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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空乌

时间:2021-12-27 08:39:54  作者:空乌
  沈陆扬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反身够到盒子,指尖发烫地打开,拿出柔软的兔子耳朵。
  空气似乎都因为它的出现而变得火热,连呼吸都变得闪躲而急迫,期待着它可以完成渴望已久的事情。
  洁白的耳朵此刻也染上了异样的色彩,沈陆扬将耳朵摆在谢危邯眼前,呼吸不稳,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
  “我要给你戴上了。”他不自觉地说。
  谢危邯顺从地低下头,仿佛这不是一个兔子耳朵,而是他心爱的天使为他加冕的王冠。
  沈陆扬动作不熟练地给他戴上耳朵,当谢危邯抬头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忘了。
  挺括的西装,扯乱的领带,俊美的男人,和……此刻无论怎么看,都异常涩气的兔子耳朵。
  沈陆扬心里的某个点被疯狂戳弄,他一下下攥着麻酥酥的指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
  谢危邯似乎还嫌不够,稠墨似的眼眸微垂,轻笑着问他。
  “要一直看下去么?”
  沈陆扬被点醒,臊的耳朵通红。
  他咬了咬牙,一把抓住谢危邯的领带,耳朵烫的吓人,眼神直直地看着他,龇起犬牙:“谢老师,你得听我的!”
  谢危邯欣然点头:“我听你的。”
  沈陆扬得了许诺,动作也大胆起来,深吸一口气。
  抬起两只手,落在被他拽得皱皱巴巴的领带上,笨拙地解开了这条崭新的黑色暗纹领带。
  攥在手心,像攥着一块烙铁。
  烫的不是皮肉,是让他手足无措的心跳。
  空气中的红酒香并不浓郁,只留下的一层浅淡的红色水雾。
  湿润的空气,总是暧昧而诱惑。
  “头,低一点。”沈陆扬哑声说。
  谢危邯什么疑义都没有,遵从命令地低下头。
  沈陆扬激动又期待地,把领带系在了他的眼睛上,紧张到打了好几次结都没成功。
  “扬扬。”谢危邯忽然说。
  沈陆扬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前靠了一下。
  好不容易有机会对谢危邯这样那样,他笨的连第一步都做不好。
  男人的尊严让沈陆扬越来越急,但越着急越系不上,声音都起火了:“谢老师,等会儿,马上好……”
  对方那次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地系好,他手指头都要打结了。
  谢危邯低低地闷笑,半晌,在沈陆扬恼羞成怒的边缘,抬起手,摸到脑后,按在沈陆扬的手背皮肤上。
  微凉的指尖在沈陆扬滚烫的指缝间抚过,轻轻挠了挠,暧昧的痒意激得他肩膀一耸,差点拿不住领带。
  对方顺势轻易地从他手中接过领带,用那双苍白修长的手,从容地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诱惑人心的双眼被遮住,反而更衬得谢危邯五官的完美,黑色的领带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殷红的薄唇微翘,下颌微扬,露出凸起的喉结,好像在时刻邀请沈陆扬去品尝……
  他人都被性感傻了,看了好一会儿,才在谢危邯的提醒下,想起他还什么也没干呢……
  沈陆扬视线顺着喉结,凌乱扯开的衬衫领口,一路移动到将西装撑的挺括的胸膛,收窄的腰……以及藏在里面的皮带。
  呼吸心虚地变急促,但动作一点都不含糊,两只手私心很重地先落在了腰侧,像谢危邯每次抱住他那样,用力地握了握。
  宽肩窄腰,劲瘦有力。
  甚至能透过不算轻薄的西装布料,感受到绷紧时肌肉的轮廓起伏……
  沈陆扬下意识地抬头,确认对方看不见他现在几乎饥渴的表情,喉结滚动,忍不住又摸了好几下,才目标明确地松开双手,指尖躁动地轻撵。
  过程漫长,又好像只过了几秒,当他手落在冰凉的金属上面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攀附上神经,他呼吸微顿,快速地解开、抽出——这是他每天都要做很多次的动作,却是第一次用在别人身上。
  触感极好的皮带被他攥在手里,那种奇异陌生的支配感再度袭来,酥酥麻麻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四处点火,却无从发泄。
  沈陆扬口干舌燥,像突然掌握了王权,却不知道该如何行使的新任国王。
  直到他的“王妃”抬手,按了按手腕处精致的腕表。
  沈陆扬脑海里模糊的想法瞬间成型,他张开嘴,生疏地说出命令字眼:“谢老师,把手伸出来。”
  谢危邯唇角微动,依言伸出手,似乎在为某个大狗狗的孺子可教感到欣慰。
  沈陆扬绕到他身后,用皮带一圈一圈绑在谢危邯的手腕上,在悦耳的“咔咔”声里,成功束缚。
  眼前的场景看得沈陆扬双眼发红,心跳快的要爆炸,什么先上凉菜后热菜的都不记得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抱住谢危邯的肩膀,把人转过来,仰头用力地吻了上去。
  在同样温热的嘴唇相贴的瞬间,含糊地命令:“张嘴,跟我走……”
  两个人吻得像要世界末日,用力地含吮撕咬,发出暧昧的声音和男人性感的低喘。
  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双手被束缚而狼狈不堪,步伐只是稍稍急促,随着青年急切渴望的亲吻,一起拥吻着向客厅走去。
  一路吻到沙发旁,沈陆扬的吻移动到谢危邯的喉结,撕咬抚摸,沉醉地听他诱人的喘息,贴紧的胸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胸口的剧烈起伏,感受对方迫切需要的情感。
  沈陆扬徘徊在失控的边缘,还是更大的肉吊住了他,他用尽自制力向后退了一步,抬手推在谢危邯的肩膀。
  对方顺势坐到沙发上,背缚着双手,在潮湿的空气里,仰起痕迹斑斑的脖颈,用被领带蒙住的双眼看向他。
  明明是被束缚被控制的那一方,却优雅从容地仿佛随时可以挣脱束缚,贴心地“教会”沈陆扬什么才是真正的游戏。
  某种程度上,如此禁欲到具有天然支配感的男人,做出这样涩意的动作,强烈的反差下……简直要人命。
  沈陆扬看得呼吸急促而热,用手背抹了把湿漉的嘴唇,拿出自己的狼耳朵。
  准备戴上的一瞬间,忽然顿住。
  喉结滚动,语言在此刻显得炙热而难捱。
  他单膝跪到沙发上,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拿着耳朵按在谢危邯颈侧。
  “谢老师……”他用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知后觉地想要把正事儿先做了,“我要……制定规则了。”
  谢危邯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嗓音低沉磁性,耐心地问:“什么规则?”
  沈陆扬刚要说话,他忽然转头轻轻吻了吻贴在他脸侧的,狼耳的耳尖。
  下一秒,微微张嘴,殷红的舌尖轻舔。
  忽然叼住。
  沈陆扬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酥,整个人都被点着了。
 
 
第73章 
  捧住谢危邯的下颌, 用手指抬起,视线在下颌线落进下颌线的阴影,又被殷红的唇夺走。
  沈陆扬抓住狼耳, 俯身吻了上去。
  炙热的呼吸交换间, 鼻梁的皮肤能感受到泛着凉意的领带布料, 在完全沉浸的吻里, 唤醒了他一点可怜的神志, 和忽然升起的恶劣念头。
  沈陆扬气喘吁吁地松开嘴, 戴上狼耳朵, 低头看着谢危邯湿润的唇,思绪在阴暗的边缘徘徊。
  他想起上次被领带捆住时, 谢危邯做的事, 和那时候他难以克制的不安和强烈的依赖感。
  心尖发痒,跃跃欲试。
  如果遭受这些的是谢危邯, 他会用什么表情去承受……?
  他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强装镇定, 然后被不安包裹, 喉结滚动,四处寻找着乞求解脱……
  光是想想都刺激的他指尖发颤,脊髓酥麻。
  努力压制住脸上的热意,沈陆扬指腹摩挲着谢危邯棱角分明的下颌,又目的不纯地转移到他头上的兔子耳朵,又捏又拽,真的像在欺负一只兔子绅士。
  恶狼绑架了漂亮的兔子, 带回家……欺负。
  沈陆扬舔了舔嘴角,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他仔细回想。
  第一步,让他看不见, 找不着,只能被束缚着笨拙地移动,未知会让人很害怕……
  沈陆扬自我认可地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松开握着耳朵的手,放轻脚步,往旁边退了几步,保持沉默,注视谢危邯沉静敛然的脸。
  对方好像游离在世界的欲望之外,永远以旁观者的角度玩味地观察,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用最残忍有效的方式,极端自控地维持住理智。
  沈陆扬喉咙发痒,等到自己都忐忑是不是哪步做错了,也没能看见谢危邯脸上有一丝不安。
  反观他自己,明明占据着主动权,站在一旁,却焦灼忐忑到像是被蒙住双眼的那个。
  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紧张期待地探寻着对方的每一丝表情,生怕错过。
  在沈陆扬忍不住想确定他是不是失败了的时候,对方忽然轻笑出声。
  嗓音轻佻玩味,偏头,准确无误地“看”向沈陆扬的方向。
  “扬扬,累了的话可以坐下。”
  沈陆扬愣了愣,计划失败的难堪和不甘让他脸上发烫,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吸了口气,他不轻言放弃地想起第二步。
  主动出声,让对方追着声音,狼狈地膝行过来,靠在怀里。
  谢危邯脸靠在他怀里,蹭着他胸口……光是想想沈陆扬就期待得浑身发烫。
  他咳了一声,坐在沙发那头,扳着声音命令:“谢老师,过来。”
  谢危邯眉梢不甚明显的地一挑,但还是顺着沈陆扬的话,胸口挺起,起身,胸口和肩膀的肌肉线条明显地浮现,在西装下若隐若现。
  沈陆扬指尖不自觉地挠了挠沙发。
  对方起身后,毫无停顿地避过所有障碍,走到沈陆扬身旁,姿态优雅地坐下。
  ……
  没有一个步骤是按照沈陆扬想的那样发展的。
  沈陆扬感觉自己的创意受到了挑战,叼着飞盘研究用法的大狗狗困惑了。
  半晌,他抿了抿嘴唇,站起来,直接坐到了谢危邯腿上。
  居高临下的空间感给了他压迫的勇气,他握住谢危邯的喉咙,严肃地审问:“谢老师你是不是看得见?”
  肌肉绷紧的身体因为重力的关系紧贴在一起,沈陆扬说话间另一只手拽住谢危邯脑后的领带,向后拉,握在喉咙的手虎口顶起下巴,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谢老师,”沈陆扬俯身,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唇角,又很快移开,回忆着谢危邯说话的语气,问:“回答我。”
  距离过近,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谢危邯因为这一个吻,而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的眉,以及不自觉绷紧的肩膀和腿部肌肉。
  这些微妙的变化,都在不怀好意地暗示着沈陆扬——只要贴的足够近,他的什么变化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沈陆扬傻傻地被鼓励到,指尖落在谢危邯凸起的眉骨,力道轻的几乎算不上触摸,缓缓移动到太阳穴,留下一路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游移到耳朵。
  他一边揪了揪兔子耳朵,一边摸着谢危邯的耳朵。
  耳尖泛起薄红。
  谢危邯薄唇微张,呼吸因肆意游走的手指急促了一瞬,眉心微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似欢愉似难忍的叹息。
  沈陆扬完全被鼓励了,目光火热地落在这张被黑色领带分割的脸上。
  冷白的肌肤凝实的近乎于瓷器的质感,冰凉滑腻,和掌心接触时,往往让沈陆扬爱不释手,每次都想贴过去蹭蹭。
  沈陆扬鞋尖在沙发底部磕了磕,松开顶住下巴的手,干涩的喉咙咽了咽。
  他忽然想要在这时候,做一些和场景无关的事。
  捧住谢危邯的脸侧,他低头,边细细密密地在脸颊落下亲吻,边含糊地制定严肃的规则:“你以后,不能做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
  谢危邯呼吸一声,顿了两秒,点头。
  沈陆扬怕他听不清似的含住他苍白底色上,泛粉的耳朵,吮吻着禁欲的魔鬼,留下一个个湿漉的痕迹。
  沙哑的嗓音带着热气传进脑海。
  连恶作剧都不会掩饰,满是期待地说:“谢老师,你说话,点头不行。”
  谢危邯唇角溢出沉闷的低笑,纵容着身上的人在他脸上亲来亲去,开口便是掩饰不住的沙哑:“我答应你,不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嗓音低沉磁性,性感到不行。
  沈陆扬听得耳尖一颤,Alpha的支配欲达到顶点。
  缓了好一会儿,他趴在谢危邯耳边,顽劣地眯了眯眼睛,语气命令地说:“你得求我,不求我我就不会亲你也不会揪你耳朵。”
  谢危邯唇角弯着,似乎并不介意,配合气氛地反驳他:“扬扬,适可而止。”
  这句话在这个场景,和良家美男被非礼前的威胁,有什么区别?
  沈陆扬得意到极点了,低头咬住他耳朵,潮热的吻移到耳后,感受着谢危邯罕见的情动和难以扼住的渴望。
  “不可能,今天我是你的狼boss,你是可怜兮兮的……小兔子,”握住谢危邯脖颈的手稍稍用力,沈陆扬弯着嘴角欣赏美人被束缚折磨的画面,心底的爽意和满足几乎将他胀满,极度膨胀的野心让他行为完全放肆起来,大胆地命令:“想做什么,你就求我,不然我不会满足你的。”
  谢危邯薄唇微张,在沈陆扬亲了一下又渣男似的分开后,若有所思地笑问:“你确定?”
  沈陆扬丝毫没感觉到危险,嚣张地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又说出口:“确定。”
  他想看谢危邯失控到求他的模样,如果能哭出来的话……
  光是想象就已经……
  受不了。
  空气中淡到几乎无法发现的红酒香,忽然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凝实,巨大的压迫感以面前被绑缚住的人为中心扩散开。
  凝结成雾状的信息素很轻易被吸进肺里,控制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们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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