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野性觉醒(玄幻灵异)——颜凉雨

时间:2022-01-10 14:45:37  作者:颜凉雨
  “赵处,您怎么过来了?”聂刚强不知从何汇报起,因为大领导会亲自过来关注一件袭击案,本身就不合常理。
  “先说说案子。”赵盈没多解释。
  聂刚强只得按下心中疑惑,将这起案件详细道来:“昨天夜里,第四大一个二年级学生胡灵予被兽化袭击,头部重伤入院,袭击地点留有兽毛、抓痕,同时有目击者证明就在案发之前,和受害人同班的傅西昂曾出现在案发地点。傅西昂,科属美洲豹,经DNA比对,案发地留下的兽毛就是这小子的,包括抓痕,他自己也承认都是他留下的。”
  赵盈:“所以你现在怀疑这个傅西昂?”
  聂刚强:“不是怀疑,赵处,这么多证据,都能办成铁案了。”
  “你刚刚询问过受害者,他怎么说?”赵盈向前面的副驾驶伸手。
  副驾位的人立刻将平板递给她。
  说到这个,聂刚强脑瓜子又开始疼了:“那个胡灵予,别的什么没记住,就记住‘不是傅西昂’了。不管怎么问,一口咬定百分之一万不是他。”
  赵盈问:“你怎么想?”
  “这个胡灵予和傅西昂平日里关系并不好,老师和同学都能作证,”聂刚强说,“所以我觉得胡灵予没理由说谎,应该是惊吓过度,加上脑部受到撞击,对遇袭的记忆产生了偏差。”
  “如果没有偏差呢?”赵盈转头看聂刚强。
  她是典型的飞鸟科属,身量娇小,脸型五官也都偏秀气,可以想见年轻时的俏丽可爱。然而近三十年的兽化犯罪侦查生涯,闯过尖牙利爪,捕过恶兽环伺,已经在她身上沉淀出了另一种气质。
  仅仅被看一眼,聂刚强便不由自主坐直,不过依然坚持自己的判断:“一切证据都指向傅西昂,胡灵予说不是,可说来说去都‘凭感觉’,太没说服力了。而且这并不是第一起袭击案,上个月,同样是侦查班的田锐铭被袭击,他侥幸逃掉了,现场虽然没像这次一样留有明显证据,可是田锐铭跟傅西昂曾发生过数次摩擦。如果不是傅西昂,怎么每回袭击案都能跟他扯上关系,是太巧合,还是他太倒霉?”
  “听起来也有道理,”赵盈问,“傅西昂撂了吗?”
  “还没,”聂刚强拧紧眉头,“那小子就是个混世魔王,油盐不进,只承认抓过树,不承认伤过人。”
  “证据这么确凿,还突破不了一个毛头小子,”赵盈微微挑眉,“我看下次大
  练兵得给你们补补侦查讯问学了。”
  “赵处,我这一晚上净来回跑了,你等我回去亲自收拾那小子,绝对让他全撂!”
  赵盈看了他一会儿,叹口气:“放人吧。”
  “什么?放人?”聂刚强不自觉提高嗓门。
  “一个不想认罪的犯罪分子,为什么要在留有自己抓痕的树下犯案?”赵盈慢条斯理地问。
  聂刚强愣了愣,然后推测道:“抓树和袭击之间隔了快一个小时,可能他抓树的时候并没想袭击,是后面见到人了临时起意。”
  赵盈:“临时起意,就选了留有自己标记的树?”
  聂刚强:“林子里当时很黑,说不定他攻击的时候根本没注意旁边那棵树就自己抓过的。”
  赵盈:“他总记得自己见过莫云征吧?”
  聂刚强当场错愕。
  赵盈知道傅西昂曾在林中和另外一名同学偶遇过,并且脱口而出莫云征的名字,对案件的了解程度可见一斑。
  “明知道有人看见自己,还是选择在附近袭击,如果他真豁出去了也行,可偏偏犯案之后又不承认了,不矛盾吗。”赵盈说着,在平板上拖动询问影像进度条,直到某个时间点,点击。
  视频开始播放。
  “真不是……”
  “我也不想给他作证……”
  “但是你们看……”
  画面里,胡灵予背对着聂刚强和巩华撩起上衣,让二人看他后背。
  两个比拳头还小一圈的撞击淤痕,清晰醒目。
  但仔细看,在这两块淤痕下面,还有一大片稍淡些的淤青,看着也挺新,但没这两块这么严重。
  “我之前让路祈拿手机给我拍了,”画面里,病床上的胡灵予说,“你们看,那两块小的,就是昨天晚上留下的,那一片大的,就是白天兽化对抗,傅香香给我撞的,兽化撞的,两种根本不一样。”
  “同一个兽化者的不同撞击方式、或者撞击时使用不同部位,也可能造成这样的区别。”画面里的聂刚强不为所动。
  胡灵予看起来无奈极了。
  赵盈点击平板,视频暂停。
  聂刚强忍不住开口:“同一个兽化者的确可能造成两种甚至多种不同撞击伤。”
  赵盈轻轻抬眼:“但你不能否认,这样的伤情存在两种兽化者撞击的可能。”
  聂刚强动了动嘴,最终无话可驳。
  “你从一开始就把傅西昂当成了犯人,所以遇到的任何疑点都自觉或者不自觉地往这一结果上引导,”赵盈静静道,“办案最要不得的,就是有预设立场,一旦设了,过程和结果很容易产生偏差,以前的教训还不够让你记忆深刻吗?”
  聂刚强猛地抬头,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出现在他沧桑的脸上。
  “打起精神来,”赵盈忽然转了话锋,“再重新理一理思路,对抗课不让撕咬,所以再凶猛的同学也只能冲撞,但袭击不一样,为什么要克制攻击本能去选择冲撞这一事倍功半的方式呢?”
  “除非……”聂刚强眼底一凛,“袭击者压根就没有锋利的牙齿和爪子。”
  赵盈欣慰地拍拍他肩膀:“放人吧,然后跟我回局里,这个案子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从今天开始,由行动队和治安科联合办案,你这个治安科长可不能缺席第一次专案会。”
  “一个袭击案,这么大阵仗?”聂刚强是真惊了。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赵盈叹口气,“恐怕,袭击案只是一个开始。”
  聂刚强电话遥控孙培那边放人,之后便跟着赵处长的车离开医院。
  回兽控局路上,聂刚强实在忍不住好奇:“赵处,反正这车里都是自己人,你能不能先跟我透露透露,这个案子
  到底怎么个不简单?”
  赵盈盯着仍在播放胡灵予询问视频的平板,只说了三个字:“邓文海。”
  聂刚强完全没想到会再听见这个名字。
  邓文海,无业兽化者,胡灵予曾向聂刚强实名举报,此人擅入越野考场,并袭击考试同学。
  聂刚强回去之后简单查过,的确像胡灵予说的,这人以前干过黑车司机,并且越野考试那天,此人也确实在保护区周围出现过。于是他将这些信息初步汇总,打了报告给上面申请继续调查。
  通常这种申请都会很快批复,无论准或不准,可这次隔了很多天,上面才说,查,但不是治安科,而是行动队来查,并让聂刚强将所有资料一并转过去。聂刚强满腹疑惑,但也没多问,后来田锐铭袭击案进展缓慢,他也就顾不上其他了。
  就此,邓文海其人便被聂科长抛到脑后,到今天都快忘了。
  难道这个人和袭击案有关联?可赵处的“恐怕,袭击案只是一个开始”又是什么意思?
  聂刚强无比希望领导能说个明白。
  可身旁的赵处长,从始至终头都没抬,一直观看胡同学的病房询问视频,而且就看前半段,从胡灵予苏醒,到他半任性半耍赖地让巩华把“开启记忆闸门的钥匙同学”放进来,再到两人那段“下雨天的小树林约会”。这段视频里巩华几乎没什么说话机会,但赵处长看得专注且投入,不时还会心一笑。
  领导笑起来的侧脸颇为温柔,这让聂刚强有了八卦的勇气:“赵处,你认识他俩?”
  赵盈:“不认识。”
  聂刚强:“……”那这充满慈爱的眼神是他看错了?
  “就是有点怀念,”赵盈忽然又道,眼角因笑堆起的纹路并不让她显得苍老,反而焕发奕奕神采,“这俩孩子让我想起两个朋友。”
  ……
  兽化觉醒医院。
  胡灵予迎来两个风尘仆仆的小伙伴。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大半夜的梧桐林里被袭击呢?”贺秋妍一只脚刚进病房,声音已经满屋绕梁。
  大黄跟在后面,一看就是着急上火,连跑带喘的:“谁干的?抓着了吗?”
  “你傻呀,要是抓到了,兽控局还会派人守门口吗。”巩华十几分钟前被召回兽控局,贺秋妍说的是现在已退到屋外看守的大李。
  “没抓到,”大黄忧心忡忡看向胡灵予,“那你岂不是还有危险?”
  坐在床边的路祈幽幽抬头,按按耳朵:“你俩要是再这么吵,他才真是有危险。”
  “别听他瞎说,”胡灵予为证明自己,在病床上坐得腰杆笔直,小脖子一仰,愣是把脑袋上缠的绷带纱布营造出了桀骜不驯风,“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一点皮外伤。”
  路祈歪头,眉宇间仿佛在问“是吗”:“谁刚刚喊疼的,还说头晕,一会儿让我把床放低点,一会儿又让我……”
  “啊!”胡灵予突然捂脑袋,“好像又疼了,不行,我现在不能被唠叨。”
  路祈:“……我闭嘴。”
  胡灵予眨巴眨巴眼睛:“哎?不疼了呢。”
  路祈哭笑不得。
  丹顶鹤和田园犬交换视线,看出来了,确实一点事儿没有,而且恃病行凶,乐在其中。
  “这才十点多,”胡灵予抬头注意到墙上时间,“你俩不上课了?”
  贺秋妍无语:“你都这样了,我俩还上什么课。”
  大黄:“一知道你出事,我俩就赶紧跟老师请假过来了。”
  “路祈!”贺秋妍转身,兴师问罪,“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俩呢,要不是班里都传开了,我俩还傻子似的。”
  “我才醒,”胡灵予抢着替梅花鹿解释,“一醒
  兽控局就问这问那,不光问我,还问他,根本不给人时间喘气。”
  说着,胡灵予才想到,路祈从夜里到现在都没合过眼。
  兽控局的人说他昏迷的时候,路祈也一直在外面守着。
  看向床边,胡灵予忽然有点过意不去,还有点心疼:“路祈,你回学校休息吧。”
  他想了一堆理由,比如大黄和小贺都来了,他有人陪,再比如兽控局还留人守在外面呢,他很安全。
  可这些都没用上,脸上挂着疲倦的梅花鹿,就点了头:“好。”
 
 
第101章 鹿角
  某人答应得太痛快,让胡灵予心里闷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在心里自我批评,人家救你于雷雨,又陪你熬了半宿加一个上午,就点头稍微快了一点,你就计较,太狼心狗肺了!
  然而说着要走的人,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抬手到自己的脖颈后面像在解什么东西。
  胡灵予从来没注意过路祈有佩戴项链一类的饰品,可当他凑近去看,竟然真发现了一条极细的链子。
  还没等他看清,路祈已经将项链摘下,然后倾身过来,看样子是要亲手给他戴上。
  胡灵予一动不敢动,端坐在病床,前所未有地乖巧。
  路祈的动作很不熟练,卡扣又太过精致小巧,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胡灵予连呼吸都克制着,轻易不眨眼,担心身体的细微晃动都会让梅花鹿本就生疏的业务雪上加霜。
  大黄在旁边看着都替路祈着急。
  贺秋妍干脆没眼看,别过脸不想承认这个笨蛋是当年全楼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总算,路祈成功了。
  胡灵予暗暗松口气,迫不及待低头去看。
  一个小小的、鹿头形状的吊坠,可爱到爆炸,很难想象路祈戴着它的样子。
  “这是什么?”胡灵予抬头问。
  “护身符。”路祈说。
  胡灵予将吊坠小心翼翼拿到鼻子底下,仔仔细细欣赏,忽然发现:“怎么断了一只鹿角?”
  应该对称的两只鹿角,一边完整,一边却只剩下三分之二,最前端的分叉不见了。
  “特殊设计。”路祈说。
  胡灵予:“设计?”
  路祈:“要是两边都一样,多俗气。”
  胡灵予总觉得梅花鹿又在瞎掰,但无所谓。
  这是路祈送给他的,就够了。
  一眨不眨地望向梅花鹿,胡灵予问:“是不是我戴着它,以后遇到危险,你就会出现?”
  静默良久。
  “我努力。”路祈勾了一下小狐狸的病号服,吊坠正好落进领口,藏起来。
  胡灵予皱眉:“听起来很勉强的样子。”
  路祈笑:“那我该怎么说?”
  胡灵予:“当然是胡同学请你放心,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
  路祈认真摇头:“说到做不到,不如不说。”
  胡灵予掐腰:“我现在是病人,需要心灵抚慰。”
  默默围观的丹顶鹤和田园犬:“……”
  就问你,哪个病人双手叉腰!
  “就算说,也得把这句话反过来。”路祈淡淡道。
  给完护身符的梅花鹿,说撤就撤。
  直到他走了好半晌,胡灵予才后知后觉。
  那句话反过来是,哪里有我,哪里就有危险。
  许是感觉到小狐狸的低落,梅花鹿走后,丹顶鹤和田园犬在床边排排坐,铆足了劲儿问昨晚经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