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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喊他宝贝温柔极了, 一听不能做, 立刻翻脸不认人,也太像骗小姑娘上床的渣男了吧?傅锦然撇撇嘴, 委屈的说道∶“说什么喜欢我, 爱我, 我看你就是馋.我身子,想骗我上床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其实傅锦然也知道萧郅不是那样的人,若不是真心不喜欢他,就冲他做的那些事,早就被萧郅收拾了,哪里还能现在坐在萧郅腿上恃宠而骄朝他耍横。
如若不是喜欢他,萧郅若真想,早就直接上了,萧郅那么厉害,若真的强上,他还能反抗的了?萧郅作为一个古代人,已经很开明,给他应有的尊重了。
傅锦然越想越觉得萧郅真好,心里也没有之前那般排斥,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害怕。
萧郅被他这话都给气笑了,“在你心里,真这么想?”
傅锦然一听,赶紧不闹别扭,朝着萧郅的嘴唇就是大力的啵啵了几下,“没有没有,我没那么想。”
萧郅脸色缓和∶“就这么不愿意?”
傅锦然吭吭哧哧道∶“也没有那么不愿意,我就是有点没准备好,我一个直男让人那个——”
萧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确定你是直男?”
傅锦然梗了一下,听出萧郅话里的意思,有哪个直男对着男人撑小帐篷的,受到质疑,反驳道∶“那还不是你整日亲我!还.伸.舌头,我一个纯情的少男,连和人小手都没拉过,就先被你这样了,肯定是被你亲亲碰碰习惯了!才会这样!”
萧郅听到没被人拉小手,心情不错,“行吧,那就算你是直男。”
傅锦然不服气道∶“本来快是,什么叫算我!”
萧郅同傅锦然对视,忽而一本正经道∶“无论你是男子还是女子,本王取向都只是你。”
傅锦然突然被这般表白,抓了抓脖子,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一点点涌上欢喜,忙把脸埋进萧郅的胸.膛,掩饰住不断扩大的笑脸,“哎呀,你又崩人设,实在太肉麻啦。”
萧郅∶“……”
傅锦然有时候偶尔会蹦出点奇奇怪怪的词,萧郅听不懂,“什么崩人设?”
肉麻他倒是知道,难道他不能说这些话?他既然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的心思。
傅锦然从萧郅怀里探头,忍不住说道∶“就是你之前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现在黏黏糊糊一点都不酷了。”
萧郅∶“……”
重活这一世,他已经不似前世那般暴戾了,哪有杀人不眨眼?
不就当着傅锦然的面割过孙公公喉咙。
萧郅∶“对喜欢的人那么酷做什么?还是你想让本王酷一点的?”
傅锦然又把头埋进萧郅怀里,含含糊糊的说道∶“那还是该酷的时候酷,该温柔的时候还是温柔吧。”
萧郅把他从怀里挖出来,“说清楚些,何时酷?何时温柔?”
傅锦然实话实说∶“回头我们那啥的时候你记得温柔点,平时酷点,我其实觉得你冷酷的样子,贼拉帅。”
萧郅∶“……”
萧郅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该在傅锦然面前恢复之前的冷酷。
傅锦然打了个哈欠,咕哝道∶“睡觉吗?我有点困了?”
萧郅闻言正打算让他回床上睡,很快便面无表情道∶“你去榻上睡。”
傅锦然扑哧笑了起来,越笑越觉得好笑,差点从萧郅身上摔了下来,还是萧郅及时扶住了他的月要。
“王爷,我最近觉得你特别可爱,真的。”
萧郅∶“……”
傅锦然笑够了,从萧郅腿上下来,爬上了萧郅的床,“我如今可是王爷盛宠之人,谁还睡榻啊。”
萧郅无奈,正要移动着轮椅去软榻,傅锦然∶“做什么?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萧郅∶“你不是还没准备好?”
傅锦然∶“单纯睡个觉而已。”
萧郅∶“不了,本王自制力差。”
傅锦然∶“……”
确实是有点。
傅锦然想到小说里萧郅也没这样啊,面对绝色美人主动投怀送抱,都能无动于衷,这难道自制力单单只对他?
傅锦然小小自恋一下,安慰道∶“不怪你,实在是我太有魅力了。”
萧郅∶“呵。”
傅锦然装作没听到他冷呵,“那先分床睡吧。”
他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呢,这算不算就是谈恋爱了啊?
他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萧郅了。
这样一想,傅锦然立刻坐了起来,朝对面刚躺到榻上的萧郅说道∶“王爷!你要好好记住今日!”
萧郅∶“?”
今日怎么了?
傅锦然暗示道∶“我绣了一个荷包给你。”
算是给萧郅的定情之物了吧?
萧郅闻言又将荷包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中间的一对小人是他和傅锦然,觉得绣的不错,勾了勾唇道∶“嗯,本王记着了。”
傅锦然这才满意,躺了回去。
他也要好好记着!
——
书房内。
纪流轻盯着萧郅月要间挂着的荷包,已经足足看了半个时辰了,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萧郅也是厉害,对他探寻的目光视而不见。
纪流轻只好开口问道∶“这是鸳鸯?”
看着也不像鸭子。
萧郅瞥了他一眼∶“眼神不好就给自己治治。”
纪流轻无视他人身攻击,“那请问王爷,这到底绣的是什么?”
萧郅终于大发善心,勉为其难开口∶“这绣的是本王和王妃。”
纪流轻施针的手都差点不稳了,表情震惊道∶“你再开什么玩笑?”
这特么还不如是鸳鸯。
到底谁眼神不好,需要治了?
萧郅面不改色夸道∶“王妃心灵手巧,多才多艺,荷包绣的匠心独具,非寻常之人能比。”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就这水平,等同于拿着针穿线往布上画大小不等的圈,他用脚都比这绣的好看。
爱情中的男人太可怕了,萧郅都不能避免。
纪流轻大为震撼,这已经不是眼神不好了,这分明就是眼瞎。
就这歪七扭八,还能闭眼吹成这个样子。
萧郅弹了弹荷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荷包摆好,“不必羡慕,将来你也会找到一个能给你绣荷包之人。”
纪流轻∶“能绣出这种荷包水平的人,不要也罢。”
萧郅一记眼刀扫过。
纪流轻立刻闭嘴了。
绣的差还不许人说了。
萧樘今日会过来,纪流轻特地施针让萧郅的腿到时可以短暂的维持起身状态。
傅锦然昨晚太兴奋了,有些失眠,早上赖床睡了个回笼觉,这会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来。
紫兰见傅锦然心情特别好,眉眼带笑。
傅锦然洗漱完,吃了块点心垫垫肚子,“王爷呢?”
紫兰∶“在厅堂,四皇子过来了。”
傅锦然差点都忘了这事了,赶紧穿好衣服,往厅堂跑。
紫兰在后面担心道∶“王妃,您慢点,当心别摔着了。”
傅锦然还没走到厅堂就听到里面萧樘爽朗的笑声,“五弟,你腿终于可以站起来了,相信很快便能如常人一般行走。”
傅锦然松了一口气,很快又气都不打一处来,在心里将萧樘翻来覆去的骂着,也难解心头之气。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纸片人到底和男朋友不一样。
纸片人被虐被伤害,傅锦然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觉得萧郅也太惨了吧,不过想到不惨怎么变疯批复仇?
现在萧郅可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昨晚刚确定关系是他男朋友了,这样伤害他,傅锦然别提多心疼了。
傅锦然刚踏进门槛,萧樘立刻笑着看他∶“弟妹,五弟站起来了,弟妹该怎么谢为兄。”
傅锦然没回答,而是激动的看向单臂撑在轮椅上的站着的萧郅,怎么看怎么帅,立刻朝他扑了过来,环住他的腰,萧郅被撞了一下,有些撑不住直接连带着傅锦然坐到了轮椅。
萧郅没想到被傅锦然这么热情,余光瞥响笑意逐渐凝固的萧樘,心情愉悦极了,面上还是装作不耐,训斥道∶“四哥同你说话,怎么这般没规矩。”
傅锦然从他身上起来,被训了也不恼,“王爷腿能站起来,我刚刚是太开心了,四哥不会介意吧?”
萧樘笑道∶“怎么会?”
傅锦然心口不一道∶“实在太谢谢四哥了,今日便别回去了,就留在府上用膳吧,我让膳房多做几个菜。”
萧樘温和笑道∶“今日恐怕不行,父皇派我去处理一些事,不能耽误。”
傅锦然心里巴不得他赶紧滚。
“既如此,那便先欠着。”
“这个自然,我会好好记着弟妹这顿饭。”
萧郅听的后牙槽直痒。
萧樘∶“五弟,这药记得要好好吃,你腿伤至今,若想痊愈,站起来之后还是要多加训练行走,切记不可过急。”
萧郅眉宇之间带了丝笑意,一扫往日阴翳,“这次多谢四哥,四哥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上。”
萧樘笑而不语,将视线落在他腰间,“五弟,这荷包倒是别致好看。”
他一早就注意到,迟迟不开口询问,傅锦然一来便这样说,必然是知道这是傅锦然绣的,才会这样。
萧郅见傅锦然闻言一副人垃圾眼光倒是不错的表情,更是无语,“见笑了,王妃昨日绣的。”
萧樘一听,笑意更甚,真心实意的夸赞道∶“原来是弟妹绣的,怪不得,我就瞧着不一般,弟妹真是才貌双绝,蕙质兰心,单就刺绣就巧夺天工。”
萧郅∶“……”
傅锦然没想到萧樘还挺会彩虹屁的,虽然烦他,但是被夸的,还是很爽。
萧郅见状直接脸黑了个彻底,想让纪流轻将萧樘给毒哑。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萧樘这贱人,为了想挖墙脚,不要脸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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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借酒壮胆
萧樘见傅锦然表情藏不住的得意, 知他爱听,他对夸人还算有心得,正打算继续,就被萧郅状似不经意的打断道∶“四哥, 你可看出这绣的是何图案?”
萧郅谅他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
傅锦然也看向萧樘。
大声的说出来, 他绣的是什么!
萧樘∶“……”
萧郅内心冷笑, 才貌双全?蕙质兰心?刺绣巧夺天工?
继续说。
萧樘努力辨认,还是无法得出这到底是何, 最后蒙道∶“莫不是鸳鸯?”
傅锦然∶“……”
神特么鸳鸯!古代人是不是脑袋里绣荷包只有鸳鸯了?
这哪点像鸳鸯?
萧郅瞥见傅锦然一脸无语的表情, 见目的达到, 悠悠然说道∶“倒也不是, 王妃绣的这是一对, 是他与我, 绣的我们。”
萧樘干笑了两下,这谁能猜的出来?
“呵呵, 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萧樘立刻离开,仿佛只要他走的够快,吹捧翻车的尴尬就追不上他。
萧郅冷笑加不屑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傅锦然属实没想到自己的荷包, 竟然无人能猜出绣的是什么,有一种世界之大,竟无一人是知己的感慨。
萧郅冷不丁开口∶“怎么?听他赞美很是开心?”
傅锦然哼了哼, “谁不爱听好听的?你当初不还是天天听我甜言蜜语, 喜欢的不得了?”
萧郅∶“……”
没话说了吧!
萧郅无视他这句话,“他太虚伪, 根本不是真心想夸你, 只有本王是真情实意喜欢宝贝绣的这个荷包。”
傅锦然∶“拉倒吧, 你还说我这绣的是鸡蛋!”
萧郅一本正经道∶“那又怎样,不妨碍本王觉得它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鸡蛋。”
傅锦然∶“……”
他竟无法反驳,猜不出绣的是什么和真情实意喜欢它不冲突。
傅锦然那一点点没有知己的惆怅瞬间没了,什么知己不知己,他还有老公外加男朋友。
傅锦然重新开心起来,走到萧郅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膝盖,“王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呀?”
萧郅轻描淡写的说道∶“最近每日要扎百八十针。”
傅锦然∶“怎么还要扎针?这么多针疼不疼啊?”
萧郅∶“本王也是凡胎□□,当然会疼。”
纪流轻刚踏进来就听到他这句骗媳妇的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呵。
听听,这是在战场上纵横这么久的战神说的话,被利箭穿透肩膀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区区几根银针,都好意思在媳妇面前喊疼?
偏偏傅锦然就吃这一套,心疼的不得了。
傅锦然抱怨道∶“怎么又扎啊?一天还要扎几回!”
纪流轻∶“你说为何要扎?本来早就好了,现在每天受这么多针还不因为——”
萧郅打断道∶“话那么多。”
罪魁祸首傅锦然此刻心情更不好受了。
萧郅见状哄道∶“刚刚骗你的,区区几根银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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