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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妾在山阳

时间:2022-01-08 10:50:39  作者:妾在山阳
  言卿听到他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
  蝙蝠兴奋起来:“怎么样!你也心动了是不是!我们去看看海上的雾也好啊!”
  言卿没有说话,只是唇角溢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来,调子懒洋洋地慢慢说:“沧妄之海?”
  蝙蝠:“对对对,你是不是也早就想去了?”
  言卿摇头:“没有,只是想起有个人会死在那里而已。”
  蝙蝠撇嘴:“每年死在沧妄之海的人多了去了。”
  言卿:“嗯。”
  他并没有看到《情魇》的最后结局,因为当初他看这本书只想查清楚他表妹无心学习的原因,所以看到谢识衣死就弃书了。
  书里面谢识衣就死在沧妄之海。
  痴情一生,连死都是死在所爱之人手中。
  他为白潇潇毁无情道、碎琉璃心,判出宗门,颠沛流离。
  最后获得的,却是白潇潇含泪的一剑。
  白潇潇泪如雨下说:“你恨我吧谢应,从一开始,我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你对我的所有好,都是我在利用你。”
  白潇潇哭着说:“虽然你救了我很多次,虽然你帮了我那么多。但你杀了我的父母。谢应,血海深仇,不得不报。”
  《情魇》作者自称“狗血虐恋”真不是吹的。言卿那时候一目十行,实际上对于一个根本看不进去这本书的读者来说,他的观点很理性。谁都不值得同情。
  而现在回忆起这剧情,言卿手指碾碎一朵花,讥讽地扯了下嘴角。
  谢识衣,你居然也有今天啊?
  蝙蝠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你咋了?不去就不去吗,干啥子脸色那么可怕。”
  言卿:“你喝过粥吗?”
  蝙蝠:“你问这干什么,”
  言卿:“想喝粥了。”
  书里面因为一碗粥而情根深种,谢识衣真的是那么敏感缺爱的人吗?按着逻辑,他陪谢识衣挨饿受冻几十年,怎么着也担得起他喊一声“爹”了吧。
  《情魇》这本书主打的另一个点在“救赎”,主角受是无数人的“白月光”。如果不曾了解,言卿根本不会去深究其逻辑。可因为了解谢识衣,越想越不对劲。
  或许不对劲是其次,更主要的是,他不想谢识衣落到那个结局。
  不想他再次众叛亲离。
  不想他再次跌入尘埃。
  不想春水桃花那条漫长的路,他重新走过。
  寥阔的长风卷过言卿指尖。
  言卿在山门口,转过身:“回去吧。”
  蝙蝠:“???”蝙蝠扑棱翅膀非常不理解:“你怎么又反悔了?回去干嘛?”
  言卿:“回去看戏。”
  蝙蝠:“啊啊啊?看什么戏?看谁的戏。”
  言卿挥袖,衣如流云:“看我未来‘夫君’的戏。”
 
 
第6章 谢应(二)
  未来夫君??
  蝙蝠震惊:“什么?你居然是个断袖?!”
  言卿:“嗯,你不要歧视我。”
  蝙蝠疑惑:“不对啊,你们出家人不是都断情绝爱的吗?”
  言卿挑眉:“我什么时候成出家人了。”
  蝙蝠再次震惊:“什么?!你不是出家人?那你头发怎么回事。”
  “……”言卿和善微笑,夸赞道:“你怎么这么有眼色会说话呢。”
  “?!”下一秒,高情商的蝙蝠就在主人手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大叫。眼冒金星、口吐白沫,朝天竖起爪子。
  言卿重新回到惊鸿殿的时候,侍卫还没有醒。
  他把高束的头发放下来,看着镜子里和自己七分像的脸,突然有点犯难。人的性格总会在蛛丝马迹中暴露的,要是加上相似的脸,他被谢识衣认出来怎么办。
  “快,帮我想个毁容的办法?”
  蝙蝠被解开咒,第一件事就是激情输出:“本座与你不共戴天!!!”
  言卿:“我发现你这鸟除了不会说话,还脾气特别大。那么暴躁,生活一定很苦吧。”
  蝙蝠噎住:“什么玩意儿?”
  言卿说:“我知道给你取什么名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蝙蝠的鸟头,微笑说:“你们族的名字不都喜欢七八个字的吗,既然你那么喜欢抬杠,以后就叫‘似诉平生不得志’吧。”
  蝙蝠:“?”
  言卿:“好了,不得志,快帮我像个合情合理的毁容方案。”
  不得志吃了没文化的亏,还真觉得名字越长越厉害,红色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居然也没反对,心满意足接受了这个名字,顺便还消了火:“你要毁容干什么?”
  言卿指着自己的脸:“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不得志看了一下,优越感十足:“还行吧,虽然皮肤不黑、眼睛不红,丑绝人寰,但你也不用太自卑。”
  言卿嗤笑:“皮肤黑眼睛红,我要是长你这样,那我还毁什么容啊,直接自杀算了。”
  不得志:……忍住脏话。
  它气鼓鼓扇着骨翼往外面飞,不想理这个审美有问题还不自知的丑八怪。
  言卿倚在桌前,漫不经心看着镜子的自己,随手拿起桌上的毛笔,取了点朱砂,兑了点墨汁,就对着镜子在脸上作画起来。镜子里的人额头上被画出了一个很大的窟窿,鲜血滚滚流下布满了整张脸。
  言卿端详半天,又找出了一些水粉,把自己的脸扑得惨白一片,等一切弄完,外面的侍卫已经开始敲门了。
  “少爷,现在宗主让我带您去主殿。”
  侍卫推开门一看,魂差点被吓飞——眼前这索命的鬼是谁?
  言卿说:“走吧。”
  侍卫人都傻了,好心劝告:“少爷,您没必要自寻短见,怀虚长老会为您求情的。”
  言卿谨记自己现在的人设,朝他一笑,凄凉道:“我人将死,我爹会为我求情。可我心将死,又有谁来救救我呢。”
  侍卫:“???”
  言卿被他带着往回春派主殿走。
  惊鸿殿通往主殿的路有一条横悬于空的索桥。
  山花被流风卷过空谷,随浮雾氤氲。
  “少爷!”聪明早早就在索桥的另一边等着他了。
  幽牢阵法被破,事态严重,昨晚的所有人都被教到了现场。
  言卿以这么一副鬼样子出现,阿花阿虎都惊了:“恩人,你脸怎么了?”
  言卿摸了下脸上的血,解释:“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但在众人眼中,越是掩饰越是心虚。
  燕见水冷笑一声,冷嘲讽道:“燕卿,你就那么缺男人吗?得不到就要寻死觅活?”白潇潇抿着唇,目光带了一些不解和怜悯。
  而殷无妄目光只停留在言卿脸上一秒,便很快离开。这世上很多人倾慕于他,燕卿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而已,唯一的不同或许就是手段更卑劣些。
  他看到言卿脸上的血,也终于想清楚了昨晚幽牢里他的行为。这个疯子走投无路开始跟他玩欲擒故纵?以为那样就会让他觉得意外引起他的注意力吗。
  阿虎上前:“恩人你别自寻短见啊,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你看我,我当初还以为媳妇跟别人好了不想活了呢,结果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吗!”
  阿花说:“死鬼,你要是敢自寻短见,我一定追到地府骂死你的。”
  言卿:“……”他为什么大早上的要听这些。
  不得志见言卿吃瘪,放肆大笑:“嘎嘎嘎嘎嘎嘎!”
  言卿谢过他们的安慰,拍了拍肩膀上的不得志,指着他们说:“来,叫爹娘。”
  不得志笑声止住:“……”
  阿花对在自己肚子里呆了十个月的蝙蝠情感非常复杂,眼睛一下子红了。
  言卿巴不得他们一家三口待一起别来烦他。伸出手,拎着不得志的翅膀递给阿花,微笑体贴道:“来阿花,看看你的孩子,多像你啊,这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居然都长在嘴巴上面。”
  “真的诶少爷。”阿花感动得热泪盈眶,转身拉着阿虎惊喜地说:“阿虎哥快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阿虎喜当爹,喜极而泣:“看到了看到了。这孩子长得像我,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燕见水、白潇潇、殷无妄:“……”
  不得志被紧紧抱着,差点喘不过气,翻着白眼,气若游丝:【娘希匹的狗崽子……他奶奶的死断袖……格老子的别让老子逮到你……】
  阿虎听不清楚,憨头憨脑:“恩人,我们的孩子在说什么?”
  言卿:“在诉平生不得志,不用理。”
  言卿摆脱这一家三口,无事一身轻,穿过悬桥,飞花如流雪,衣袂遥遥。
  殷无妄抬起脚步,紧跟其后。
  白潇潇对幽牢的事一直记在心中,咬咬唇,主动去跟殷无妄搭话:“无妄哥哥……”
  殷无妄垂眸看了少年一眼,再看着他粉白的面容、清润的眼,曾经隐秘的心动似乎都在山洞轰隆隆倾塌的那一声消失了。
  他不至于犯贱去抢别人的未婚夫。
  殷无妄抿唇,还是选择不理白潇潇,跟在言卿身后。
  粉白的梨花拂过眉心金菱,殷无妄思绪微愣,回忆起了某种被牵扯的触感。
  白潇潇无措地站在原地。
  燕见水走上去,轻蔑地说道:“潇潇,我都说了殷无妄就是这么一个白眼狼。”
  主殿。回春派一群长老看着水镜里悬桥上的纠纷,鸦雀无声。
  宗主看着自己的师弟:“这就是你说的——燕卿已经知道悔改,洗心革面?”
  怀虚长老觉得自己的脸这辈子都被言卿丢尽了,但他死鸭子嘴硬,硬邦邦道:“对,我儿子就是被那个野男人鬼迷心窍了,现在已经重新悔过。”
  宗主冷笑连连:“好啊,我倒要好好看看他是怎么个鬼迷心窍法。”
  *
  言卿一入大门,便从上空便遥遥飞下一块令牌,重重砸在他面前。
  砰!
  “燕卿,你可知罪?!”威严庄重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你偷窃宗门至宝罗霖花,擅闯宗门禁地,摧毁幽牢!三条罪名,每一条都死不足惜!你可认罪?”
  言卿抬头,看着殿正中央的一众长老。回春派只是一个不入流小门派,整个宗门唯二两个元婴修士,就是怀虚和宗主。如今大殿内黑压压的人,皆是金丹筑基修为,他们平日里就对他这个草包纨绔恨之入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怀虚急得不行,开口诱导:“燕卿,你将事情如实讲出,在座都是你的师长不会平白冤枉你的,你修为低下筑基都还没到,哪来的能力去偷罗霖花更何论炸毁幽牢。说吧,到底是谁陷害你。将人的名字说出来,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他字字句句都在把祸水往殷无妄身上引。毕竟殷无妄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他们弄死他轻而易举,拿来顶罪再合适不过。
  殷无妄后一步走入大殿,听到怀虚的这些话,嘲弄一笑,手指一点一点握紧。
  他对于回春派这样的做法早就意料之中。
  修真界本就是欺软怕硬,倘若他真的是一个没有背景的散修,恐怕现在真的只有死路了吧。
  幸好他早已通知流光宗,等人来了,他要将回春派加诸在他身上的耻辱百倍偿还。他的视线落到言卿上面,尤其是燕卿!
  言卿听完他这位便宜老爹的话,差点笑出声。
  爹,炮灰剧本你不要拿的那么熟练行不行?
  实际上,他找殷无妄只打算要碧云镜。至于罗霖花,这在言卿看来更倾向于一种因果。
  书里面说是燕卿的行为是“抢功劳”,可白潇潇愿意吃着这哑巴亏的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罗霖花确实是燕卿偷出来的。
  他既然打算走剧情,那么这些因果也得一并承认。
  怀虚急了:“燕卿!你快说句话!”
  回春派主殿站满了人,众人目光都落在大殿正中央的青年身上,看他黑发如瀑,肌肤苍白,脸上鲜血纵横,身躯单薄如同一张薄纸。可是立在天地间,却又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韵味,似劲草,似长风。
  众人一时间不由愣住。
  怀虚见他迟迟不说话,一下子站起来:“燕卿——”
  宗主把他拦住:“怀虚!坐下!”
  怀虚毕竟要给师兄面子,咬紧牙,臭着脸坐下。
  宗主眼风如刃,落到言卿身上,沉沉问道:“燕卿,你可认罪?”
  言卿眉眼如画,微笑:“认罪。”
  瞬间满殿哗然。
  怀虚眦目欲裂:“燕卿!”
  紧接着,宗主的质问像是狂风暴雨朝言卿扫去。
  “是不是你偷窃罗霖花!”
  “是。”
  “是不是你擅闯禁地!”
  “是。”
  “是不是你摧毁幽牢!”
  “是。”
  宗主被他的坦然给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言卿,最后一字一字艰难问:“燕卿,你可曾后悔?”
  天光从高堂明镜折射而下,言卿微微一笑,眸光清潋,似剑上寒霜:“不悔。”
  *
  “不是这样的宗主,幽牢崩塌不关小少爷的事啊!”
  阿花阿虎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傻眼,火急火燎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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