引发了一连串咳嗽,显得有些可怜,“我们一起吃晚饭,我让董老师不做营养餐。”
  “……好,我尽量早点。”
  臧白挂了电话,一股气莫名堵在他胸口。
  他以为还在为之前的矛盾生气,可即使林泊川没有道歉,他也已经低声下气来主动求和。臧白不是揪着不放的人,按理说这事应该就这样过去。林泊川又那么虚弱无力,他应该对他更好一些的。
  但做不到,臧白胸口堵得很,憋了一股气,一种不满情绪,这种情绪从华叔拿着药箱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了,并且有越来越难以压住的趋势。
  中午他和钱扬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吃的是咖啡厅供应的快餐。
  臧白以为钱扬是要和他讨论工程的事,就等着他开口,但对方只是苦恼地把眉眼都皱成了一团。
  “工地最近进展得还挺顺利吧。”
  首先完工的是正对茶江的两层售楼中心,最近正在封顶。楼体建成,走完水电气管道就可以开始装修,年前就能投入使用。
  任何一个楼盘,售楼中心都是一张名片,肯定是最先完工的。届时,广川公司也会正式搬到那里。
  而一期三栋楼体都陆陆续续盖出了样子,并以飞快的速度完成。除了花钱如流水,目前并没有什么问题。
  臧白不知道钱扬找他聊什么, 在他主动开口后,这小伙子也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天还是热,臧白没吃两口就放了筷子:“如果是钱的问题你直接找公司的财务,报告会直接提交给林总,不走我这儿。”
  钱扬摇头,片刻后抬眼看向臧白,露出一点难以启齿的样子:“我可以问你一件和工作无关的事情吗?”
  “请讲。”
  “你们O……Omega,有没有可能和不是Alpha的对象在一起?”
  这问题突然且莫名其妙,臧白下意识皱起眉。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我有点困扰,生活中很少碰到O,我不太了解你们。”
  “是感情问题?你喜欢一个O?”
  钱扬没心思琢磨臧白怎么就凭这两句话一针见血的,他还困在自己的苦恼里,点了点头。
  “我爸朋友的女儿,我们从小就认识,起初大家开玩笑说她给我做媳妇,但是我没能分化成Alpha,而她分化成了O。”
  他抬起头,热切地望着臧白,像是希望他给他一个答案:“你觉得我有希望吗?Beta有没有可能和Omega在一起?”
  臧白冷静回望他:“这个问题你应该直接去问那个女孩。很遗憾,O和O也有很大的不同,我无法代替她给你一个回答。”
  “如果是我的话,我认为属性并不能决定任何。属性就和外貌、人格、学历、经济情况等等一样,只是人们在挑选伴侣时会综合考虑的因素之一。”
  “你不认为O就应该和A在一起?”
  “我认为互相欣赏和喜欢的人应该在一起。”
  “你和林总是因为互相喜欢才结为伴侣的,而不是因为你们相配的属性?”
  臧白抱着胳膊往后撤了撤:“别人的关系对你并没有任何参考价值,我觉得你第一步应该试着去和那女孩表白,看她是否接受你,再想下一步。”
  钱扬脸上的乌云似乎散开了些,他眼睛亮了亮:“如果她接受了我,她的易感期怎么办?”
  “科技已经完全解决了这个问题,带了项圈的O和Beta并没有任何区别,你要确认的是她是否愿意为你戴。”
  臧白赶着在下班时间准时回家,林泊川听到声音,拖着无力的步子,裹着棉衫迎了出来。
  “回来了啊。”
  “嗯。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是那样。这个疗程就快过了,再辛苦你两天。”
  臧白脱了鞋袜往屋里走,林泊川迎上去,到他面前张开手臂,却被臧白轻巧侧身躲开了。
  “热。”
  林泊川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饭已经好了。”林泊川跟着臧白走进浴室,看他洗了把脸。
  “我先歇会儿。”
  臧白坐在沙发歇气,林泊川把提前做好的冰饮拿来放到茶几上,在臧白身边坐下。又怕自己过高的体温热到对方,坐下后又往旁边挪了一点。
  看臧白喝了他做的饮料,才又搭话:“今天公司有没有什么事?”
  “没什么特别的。”
  “你和钱扬聊了些什么,工地出问题了?”
  铺垫了这么久,林泊川终于把话题拐到他真正想要问的上面,但只得到了一个敷衍的回答。
  “没聊什么。”
  的确也没聊什么。单身男青年的感情困惑,也没什么好说的。
  林泊川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垂下眼皮。
  他不认为臧白会做任何出格的事,也没有怀疑他,可他还是忍不住失落。在失落的谷底,还发现了一点可憎的醋意。
  但这不是臧白的错,是林泊川自己太狭隘,所以他只是把这种情绪给忍着。
  一起吃过晚饭,臧白让他早点休息,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里,关上了门。
  林泊川也只好回了自己房间,不多会儿接到华叔的电话,提醒他今天该打倒数第二针,又说:“这会儿也没法去医院,让先生给你打吧。”
  “我知道。”华叔大概还想唠叨点什么,但林泊川没给他机会,干脆挂掉了。
  他拎着药箱站在臧白面前,有些难为情:“还差两针,想让你帮个忙……”
  话未说完,林泊川明显看见臧白神情变得有些不快,蹙着眉头,绷着唇角,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解释:“这个很简单,不需要找血管,只要把药打进腺体,我会告诉你位置在哪儿。”
  臧白还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两人对峙片刻,林泊川放弃了:“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我明天去医院。”
  在林泊川转过身去,臧白才说:“给我吧。”
  “怎么弄?”
  没让臧白动手,林泊川打开药箱,取出注射器和药瓶,熟练地把那明黄的液体抽进注射器,再打出里边的空气,递给臧白,又拿了一个消毒棉球递给臧白,食指在后颈摸索片刻,按着一个点。
  “打到这个地方就可以,先消毒。”
  臧白默默把碘伏球按上去,把林泊川腺体的位置按出一团脏黄色。
  突如其来的凉意,林泊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后颈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很紧张,华叔给他打针时,他也很紧张,不过那种紧张来自于他对接下来剧烈疼痛的预期。然而今天的紧张不一样,像是把自己最无能和懦弱的一面,亲自交到臧白手上。
  针管在灯光下闪着银色,针尖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那种锐利的痛楚。
  林泊川的后颈看起来很干净,发际线剃得整齐,没有多余的绒毛,靠近颈部的发茬很短,直贴着头皮。
  哪怕是相较之下最强悍的A,他们的后颈也和O一样脆弱,那儿有最敏的腺体。
  臧白颈后传来一阵虚拟的痛,很多年前他痛过,但随着伤口愈合,那种痛楚早就已经有了结果。而如今他又开始了,虚拟的痛也能摧枯拉朽,一路蔓延到胸膛。
  后颈的凉意散去,臧白还久久没有动静,林泊川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偏头看他。以为他在害怕,安慰道:“没关系,来吧。……轻一点……”
  这么说着,林泊川羞愧又抱歉地对他笑了笑。
  这个笑容成了加在臧白愤怒上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一直郁积在胸口的气闷瞬间爆发,他摔了手上的注射器,一脚碾碎。
  他沉默地,把低温药箱里所有药瓶抓起来,噼里啪啦全部摔在地板上。玻璃小瓶应声而碎,澄黄的液体淌了一地。最后连那药箱都不放过,砸在地上盖体分离。
  做完这一切,他一言不发踹开挡路的无论什么,离开了房间。
 
 
第75章 不要走
  在臧白突然发飙的过程中,林泊川没有阻止,也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这个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失态。
  林泊川了解臧白,他看起来瘦弱,实际很固执,很要强,也很有自控力。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因为任何激烈情绪的外泄都是一种软弱的表现。
  在他离开后几分钟,林泊川站起来,跨过那些细碎的玻璃渣,在客厅外的阳台找到了人。
  阳台是开放的,没有冷气,三十七层的高度,湿热的江风鼓噪。
  风从翻开的衬衣领灌进来,把扎起衣摆的后背吹得鼓起,臧白变成了一个气球,好像随时要飞走。
  林泊川走到他旁边,紧紧抓住他握着栏杆的手,像抓住栓气球的那根绳。
  “对不起……”道歉一说出口,哄人似乎也能无师自通地学会,“那晚上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别生气。”
  臧白没说话。
  说完这句,他觉得臧白至少应该消一些气了,又试图去揽他的腰。
  刚一碰到,就被一把推开。
  风吹乱他的头发,但在凌乱发丝里的那张脸,林泊川发现他不只是生气,比起生气,更像是受了伤,很难过。这让林泊川有些无措。
  “我哪儿做得不对你告诉我,你别这样……咳咳咳……”
  一口风灌进嗓子眼里,林泊川背过身去连声咳嗽,风把他的咳嗽刮出颤音。
  臧白“哐”拉开阳台玻璃门,他进去,林泊川也跟着进去。两人就站在玻璃门里侧,把狂乱的风隔绝在外面。
  臧白问:“为什么过那么多天才来道歉?”
  “对不起……”
  “我问你为什么过这么多天。”
  “……你不跟我说话。”
  “我不跟你说话?”“前几天到底谁不回家吃午饭,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家?到底谁躲谁?”
  “……是工作……”
  臧白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好像马上要哭出来:“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你故意不理我,和我冷战,林泊川,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林泊川整张脸都垮了下去,他有自己的苦衷,但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对不起,我……”
  “别道歉,告诉我,为什么躲着?为什么现在又来和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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