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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大佬他又甜又软(玄幻灵异)——言笙笙

时间:2022-01-13 10:54:08  作者:言笙笙
  他吞咽了一下,莫名心虚:“你什么时候来的?”
  迟九渊:“来得有点晚。”
  陶苒松了口气。
  “正好听见他说想叫你哥哥。”
  陶苒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自己。
  迟九渊似笑非笑的眸光落到陶苒身上,“我来看看你的情敌,没想到阿苒待我真是十分赤诚,你的就是我的,连情敌也能和我共享了?”
  “我冤死了。”陶苒丢掉布料,很狗腿的跑过去,拉着迟九渊的胳膊表忠心,“我真不知道他从哪里蹦出来的!”
  迟九渊淡淡道:“凭空多了个情敌,我很生气,就是你的错,阿苒你得赔偿我。”
  陶苒:???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无赖又耳熟呢?查重率百分之百!
  陶苒开始觉得事态不妙了,赶紧瞪着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威胁道:“还不把话说清楚,小心晚饭来个冷吃兔!”
  “你们怎么都不是人啊……”小兔子陆释在角落里抖得上牙撞下牙,他被迟九渊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盯着,已经快吓晕了,气都喘不匀的解释:“我和……和这位迟先生没关系的,我身上的气息确实是陶老师你的啊……”
  迟九渊:“呵……”
  陶苒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扶住腰,觉得这兔子是哪个仇家扔来害他的,想让他死在床上。
  这死法,夺笋啊!!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树:哈哈哈实锤!等等?锤的方向不太对?!
  龙龙掏出小本本,准备索要名誉损失费。
  (平安夜快乐!宝子们岁岁平安哦!明天圣诞节快乐呀,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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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阿苒不是喜欢这衣服吗,今日便看个清楚。”
  “我永远都记得那天!”陆释蹲在地上, 仰望陶苒,眼睛亮晶晶的,说话都成了咏叹调,“那天我在草地上吃早饭, 突然天色就变了, 风雨大作、电闪雷鸣……”
  迟九渊下颌微抬, “说重点。”
  “嘤嘤……”陆释委屈的看向陶苒,在接收到陶苒同样很怂的眼神后, 只好结束回忆, 快而简练的说:“有人渡劫, 我恰好在附近, 被连带着劈成了重伤, 那时候我刚有灵识, 还不会化形,也就比普通兔子聪明一点, 一道雷下来,半边身子都熟了……”
  陶苒:孜然、辣椒、烧烤酱……
  陆释并不知道陶苒在想什么,仍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陶苒:“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被哥你捡回了家。”
  “你逆着光的身影那么高大可靠!尽管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头发像是刚被狗啃过一样参差不齐,脸上还满是黑灰,一笑只能看见牙……”陆释一口气形容完, 双手捧心道:“但你在我眼里就是世间最好看的独臂大侠!”
  陶苒:“……”
  他有点印象了。
  是他离开妖界后不久, 他一千五百年的雷劫来了,当时他妖骨有损, 原本当做防御法宝用的妖王印也不在身上, 实力折损后被雷劫劈了个外焦里嫩, 都快成一大块炭了,能不黑吗?估计张嘴就能吐出一口黑烟。
  至于他捡兔子……
  陶苒传音给迟九渊,“我那会儿刚到人界,装人还不是很像,所以躲在山脚下,偶尔能闻到农户家做饭的味道……但我不知道怎么做的,然后我突然捡了个有同样味道的兔子……”
  迟九渊明白了,这是捡回去准备吃的,可他却因为陆释说的另一个字眼深深的敛眉……
  把兔子捡回自己胡乱搭的小破房子里,陶苒先把自己洗干净,要洗干净兔子咬一口的时候,发现这只兔子还活着。
  甚至有微弱的灵识。
  有灵识的大小算个妖,陶苒再穷凶极“饿”,也没到残害同类的地步,把兔子放进篮子里,考虑到对方很可能是被自己牵连的,陶苒也养了他一段时间,还喂了点特制的“药”。
  “什么药?”迟九渊察觉到要点,侧眸看向陶苒。
  “我被雷劫劈焦了一根树杈。”陶苒若无其事笑了笑,“反正都掉下来了,一千五百年的果木灰,刮了一点喂给这只兔子……难怪他身上还有香灰味,原来是这样……”
  他自己的小部分本体在雷火中烧成了灰烬,余下的是蕴含灵气的果木灰和……来自迟九渊的神骨。
  这就是陆释身上奇奇怪怪味道的来历。
  底层小妖怪陆释没见过前任妖王,一直以为救他的人是个修士,还是个顶好的人,给他吃了那么好的“灵药”,给了他化形的机缘,所以陆释一直记着恩人。
  他和其他妖族不同,因为恩人的缘故,他喜欢住在修真界,和妖界往来比较少,直到最近回了人界生活,才发现大街上走两步,就能看见恩人的脸——陶苒的广告牌。
  修士一般不会来人界生活,陆释以为恩人寿数尽了,入了轮回转世成人,幸好恩人身上的气息没变,他才找到人。
  至于轮回后名字和前任妖王相同……陆释先前以为是巧合,这会儿因为信息差短路的大脑迟钝的运转两圈,终于反应过来,他以为的落魄修士,其实就是大名鼎鼎的前妖王。
  那他就更想报恩啦,抱大腿多快乐。
  只可惜他想当腿部挂件,但陶苒并不想要,毕竟他还想站着下床。
  “咳……”陶苒忍不住出声提醒,“其实那个劈你的雷,是我引来的……”
  陆释:“……”
  陶苒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继续撇清关系:“所以,我这不是恩情,充其量就是个……驾驶天雷肇事后,嗯……负责!而且我捡你回去,是打算吃掉的……”
  陆释:“……”
  吃掉的……
  吃掉……
  吃……
  “咔嚓——”知道真相的小兔子心碎了一地。
  还不等他惆怅的落下几滴眼泪,迟九渊已经拎着他的领子,把人丢了出去。
  休息室内,就剩下一树一龙。
  “迟哥……”陶苒凑过去,笑的像只小狗腿子,认错态度特别好,软软的说:“我可想你了……”
  “嗯?”迟九渊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调侃:“妖王大人的烂桃花这么多,还能抽空想想我这个被打入冷宫的旧爱,真不容易。”
  “我错了!”陶苒踮脚亲了一下他凉凉的唇,“才不是旧爱,我宝贝着呢!”
  小树妖柔软的唇撩拨了一下就想跑掉,道歉一点都不心诚。
  迟九渊一口叼住要分开的唇,咬的重了,小树妖立刻娇气的哼了一声,近在咫尺的眼睛谴责的瞪着他。
  沉沉的笑声自喉咙间滚出,迟九渊将陶苒抱起来旋身抵在休息室的门上,呼吸灼.热的继续亲吻。
  陶苒抓着他肩膀的指节都泛起了白色,细微的回应很快淹没在对方的凶狠攻势里,他察觉到迟九渊还是不高兴,挣扎出一丝间隙,气息不稳的问:“还不消气呀,醋劲儿好大呀迟哥,我都不记得他了……”
  “不是因为那破兔子……”迟九渊俯身,一口咬住他的耳垂,牙尖细细的磨了一下那块软肉,在陶苒的颤栗中又安抚的舔了一下。
  他在陶苒耳边问:“是哪只手?”
  陶苒深吸口气,就知道糊弄不过去,于是抬手圈着迟九渊的脖子,如实说:“是左手,不过我是棵树呀,后面就又长好了……所以你以后对我的左手好点,少用点行吗?”
  迟九渊不理他的插科打诨,把那只手拉下来,目光珍重的看过每一根修长的手指和手背上隐隐的血管。
  “疼吗?”他问。
  陶苒眼睛狡黠的一转,“不疼!”
  “说谎。”迟九渊拆穿他,低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然后羽毛般又吻过他的指节、掌心和手腕。
  唇摩挲着手腕处薄薄的皮肤,感受到下面汩汩涌动的生命力,迟九渊低声道:“以后我都陪着你,不会让你再受伤。”
  大妖们差不多三百到五百年历一次劫,陶苒不造杀业,且有五界新约的功德在身,天道对他格外宽容些,差不多七百年才挨这么一顿。
  “我也不会让你受伤啊。”陶苒笑眯眯的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樱桃都是白送的吗?我攒了很多宝贝呢,自从妖王印那件事之后,我就知道家底厚才是硬道理啊……”
  他摸摸鼻子,又说:“可惜上次神族捣乱,不然我一堆法宝砸下去,说不定你就不会受伤了。”
  “我不用。”迟九渊笑了,“都留着你用,况且我被劈成小孩,你不是挺高兴的。”
  陶苒想了想,也是哦。
  整个中午就这么消磨过去了,一号休息室一直关着门,等陶苒再出去的时候,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那么一点意味深长。
  陶苒:……
  他俩真的就是说说话,后面迟九渊抱着他让他睡了一会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不过也幸亏陆释提到上次掉了根树杈的事,否则按头迟九渊“不守龙德”这件事,还真不好翻篇。
  腰得救了,陶苒下午拍戏都神采奕奕,反倒是知道对手并不是区区豪门少爷的小兔子没了精神,还不如对戏的时候有状态,两三遍才过,被导演丢了好几个大白眼。
  ……
  妖界,妖王殿。
  姜景蒲扇大的巴掌拎着只浇花的小喷壶,正蹲在院子里给一棵苹果树浇水。
  妖界气息混沌,常年不见阳光,根据他从人界买来的《果树种植基础知识手册》来看,气候条件根本不适合娇贵的樱桃树,养死了几棵后,姜景改种了桃树,结果还是不行。
  带个桃的都娇贵,最后他种了苹果。
  今年,苹果树上结了一个果子,可怜巴巴的只有小小一只,晒不到太阳还是青色的,看着就酸。
  姜景每天浇完水,就用灵力破开厚重的云层,给小苹果照照太阳。
  今天也不例外,但他刚转身把水壶放下,天外蓦然飞来一道玄金色凶戾剑光,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刷的一下——把他的小苹果切成两半了。
  姜景:?!!!
  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嗷”的一声咆哮着窜了起来,对着悬于半空的人怒目而视,挥手召开了自己的流星锤。
  “谁他妈的敢切本座的苹果!!”
  长剑飞回修长的手掌中,来人慢条斯理的挽了个剑花,冷笑道:“你师爹。”
  姜景铁塔似的身躯一震,流星锤差点砸到脚面上。
  妖界晦暗发紫的天幕下,一身雪色法衣的男人像一束清寒月光,但裹挟而来的威压可就不是月色般轻描淡写了,而是排山倒海般的压在姜景肩上,只一个照面,他险些直接跪下。
  那是天生的,存在于血脉中的压制。
  视线从那棵苹果树上收回,迟九渊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讥讽,再次抬手挥剑。
  凛冽剑光下,碗口粗的苹果树不堪一击,齐根断裂倒下时,青黄的叶子飘落了一地。
  姜景目眦欲裂,强抵着威压冲天而起,一锤带起飓风凶悍的挥向迟九渊。
  “你找死——!!”
  火花迸溅,长剑架住沉重的流星锤,迟九渊乌黑的长发在狂风中翻飞,他仍单手持剑,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姜景那张粗犷的脸映在他瞳孔里,就像在逗弄一只被激怒的兽。
  “你夺走妖王印,让他置身险境的时候就该明白,你此生再没资格想念他,还在院子里种果树?”迟九渊振袖挥剑猝然发力,眸光森冷,薄唇吐出四个字:“可笑至极!”
  姜景被玄渊剑掀起的暴烈凶悍的气劲掀飞出去,轰然巨响中直接砸穿了下方的妖王殿,黑色瓦片落雨似的接连掉下去,洞中沉寂片刻,一声暴怒的狼嚎穿过残垣断壁。
  迟九渊眸光轻蔑,袍角一动,转瞬踏过虚空,剑尖斜指着踉跄爬起的白狼。
  “今日断你一臂,以偿他昔日苦痛……”他凉薄至极的勾唇,“算便宜你了。”
  ……
  监视器里,一身红衣的女子脸色苍白的跪在世子身后,消瘦的脸颊用胭脂硬撑出了几分血色,她唇瓣颤抖着,声音很轻,险险的就要卷进北风里。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要做这乱臣吗?”
  闻言,世子侧过身,他锦衣玉冠,气度卓然,暗色窗棂将他颀长挺拔的侧影与窗外傲雪凌霜的红梅圈在一处,像一张出自名家之手的画作。
  鸦翼般的眼睫垂下,带着丝温柔缱绻,有一瞬间,公主甚至以为他们还是京中鲜衣怒马的少年。
  窗外风卷着雪,落入这观景的偏殿,世子的话比雪更凉。
  “殿下。”他叹息,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字一字清晰的说:“大争之世,不争必亡,北朔尚有逐鹿之力,为何不搏?只因你我幼年的情谊吗?”
  “卡——”
  导演起身,笑容满面,“行了,一条过!”
  有人立刻起哄道:“您不是说今天下午都能在两遍以内,您就请吃火锅吗?”
  “行啊,没问题。”导演哈哈笑道:“要天天这么顺,吃到上映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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