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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空乌

时间:2021-12-27 08:39:54  作者:空乌
  身体像是在酒液里浸泡过度,麻木过后是肌肉撕裂般的痛。
  细胞无法负荷高浓度的信息素,逐渐土崩瓦解,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他眼睛渐渐变红,鼻尖湿漉漉的,滴下细胞破裂后的鲜血。
  感受着濒临死亡的感受,沈陆扬受刑一样地浸泡在两种信息素里。
  怀中是被荆棘缠绕,同样濒死的爱人。
  紧贴的嘴唇无力地分开,沈陆扬依旧没有松手,更没有试图逃离,像断了线的风筝,向身后荆棘遍布的蔷薇花丛栽倒。
  掌心的花茎紧绷到极致,脸上的泪终于变冷,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以为他会不后悔,因为他是带着谢危邯的爱死去的。
  但他后悔了。
  很后悔。
  真的做到了,他才发现,比起幸福地死去,他更想要的是和谢危邯拥抱亲吻,每天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都是对方,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会同居,会结婚……他们会领养一只小狗,在今天这样漫天飘雪的日子里,一起牵着它出去。
  如果他可以把那些阴暗的记忆全洒上阳光,让世界对谢危邯来说,全是美好的模样……
  那样,谢危邯会不会像喜欢他一样,喜欢这个世界……
  喜欢的东西总是舍不得的……
  他好舍不得。
  “嘶——嘣——”
  坚韧的花茎从缠绕的手腕处断裂,沈陆扬下坠的速度陡然变快。
  毒药一样腐蚀身体的红酒忽然变化,刺痛的酒滴柔和地贴附于肌肤,温热的酒液化开灼热痛感。
  跌落进荆棘的前一秒,沈陆扬的手腕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紧紧抓住,用力将他扯进温暖的怀抱。
  被S级Alpha信息素折磨得神志不清,沈陆扬无力地靠在谢危邯肩膀上,茫然地抬头看着对方伤痕累累的脖颈。
  血珠像一朵朵红色的蔷薇,绽放在肌肤上。
  他着了魔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仰起头吻在了上面。
  饥渴地吮吸血液。
  是活着的味道。
  谢危邯活着,他也活着!
  下颌被扼住,轻易地推开了沈陆扬的脸。
  沈陆扬撞进一双赤红的眼睛,漂亮得他想要藏起来。
  下一瞬,这双眼睛在他眼前放大,嘴唇被用力含住。
  沈陆扬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嘴唇吮咬得发疼,舌尖又麻又痛,脸颊被手指用力掐握到泛白。
  疼,但真实。
  他需要疼痛来告诉自己,他们都还活着。
  他耸起肩膀,追逐着谢危邯的唇想要回应,对方却忽然离开,手指转移到他脑后用力按到肩膀上。
  “谢——呃——!”
  后颈腺体被用力咬住,近乎撕咬的力度狠狠贯穿了腺体血管,不计数量的S级Alpha信息素流淌进普通Alpha不堪一击的身体。
  沈陆扬趴在他肩膀上,皱着眉双眼紧闭,却有点没反应过来。
  除去牙齿撕咬皮肉的疼,信息素的注入居然很……舒服。
  舒服到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哼出声,恢复些许力气的手胡乱抱住对方肩膀,在肌肉起伏的后背上下摸着。
  像渴望,又像单纯难以忍受短时间内大量信息素注入的愉悦。
  被刻意温热的酒液细腻地爱抚刚刚承受了它失控后果的人,怜惜而温柔。
  沈陆扬抚过谢危邯的后颈,掌心的血染红了皮肤,让他想起花茎崩断的那一瞬间,心跳的失控。
  他呢喃着问,嘴唇一下下亲吻着谢危邯的肩膀:“谢老师,我还活着,你也是……我们失败了吗……”
  谢危邯松开咬住他后颈的嘴,细致地舔舐掉腺体溢出的血,像在吮吻精致易碎的瓷器。
  声音沙哑,安抚的吻从后颈一路吻到肩膀,眼底满是疯狂后病态的餍足:“扬扬,你已经‘吃掉’我了。”
  从你决定杀死我而收紧花茎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你吃掉了。
  我们合二为一,永远,永远,不会分开了。
  沈陆扬指尖一下一下抓着S级Alpha禁地一样的后颈,鼻尖搜寻着对方的味道,下意识问:“那我呢?你吃掉我了么?”
  谢危邯的吻终于落在他唇上,绮丽的面孔染上旖旎,病态的绯红浮现在脸颊。
  掌心扣住沈陆扬劲瘦绷紧的腰,缓缓弯起嘴角,愉悦地用嘴唇划过他鼻尖、眼皮,声音拉长:“现在‘吃’。”
  沈陆扬一怔,紧跟着被修长有力的手掐住腰抬起放到了桌子上,谢危邯站在他面前,额角的汗打湿了乌黑的发,平日总是优雅成熟的面孔多了放纵和欲望,变成了一只蛊惑人心的大妖。
  沈陆扬感觉手指尖都是麻的,舔着嘴唇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人。
  劫后余生?失而复得?还是别的什么?
  不重要了。
  他只觉得他要敏感得疯了,以至于谢危邯在他耳边呼吸都掠红了耳后的一片肌肤。
  都说濒死的那一刻是最敏感的,他相信了。
  视线越过谢危邯的肩膀,看见环绕四周的蔷薇,花瓣缀着点点滴滴的红酒,纯洁的花朵变得媚色撩人。
  引人舔舐上面的酒滴。
  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沈陆扬主动抱住谢危邯的腰,干涩地咽口水:“谢老师,谢危邯。”
  “嗯?”
  灼热的呼吸喷洒,谢危邯的鼻尖轻蹭过他的,动作缓慢缱绻,像在嗅他急促的呼吸,确定他还活着。
  “我想要一朵花。”沈陆扬无法忍受这种将亲未亲的挑逗,濒死后的身体格外渴望触碰。
  他仰起头想要吻谢危邯的嘴唇,却被不经意地躲过。
  不等他再去追,谢危邯已经偏过头,伸出左手,折下一朵淡粉色的、开得正艳的蔷薇。
  指甲里淡绿色的汁液因此被掩盖。
  谢危邯轻咬住花瓣,两手撑在沈陆扬身侧的桌面上,垂着眼睫,俯身,慢慢靠近。
  沈陆扬呼吸变得急促,咽了咽口水,不知所措地张了张嘴,在花瓣碰到唇角的那一瞬间,受到引导地用嘴唇含住。
  一个染着花香的缠绵的吻。
  唇齿分开时,沈陆扬双眼迷离地看着谢危邯,在再次含住对方嘴唇的前一秒,执着地重复:“我们会永远相爱,永远……”
  浪漫不朽。
  但我愿意和你一起死。
  血液和伤痕遍布的躯体,此刻却拥有了无穷的欲望和力量。
  两个人在血腥中抵死热吻。
  谢危邯受伤的左手抚摸着沈陆扬的脖颈,留下道道血痕,吞掉他挣扎享受的呜咽,低声回应:“我会永远属于你,亲爱的,你拥有了我……”
  浪漫至死。
  可我愿意和你一起活。
 
 
第89章 
  眼前的画面渐渐被层层叠叠的蔷薇花瓣取代,萦绕的香气像吸取神志的迷药,散落在眼角、唇边、耳畔。
  沈陆扬剧烈地呼吸间从嘴角溢出几片沾湿的残瓣,又被喂的更多。
  苦涩的口感和热烈的香气融合,舌尖麻木到瑟缩,让人分不清是哪种味道,只得在被动的咀嚼里咽下一片片淡粉色的蔷薇。
  修长指尖的血迹被嘴唇抚过后消失,少数沾染在花瓣上,继续吞进喉咙。
  蔷薇花瓣有毒么……
  不管了……
  大概是能吃的……
  红酒香圈圈绕绕地浸润鼻尖,沈陆扬像渴了三天三夜的人,努力大口呼吸,任由醉人的信息素液滴和蔷薇花瓣一起滑入嘴里,渗透、改造、疗愈……不设防地让S级Alpha信息素完完全全地占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
  颤栗间沙哑开口,哭腔不像哽咽,更像是忍受失败后的执着重复:“我爱你……爱你……”
  谢危邯抱住他的腰,轻柔的吻是截然相反的温柔,落在他透红的眼尾:“我也是。”
  陡然躁动的信息素刺激得沈陆扬瞳孔紧缩,整张脸埋进谢危邯颈窝,胸口起伏间,眼底被茫然占据,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窗外的雪被忽然起来的风吹得凌乱,毫无规律地在空中起伏飘荡,零散地落在地上。
  打湿了窗格。
  长廊里的温度更高,攀附在窗格上的蔷薇丛在两种温暖的信息素滋润下,绽放得愈加湿漉欲滴。
  ……
  沈陆扬是被谢危邯抱回卧室的,身上被汗打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腕掌心脖颈唇边……还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伤口早已经麻木,感受不到疼了。
  脑袋还昏沉沉的,眼睛却格外清朗,紧紧盯着谢危邯脖颈的伤口,生怕再溢出血珠。
  浴室蒸腾着湿润的空气,沈陆扬躺进浴缸,温热的水满溢出来。
  酸痛的肌肉顿时得到了抚慰。
  他转头,抬起酸涩的手臂按住谢危邯的脑后,吻了上去。
  谢危邯顺从地低下头,接受了这个忽然的吻。
  嘴唇被细腻地舔舐,含吮,力道温柔得空气都羞涩地蜷缩,氧气更加稀薄。
  沈陆扬分开一些,再次贴上去,含糊地说话,像撒娇:“谢老师,随便洗一下吧,我好困。”
  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精神和身体都疲惫至极。
  谢危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眉眼温柔,但丝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性,扣住他的手:“好。”
  从浴室出来,沈陆扬和谢危邯一起给伤口上了药。
  在明亮的灯光下才彻底看清狰狞的伤口,到底有多恐怖。
  沈陆扬整个右手手腕和手掌惨不忍睹,荆刺陷进肉里后又被用力拖拽过,剜出一道道伤口。
  之后又频繁用这只手紧紧抓住大理石桌子,抵挡前倾的力道,还不计后果地抓住谢危邯的手臂,用力地和他十指相扣……
  总之,右手功成身退,短时间内应该不能用了。
  比起他的手,谢危邯的左手掌心同样凄惨,脖颈处伤得像被严刑拷打过,或者是被赐予了一个血色的花环,掺了红酒香的血液对他是难以抵挡的诱惑……他亲得太饥渴,洗澡的时候唇角全是干涸的血痕。
  伤口不密集,但每一处都很渗人,最深的那处差一点就刺到动脉,和他手腕那个离动脉一毫米的伤口一样恐怖,后果却比他惊悚一万倍。
  沈陆扬帮他上药的时候手都是哆嗦。
  两个人现在还活着,一定用尽了他的好运气。
  床上,沈陆扬腰疼躺着不舒服,被谢危邯抱到自己身上趴着,脸就埋在他肩膀,着迷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谢老师,”他张嘴就能咬到对方莹润的锁骨,旁边还留着他的齿痕,他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傻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有点儿沉,一米八多呢,身材还那么好……”
  按在腰后的手缓缓揉捏,酸胀缓解的同时沈陆扬从尾椎开始酥,肩膀也失了力气,彻底瘫在他身上,像只玩疯了后没力气的大狗狗。
  被子里的脚虚弱地蹬了蹬,碰到谢危邯的脚踝,蹭动着上面凸起的青筋,不动了。
  谢危邯指尖抚过他额前汗湿的发,嗓音低哑含笑:“不想趴在这儿?”
  沈陆扬微微抬起头,正撞上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他觉得他只要还有点儿神志就不会拒绝这个时候的谢危邯。
  “想,”他听见自己说,低头拱蹭着谢危邯的肩窝,“腰好酸,谢老师,帮我再按按。”
  他以为他身体素质算不错的了,结果还是盘不住谢危邯的腰,硌在大理石桌面的时候更疼,还是床好,但是那些蔷薇又很好看,气氛绮丽得他眼前发晕……
  谢危邯没有受伤的右手依言重新按到他腰上,沿着肌肉起伏的弧度力度稍重地揉按,指尖卡在脊柱连着尾椎那条线旁边的小坑里的时候。
  沈陆扬会皱起眉,脚尖稍用力地蹬他脚背,埋进颈窝一叠声地说“有点酸有点酸……谢老师,别别,碰腰窝”。
  谢危邯漫不经心地移开,掐着腰侧,顺着鲨鱼肌的纵深继续帮他按摩。
  沈陆扬绷紧的身体放松了点,重新抬起头。
  眼角扫到谢危邯被纱布包裹的脖颈,鼻尖还能嗅到清晰的血腥味,他像个刚变化的吸血鬼,完全没法抵抗地凑过去,轻轻吻了吻纱布。
  “谢老师,你受伤的样子好漂亮。”
  谢危邯若有所思,薄唇勾起,同样缠着白色纱布的左手扣住沈陆扬受伤的右手,放到唇边吻住。
  痛感在爱抚间变得模糊,沈陆扬呼吸发烫,目光落在他眼底。
  鼻尖发热。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两个人都还受着伤呢,别那么畜生,谢老师脖子很疼。
  臭不要脸沈陆扬。
  好想咬他。
  谢危邯完整地洞悉了眼前小傻子的全部心理活动,薄唇微张,含住心虚蜷缩的指尖,湿漉的触感让沈陆扬呼吸猛地急促,又强作镇定地咽了咽口水:“谢老师,要不……睡觉吧?好晚了。”
  名词的睡觉。
  他怕再这么闹下去,他做不了人了。
  畜生啊沈陆扬。
  谢危邯半垂着眼睫,眼神缱绻地看着他,沙哑的嗓音旖旎又暧昧:“喜欢?”
  喜欢得不行。
  沈陆扬喉咙滚动,嘴巴里干涩异常,忍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喜欢……什么都喜欢。”
  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是他一直以来肖想的,想欺负谢危邯的喜欢。
  “下次要当boss?”
  “不当也……行。”
  沈陆扬眼神飘了飘,正在想怎么忽然开启了这个话题,脑后忽然被压住,他被迫趴到谢危邯肩膀,耳垂紧贴着对方的嘴唇。
  谢危邯低哑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刻意拉长后的低沉暧昧。
  “想让我疼?”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沈陆扬心跳彻底乱了,他张了张嘴,半晌,才磕巴说:“不是非要这样,你不喜欢——”我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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