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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美人空降深渊游戏[无限流]——猫炒饭

时间:2022-01-20 11:53:12  作者:猫炒饭
  有人从后面搂住了他,滚烫的手臂环在腰间,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蠕动了一下,说了什么……
  “你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是白湮的声音,若即若离,不是那么清晰。
  “我很想你……”
  侍雨川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
  “滚。”
  霎时间,刚刚的景象灰飞烟灭,重归冰冷的洞窟。
  ‘人,你很有趣。’圆角怪婴的声音出现在脑海中。
  ‘这么多年,你并非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玩家。’
  ‘可你确实是第一个在见到心底想念的人时,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幻觉。’
  ‘你早已见不到他,难道就没有一刻妄图沉沦幻觉吗?’
  【卧槽?刚刚发生了什么?这玩意跟你说的话怎么一阵一阵的,我突然又能听见了。】系统的画风与对峙的双方格格不入,却让侍雨川感到一阵安心。
  “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会自己去问。”
  “沉沦幻觉并无意义。”
  ‘桀桀桀桀桀……你见不到祂的,更何况我觉得你见不到祂,对你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圆角怪婴怪笑了几声,发出讥讽的声音。
  ‘感谢我,我来告诉你吧……’
  ‘祂利用你,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达到某种目的。’
  ‘祂爱你吗?或许是的,但你认为那种存在真的仅有爱情吗……’
  它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嗯??什么??小白毛是利用你??我就知道……不……不对,这玩意是什么?它怎么这么肯定?】系统支棱着发现盲点。
  “这就是你用来干扰对手的手段吗?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侍雨川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圆角怪婴。
  本就能够探听人类心底的声音,它知道自己在意什么然后再胡编乱造来扰乱心神未必不可能。
  ‘信与不信在你一念之间,我虽未全能,却也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知晓很多事情。’
  ‘桀桀桀桀桀……可笑。’
  ‘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吧…’
  ‘爱意……为什么是爱意……’
  ‘被剥离了爱意的祂,再次面对你时,会是什么感情呢?’
  侍雨川闭上眼睛,企图隔绝圆角怪婴的话。
  这个问题他曾经思考过,新生的白湮自成一体跟在他的身边,并且只存在对他一个人的记忆,那么白湮剩余的人格与他打算去深渊之下找寻的白湮,真的还会记得他吗?
  被注入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这到底是一种封印还是意外?
  白湮……爱意吗?
  ……
  “那又怎样呢?”
  侍雨川隐约感受着自己的血液在圆角怪婴的体内游荡,外面裹着一层浩然庞大的未知力量。
  “我要去将他存放在我这里的东西,归还而已。”
  那是他与白湮的约定,是他获得永生之躯与末日时间逆转所要付出的代价,与对方记不记得他毫无关系。
  ‘……真是高傲不屈的灵魂,我改变主意了。’
  ‘你的灵魂一定更加美味……’
  侍雨川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现在才改变主意?我收回刚刚的话,你没有我想的那么聪明。”
  “到此为止吧。”
  说完最后一句,他猛然握紧双手。
  圆角怪婴感觉到自己的所有内脏都被死死的攥住。
  ‘……什么?’
  ‘什么时候?’
  ‘怎么可能!’
  “嘤——嘤——”巨大丑陋的怪婴昂起头长叫了两声。
  ‘你的血液早已被我的力量包围着,怎么可能再次回归你的掌控!’
  ‘不……这……’
  它感觉好像有无数根细线将它尚未成型的躯体捆在一起,无法动弹。
  系统通过对话意识到战局速度加快了进程,情况急转直下,它看了眼宿主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就知道他不知何时把所有的血都抽干了塞进了怪物身体里,而系统此刻无能为力,只能焦急地满地乱爬。
  【川川!你……】在想到这个圆角怪婴能够探听到宿主的声音后,它咬咬牙闭上了嘴,免得暴露更多。
  侍雨川站起来,将右手握紧,透过阳光能够看到有红色丝线缠绕在他的手里,随着握紧的姿势,对面的怪婴整个被勒住了。
  “鱼尾婴克制你,也是因为力量以及机动性。”
  “精神力是你的强项,与你比拼不亚于自寻死路。”
  所以侍雨川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在精神力的对比中获胜,一切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让他剩余的血液能够积累在怪物体内,形成全新的循环。
  如今他已摸清了怪物的内部构造。
  它的内脏数量与人类无异,毕竟尚未成就神体,格外脆弱。
  “嘤——嘤——”
  像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圆角怪婴哭喊着,召唤来地宫中最后一批能够帮助他的怪物——被当做守门生物的美人灯。
  ‘我的增员马上就要到了,你确定要与我较量到底吗?’
  ‘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也已经到控制的极限了吧。’
  它被红血线勒的一节一节,传出来的语言却丝毫不狼狈。
  ‘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孤身一人而已。’
  侍雨川没说话,他确实是抽干了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液,才勉强勒住这只怪物,之前插在鱼尾婴身体上的血箭还好说,距离近没费什么功夫,而剩下的血液则是在拖延时间时一点点从远处挪移过去。
  清脆的铁器撞击声传来,那些人皮做成的美人灯出现了。
  ‘你比普通人要强得多,可与我而言并没有那么强大,不要小看这些美人灯,它们比你想的要锋利的多。’
  侍雨川缓缓从空间中拿出一块散发着绚丽色彩的石头。
  “谁跟你说,我孤身一人?”
  微星石在他的手中碎开,成了碎末。
  系统一愣,忽然发觉自己的视野变了,从看着宿主的脚调整到了能看到脸了!
  亡者之棺猛然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呜呜呜川川!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你专心对付这个丑东西吧!那些美人灯交给我!】它巴巴的表了表忠心后,细长的黑色后腿滑地,一下就冲了出去,撞上迎面而上的美人灯。
  “哗啦——”
  强有力的撞击让碎片掉了一地。
  【我可以!交给我吧!】
  侍雨川见状索性不再管其他,专心对付起圆角怪婴。
  红血线深深勒紧双方的肉里,侍雨川的的右手被坚韧的血线划出一道道伤口,却再无血液流出。
  圆角怪婴也不好受,它的躯体要更脆弱一点,尤其是内脏,除了心脏外的其他脏器都被细线割成了两半。
  “嘤——”
  就连叫的气息也虚弱了许多。
  ‘人,你不必如此……’
  ‘杀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人类之躯无法承载这庞大的力量,如果你放过我,我愿意告诉你更多!’
  ‘神,全知全能。’
  侍雨川没有回答,手上的线攥的更紧了一些,他丝毫不敢放松,留在怪婴体内的那支血箭的血液被后来的血液包裹着,属于双方都无法控制的情况,而剩下的血液想要在这只庞大怪物的身上留下什么,必定要分的极细……他丁点都不敢浪费。
  可怪婴的心脏明显是它的力量之源,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无法斩杀这只怪物。
  美人灯帮助不了圆角怪婴,侍雨川也没有更多的血液斩杀怪婴。
  场面再次陷入僵持。
  ……
  傍晚,日落了,平静海面上的美丽波光只残存了一小会儿。
  几个举着火把的村民来到下午晾晒东西沙滩上查看,却没找到走丢的村民。
  “不对啊,老唐说拿个东西,这都晚上了怎么还没回来。”
  另外一个村民则不以为然:“谁知道他想什么呢!”
  “就是……估计是跑哪吃独食去了吧。”
  “烦死了,祭祀都快开始了,他还不回来。”
  “走走走,咱们看祭祀去……老唐没了就没了吧!”
  “哟,果然还是喜欢女的,男的没了就没了吧。”
  几个人哄笑着走开,明显没把刚刚失散的人放在眼里。
  ……
  等到人都走掉后,邢嘉躲在丛林中看了一眼樊舟与吉鬼,示意两人过来。
  “人走了,现在出去?”
  “这里的村民没有一开始表现的那么胆怯,看样子他们平时过的还挺乐的?走!去毁了他们的祭祀!”樊舟撸起袖子就准备冲出山林。
  “……祭祀……物品……人。”
  吉鬼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不要走。
  邢嘉接过新的纸条,上面写了所谓的祭祀恶灵,就是要让这些被困的恶灵达成愿望,“让我看看,说不定是杀了全村人来献祭,那样的话咱们今晚上可有的忙……了?”
  纸上的愿望乱七八糟,有的灵魂想要杀了巫师,有人想要见妈妈,有人想要再听听大海的声音。
  “……”邢嘉的脸色有一瞬间迷茫。
  樊舟抽走纸条,咂咂嘴:“果然,人类的悲喜不相通,一张愿望清单就能看出参差,有的人就是爱好和平,有的人就是喜好杀戮。”
  “算了算了,打开瓶盖让它们自己解决吧。”邢嘉放弃挣扎,希望鬼魂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吉鬼点点头,拧开了瓶盖。
  霎时间,无数鬼怪飞了出来,冲向了村子,这些已经能被活人看到的腐烂灵魂一只只格外可怖,有的流着血,有的少眼睛,有的身躯上满是白虫。
  看了眼饶有兴趣看着这些鬼怪的樊舟与吉鬼,邢嘉再次意识到了自己跟队伍的格格不入。
  瓶子空了之后,一只小小的鱼尾婴灵魂出现。它抱住了吉鬼的脚踝不肯撒手,整个身子散发出淡淡地光芒。
  樊舟蹲下,伸出手指戳了戳这个半透明的生物。
  “哟,这啥玩意啊?冰冰凉还挺Q弹!”
  说着他又戳了两下,小小的鱼尾婴哼哼唧唧的往吉鬼背后缩了缩。
  吉鬼摸了摸鱼头,说“它……不是……”
  “但……”
  “它也……愿望……请求……”
  听到吉鬼的话,鱼尾婴用力的点点头,露出几排小尖牙,丑萌丑萌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樊舟忍不住捧腹大笑。
  “笑死我了,这小家伙还挺聪明。”
  邢嘉叹气,“行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它有什么愿望,今个咱们就来当一把知心爸爸,给它圆梦。”
  “找……妈……妈妈。”吉鬼的表情有一瞬间迷茫,但还是抱起了鱼尾婴的鬼魂,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是村子后面靠近山窟的地方。
  邢嘉和樊舟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
  黑暗深邃的山洞里,咸湿黏腻的空气贴在三人的肌肤上。
  邢嘉觉得面前的味道有点让人反胃,但吉鬼与樊舟看起来竟然适应良好。
  “你们俩不觉得这里有什么怪味吗?”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就像是被子里捂着的血气一样,不是那种鲜活的……反而带着一股臭气。
  “啊,还好?”樊舟抓抓头发。
  “再怎么难闻也比夏天死了一个月的腐尸要强得多!嘉嘉你就知足吧!不然下次你杀人我找个瓶子给你装一块肉,你过一个月以后再闻闻?”
  “啧啧啧,那酸爽!保证你闻了之后阈值提高!”
  听完这个回答,邢嘉哽咽了,他不想闻腐烂一个月的尸体,只是捂着鼻子摇摇头。
  在鱼尾婴鬼魂的带领下,三人穿过了曲折的岩石缝隙,来到了洞口中央。
  “……妈妈……那里。”吉鬼指着一摊白骨说。
  樊舟一愣,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白骨坑,也有点笑不出来。
  他走过去蹲下,捡起几块骨头,左右摆弄着看了看。
  “死者大都是二三十岁的女人,头骨有些畸变,看上去应该跟那个鱼头人身的女人一般,联系这个村子里的傻逼传统,还有不断增加的鱼尾婴。”
  “这个白骨坑应该是属于村中祭品的墓地。”
  他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点评。
  这里的人本来就过的并不快乐,男人们尚且还能够有一些娱乐和选择的空间,但女人们只能被迫受到压榨。
  看着鱼尾婴的鬼魂凑过去对着几根骨头亲昵的蹭了蹭,樊舟点点头,再次把袖子撸了起来。
  “来吧,干活!”
  “从这个白骨坑中找到鱼尾婴的妈妈。”
  邢嘉翻了个大白眼,“要死,这怎么找。”在他眼里,所有的骨头都长一个样。
  白的,硬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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