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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空乌

时间:2021-12-27 08:39:54  作者:空乌
  沈陆扬喉结滚动,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你不是喜欢我!喜欢是心疼,啊舍不得你难受,舍不得你委屈……我知道你一直压抑自己后舍不得,所以才看见你现在这个模样!但我不后悔,因为你现在是真实的舒服的。我这才是喜欢!”
  “你想要的永恒……哪里有什么永恒,我们享受现在不好吗?我爱你,你不开心吗?”他凑过来,亲亲谢危邯的嘴唇,又放开,“我亲你,你心跳变快了,你没有一点满足感吗?”
  伤害对方忽视对方算什么喜欢算什么爱,以这个为出发点造就的永恒只能是一方殉情了,那才能永远在一起。
  但是这有什么意义。
  谢危邯不紧不慢地听他说完,短短几秒内已经从一个疯狂的ASPD患者,变回了优雅温和的谢老师。
  他纵容地看着面前红着眼睛瞪他的人,像看着一只暴躁的大狗狗,嗓音低沉温润,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这是你喜欢的方式,我可以接受。”
  接受“享受当下”的思考方式……不是改变。
  “所以你还是要压抑着自己?”沈陆扬顿感无力,明知道自己的话自私到极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他咬了咬嘴唇:“谢老师,你的想法……可以试着改变吗?”
  在生命的中途去追求永恒,怎么可能实现。
  未来就是未知的代名词,就算现在海誓山盟了,也不能确定不会出现意外。
  谢危邯淡然地否认,仿佛这无关紧要:“我会克制住的,不需要担心。”
  沈陆扬没法接受。
  他希望谢危邯和他一样享受这段感情,而不是像一直以来这样,压抑自己的欲望,去满足他。
  谢危邯轻抚他脸侧,玩笑般的:“你可以给我一些甜头,比如说爱我,我或许就不会难受了。”
  沈陆扬看不得谢危邯现在的模样,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牺牲,明明是那样疯狂又掌控欲极强的人,却因为他,被关进了一个逼仄的笼子。
  沈陆扬明明想给他最好的,到最后发现所有的好上面都有镣铐,谢危邯根本解不开也不想解开。
  他眼眶更红了,湿热感蔓延,哑着的嗓子听着可怜又愤怒:“你说的永恒的爱,根本不心疼我,也不回应我,甚至为了永远在一起而杀了我……但是我心里的我爱你,是心疼、是回应、是享受当下的每一秒……”
  声音听着像要哭出来了:“我们俩永远都碰不上。”
  谢危邯揽在他腰间的手摸到领带,指尖在勒得红肿擦破的肌肤上抚过,“这不重要。”
  沈陆扬:“这很重要!”
  谢危邯单手解开缠绕的领带,解开了他的手。
  简单的动作好似在为这场撕破伪装的游戏画下了一个潦草的句号,并告诉沈陆扬“玩够了就继续回来当被宠溺的大狗狗吧”。
  沈陆扬没法接受。
  他抓住谢危邯的肩膀,膝盖抵在椅子上,向前蹭,让两个人挨得更近。
  低头亲谢危邯的嘴唇,脸颊,眼睛,求他:“想想办法谢老师,一定有办法同时满足我们两个的,我不想让你委屈,我心疼。”
  谢危邯抱住他,温热的掌心在轮廓起伏的后背游移,配合着他的亲吻仰着头,闭上眼睛,苍白的肤色让唇角的弧度多了丝惹人心醉的易碎感。
  “我现在就在享受。”他说。
  沈陆扬迷茫又愤怒地否定:“这不算!”
  明知道对方是病态的,是极端的,是不见血不罢休的,沈陆扬还是难以克制的想要满足谢危邯。
  因为这一切是他亲手造成的。
  他的爱就像是送给谢危邯的一座城堡,华丽而美好,但里面空荡荡的,又与世隔绝,孤寂足以让人发疯。
  谢危邯就算想要种下一株代表爱意的蔷薇,也要剜出血肉灌溉。
  这血,要么是他的,要么是谢危邯自己的。
  从开始到现在,谢危邯送给他的每一株蔷薇,都是掺着鲜血的。
  他用爱的名义,亲手把最爱的人困在了一座荒芜的城堡里。
  而对方甘之如饴,从未想过逃走。
  系统或许很高兴,整个书中世界都在兴奋,在激动,祝贺他捉住了书内最危险的存在,世界安全了。
  但他不高兴,他关心的不是世界的安危,他只想要谢危邯高兴。
  谢危邯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爱他、纵容他、宠溺他的人,他的每一分付出,都会从谢危邯身上得到加倍的回应。
  这回应无期限、无条件,且不求回报——从出生到现在,沈陆扬对太多太多人不求回报了,但第一次,有人对他不求回报。
  第一次的糖总是格外甜,刻骨铭心,他不允许有人抢走这份甜,就算是谢危邯自己也不行。
  这是他的!
  他要一直藏在怀里,每天都要珍惜地舔舔。
  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这块糖的夹心是苦的。
  沈陆扬无法接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他变甜。
  眼底的清澈被恼怒和自责取代,沈陆扬不知所措地看着谢危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习惯了向对方寻求帮助:“就没有办法了吗?”
  他想在城堡里种满蔷薇,卧室里放满糖果,和谢危邯两个人一起在里面生活。
  可是这种生活一定要有一个人受伤。
  谢危邯宠溺地看着他笑,哄小孩子似的说:“有。你说一句爱我就可以了。”
  沈陆扬抿直了嘴唇,眼底的红越来越深,湿漉的眼尾逐渐承托不住,一滴一滴的眼泪像是强酸,烧的皮肤发疼。
  谢危邯温柔地帮他拭去眼泪,轻声安慰。
  沈陆扬却只觉得疼,替他疼。
  还有从内心深处滋生的,几乎要一把火把他烧成灰的烦躁怒火。
  时间过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一瞬。
  沈陆扬哑着嗓子,决定了什么,他咬牙,努力平静地问:“谢老师,我还可以制定规则么?”
  “你永远可以。”
  “我要你……在我面前永远都不要掩饰自己。”
  谢危邯微顿,修长有力的手臂收紧,让两个人胸口紧密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
  窗外的雪愈发大了,长廊晦暗的光线在他一侧脸庞打下漂亮的轮廓线条,一如他此刻虔诚的神情。
  像站在地狱之门里的魔鬼,绅士地询问门外的人类“我可以过去么?”。
  低头,一个干净到不含任何欲望的吻落在沈陆扬的锁骨上:“确定么?”
  沈陆扬像是一个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疯子,歇斯底里又不计后果:“确定,只要你爱我。”
  红酒香悄然缠绕住沈陆扬的脚踝,饶了一圈又一圈,缓缓上爬……
  谢危邯用鼻尖蹭着他锁骨的凸起,轻嗅着他颈侧飘然的信息素,声音轻而缓:“我爱你。”
  爱到想把你刻进骨血,揉进灵魂,或是亲手割掉我的喉咙,流淌的鲜血给你喝下去,与你合二为一……我想和你永远永远地在一起。
  沈陆扬感受着落在脖颈上的吻,轻柔执着,缠绵悱恻……像一颗颗罂粟,明知后果是万劫不复,还是忍不住吞吃入腹。
  他缓缓伸出右手,触碰到一株含苞欲放的蔷薇花,他沙哑地说:“我想要你爱我,你想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一把握住一朵尚未绽放的蔷薇花茎,尖锐的刺穿透皮肤,痛到手抖,他却不知道疼一样,绝望又充满希望地看着谢危邯,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现在你爱着我,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只要我们死在现在……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话音未落,沈陆扬用力扯过那株蔷薇,布满尖刺的花茎在手腕缠绕一圈,左手按住谢危邯的肩膀,右手腕带动多余的花茎缠绕住谢危邯苍白的脖颈,不知道疼一样收紧右臂,让花茎在两个人的皮肤上,残忍血腥地勒出一圈凹陷的红痕。
  尖刺钻进掌心手腕的血肉,刺破脖颈脆弱的肌肤,留下一处处触目惊心的红。
  痛感强烈难忍,沈陆扬整条右臂都在颤栗,颈侧和腺体处更加敏感的肌肤承受着同样的疼,暗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滑落,滴在谢危邯的唇边。
  被舌尖轻佻诱惑地舔舐掉。
  绿色的荆棘在苍白的脖颈上缠绕,淡粉的花瓣撕拽间掉落在唇角,染血的殷红和纯洁的淡粉互相倾轧,难解难分。
  男人因为脖颈上紧缚的花枝被迫仰起头,尖锐的刺像镶嵌在颈项的花环,眼底因为疼痛而染上薄红,仿佛被人类驯服的恶魔,舔着唇角等待主人给他一滴甘甜的血。
  这幅靡丽异常的画面,构成一幅极具破碎美感的画。
  谢危邯不知疼痛地握住沈陆扬手里布满尖刺的蔷薇花茎,将伤痕累累的掌心解救,血液沾染了修长干净的手指。
  谢危邯病态着迷地看着渴望地吻住他的人,几秒后——
  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力按住沈陆扬的脑后,用近乎施虐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浸泡在血腥味和自虐感里的吻。
 
 
第88章 
  掌心的刺在拖拽下拔出,血液渗透而出,淌到手腕,又被谢危邯覆过来的手指擦拭掉。
  花茎即将被谢危邯带离掌心的一瞬,沈陆扬忽然用力咬住他的嘴唇,丧失痛觉一样地用力扣住了谢危邯的手。
  和以往无数次那样,十指紧扣。
  任凭尖刺在两个人的手心撕开口子。
  血液蜿蜒流出,分不清是谁的。
  谢危邯仰着脖颈接受沈陆扬疯狂的吻,另一只手在他脑后按压,在痛感中报以狂热的回应。
  不知道是谁先撕咬的,咬出伤口的嘴唇染上浓重的血腥味,被吮去后在伤口边缘重新冒出鲜血,再重复舔舐,渗出……
  激烈的吻在沈陆扬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分开,谢危邯轻吻他下巴,一路游移到滚动的喉结,认真地在最脆弱的地方落在轻不可察的亲吻。
  像生命消失前的狂欢。
  紧扣的双手缓缓张开,染血的指尖触摸着沈陆扬的指腹,在残忍血腥的荆刺中袒露温柔,这点最微不足道的触感比想象中要强烈无数倍,勾得沈陆扬半边身子都在颤。
  像是痛的,但真相是被温柔对待后,身体在极端的环境下滋生出难以遏制的渴望。
  无处宣泄,疯狂生长。
  沈陆扬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亲吻,在感受中变得空茫的视线落在窗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已经变得很大了,迷失方向一样从天空安静地飘落,没有一丁点风,像在演一出默剧。
  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雪地……
  脖子上的吻湿润温柔,羽毛拂过般细腻,在沈陆扬沉浸于幻象中时,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动脉。
  齿尖用力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血管,明晃晃的威胁下,沈陆扬后背绷紧又耸起,想躲,又渴望地扭动身体凑近。
  他咬紧嘴唇,努力睁着眼望着窗外的雪,在危险的诱惑里艰难沉浮出一点点神志。
  像个用鲜血做奖励,去驯服魔鬼的勇士,他用力扯动掌心的花茎。
  脖颈的花环被牵动,尖刺陷进肉里带来真实的痛感,谢危邯被拽得仰起了头,鼻尖擦过沈陆扬的下巴,距离无限缩短地对视着。
  沈陆扬甚至可以看清他瞳孔繁复的纹路,像最禁忌的咒语,不可梵诵,唇边的鲜血在苍白的肌肤晕染成一朵花,他在疼痛里享受相爱的满足,眼神旖旎疯狂地直直忘进沈陆扬的眼底,唇角渐渐勾起愉悦的弧度。
  沈陆扬紧抓着刺伤两个人的荆棘,这一刻他掌握的不是花茎,而是谢危邯的生命。
  他知道这时候无论做什么谢危邯都不会拒绝他。
  眼前逐渐模糊,鼻尖酸涩的他没办法直视谢危邯的眼睛。
  但掌心依旧坚定地紧扣住谢危邯的手,和他一起拽住拴在他脖颈的花茎。
  手腕缠绕的刺刻下一圈血痕,一个个戳破的血眼可怖至极。
  “谢危邯。”他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嗯。”他一如既往地答应。
  沈陆扬缓缓低头,颤抖地碰上被他撕破的薄唇,细细摩挲。
  吻的味道是咸的。
  他哭了。
  在他犹豫的时候,谢危邯和他扣在一起的手慢慢移动,带动着脖颈的花茎一圈圈收紧,沈陆扬的嘴唇被撬开,他甚至能感受到温热在掌心流逝。
  言语在绝望凄美的吻中支离破碎,勉强拼凑出清晰的音节,几不可闻。
  “谢老师,你在爱我吗。”
  谢危邯的声音变得沙哑,但依旧温柔着迷,无条件地回应他。
  “爱。”
  舌尖扫过沈陆扬嘴唇上溢出的血珠,眼底浓稠的黑渐渐被欲孽深重的红覆盖,他吻去对方眼角的湿润,哑声引诱着爱人,眼神期待而病态:“要吃掉我么?亲爱的?”
  沈陆扬像被喂下了一枚软刺,途径心脏时恶狠狠地勾刺进去,吞食血液生根发芽。
  在他想要拔除的时候,忽然盛开了一朵漂亮的花。
  谢危邯用这朵花做诱饵,吸引着他咬下第一口。
  掌心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又被对方柔软的指腹安抚,他疯子一样地享受起藏匿在痛苦中微不足道的温柔。
  “要。”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闭上眼睛。
  右手猛然扯动,花茎绷到最紧,是掠夺绞杀的力度。
  空气中安静的红酒香停滞一秒后,猛然躁动。
  所有能成为媒介的地方都染上了深红的露珠,点点滴滴挂落在鲜嫩欲滴的花瓣上,尖刺上,和……沈陆扬身体上。
  热可可似乎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事,疯狂地从后颈涌出,带着主人绝望的歇斯底里,汹涌地冲进红酒中。
  抵死缠绵。
  失控的S级Alpha信息素开始无差别攻击身边的普通Alpha,用疯狂到以杀人为目的的强度,攻击它曾无数次温柔抚过的人。
  没人能在失控的S级Alpha信息素下活着。
  沈陆扬在巨大的压迫感里呼吸困难,目光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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