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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南安逸猛地睁大眼睛,还未缓过神来,只觉有一股温润的灵力强横地窜了进来,流至身体各处,最终朝丹田一处汇去。
凝聚在丹田处久久未散的灵息得到消化,与此同时伴随着无比舒畅的通透感。
南安逸不禁惬意地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察觉到巫必衍的动作要停,南安逸连忙扣住对方的脖颈,深吻。
摩多摩多……
巫必衍一愣,随即福至心灵地将他抱坐在身上,你来我往,这个吻渐渐变了味道,不一会儿南安逸便脸色晕红,双眼迷离,越吻越深,即将进入状态。
南安逸心中感叹,这种感觉原来真的很容易上瘾。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两人正欲下一步,却被鹤棣震惊的声音唤回神志。
闻言,两人心口皆是一颤,南安逸脸皮薄,连忙起身将身下人推开,看向鹤棣时眼里难言心虚。
哇哦,被抓包了,好刺激。
巫必衍收敛住眼底的神情,皱眉道:“前来为何不敲门?”
鹤棣闻言哼了一声,“老夫都快把房门给敲坏了也没见你们谁从里头出来。”
说罢,脸色一变,对巫必衍痛心疾首道:“掌门,公子可是我们的主子,你这样做是以下犯上,说出去会被人诟病的!”
巫必衍没当一回事,他牵起南安逸的手,反问道:“那又如何?”
鹤棣一时无言,只觉得十分可惜,这多好的女婿啊,为什么偏偏就喜欢男人?
南安逸缓过神来问他,“长老今日怎么会突然过来?”
鹤棣拂袖坐下,“老夫看公子一日未出,心中甚是担忧这才斗胆前来看看,没想到掌门也在此处。”
“有掌门在,公子定然是能好好的,是老夫多事了。”
南安逸展颜,“长老怎么会如此想?不过现在天色已晚,长老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鹤棣听见这话,顿时被气的涨红了脸,他愤恨地看向两人,似乎有话要说,然而半天也没挤出一个字来。
“哼!”
南安逸见他被气走,连忙走到巫必衍面前兴冲冲地把他往床上带,巫必衍见状皱眉,“你这是在做甚?”
南安逸将他按在床上,随后就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巫必衍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连忙拉住他的手,看向他时眼底神情涌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昨日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听见这话,南安逸停了动作,掀眸看他,反问道:“那又如何?”
巫必衍被问的脸色微红,“这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南安逸好似是没有明白话中的意思,下意识地问他,“你行不行?要是不行我来也可。”
这话一出,巫必衍顿觉有一股戾气上涌,他缓了缓神,“你在激我?”
南安逸人畜无害地摇头,“不曾有过,只是单纯问你行不行?”
话音刚落,巫必衍忽然狞笑一声。
事实证明,他人很行。
整个晚上南安逸好似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暴风雨在水面上摇摇晃晃,不断沉浮,其中伴随着致命的愉悦,好似毒药那般令人上瘾。
……
正午十分,南安逸心情愉悦地睁开眼睛,没有预料中的疲劳感,反而身体十分清爽不黏腻,显然是被人用心清洗过的。
意识到这一点,南安逸忍不住躲在被窝里翻滚,可恶啊,他真的好贴心!
顿了顿,打开主面板,看到好感度已经到达百分之九十九,真的差点哭出来。
终于熬出头了!
新的一天也要再接再厉呀~
巫必衍进来时正好看到南安逸在床上翻滚的一幕,诧异地顿了几秒,随即上前将他从床上一把抱起,“别老在床上躺着,下去走动走动。”
身体忽然腾空,南安逸下意识地抱紧对方的脖颈,像只小兽那般亲昵地蹭了蹭他,“不想动,床上舒服。”
“这两天双修,我感觉境界快要突破了。”
巫必衍面无表情地为他穿戴整齐,“如若你不食五谷想必早就突破了。”
南安逸害羞捂脸。
顿了顿,巫必衍看了他一会儿说,“我本以为说开之后我们两人就完了,没想到竟会如此。”
闻言,南安逸从他怀里抬头,“我说过的,我是真心喜欢你。”
“我们鲛人从来都不……”
“好了,别说了,我懂。”巫必衍见他又要开始扯,连忙打断。
“好哦,那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可以……”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南安逸羞赧捂脸。
巫必衍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今天不许,过后几天都不许了。”
听见这话南安逸下意识地转移视线,巫必衍冷哼道:“你不用再激我,这几天不可能。”
见他神情如此认真,南安逸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可恶啊!
顿了顿,巫必衍不由自主地看向南安逸的肚子,神情若有所思。
南安逸没有在意,穿戴整齐之后下床走了几步,这时巫必衍拉着他去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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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逸:“像这种事情就应该摩多摩多!”(黄豆挥汗)(黄豆比心)
第18章 放过我,我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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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因有鲛人,这才独显灵气,并且名声远扬,然而自从南海被封之后,灵力逐渐衰弱,现如今已经与寻常海水无异。
鲛人产子需水源充足,还需以灵力为引,身处灵气复苏之地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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