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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不喝这个,你会不会饿?我看你一直在舔牙。】
侍雨川闻言一顿,偏过头抿了抿嘴唇,犬牙长出来的部分有些痒,导致他一直下意识去舔。
“有没有新任务?或者是离开这栋楼的提示?”他岔开话题。
【我看看……有了有了!】
【任务2:你看到了被困在楼里永生永世无法解脱的灵魂,他们正在经历痛苦,他们无法解脱,有什么在地下室,请你去查看一下。】
【主线任务:消除困住楼中灵魂的生物。】
【奖励:新的身份及房产】
【嚯——一下子来俩,看起来这个主线任务很短嘛!入住后竟然只要三步就完成了……不过这个消除,如果消除了困住楼中灵魂的生物,白婆婆她们会怎么样呢。】
“会去她们该去的地方。”侍雨川冷冷道。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
城市之下的巨大监狱最中心处。
金属墙壁上被人用血画了几个笑脸,坐在高脚凳上的青年背对着门,曾经在白色列车上出现的立牌纸被丢的满地都是,上面的字迹也从‘欢迎’变成了了‘来了’。
此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正在墙上画笑脸的手一顿,原本勾着的嘴角垮了下来。
“哦?没有杀人吗?”
他的双眼透着迷茫,不理解为什么侍雨川在时间逼近后没有选择强行进入楼中,反而要花费大功夫另找落脚点。
在躯体没有被束缚的情况下,明显是直接杀了面前的人要来的更快捷。青年略带遗憾的想。
“没有违规的话,就不能剥夺能力……”
他闭上眼睛,抓了抓自己的白发,带着疑惑与不甘继续观察起目标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慈悲。”
很快,青年原本有些失望的表情重新兴奋起来,他对着面前冰冷的铁墙自言自语。
“在同情它们?”
为什么会觉得这些灵魂有选择的权利呢?为什么在找到这些被困灵魂后仅仅是听了故事就尊重它们的选择呢?
不过很快他就看到了侍雨川的下一个任务。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清除怪物,那么楼中其他人都将从自己选择的轮回中溃散,一切都将消失在时间里;不清除怪物,那么主线任务就无法完成。
他愉悦地笑起来,坐在高脚凳上转了个圈,像是很期待目标遇到选择困境。
随着他低低的笑声,整个监狱的灯光忽明忽暗,将在外看守的人员吓了个半死,警报被拉响,所有警卫人员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如果侍雨川在这里,就能发现这个看起来与白湮一模一样的青年,拥有一双截然不同的暗金色眸子。
……
整栋老楼现在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侍雨川来到一楼,在系统的提示下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任务中所说的地下室。
那是一个毫不显眼的地窖入口,上面盖着的木板看起来有些年头,木板上还堆着很多杂物。
【这个地下室建在这里不太合理,谁会在地窖上面盖楼?不怕塌了吗?】
“这个地窖应该是在楼建成后再挖的。”侍雨川说着推走杂物,掀开了上面的木板,一股发霉的烂木头味涌出来,足以证明这个地窖很多年没有人打开过了。
黑洞洞的地窖只能看到几节台阶,侍雨川缓步走了下去。
地窖不大,也就十几个平的样子,里面满是积灰的箱子,在整个地窖的边缘处,还有一个木质衣柜,从上面的花纹不难判断是老物件。
侍雨川没有停顿,直接走到了衣柜前。
【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就在里面,好奇怪啊,这个生物波动这么小,真的可以困住整栋楼的时间吗?】
“吱嘎——”刺耳响声过后,侍雨川面前的衣柜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一只眼睛透过缝隙向外张望,在对上深渊般的黑眸后,衣柜‘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
【……这么怂真的能当精英怪吗?】
侍雨川叹气,伸手直接将衣柜拉开,普通人难以打开的力道在他面前犹如纸糊。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抱着头躲在衣柜的角落里,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灰败的颜色,身上穿的衣服是被虫子蛀了几个洞的几十年前的款式。
她等了一会,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于是颤抖着转过头,看了眼柜子外的人。
“你你你……你不杀我吗?”
侍雨川疑惑:“我为什么要杀你?”
女孩被噎了一下,半晌后才支支吾吾地说:“任务。”
“我……我是NPC,而我的结局是被人消灭。”
【哎?这游戏挺一言难尽,竟然还告知身份吗?】系统惊呆了,它见过很多NPC,但几乎没有遇到过被告知身份的那种。
侍雨川向后退了一步,尽量减少一些自身带给女孩的压迫感,“这栋楼里都发生过什么?你明明很弱小,为什么能够困住时间?”
女孩咬着嘴唇,转过来用一双死亡后无神的双眼看着他,“我的能力确实很弱小,所以需要大家一起来帮助我。”
“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不能死的理由。”
“我看着他们住进这栋楼,现在这栋楼里也没有什么活人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呢!我们也没有害人!无法脱离的都是坏人!”
【看到主线剧情了!】系统激动地说。
【这个女孩也挺惨的,她没名字,是被养父母捡来的孩子,一直被喊丫头,后来养父母有了女儿,把她忘在脑后……因为嫌她长身体吃得多,干脆把她关进了地窖,让她死在了衣柜里。】
死后的尸体没有腐烂,而是在游戏规则的引导下成了一只怪异的弱小生物,她每天趴在地窖下,从木头缝隙中看着整栋楼的成长,渐渐与楼融为了一体,其他充满执念的人在死后也受到了她的影响,将自己的时间锁住,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无法离开的密闭空间。
侍雨川看着有些戒备的女孩,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淡淡地说:“能放我离开吗?”
“哎?你放过我们了?”女孩的神情有些呆愣。
“你们有不能离开的理由,我为什么要除掉你?”侍雨川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回答。
这下轮到系统炸锅了。
【川川!主线!这个是主线!这玩意能说不做就不做吗?】
女孩倒是回答的很快,生怕对方反悔。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一楼尽头的房间,窗户最下面的那块玻璃可以通往外面!”
……
侍雨川离开地窖时,还礼貌的给女孩盖上了木板。
无视了耳边系统疯狂咆哮,他歪歪头淡定地回答:“主线任务有期限吗?”
【没……没有?】系统一愣,没想到这一茬,它之前满脑子都是完不成任务就会被抹杀。
“那就到时候再说。”
“这座城市的任务应该有不少,这条主线暂时不做的话,最多就是少一处房产和新身份而已。”
侍雨川毫不在意,他按照女孩的提示来到了一楼尽头的房间。
只是门一推开,靠着门的几具尸骨倒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啊这……这些不是?】系统傻眼了。
它认出倒下的尸骨里有的是之前迫害过李丽的嫖客,原本鲜活的人现在正在腐烂发臭,不过味道却意外没有外散出来,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异味,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嗯,看起来她把这栋楼管理的还不错。”
所有恶意伤害过这里居民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侍雨川拉开最下方的玻璃,踩着窗框跳出了窗户。
……
巨大监狱中,原本兴致勃勃观察侍雨川的青年现在正躺在床上的一脸不可思议。
“……走……走掉了?”
他不能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在游戏中放着主线任务以及明显是对接下来事情有利的奖励不顾,直接把任务无限期搁置起来,就这么毫无留恋的离开。
监控室里,警卫们低着头。
曾经在圆桌会议里出现的背头男坐在监视器前,他的身后是身材曼妙的U,只是两人的仪态不是很好,衣服有些凌乱,显然都是匆匆赶来,现在两人正面色阴沉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失望的白发青年。
“异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凌晨两点后……那位……那位大人之前一直都是在写卡片,突然跑到墙上画起笑……笑脸。”警卫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背头男的脸色,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问的是,那些卡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的。”
“半个月……半个月之前……已经写了很久了。”警卫长的头已经快低到地上去了,却不敢不回答。
其实还要更久,但警卫长不敢说,生怕被暴怒中的上位者随手处理掉。
U站着万手机,脸色比之前缓和了一些,她还是挥了挥手让其他警卫先退下,“你们先下去,后面继续观察,有异变立刻报告。”
她又转向背头男:“祁界,这件事你怎么看?还需要让其他人赶来吗?
”
“除了情绪之外没有其他的改变,刚刚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没能录下来。”祁界摇头,“不用让其他人过来……那位……看起来没有要出来的样子。”
就在两人说话时,一直链接着监狱房间中的音响传出了青年的声音。
“既然放弃了,那么接下来呢?你要怎么办呢?”
后面紧接着的低沉笑声,犹如恶魔低语,让监控室的U和祁界不禁一震,背后发冷,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法压制的恐惧。
……
与此同时,侍雨川在翻窗落地的一瞬间,系统就接到了新的任务信息。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小环节结束,新的湮湮出现了!=w=~
第095章 碎裂深渊-校01 消失
【主线任务:校[已触发]】
【任务1:三日内进入往生市第一高中。】
“……主线任务还分段?”饶是侍雨川向来冷静, 也微微蹙眉感到难以置信。
【现在考教资还来得及吗!三天!三天好干吗?垃圾游戏!】系统气到不想说话,但不得不继续逼逼。
【这么算的话,如果完成第一个主线, 应该就能直接顺利进入新的主线……现在咱们搁置了,所以就必须用自己的方式进入新主线?】然而不管系统怎么纠结, 任务还在继续。
“看起来是这样, 但比起这个新任务, 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说着, 侍雨川薄唇微抿,忍住了想要舔牙的冲动。
“现在地图能探查多少?往生市第一高中的位置能看到吗?”
【我找找……能的!果然跟你说的一样, 深渊之下比起之前的副本更像是一个完整的游戏, 目前咱们开了林渊区的地图, 往生市一高也在这片呢。】
【不过咱们现在不想办法拿到新身份的话, 还要去干什么?】系统疑惑, 它不理解现在有什么是比
“去找点东西吃。”
【唉?吸……要去吸血吗!】
来自于体内的饥饿吞噬着理智, 侍雨川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正义的人, 所以在做出嗜血决定的时候格外从容。
……
【看来必须跟着任务才能打开下个区域的地图了,在一高任务完成前,估计无法走出这片区域。】
刚刚侍雨川试图走出林渊区,却在区域边缘被困住。
本来系统还建议去医院偷个血袋,但由于林渊区没有医院,其他区域地图尚未打开,路线不明最后计划搁浅, 他们只能就近解决。
“应该有什么其他方法, 一会看情况再做调整。”侍雨川区域被锁的事情倒是抱着乐观态度。
“我们走不出去, 这座城的其他人未必走不出去。”
……
凌晨四点的大街格外空荡, 早睡的人尚未起床, 熬夜的人刚刚躺下,就连原本热闹的酒吧门外也没多少人进出。
侍雨川站在有些微冷的夜风中,看着喝的烂醉的男男女女出现在酒吧外,有的人甚至直接躺在了门口地上,倒不是他想来吸这些醉鬼的血,而是这个时间段其他地方也确实没什么人。
【夜祸,应该是林渊区最大的酒吧,可惜没什么备注,不过这里倒是离着一高不远,一会吃完了我们说不定还能去校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招聘启事?】
“现在有备注说明欖副隼怎么辨别鹰吗?”
【没有,鹰和隼应该有自己的辨别方式,雀的话可以通过血液来辨别!】
“血液吗……”侍雨川曲起手指放在唇边,微微张嘴用犬齿磨牙般咬了咬,以缓和那种微痒的感觉。
他毫不避讳自己精致的容貌,很快就有喝醉的人大着胆子凑上前来搭话,他冷眼拒绝了几个邀请后,等到了第一符合他眼缘的猎物。
“苏少,苏少您慢点…”
“少爷您赶紧回家吧……大少爷还在家等你呢!”
一个被几人簇拥着的年轻人,踉跄两步凑上来,“美……美人……嗝!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一个人在这儿啊?冷不冷?”
他整了整衣服,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上的豪车钥匙,而跟在他身边的人里面明显有一个是思绪清晰没喝酒的司机样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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