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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空乌

时间:2021-12-27 08:39:54  作者:空乌
  沈陆扬呼吸一瞬间灼热到滚烫,心脏猛地收缩停顿——
  下一秒,发了疯一样地疯狂跳动。
  沾染了信息素的血液被泵到全身各处,沈陆扬的心跳声大到能听见,他猛地弯下腰用力按住心口,剧烈的喘息从喉咙溢出。
  他鼻尖抵在谢危邯的颈侧,呼吸凌乱急促,眼底泛起鲜红,易感期的燥热从后颈腺体处滋生。
  他被魔鬼抓住了弱点,并戏谑地把玩。
  沈陆扬第一次感受到完整的信息素诱惑,像初出茅庐的雏儿,直接被灌了一整瓶烈性药。
  全身的感觉几乎是一瞬间烧着。
  呼吸灼热到嘴唇干燥泛红,两手不自觉地一下下抓挠着对方的脖颈,埋头,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大狗狗,胡乱亲吻着莹白的锁骨和修长的颈侧。
  眼神饥饿,手指一下一下在西装肩膀上抓挠,直到布料褶皱,嗓音嘶哑地要求:“信息素,给我,信息素……”
  谢危邯无视这句话,抬起左腿,皮鞋踩在前面的矮几上,沈陆扬的坐姿随之改变,更努力地抱住他肩膀,难耐地用鼻尖蹭着他下颌。
  渴望到眼底的红染上湿润,对着脖颈又蹭又亲,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毫无章法地命令,又似乞求:“谢老师,谢危邯,信息素,给我信息素……你听我的,你说过你听我的……”
  男人仰靠在沙发上,空气中漂浮着渐渐浓郁的红,身上黑色西装被抓的不成样子,头上是一双洁白柔软的兔子耳朵,像浸泡在欲海的那一味解药。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青年顶着黑色的恶狼尖耳,现在像个饿急了的狗狗,围着还未开封的罐头饥饿地嗅着,却又急又笨地找不到打开罐头的方法。
  殷红的唇角扯出愉悦的弧度,任由沈陆扬埋进怀里搜寻良久,饥饿渴求到快哭出来,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信息素不是在空气里么,不够?”
  终于等到回答,沈陆扬抬起头,肌肤均覆了层薄汗,闪着蜜色的光泽,像涂了蜂蜜的水果,散发着香喷喷的好吃的气息。
  但他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知道谢危邯很好吃,他很饿,但是他吃不到。
  他几乎有些讨好地亲了亲谢危邯的唇角,蹭着他鼻尖说:“不够,还要……我想咬你后颈,让我咬一口,谢老师让我咬一口你的腺体……”
  谢危邯没动,沈陆扬只能小声哼着拱到他后颈,咬了一下……没用。
  他舔了舔嘴唇,蹭着去解谢危邯的领带,再次看见那双妖异的红色双眸,沈陆扬呼吸一滞,像被蛊惑了一样,耸着肩膀吻了上去。
  谢危邯却不主动,任由他试探地含吮,也不回应。
  唇齿摩挲间,沈陆扬含糊地说:“你咬我后颈一下吧,谢老师,行不?咬我……”
  谢危邯等他亲够了,开始不停催促了,才微微偏头,力道玩闹似的,在他颈侧轻咬一口。
  故意问:“这样?”
  “不是!”沈陆扬急了,拽着运动外套,露出完整的Alpha后颈腺体,送到他嘴边,S级Alpha信息素的诱惑下,什么理智羞耻全部消失,只剩下对眼前人疯了一样的渴望,“咬这里,咬破,标记我!”
  谢危邯压下眼底的笑意,轻轻吻过泛红的后颈,热可可的味道甜而温热,诱惑着人狠狠刺破吮吸鲜血里浓郁的信息素。
  敏感脆弱的后颈此刻经不起一点触碰,刚刚那一下,像猫科动物带有倒刺的舌头舔过,激起微小的刺痛和更深的空隙。
  望梅止渴。
  沈陆扬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
  不够!
  太过急促的呼吸让嗓音染上气声,易感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嗓音颤抖:“谢危邯,谢老师,标记我……我帮你解开手,解开行不行?”
  沈陆扬边说边俯身去够他身后的手,“咔咔”声过后,彻底恢复了魔鬼的自由。
  在他渴望到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那双手才怜爱地扶上眼角,力道轻柔地拭去泪痕。
  谢危邯笑得绅士体贴,目光沉沉地问他:“还玩儿么?”
  沈陆扬茫然地摇头,扣住沙发的手臂绷出青筋,被易感期折磨的筋疲力尽,额头汗津津地抵在他锁骨上,半晌,仰头看着他头上的兔子耳朵,输了游戏玩不起似的咬牙说:“不玩儿了……”
  这辈子都不玩儿了。
  他就是世界上最惨的狼。
 
 
第74章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客厅陷入诱人的昏暗氛围里。
  两个耳朵湿漉漉脏兮兮地扔在地上,被揪的咬的不成形状,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
  被眼泪和口水浸湿的领带挂在一边,扭曲的皮带被胡乱扔在沙发上,撕坏的运动外套和脏乱的西装外套凌乱地叠在一起,信息素肆虐后的空气残留着酒心巧克力黏糊的甜腻感。
  无人在意。
  浴室。
  沈陆扬泡在微烫的水里,感受着水流在肌肤上缓缓流动,四肢又酸又沉到不想动。
  头被一双修长的手稳稳地托住,另一只手鞠一捧水,细腻的水流顺着潮红的脸颊湿漉地淌到下颌。
  他意识都是昏沉的,感觉上一秒还在沙发上,下一秒就被抱到浴室清理,然后一眨眼,就泡在了浴缸里享受按摩。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沈陆扬傻傻地怔了两秒,意识回笼。
  他扭头看向谢危邯。
  对方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凌乱不堪,脖颈锁骨上更是布满了暧昧的咬痕,收到他的视线,俯身吻了吻他嘴唇,眉眼温柔地勾唇:“我父亲的电话,马上回来。”
  “啊,伯父啊,”沈陆扬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后,迟来的自尊心让他迅速接话,“我没事儿!你去吧,我马上自己就洗好了!”
  谢危邯也不打击他,扔着响动的手机,捧住他脑后,温柔又热情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湿吻,才起身离开。
  沈陆扬被亲的气喘吁吁,深呼吸了半天,感觉嘴角火辣辣的。
  他抬手按住浴缸边缘,想撑着站起来。
  刚一用力,肩膀到手腕忽然一阵酸痛,紧跟着腰也跟着起舞,他脸上表情扭曲了几秒,果断躺了回去。
  啊。
  好疼啊。
  猛男好疼啊。
  沈陆扬无意间扫到侧面的镜子,望着里面双眼泛红、肉眼可见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男人,他自我审视了三秒,然后没眼看地转了回来。
  失败,太失败了。
  这就是一次不堪回首、极其丢人的经历。
  手腕上的勒痕谢危邯手上也有,只不过因为对方向来冷静自持,没有过多挣扎,痕迹比他的浅了许多。
  沈陆扬对手腕哈了哈气,因为失控地挣扎,红色痕迹最重的地方都擦破皮了。
  皮带终究还是太硬,他当初就不该把这玩意解下来绑在谢危邯手上,还有领带……最后不全都回到他自己身上了。
  简直是作孽啊。
  正想着,他不小心拍到水面,崩起的热水水珠落在红肿的嘴角,疼得他就又是一阵抖。
  沈陆扬摸了摸勒破的嘴角,悲哀地想。
  他短时间内都看不了电视里的绑架场面了,被领带缠住,舌头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是真的难受。
  谢危邯进来的时候,沈陆扬一眼看见他换了衣服和裤子。
  宽松的家居服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润了许多,好像那个靠坐在沙发上,笑着让他自己来的人是个魔鬼一样的幻觉。
  沈陆扬红肿的手腕又痛了起来,用力不当的两条腿又酸又麻,他刚才没站起来大概还有这部分原因。
  “谢老师,”他沙哑地开口,喊的干涩疼痛的嗓子让他这会儿的严肃语气都弱了不少,但他很坚持地说完了,“你答应我的那些事,不犯罪,不去伤害那群人,把事情交给我去解决……这些还算数不?”
  总不能牺牲这么大,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吧?
  谢危邯坐到他身边,拿起软布帮他擦着颈侧,眼尾弯起笑弧,纵容道:“算数,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沈陆扬放心了,想着要怎么对付那群欺负云寒的混混,一网打尽,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他脸颊往谢危邯掌心靠了靠,标记后又开始犯困,声音变低,干巴巴地咽了口口水:“我嗓子有点儿疼,还有方大夫的药吗?”
  谢危邯承托住他乱晃的脖子,眸色微暗,温声说:“有,等会儿用,现在别睡,会感冒。”
  沈陆扬摸了摸喉结,上面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仰起头,从这个角度看,谢危邯的下颌线特别漂亮,让他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哥哥的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
  谢危邯确实比他大三岁,但他好像没叫过哥,因为太过没出息,爸爸倒是叫了不少……
  耳根随着这个念头的升起而变烫,沈陆扬后知后觉地害臊起来。
  谢危邯好像在故意报复他嚣张跋扈的威逼利诱,他都服软了,也不主动安抚他,他那时候都馋的要疯了,易感期爆发的Alpha都是没有理智和羞耻心的生物,所以对方让他自己来,他就自己来了——
  但是他不熟练,手还没有自由,总之。
  又痛又不爽。
  他不知道易感期渴望Omega的Alpha们都是什么感觉,但他像一只围着蜂蜜转,但尝不到甜头的笨狗熊,又馋又急,最后干脆发火了。
  想到这儿,沈陆扬瞄了眼垂着眼睫帮他收拾的男人,温润体贴、成熟优雅,谁能想象他在某些时候会斯文败类到什么地步。
  比如他恶狠狠地一口咬住谢危邯的肩膀,对方也能笑着问他“确定要继续么?”,语气轻柔到他耳尖发颤。
  再比如他最后真的忍不了了,开始哭着求他,又喊他那两个字了,对方才施舍一样地稍微给了点甜头,剩下的还让他自己来。
  沈陆扬第一次觉得,谢危邯不是个好老师。
  对他的教学里,好像只有“自学”和“实践”这两项,多余的,就只剩下“教训”了。
  洗完澡,沈陆扬有了经验,没再猖狂地要求自己走,像个落了水的大狗狗,被轻松地抱着回了卧室。
  谢危邯从身后抱住他,坐在床边给他吹头发。
  沈陆扬脑后枕着他脖子,懒洋洋地开启了一个情侣小话题:“谢老师,明天下午和我妈吃饭,还记得不?”
  谢危邯亲了亲他耳垂,“嗯”了声:“记得。”
  “怎么了,紧张?”
  “不紧张,一点儿也不紧张。”
  谢危邯眉梢微挑,苍白的手指在黑发间穿梭,力道轻柔:“不担心你妈妈不喜欢我?”
  沈陆扬手按在他胳膊上,无意识地摩挲,被吹的舒服,神经也松了,随口说:“不可能,没人不喜欢你,你平时表现得多绅士体贴啊……”
  谢危邯抓住重点,笑着反问:“平时?”
  沈陆扬意识到不对,“呃”了声,补救道:“我是说在外人面前。”
  “在内人面前不绅士?”
  “在……那个内外,就是……嗯……”
  沈陆扬憋了半天,忍不住说实话:“不是我乱说,你看看那时候,我都那么求你了……你都没给我信息素,你平时不这样。”
  平时对他有求必应,宠着惯着哄着捧着……沈陆扬虽然不明说,但他很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对待,并且第一次可以把别人的宠爱当成理所当然。
  不过事后声讨床上乐趣,是一件挺不讲道理的事,毕竟爽完了又骂人就很没理。
  沈陆扬说完就后悔了。
  这显得他多矫情!
  还娇气!
  谢危邯听完,沉默片刻,揉着他发丝问:“不喜欢?”
  沈陆扬没什么底气地点头:“肯定……不喜欢啊,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做一次boss了呢……”
  结果被抓住手腕上的皮带,趴在床上哭喊着说我错了,耳朵耷着,手臂连着肩膀那一整个地方都又酸又麻。
  嘴巴被领带勒得酸疼,口水都兜不住。
  谢危邯眼底微闪,愉悦的笑意快要满溢出来,语气却认真,耐心地问他:“想做boss?”
  “想!”沈陆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虽然听起来很不切实际,但他想看谢危邯哭!想欺负谢危邯!让他男朋友求他!
  想的不行。
  沈陆扬撑着他,坐直了点儿,又因为腰没力气,吗,没两秒就滑了下去,他刚要咬牙再坐起来一次,忽然想到什么,干脆柔弱不能自理地继续躺着。
  心里想的那些东西压根瞒不住谢危邯,还在认真地假装不高兴,拧着眉说:“谢老师你说,明天见我妈,多正式的场合,我现在这个模样成何体统……我现在都不想叫你谢老师了,多不合适!”
  对方教他的东西实在是有辱斯文,什么小心不要碰到牙齿,还给他示范……虽然示范的过程他很美滋滋,但他现在习惯性地提起裤子不认人。
  “我有点儿不太高兴。”他瞥了谢危邯一眼,板着脸补充。
  谢危邯听完,点点头:“这么严重。”
  熟练地避重就轻,抛出小小的甜头:“那你想叫什么?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
  “叫……老婆?媳妇儿?宝贝?”沈陆扬大胆发言,一口咬住了甜蜜的饵,还觉得自己占大便宜了,“你说过你不骗我,所以你现在是答应了。”
  谢危邯停顿两秒,似乎觉得有些为难。
  沈陆扬难得没有心软,被过于美好的未来迷了眼,趁热打铁道:“我要当一次boss,行不?”
  谢危邯过了会儿,才放下吹风筒,拨了拨他凌乱蓬松的头发,饶有兴致地问:“想怎么当?”
  沈陆扬想了想,嘴角勾起,抬头看着他眼睛:“下次,你必须全程听我的。无条件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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