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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命炮灰A一心咸鱼(GL百合)——温酒煎茶

时间:2021-12-26 10:51:37  作者:温酒煎茶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闻鸢的行为。
  林萌撇嘴:“对我们这么敷衍这么冷淡一到漪涵那儿就开始撒娇。”
  “上次录唱歌也是!”季星遥翻旧账,“非让我和时冉删,轮到漪涵就变成,不许给别人听!”
  时冉感慨:“这差别待遇,老双标鸟了!”
  张栗栗提议:“我们都别关心臭鸟了,就让漪涵作为代表例行关心问候吧。”
  吐槽归吐槽,时冉还是关心闻鸢的,她戳戳褚漪涵说:“你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呗。”
  褚漪涵点了点头,给闻鸢发消息,她还想问问闻鸢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该不会真要等国庆以后吧……
  就在褚漪涵因为分心打字速度慢下来的时候,听见季星遥嘀咕道:“明目张胆的双标实则就是一种偏爱。”
  褚漪涵打字的手彻底顿住,眼波漾了漾,心湖泛起了涟漪。
  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旦嗅到了和爱情有关的八卦,就很容易上头。
  季星遥拖动椅子离褚漪涵更近些,她趴在桌上,小小声地与褚漪涵闲聊:“你说鸟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嗯?”褚漪涵心漏跳了一拍,“怎么会这么想?”
  她不觉得闻鸢这个缺根筋的鸟会对她这么快就有感觉,但也幻想从季星遥的推断里获得一丝希望。
  季星遥开始抽丝剥茧:“你看啊,平时去打水,她对我和时冉就是问一句去不去,对你就是直接拿杯子去了啊!多霸总!”
  褚漪涵不以为意:“那是因为我在教王鑫题目啊。”
  “也有不教的时候呀!行,就算这个不能说明什么,我还有其他例子。”
  季星遥继续举例,“在金钩山你许愿的时候,鸟姐就像怕你掉下去一样是特地现在侧前方的,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可温柔了,她看别人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
  “那是因为——”
  “停!听我说完。”眼看褚漪涵又要反驳,季星遥连忙打断她,“吃饭的时候她还特地帮你挑蛋黄。你是我朋友也是我女神,我虽然记得你不爱吃蛋黄,可扪心自问,我没鸟姐细致。
  还有时冉问她带那么多抑制剂干嘛,我听见她说是为你准备的。
  这就是最重要的!她一个连自己易感期都不清楚的人居然记得住你发情期!说她对你没意思这也太超乎朋友界限了,你觉得呢……”
  褚漪涵沉默着没接话,她感觉闻鸢可能只是把她当朋友,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亲昵暧昧。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被季星遥的分析说得心动了。
  浑身的血液都在快速流动,疯狂跳动的心脏昭示着自己的窃喜,也许……
  “你也喜欢她对不对?”季星遥在上课之前贼兮兮地问。
  褚漪涵藉着乍然响起的上课铃回避了这个问题,她匆匆低头看了眼刚刚发出去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闻鸢在玩游戏还是什么,并没有回复她。
  之后的一整天里,褚漪涵都心不在焉,不是忍不住去看闻鸢有没有回复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回忆闻鸢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曾经被她记在心里亦或是偶尔忽略的细节,犹如被一把刀镌刻了更深的痕迹。
  想多了就陷入了迷茫的岔路口,她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另一条看似为捷径的路,另一端是出路还是死路。
  直到晚上褚漪涵写完了所有作业,闻鸢才回复她中午发过去的消息。
  【还行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褚漪涵心绪几经更迭,从一开始收到回信的喜悦,到看见“还行吧”三个字时敏感地察觉到闻鸢的冷淡,最后她宽慰自己也许是易感期闻鸢太难受不想吐槽撒娇了,这并不代表冷漠。
  她想着打语音通话过去陪闻鸢聊聊天,可只响了一声对方就利落地挂断了。
  耐着性子等了有十分钟,闻鸢没有给她回电话,也没有和她解释为什么要挂断电话。褚漪涵咬了咬下唇,又拨了一个过去。
  依旧是秒挂。
  褚漪涵错愕。
  在她的印象里,除了有一次讲课闻鸢说要上厕所,从来没有挂断过她的电话,就算是那次,闻鸢也是提前解释过的。
  褚漪涵蹙着眉头,心绪不宁地咬着指尖,她不想再拨电话过去显得自己很烦人,可又免不了去关心闻鸢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思忖片刻,褚漪涵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发了信息过去:“阿鸢……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舒服么?”
  从这条消息显示已发送以后,褚漪涵一直在焦虑地等着闻鸢的回复,可她等到困意袭上头才收到闻鸢冷冷淡淡的回复。
  【不想接。】
  隔着屏幕褚漪涵隐约感受到了疏离感。
  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激得褚漪涵倦意全消。
  手机屏幕熄灭,屋里昏昏暗暗的,褚漪涵平躺在床上想着闻鸢发来的消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明明中午还好好的,还给她发栀子花的照片。为什么现在就这样了?
  ……是因为在易感期?
  褚漪涵干脆重新拿起手机上网搜索起了alpha的易感期表现。
  对应的帖i吧里有许多alpha表示自己易感期又颓又丧又厌世,不想回消息,不想说话,不想和人有接触。
  其他帖子都是一些男alpha在猥琐地讨论自己做春梦了。
  褚漪涵无心细看这类话题,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关掉了网页。
  所以闻鸢很有可能是因为受易感期的影响才不想和她聊天的。
  只要等闻鸢过了易感期可能就好了。
  褚漪涵刻意忽略掉了心底的一丝不安,安慰自己不要太敏感。
  然而在国庆放假的前一天,褚漪涵意识到并不是她多想了。
  因为期盼着闻鸢能在国庆之前回来,可以打破她们俩目前微妙的僵局。褚漪涵隔三差五就盯着闻鸢空空荡荡的座位发呆。
  季星遥调侃她活像巴巴等着爱人归家的望夫石。
  时冉嗤了声随口接了一嘴:“我看小鸟是乐不思蜀咯,昨天和我打电话时还炫耀说她老爸又买了好几款乐高新品和switch新卡带给她,半夜看掌盟发现她还在打游戏,明明易感期都过了,硬是要拖到国庆以后。不过也能理解,多爽的自由生活呀!”
  字字句句犹如惊雷劈进褚漪涵的耳里,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前一天闻鸢挂断她电话的系统提示。
  胸口闷闷的,就好像落下了一块巨石压的她有一时喘不过气。
  当天晚上,褚漪涵窝在床上举着手机,反反覆覆从微?信切到朋友圈再切到她刚下载的掌盟。
  褚漪涵出神地看着掌盟里闻鸢在游戏中的提示,又开始不自觉地咬指尖,半晌,她将微信框里输入好的关心尽数删除。
  屋外似乎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空气里浸润了潮湿的水汽。
  褚漪涵在这一刻无比地想念闻鸢,她蜷缩起身体,数着雨声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闭上了酸涩的眼满怀心事地进入了梦乡。
  而就在凌晨三点多,褚漪涵久违地又梦见了自己最怕梦到的一幕。
  刺眼明亮的车灯远远地对着眼睛打过来,尖锐的刹车声响在耳边,她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一切,却只能脚钉在原地再承受一遍。
  突然转场后坠入虚空的清晰失重感让褚漪涵心脏骤然紧缩。
  又一声响彻云霄的雷鸣。
  褚漪涵倒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开了眼,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抖。
  眼角的闪烁慢慢滑落,在枕头上洇开淡淡的水渍。
  窗外一道锯齿形的电光撕破夜幕,像她心里豁开的窟窿,她听着呼啸的风声,仿佛那些冷风都灌进了那个窟窿里。
  浑身发凉,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缓了许久,褚漪涵拿起手机看时间,忍不住又点开了微信,失望地发现闻鸢依旧没联系她。
  从闻鸢的头像点进去,褚漪涵意外地看见闻鸢在两点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抑制剂的照片。
  几乎是立刻,褚漪涵联想到自己发情期快到了。
  国庆出游的话得带抑制剂在身上以防万一。
  闻鸢是在提醒她这点么?
  过去的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重点,可以为之欢喜。可现在,也许一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
  半晌,褚漪涵拂去了脸上的泪痕,起身披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去了画室。
  扯掉遮盖在花架上的白布,画布上晚霞染天、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以及树下姝丽明艳、眉目指尖透着一股张扬美的少女展现在眼前。
  褚漪涵凝视着,眸里漾着柔情、怀念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伸手抚摸上去,遮住画布上少女的眼睛,很慢很慢地倾头靠上去。
  垂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拇指指尖狠狠地掐在无名指的血痣上。
  疼痛沿着血管蔓延游走过全身,她蜷起了身体。
  覆盖在画布上的那只手慢慢地手握成拳。
  越攥越紧。
  一直在画室呆到天亮,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褚漪涵苍白着脸又看了眼朋友圈,闻鸢的那条动态下时冉问她国庆去哪里玩,闻鸢回复了三个字——“家里蹲”。
  褚漪涵盯着这条回复若有所思,直到屋外传来了两声猫叫,她半阖的眼皮抬了抬,站起身从画室走了出去。
  听见动静的金渐层从沙发跳到地板,弓着身体伸懒腰,而后迈着威风凛凛的步伐跟着褚漪涵进了厨房。
  褚漪涵给锅里盛了水丢了两只冰冻鹌鹑进去,开了最小的火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像是知道要加餐了,虎头虎脑的金渐层绕在褚漪涵脚边歪着头蹭:“喵呜……”
  “咩咩,过两天让妈咪来照顾你好不好?”
  “喵呜……”
  褚漪涵唇角微微勾了勾,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拿着手机按字,看到“已发送”三个字后,她将手机置放在了吧台上。
  没过多久,屏幕亮了,褚漪涵视线从眼尾扫过去瞥了一眼。
  某人这次回得挺快的。
  她眉梢小幅度地挑了一下。
  指尖扭转煤气灶上的按钮,锅下的火舌张牙舞爪。
  杯子举到紧抿着的唇边,褚漪涵长睫垂落,掩下了琥珀瞳里流转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评论区两个小可爱说站反了,老母亲懵逼……
  我文标的互攻哦。争攻受是女主之间的情趣,没有明确的攻受,你们想站谁站谁。
  站鸟攻的可以理解上一章为手把手教老婆反攻;
  站鸟受的可以理解上一章为就是被动的那个;
  【小剧场】
  小鸟:我看到评论区有小可爱说我诱受了!不!我是攻我是攻!!就算我诱也是个诱攻;
  1涵:嗯嗯嗯!攻得0漓尽致!让人酣畅0漓!
  时冉:小学神是想做什么?
  季星遥:引君入瓮,大火乱炖!
  咩咩:喵呜!
 
 
第38章 
  闻鸢觉得自己有点儿欠。
  一面因为春梦惊觉自己和褚漪涵的界限感太模糊,觉得尴尬从而不敢面对褚漪涵,逃避地不接电话故意延迟回褚漪涵的信息,生怕一聊就想到春梦的画面和声音。
  一面又贱吧嗖嗖地反覆看手机,褚漪涵不主动联系她了她还有点儿不高兴。
  一边庆幸着易感期和国庆撞上的小长假可以让自己暂时避免直接和褚漪涵见面的尴尬,一边又担心这么长时间的不接触真的会和褚漪涵淡了友情。
  她害怕会就此失去褚漪涵这个朋友。
  拉扯的矛盾情绪折磨得闻鸢痛苦不堪,比易感期最难熬的那段灰暗时间还难受。
  而因为她平安度过易感期,被磨完了耐心,撕开平和的面具化身为母老虎各种嫌弃闻鸢的方静白,简直是给闻鸢本就不太好过的日子火上浇油。
  如果不是国庆节在五号之前不给住校,她一定立马收拾行李马不停蹄回宿舍。
  就在闻鸢寻思着怎么让方静白对自己眼不见为净的时候,一天一夜没有联系她的褚漪涵发来了一条消息。
  小绵羊:“闻鸢,我妈妈上周给我买了只猫,国庆我要和家里人出去旅游,小猫很怕去陌生环境应激反应严重,我也不能寄养。
  你能不能住我家来帮我照顾它几天?就是学校附近那个房子。大概要从2号照顾到5号,拜托拜托jpg”
  隔了五秒,又发来一条。
  小绵羊:“如果你有事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再找找别人【可爱】。”
  这请求来的恰如其分,对于正不想继续赖在家里的闻鸢来说简直是绝渡逢舟。
  闻鸢该高兴的,可她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褚漪涵补充的那条,从心底滋生了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近乎于困惑、心虚以及不爽之间。
  两个人之间相处地太亲近,一旦有什么细微的变化,甚至于标点符号这种小细节,当事人都会有深刻的感知。
  褚漪涵不叫她阿鸢了,结尾还发了个小句号。
  以前从没有过的。
  是也在和她拉距离么。
  如果她不帮忙,她们之间关系有没有可能会出现裂痕,到时候想补都补不好了?
  闻鸢撇撇嘴,没再像之前那样故意等一段时间再回复,她回得很快:“我得问问我爸妈,什么猫啊?”
  褚漪涵发来了一小段视频,虎头虎脑的金渐层看起来才三四个月大,正翻着面露出柔软的小肚皮,褚漪涵的指尖悬在它下巴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
  小家伙前爪对着褚漪涵的手挠啊挠,费力地昂起头,探出粉粉嫩嫩的舌舔着褚漪涵的手指头,
  闻鸢眼睛一亮,瞬间被萌哒哒的小奶猫掳获,由衷夸赞:“好可爱啊!!你等等!我去和我爸妈说一声。”
  房间外方静白正坐在客厅办公,闻鸢磨磨蹭蹭走过去,眉眼弯弯很是谄媚:“老妈商量个事呗?”
  方静白头也不抬:“有话说,有屁放。”
  前几天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不耐烦。闻鸢严重怀疑方静白也快来易感期了,可能还快到更年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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