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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弯(GL)——读字偷欢

时间:2021-12-22 08:30:24  作者:读字偷欢
  唐果微微蹙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记得,从今天开始,你会多一名追求者,他的名字叫任修。”
  唐果松了眉头,她抬眼认真的看了一眼面前看上去带着羸弱书生气的男人,脑子里飞快的整理清楚他的意思,随后不做丝毫犹豫的回答:“抱歉。”
  她说,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她自己都从来未曾发现过的和安宁九成相似的恬淡的笑,初夏的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透过撩绕的发丝,她侧头看向远方,在璀璨的霓虹中看见一张清晰的笑脸,是那样娇柔,那样美好。
  “虽然很不礼貌,但我想我还是需要告诉你,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要和她牵手一生的对象。”
  任修抬了抬眼镜,他没有气急败坏的质问唐果为什么心里有了那个人选,还要来相亲,只是儒雅的笑着说:“是吗?那真遗憾,我猜他肯定是个气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男人。”
  任修说话分寸得当,让唐果感觉轻松,她并不排斥和他讲话。
  “不,”唐果摇头,笑的温婉,气宇轩昂么?分明,那人是温柔如水的模样“她不挺拔,也没有翩翩风度。”
  任修诧异的睁大眼睛,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那…他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么?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些“嗯…确实。”
  “这么一说,倒让人好奇起来。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见他。”
  唐果低眉,思考了一秒钟之后抬头,认真的看着任修,她明白,自己先前说的话,不过是让他对自己的情敌更加好奇了而已。大概自己参加今天的这次相亲,让他产生了即便自己心有所属,也不过只是一厢情愿的单恋,所以他还有机会的错觉。
  “我想,你不会想见她。”
  “为什么?”
  任修变得玩味的眼神,让唐果更加确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收起脸上礼貌的笑,盯着他认真的说:“她确实没有你想象的那种翩翩的气度,但她有温婉如水的气质。”
  “温婉?”
  “是。”唐果点头,语气肯定:“她,和我一样,是个女人。”
  任修的脸色一变,有些阴晴不定。他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唐果压了压眉,表情有些不悦“假如你认为两个女人在一起是一种可惜的话,那只能说明,你并不懂爱。人人生而平等,爱亦然。同性恋的存在就好像左撇子一样单纯,你作为这个时代的教育者,怎么能有这样的歧视想法?”
  “抱歉。”任修耸耸肩,尴尬的笑了一下“是我唐突了。”
  唐果呼了一口气,心里已经没有了和他聊下去的欲望。
  “你放心,今天你对我说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任修上车前,说了这句话。
  唐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开进霓虹中间,深深了吸了一口气。她其实并没有打算和这个相亲对象说什么,只是话题聊到那里,面对对方风趣幽默且明确的好感表示,说出自己的性取向也没什么不好。只是这第一次的对一个陌生人开口过后,她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但她丝毫没有害怕,甚至因此而觉得轻松,她考虑过任修是小区里的邻居介绍的,自己刚刚对他说的话难免会最终传进自己老妈耳里。可是,既然总有一天要坦白,那,尽早些做些铺垫,也未尝不可。
  去安宁那边的路上,唐果给唐妈妈打了电话说自己今晚不回家了。
  唐妈妈有些意外,随后委婉的提醒唐果女人家要矜持些。
  唐果一听她稍微严厉的语气就知道她误会了“我去安宁那里,她感冒一直不好,我去看看她。”
  一听不是说任修,唐妈妈急了“那今天看的那人呢?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相互没看上。”
  “哎哟,你说你们现在的孩子,怎么的就这么挑?”
  唐果叹了一口气,试探着说:“大概是大家,都不太想结婚。”
  唐妈妈一听,立马开启了敏感的反对模式:“不结婚以后有个三病两痛的,谁照顾你?告诉你啊,不管别人怎么样,你必须给我结婚。”
  “……”唐果沉着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说了句再见,就挂了电话。
  不知是不是连续几次相亲失败,唐妈妈变得有些焦虑,所以最近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些易燃,唐果一次次避开,觉得有些心累。
  拖一时可以,可长久下去,怎么办?和林夕分开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对这样隐藏真实的自己去和不同的男人约会并装作很乐意的样子的生活模式越来越厌恶。她越发的想对周围的所有想要对自己的未来指手画脚的人说清楚,自己早有了一生不愿意辜负的灵魂和生活的伴侣,她的名字,叫安宁。
  车还在几百米外,唐果已经看见透亮的院子,随着车朝前靠近,她隐约可以看见安宁的影子在院子里飘动。
  接近九点,初夏的夜风在皮肤上留下凉爽的触感,唐果推开铁门时发出嘎吱的轻微声响。正弯腰整理被小白和大白打破的花盆的安宁朝这边看来,见到唐果后,一下将手里的碎片丢进花台里,偏过头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看唐果的眼睛。
  唐果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觉得好气又好笑。她强忍着笑意,板着脸朝那个把手背在身后偷偷拍手上的泥土的人儿走去。
  安宁向来成熟稳重,这还是唐果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小女孩做错事被抓了现行般的紧张和担心表情。
  “你在做什么呢?”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她手上的动作的样子,唐果快步上前,准确的捉了安宁背在身后的左手。她手上冰凉的触感让唐果忍不住皱眉。
  被握着的手手指依然不停的的在摩擦着想把指尖的土片擦去。安宁摇摇头:“我没有收拾。”
  唐果侧过脸,挑着眉睨着她的脸,似笑非笑的问:“是吗?”
  照明灯白炽的光线下,她看见安宁的脸一点点变红,最后,那片红晕,攀上了她的耳根。
  唐果叹息一声,抬手擦了擦她鼻尖上细腻的汗珠,拉着她往客厅走:“晚饭和药都吃了么?”
  “嗯。”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唐果拉着安宁坐在自己腿上,托着她的手在两人眼前,把玩着她沾了泥的手指“我现在知道你这感冒总不断根的原因了。”
  “我才刚出去…”许是被抓包不好意思,安宁的声音轻的没有一点底气。
  唐果嗯了一声,心如同万马狂奔踢踢踏踏的狂跳,她简直爱死了安宁现在这小女孩般的模样。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灵魂,她怎么可以,每一面,都让自己如此痴恋?
  拉着安宁靠前狠狠的在她唇上啃了一口,唐果搂着她的腰微微仰着头,笑着睨着她说:“你注意些别老这么吹风,快些好。”
  “好。”安宁身后勾着唐果的脖子,轻轻点头“今天见的人,怎么样呢?”
  “你想知道吗?”
  “嗯。”
  “还不错啊。”唐果笑,她看着安宁眼底神采暗了一下,憋着笑说:“戴个眼镜,很儒雅,很绅士,也书生气,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是吗?”勾在唐果脖子上的手松了松,安宁弯了弯唇角,笑的有些勉强“那,他对你的映像呢?”
  大概是生病让安宁的心灵变得脆弱了些,她没有之前那样对唐果这样很明显的玩笑话表现的自信,相反的,她很快垂下眼角,表情暗淡。
  “应该还不错。”把安宁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勾着安宁的腰的手收紧,唐果微微抬头,轻轻咬了咬她的唇“不过,他说你应该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我?”
  “是你。”唐果点头,舌尖流连在安宁唇上,挑逗着她渐渐变得不均匀的呼吸。
  “他对我说的想要交付一生的人很好奇。我就告诉他咯。”
  反应过来唐果话里的意思,安宁有些担忧的捧着唐果的脸“你怎么…给他说这些?”
  “我不止说了,还纠正了他对你风度翩翩的错误定位,我说,那个让我想要一生相依的任,是一个温婉如水的女人。”
  “你…”安宁瞪大眼睛,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唐果,讲不出话来。
  唐果抿了抿唇,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安宁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出柜吧,我不想,也不愿意这样装下去。好吗?”
  安宁偏过头,看着黑漆漆的院子,眼神飘忽“可是…”
  “你能收留我吗安老师?”
  “什么?”
  “我是说,我做好了被赶出家门的心理准备,你,收留我吗?”
  安宁回过头,看着唐果认真的眼睛,许久,终于勾着脖子低下头去,吻了她的唇:“好…”
 
 
第67章 
  关于对家人表明两人的关系,在唐果多次要求下,安宁终于开始不再那么坚定的反对,唐果便开始思考着应该如何去开口。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研究出一个大致的实施方案,就被另一件事暂时打断了计划。
  五月中旬的某天清晨,唐果在二楼露台翘着手指头弹琴,原本说是要在自己上班之前学会的简单曲子,她还没有来得及学会,就被唐妈妈叫回了自己家。早上安宁弹过的古筝还没有收,她起床来便来过过瘾。
  安宁坐在唐果侧后方的吊篮里看书,偶尔抬眼看看她滑稽的动作,纵然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她依然没有去指出唐果跳弦跑调,放在腿上的右手手指轻轻跳跃,伴着她断断续续又磕磕巴巴的曲子打着节拍。
  曲子还没弹完,卧室里传来唐果的手机铃声,安宁从吊篮里走下来,轻声走进客厅准备去给她取手机的时候铃声骤然而止。她顿了顿脚步,继续朝房间走去。
  唐果曲子还没弹完,她微微前倾着身子偏着头皱着眉看安宁给她画的简谱,房间里铃声再次响起。她呼了一口气,起身朝里面问:“是谁呢?”
  “嗯,你好。”安宁接起电话的声音传出来,唐果知道她怕对方再次挂断电话接了电话,便安心坐着,继续看乐谱。
  “她在。”
  “好的。”
  手机被递到耳边,唐果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是只在年后陈辉搞的那场鸿门宴上见过一面的桑瑜打过来的。
  唐果抬眼看了看安宁,她已经重新坐进吊篮里看书,她微微倾身拉着身下的坐垫往安宁腿边靠了靠,在她腿边坐定,用空闲的左手捉着安宁的右手把玩着她的手指。安宁低下头来对她温婉的笑的时候,她对着电话那端说:
  “喂,桑瑜?”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是这么久以来最疲惫又最轻松的桑瑜的声音。
  “果儿。”在听到唐果的声音后,她先是有些兴奋的这么叫了唐果的名字。
  “嗯?”唐果不自觉的扬起唇角,这几个月仿佛也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可再次听见桑瑜的声音,她有一种听到多年未见的挚友的问候一般,有一种特别欣慰的感觉。而桑瑜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开心,也让在电话这边的她心情变得有些小雀跃。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桑瑜这样轻松的叫自己果儿。
  唐果挑着眉,食指轻轻压着安宁的指甲盖,看着透着红润的光泽的指甲微微泛白再松开,然后再压下,玩儿的乐此不疲“笑的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情么?”
  “呵呵。”桑瑜轻笑了一声,用宠溺的语调柔声说“被你听出来了。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
  “陈辉的公司垮了。”
  桑瑜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晴天一声闷雷劈在刚出门的唐果脑门上,她脑子里有一瞬间卡壳。一秒过后,她回过神,却如同**着身体置身冰窖之中,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的手指开始轻轻的发抖。
  安宁在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的同时从书中情节里抽神出来,她甚至在同一瞬间通过指尖那指甲盖大小的接触里感受到了唐果情绪的变化,她疑惑的把身体往前倾了一些,低眉看着唐果煞白的脸,唇上原本上弯的弧度不自觉的往下压了下去,却没有讲话。
  “什么意思?”前几天和任修吃饭碰见,不都还好好的在试图向自己炫耀他的事业么?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啊,他不是一向自诩了不起是人中龙凤么?稍微有点儿成就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呵呵。”
  终于明白过来让桑瑜兴奋的是什么的时候,唐果迅速的理清楚乱糟糟的思绪,她沉了沉眸,微微压着声音认真的问:“桑瑜,你和这件事,有关系么?”
  “有啊。”
  桑瑜丝毫不做隐瞒的回答,云淡风轻的声音,让唐果心里一沉,她张了张嘴,还没问出下一句,桑瑜已经提前给出了回答。
  “我不止是参与那么简单,事实上,从头到尾,这都是我策划的一个阴谋。呵。他那么狂,总该得到些教训。”
  纵然隔着不知道多远的空间距离,可凭借多年以来对桑瑜的了解,唐果还是轻易的就能想象出桑瑜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怎么样一副慵懒的像是在和自己讲述一场刚看的喜剧电影的情节般轻松和不以为意的表情。
  虽然陈辉曾经破坏过她和桑瑜的感情,并且如今变得越发惹人嫌,可唐果也从没想过去在他的事业人生上做什么破坏,她曾经是一度怀疑过桑瑜突然和他交好的目的,却从未想过,她刻意的与陈辉接触,不过是为了弄垮他的小公司。
  唐果实在难以将一个专门做学术研究的医学工作者桑瑜和早早肄业下海经商的陈辉联系在一起,她曾经一度认为,桑瑜和陈辉交好是单纯的想要赚钱甚至是为了找安宁不痛快故意让自己生气。所以在那场陈辉设下的鸿门宴后,她才会在第二天面对自己在电话里质疑是不是她也参与安排了那场幼稚的鸿门宴的时候那么生气,失望的一拳砸碎了厕所的镜子。
  而现在,桑瑜突然的一个电话打进来,好像之前一切一切的疑惑,都找到了答案。比如她当初为什么要借钱,比如她为什么忽然和陈辉走的那么近,比如司喻为什么在那天那场酒局上问她到底值不值得,再比如,司喻为什么要在她砸碎了玻璃伤了手送她去医院以后给自己打那个让自己别再参与她的生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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