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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觉醒(玄幻灵异)——颜凉雨

时间:2022-01-10 14:45:37  作者:颜凉雨
  胡灵予头疼得厉害,却控制不住一双眼睛满屋寻找,终于,穿过糙汉和医生间的缝隙,视线落到紧闭的病房门。门板上方的玻璃后面,一张熟悉的脸。
  两人隔着玻璃互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胡灵予刹那安心,像坠落的人跌进柔软,寒冷的人寻到火光。
  口是心非的小狐狸终于承认,梅花鹿之于他,前世今生,都如此。
  出现在梦里,再讨厌的梦魇都不愿醒来。
  出现在视野,哪怕只是远远路过,都像流星飒沓映亮他的天空。
  病房外的路祈情不自禁伸手想去打开门。
  旁边的大李眼疾手快摁住他胳膊:“不行,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醒来我们要先问情况,等问完了你才能进去。”
  路祈握在门把上的手,因用力忍耐而泛白:“我可以等,但是他才醒,你们能不能先不问,让他再多休息休息。”
  “为什么不让他进来?”胡灵予看明白了玻璃外的情形,有些着急地问,声音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楚。
  医生茫然。
  糙汉一秒领会,立刻道:“胡同学,你好,我是兽控局治安科巩华,关于你被袭击的事,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等我们聊完了,就让你的同学进来陪你。”
  胡灵予不高兴地盯住巩华,对视片刻:“我失忆了。”
  巩华愕然:“啥?”
  眨巴下眼睛,小狐狸可怜兮兮扁扁嘴:“你让路祈进来,他是唯一能打开我记忆闸门的钥匙。”
  巩华:“……”
  “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医生客观地下了诊断。
  收到巩华眼色,外面的大李终于松开拦门的手。
  路祈在外面听不见小狐狸的话,但半看半猜,也大概明白他在耍赖。进门时,脸上带着忍俊不禁。
  躺在病床完全不影响犬科同学的视力:“我都受伤了,你还笑。”
  “我没有。”路祈来到床边,否认得一本正经。
  “要不是为了找你,我能遭殃?”胡灵予上来就埋怨,“明知道下雨,你就不要去小树林了嘛。”
  路祈若有所思看了他几秒。
  胡灵予瞪眼,再瞪眼,全是委屈。
  “你没和我说不要去。”路祈终于开口。
  “我哪知道你这么笨,早就跟你说过,如果雨太大了约会就取消。”胡灵予越说越嫌弃,“我就怕你一根筋,还去你宿舍找过你,谁知道你已经出去了。”
  路祈这回再没犹豫:“我的错。”
  “知道错就好,”胡灵予说,“看在英雄救狐的份儿上,原谅你。”
  口供全串完。
  胡灵予暗暗松口气。
  病床旁彻底懵了的巩哥:“……”
  跟着路祈一起进来的大李:“……”
  刚才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信息量唰唰唰过去了。
  “头还疼吗?”路祈问,放轻了声音。
  疼,疼得要命。
  “不疼。”胡灵予傻乎乎咧嘴,“你来得快。”
  “快都这样,再慢一点,你就笑不出来了。”路祈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到。
  “我
  是运气不好,”胡灵予说,“要是没撞上石头,我早跑掉了。”
  “从发现不对你就该跑。”路祈声音微沉。
  “那代亦然不就完了,我冲上去至少还算……半个战斗力……”胡灵予辩解,但因自己舍身护同学的后果实在不太理想,越说越心虚,但下一秒声音又提起来,“啊对,代亦然怎么样了?”
  “不知道,”路祈说,“希望人有事。”
  胡灵予:“……啊?”
  “胡同学,”巩华亲切凑过来,一张硬汉脸布满期待,“现在记忆的闸门打开了吗?”
  “好像,开了一点。”胡灵予点头,结果忘了脑袋还有伤,痛得倒吸一口气,放在床上的手都跟着攥紧。
  路祈下意识想握住他的手安抚,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顿了顿,又放下了。
  急于串口供带来的短暂活力,随着任务完成,土崩瓦解。
  疼痛和疲倦一起袭来,胡灵予的头开始发沉,眼皮也变得很重,很重……
  第四大,兽化医学系男生宿舍。
  聂刚强来到门外接电话:“醒完又睡过去了?不是二度昏迷?”
  “不是,大夫来看过,就是睡着了,”电话那头是大李,“等这回彻底睡醒,咱们应该就能开展工作了。”
  聂刚强:“确定?”
  大李:“聂科你刚才是没看见,他虽然才醒了几分钟,但那精神头跟小牛犊子似的,绝对没问题。而且他对象在这儿守着……”
  “知道了,我这边一结束就过去。”聂刚强言简意赅挂了电话。
  过半秒。
  治安科长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刚才好像听见了……对象?
  暂时放到一边,聂刚强整理思绪,重新回到红腹锦鸡宿舍。
  莫云征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
  “不好意思。”聂刚强为自己的中断道歉。
  “没关系,”莫云征摇头,“晚上的事,我已经在医院和你们的人说过了,要再重复一遍吗?”
  “不用,”聂刚强道,“就是想再问你几个问题。”
  莫云征说:“好。”
  聂刚强问:“那么晚了,又下雨,为什么要去梧桐林?”
  莫云征:“我睡不着,所以出去……”
  “透透气?”聂刚强忍不住接口。
  “不是。”莫云征认真否认。
  聂刚强舒口气。
  莫云征:“我出去赏雨。”
  聂刚强:“……”
  “九月三十日,雨声如别秋。无端满阶叶,共白几人头。”莫云征一声叹息,“雨夜伤怀,谁能想到,还伤人。”
  “胡灵予醒了。”
  “真的?太好了!”
  聂刚强也觉得太好了,总算又回到了现代人的交流频道。
  “你说袭击案发生之前,曾在梧桐林里看见过傅西昂,他当时在做什么?”
  莫云征:“挠树。”
  聂刚强:“状态是?”
  莫云征:“兽化,好像心情很暴躁,对着那棵树连挠带拍,发泄情绪似的,我就是让他从树上给震下来的,当时还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发现他没戴身份环,我还以为他是校外人员。”
  聂刚强:“他看见你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搭理都没搭理,转身就走了。”
  雨未停,天已亮。
  街道渐渐车水马龙,迎来早高峰。
  聂刚强到医院时已是上午九点,正好赶上睡饱了的胡同学,真正苏醒。
  病床升起,胡灵予靠坐着,头上缠绕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一双狗狗眼已经恢
  复机灵劲儿,狐里狐气的。
  路祈被大李带到病房外。
  病房内只剩聂刚强和巩华。
  这次小狐狸没再耍赖,正色起来:“聂科长你问吧,我保证积极配合。”
  聂刚强赞许地点点头,看来上次的“证人经历”,已经让这位同学一回生二回熟:“先说说你为什么去梧桐林吧。”
  “我……”胡同学苍白的脸,肉眼可见染上红晕,“我去约会。”四个字语速极快,稀里糊涂就出来了。
  聂刚强听力差点没跟上:“啥玩意儿?约会?跟谁?”
  胡灵予求助似的巴巴望向巩华。
  糙汉巩哥默默放下记录的笔:“跟路祈。”
  聂刚强:“……”
  熬了大半个通宵的聂科长,现在心脏有点不舒服。
  “我俩约半夜去梧桐林,后来我看雨太大,就去他宿舍找他,想说不去了,结果他已经走了。”胡灵予睡了一觉,口供一点没忘。
  “行,”聂刚强深呼吸,强打精神,“就算约会,约在大半夜?”
  “嗯,”胡灵予理直气壮,“晚上睡不着。”
  聂刚强抬手摁住太阳穴。
  这个学校就没有一个晚上睡得着的学生吗!
  眼看科长状态危险,巩华赶紧和胡灵予说:“跟我们讲讲袭击时候的情况吧。”
  “当时很黑,我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
  胡灵予微微眯眼,陷入回忆。
  “他在草丛里移动,速度很快……然后他窜起来想攻击代亦然,我扑过去替代亦然挡住了,没想到他冲击力那么大,我是完全被撞飞起来的……”
  “后来我爬起来,告诉代亦然有人要袭击他,让他别出声,可能是激怒了袭击者,”胡灵予到现在想起来,仍心有余悸,“我被撞了第二下,比第一次还狠,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聂刚强:“你是说那个袭击者只是撞飞你两次,没有做其他攻击?”
  “对。”
  “你怎么能肯定代亦然是目标?”
  “……”胡灵予卡住。
  聂刚强目光犀利。
  “我一开始不知道,”胡灵予终于开口,脸上的无辜丝毫未变,“但是草丛里那个声音,最初攻击的方向就不是我,后来我扑过去被撞飞,那个声音还是往代亦然方向去,是在我喊了让代亦然别出声后,他才转向我。”
  聂刚强:“那么黑的环境,还下着雨,单凭移动声音,你能保证没听错?”
  “我可是犬科。”胡灵予骄傲挺胸,就不甩头了。
  聂刚强略微沉吟。
  每多一份口供,案件便多几分明朗,所有的证人、证言、证据,都在往相同方向走。
  排除了“随机作案”,考虑“报复袭击”,剩下的逻辑链完全顺畅。
  傅西昂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时间,袭击现场还留有他的兽毛和爪痕。
  唯一的问题是他怎么知道代亦然会去梧桐林?难道是恰巧失眠偶遇,临时起意?
  “你真的完全没看到袭击者?”聂刚强很希望胡灵予能提供更多。
  “真的一丁点都没有,”胡灵予也很郁闷,“当时树林里特别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感觉那个袭击犯就是故意选那里的。”
  聂刚强:“你再仔细回忆回忆,体型大小,什么气味?他都撞你身上了,你就一点没闻出来他是什么科属?”
  胡灵予:“……没有。”
  巩华:“你不是犬科?”
  胡灵予:“他是撞我后背上,而且一撞我就飞了,上哪儿去闻?”
  “那就说说感觉,”聂刚强换个方法,“你们平时也会兽化对抗吧,他冲撞你的时候,你就没有
  什么熟悉的感觉?”
  “熟悉?”胡灵予不解,“什么意思?”
  “我们在袭击现场发现了你的同班同学,傅西昂的兽毛和爪痕。”聂刚强说。
  胡灵予诧异,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不可能。”
  聂刚强皱眉:“怎么不可能?”
  “我昨天上课刚跟他对抗过,他的冲撞感我太熟悉了,绝对不……”胡灵予忽然停住,愣在病床上。
  聂刚强警觉眯起眼:“怎么不说了?”
  原来如此。
  所以上辈子,傅香香真是被冤枉的。
  胡灵予忽然心情复杂。
  上辈子直至被退学,都没谁相信美洲豹的喊冤,谁想到这辈子,自己成了证人。
  ……真不想替那家伙说话啊!
  “不是傅西昂,我从大一就被他围追堵截,他兽化之后什么德行,我闭眼睛都能认出来。”
 
 
第100章 赵处长
  聂刚强和被袭击的胡同学聊了一个多小时,聊到最后,脑瓜子嗡嗡的。
  就在这时,大李从门外进来,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两句。
  聂刚强脸上闪过惊讶:“赵处来了?你没听错?”
  大李说:“人就在外面的车里。”
  聂刚强立即起身,叮嘱巩华和大李看好病房后,迅速离开。
  病房楼下,车位已经七成满,一辆黑色吉普低调停在其中,车身上的兽控局标志被雨水洗得洁净发亮。
  离开大楼的聂刚强一路冒雨小跑,刚到车旁,车门已经从里面打开。
  “赵处。”聂刚强站直,板板正正和对方打招呼,粗硬的短发挂满水珠,不知是雨是汗。
  后座里是一个女人,五十左右,头发挽起,干练利索。
  ——兽控局犯罪侦查处处长,赵盈,统管行动队和治安科,科属蜂鸟。
  “你是要在雨里跟我汇报工作吗,”赵盈淡淡道,“上来再说。”
  聂刚强这才敢弯腰进车。
  前座还有两个侦查处同事,一个端坐驾驶位,一个坐在副驾驶正拿平板看聂刚强先前对胡灵予的询问视频——治安科所有行动的影像资料都会通过佩戴的执法仪实时上传到兽控局内部平台,有权限即可调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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