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袖手剑怒喝:“林景焕,我要杀了你和公孙永言为她报仇。”
林景焕说:“你若是早点出来,公孙永言就会放了她,她也不会死。”
与此同时,一股强风冲向两人,然而耳边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
随后,林景焕抱着温瑾瑜后退两步。
袖手剑见状,“这么宝贝怀里的人,生死关头都舍不得放手?”
“心爱之人,自然要宝贝着,护在怀里,看在眼里,防着被他人偷去,才能安心。”林景焕讥讽道,“我自然比不过袖手剑大侠的心胸,看着心爱的拂衣公主受尽折磨,依旧能忍着不现身。”人死了才出来为对方报仇,早些时间去干嘛了?
虽然是这种场合,但是听着林景焕这番情话,温瑾瑜觉得这话酸臭却也受用,把他的哄得十分开心。
搂着对方的手都忍不住又紧几分。
林景焕察觉后,低头看了眼温瑾瑜,“我家这个,我可是舍不得让他吃半点苦头。”他这话像是对袖手剑说的,又像是对温瑾瑜说道。
温瑾瑜觉得又开心又害羞嘀咕道:“打架呢,认真点。”
闻言,林景焕低声笑着,沉声说了句好。
袖手剑本就是带着恨意前来报仇,如今还未得手,被仇人嘲讽不说,还被迫吃一嘴狗粮,看着对方恩恩爱爱,在想到死去的爱人,心中更加愤恨,只想立刻杀了眼前的两人。
剑已出鞘,便是惊涛之势,锋利的长剑,带着凌厉的杀意,直奔林景焕两人。
林景焕的官靴踏入路上的水坑,激起一片泥泞的积水。
耳边是风声雨声,还有刀剑唿啸的声音,林景焕搂着温瑾瑜,单手持剑应对袖手剑的招式,两人交手,有进有退。
温瑾瑜被林景焕拉扯着,若不是耳边又刀剑唿啸的声音,他甚至有种自己在和对方跳交际舞的感觉。
他头上盖着林景焕的外套,遮住了冰凉的雨水,也遮住他的视线,看不见周围凶险的场面,便也没那么多害怕,而紧靠着林景焕,又让他觉得安心。
袖手剑和林景焕过了几招后,喘着气有些恼火的说道:“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你一个忙于政务的狗官,会有这般高的武功。”
林景焕低声笑着,却多是不屑和讽刺,“你们霍西城的人,坐井观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你!”袖手剑显然被他这句话激怒了,再次攻了过来,说道,“即便你武功高强,如今带着个累赘,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林景焕依旧云淡风轻的,“能拖多久是多久。”
他话结束,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后便响起怡安亲王公孙永言的声音,“袖手剑,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愿意出来了!”
公孙永言骑马而来,手持弯弓,自夜色雨幕中疾驰而出,随后便是一支穿云箭,飞向与林景焕打斗的袖手剑。
袖手剑迅速翻身躲避,却还是被射中了肩膀,他急忙后退,对着和林景焕随从缠斗的手下喊道:“撤!”
公孙永言见状,便直接带着人去追袖手剑了。
马蹄声渐行渐远,林景焕的人也开始查看损伤情况,此时有人走到林景焕身边,道:“相爷,还有人。”
“我知道。”林景焕看向暗处,“阁下的目的是什么?”
暗处又走出几个黑衣人,然后对着林景焕拱手行礼,说道:“林相爷,我们并无恶意,只想想请相爷夫人去我们那做几天客人。”
闻言,温瑾瑜有些惊讶,要扭头看看对方是谁,却被林景焕抬手按住后脑勺,被迫再次趴在对方怀里,隔着被淋湿的衣服感受对方的胸肌。
林景焕道:“若是想要请客,理应送请帖到相府,而不是深夜拦截。”
“我们家主人特殊,恐怕若是送请帖过去,你也不会同意尊夫人前往。”
林景焕冷哼一声,“前几日将他骗到深巷中的人,也是你们吧。”
对方笑着回答,“是我们,本来计划十分完美,却不料尊夫人这般细心,发现了端倪,让尊夫人逃了。刚才本想再次趁乱将尊夫人劫走,却没想到相爷这般谨慎,一直把夫人抱在怀中,倒是让我们无机可乘,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戏。”
林景焕冷笑一声,不愿过多搭理对方。
而温瑾瑜得知对方就是上次将他骗到巷道中,差点将他骗走的人后,温瑾瑜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抬手去揭头上的衣服,想要看看对方样子。
只是他这动作必然逃不过抱着他的林景焕的眼睛,林景焕见状,便伸手把他揭开的衣角又按下去了。
再次被阻后,温瑾瑜有些不乐意的说道:“我就看一眼怎么了!”
林景焕道了一声无聊胡闹后,便直接将温瑾瑜抱起来,上了马车,对那人说道:“若是想要请客,无论你的主子是何人,都给我老老实实的送请帖过来,下次再用这样的手段,休怪我不客气。”
林景焕抱着温瑾瑜上了马车后,将温瑾瑜放下,对车外的随从吩咐道:“回府。”
+
作者闲话: 温瑾瑜:别人是妻管严,我是夫管严,好恨啊!
林景焕:胡闹。
第119章 刺客目的,关于腿毛
进了马车,温瑾瑜便急忙伸手把盖在头上的衣服扯了下来,这一次林景焕没有在阻拦他。
眼前在无遮挡后,便看见林景焕阴沉着脸,满脸写着不开心,浑身上下也被雨水淋湿了。
见状,温瑾瑜也不想着埋怨对方刚才的阻拦,伸手便去擦对方脸上的雨水,说道:“赶快回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闻言,林景焕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老实的坐在那任由温瑾瑜擦拭他身上的雨水。
过了许久,林景焕才开口说道:“对方的身份不简单。”
“什么?”温瑾瑜没有明白。
林景焕解释道:“那群想要请你过去的人,身份不简单,他能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插到我的暗卫之中,今日又能掌握袖手剑刺杀我的消息,显然对方实力不一般,甚至在我之上。”
温瑾瑜有些吃惊,“你可是丞相!若是在你之上,那不就只有皇上了吗?”温瑾瑜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怡安亲王公孙永言!可是他两个想要见我,何必搞这种事情?”
这显然不成立。
林景焕微微皱眉,看向温瑾瑜,“所以对方并非曜星的某一势力。”
“你是说可能是其他国家的?”温瑾瑜不解,“他们抓我做什么?威胁你?想要威胁你,抓你母亲比我保险。”
林景焕颇为无语的看向温瑾瑜。
温瑾瑜一本正经的解释说:“毕竟老婆没了可以再娶一个,老娘没了,就是没了。”
他这句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对方这时刻挂念着他家中老母的行为,还是让林景焕有些无语,他轻叹一声,说道:“真为难你了,时刻记得我母亲。”
温瑾瑜瞅了林景焕一眼,嘀咕道:“我这说的是事实,并非故意找她麻烦。”
“我明白。”林景焕回答,然后看着温瑾瑜说道:“他们的目的就是你自身,并不是为了威胁我。”
“我?”温瑾瑜抬手指着自己,有些不解,“他们找我做什么?我无权无势的,虽然现在是皇子太傅,但是手中并无实权。”
马车在雨夜中缓慢前进,雨水敲打着车顶,吵闹又显得夜色的寂静,温瑾瑜猜测道:“难不成是李临漳,想要杀了我,然后取而代之?”
毕竟以如今的情况来说,温瑾瑜这个折花惊鸣宴第一名若是暴毙了,那么皇子的新太傅,自然是当时略逊一筹李临漳来担任了。
这样一想,温瑾瑜几乎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咬牙切齿的说道:“李临漳这个老混蛋,斗不过就来阴的。”
“不是他。”林景焕非常肯定的说道,“以对方那谨慎的性格,不会在京城动手。你看他对我的两次刺杀,都是选我外出的时候。而且如果真的如你说的那样,想要取而代之,那对方的目的应该是要你的命,而不是带活着的你走。”
温瑾瑜道:“或许李临漳是想要把我带走后,在找个无人处杀害。”
林景焕反问:“他直接杀你,和把你带到无人处杀害,有什么区别吗?若是真的只是想要你死,为什么不干净利落点?而且,要从我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你要比杀了你困难很多。若是把你掳走,必然会留下线索。”他突然靠近温瑾瑜,将对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而我即便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追回来的。”
温瑾瑜抬头看着面前的林景焕,楞在原地。
该死,霸道的男人真的太迷人了!
林景焕看着愣在那盯着自己看的温瑾瑜,许久之后,嘴角微微翘起,抬手抚摸着温瑾瑜的侧脸,拇指在对方的唇角暧昧的磨蹭着,“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温瑾瑜回过神来,只觉得欢喜,伸手搂住全身都被淋湿的对方,笑着说道:“当然是在想你了。”
温瑾瑜说:“林景焕,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马车到达相府,林景焕抱着温瑾瑜下了马车,高伯上前给两人撑伞,随后送温瑾瑜和林景焕回房。
因为淋了雨,高伯给两人送来了热水和姜汤。
又是温瑾瑜喜欢的鸳鸯浴。
相府的浴桶比温家的大,两人坐在其中并不拥挤,可是温瑾瑜还是和上次一样坐在林景焕的怀里,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林景焕的搓背服务。
温瑾瑜的身上还有着昨日欢爱的痕迹,经过一日,那些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显眼。
可是这样,反而让林景焕觉得安心,让他觉得眼前的人是他的。
温瑾瑜背对着林景焕,看不见对方脸上的笑意,而他的注意力此时被自己和林景焕的腿吸引了。
温瑾瑜的腿白嫩光滑的,看着很好看,不过也就是好看,一看就是那种弱鸡的腿,没什么力气。
而和温瑾瑜相比,林景焕也好看,却是那种充满力量,带着肌肉美感的修长好看,还比温瑾瑜的腿长。
除此之外,温瑾瑜比较在意的就是,林景焕竟然也没得腿毛。
温瑾瑜问道:“林景焕,为什么你没腿毛?”他是哥儿,在生理上有一部分和男人不一样,没有腿毛他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林景焕一个纯爷们,为什么没腿毛?
这很不科学,也很不公平。
林景焕闻言,愣了一下,“什么?”
温瑾瑜抬起自己的一条腿,露出水面,“你看,我的腿。”
林景焕看了一眼,带着笑意道:“挺好看的。”
“好看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腿毛。”
林景焕觉得温瑾瑜又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纠结了,他不解的问道:“没有腿毛有什么不妥吗?”
温瑾瑜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腿毛,冬天就要多穿一条秋裤。”
林景焕:?
温瑾瑜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不是所有的哥儿都没腿毛?男人也没有?”
林景焕见他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也是无奈,回答说:“其他的哥儿有没有腿毛我不知道,毕竟我只看过你的腿。”说话间,他伸手将温瑾瑜那翘起来的腿按入水中,免得对方又着凉了。
“那其他男人呢?”温瑾瑜现在很好奇。
只可惜这古代没得大澡堂,就算有,他也是个哥儿,进不去男澡堂。
林景焕看他这样好奇,有些哭笑不得,却依旧宠着对方,和对方撩着这无聊的话题,说道:“我以前和皇上他们泡过温泉。”林景焕回忆了一下,“大部分男性是有腿毛的,至于我……”
“会半夜起来刮腿毛吗?”温瑾瑜打断林景焕的话,抢答道。
林景焕哑言,抬手捏了一下温瑾瑜的鼻子,“为夫可没那个闲空。”
林景焕说完,便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擦去身上的水渍后,便换了身衣服,对还泡在水里的温瑾瑜说道:“你在泡一会,我出去吩咐个事情。”
温瑾瑜趴在浴桶边,嗯了一声,然后看着林景焕出去。
今夜袖手剑刺杀,虽然事发突然,但是毕竟在京城之中。
京城是林景焕的地盘,跟在林景焕身边的暗卫也都是高手,所以对方虽然来势凶勐,却只是伤了几个人。
林景焕从房中出来,外面还下着大雨,高伯打着伞站在外面等候,见他出来后,便拱手行礼,说道:“相爷,已经统计好了,除了三人受伤,我们这边并未有伤亡。”
林景焕点头,问道:“怡安亲王抓住袖手剑了吗?”
高伯道:“抓到了。被怡安亲王,当场射杀了。他那些随从,没死的,也都被怡安亲王送到了刑部。”
“送去刑部做什么?”林景焕沉声道,“那些人都是霍西余孽,难不成我们曜星的刑部还能给他们定罪吗?你让怡安亲王自己把那些人解决了,不要扔到刑部给我找麻烦。”
闻言,高伯点头,“老奴明白。”
林景焕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吐了口气,“明日你在找个动作麻利细心,识字的小厮,安排去别院,照顾温老爷子。”
高伯点头,又说道:“温老爷子他们所住的院子旁边那家,老奴已经帮你问过,不愿意卖。”
原本那院子只是计划给柳萍儿一人居住的,所以并不大,如今多了个温老爷子,便有些小了,林景焕便想着把旁边的院子也买了,如此两个院子合并,那么地方也就大一些。
只是林景焕舍得花钱,对方却不愿意卖。
林景焕在朝堂上说一不二,可是也不会做出逼迫对方卖房的事情,听到高伯这个消息,也只是叹息,说道:“暂时这样,等过一阵子,我找个理由,换个大点的院子。”
高伯听了,笑道:“夫人是个好强的性格,恐怕相爷直接送,他不会接受。要找个适当的理由才行。”
林景焕点头,随后说道:“天色不早了,还下着雨,你老人家也早点去休息吧。”
70/132 首页 上一页 68 69 70 71 72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