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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特加说当然来。
席间她有几次都有意无意的去看季岑,季岑始终跟朋友说话,看起来没把她的到来当回事。但她知道,她跟季岑之间有道永远都推不开的隔膜。
季岑能坐在有韩心怡的桌子上吃饭,完全是给林特加面子。
林特加能为了他不主动把韩心怡往他眼皮底下带,他为何不能在今天这个特殊日子给林特加个面子。
全桌还有个不是那么自在的,就是孙舒瑜。
她能跟着董佳慧来吃饭,一是因为汪鹏过生日。二是因为戚衡也会在。
爱而不得是心魔,好在她没有扭曲,只是想多有些跟戚衡共处的时刻。
哪怕戚衡根本都会忽略她的存在。
季岑在进门看到那个之前骑车载着戚衡的小姑娘就跟戚衡使眼色了。
戚衡只觉得他岑哥是吃醋,玩笑也不敢开,整顿饭孙舒瑜坐的方位在他那就是一堵墙。
只要饭后还有节目,那绝对是要留着一半酒量继续发挥的。饭桌上并没有往死里喝。
从饭店到KTV,用了三辆出租车把这波人运了过去。
季岑每次到KTV都是气氛组的,他唱歌是真不好听,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要么是坐在那喝啤酒要么是消灭果盘,再不就是胡乱给别人点歌玩。
他在音乐上最大的成就便是会用唢呐吹那么两个固定的曲子,还他妈是丧曲。
进了包厢后他便找到了沙发上最舒适的位置,往后一靠,等着别人献唱。
戚衡上一次来KTV还是高中毕业散伙饭之后的事,那时候五十多人挤在一个大包厢里,三四个话筒轮着来也摸不到两次。
他是个喜欢音乐的,平时没事喜欢听歌,也愿意哼。
他看季岑没有要唱歌的意思,便也坐在那没动。
钟正浩和林特加习惯了季岑在KTV的状态,根本不觉得奇怪,也断不会逼季岑唱歌。倒是汪鹏问了季岑一嘴:“岑哥,选歌啊。”
林特加大笑着说:“让他唱?那咱们耳朵都别要了。”
季岑指了指林特加:“滚奥。”
林特加的歌刚好可以开口唱了,便握着麦克风沉醉其中。
坐在点歌机前面的钟正浩回身招呼戚衡,示意他去选歌。戚衡摆了摆手。
“你不去唱吗?”季岑问戚衡。
戚衡:“我也不会唱。”
“大衡你那叫不会唱?”递过来酒瓶的汪鹏说,“你忘了你上学时唱首歌整迷糊多少小姑娘了?”
季岑攥着手里的酒瓶饶有兴致地看戚衡:“有这事?”
戚衡看了坐去一旁搂董佳慧的汪鹏一眼:“听他白话吧。”
季岑抓了抓戚衡胳膊示意孙舒瑜的方向:“想唱就唱去,别在这矜持。不是还有人盯着你看呢么。”
在不太亮的氛围彩灯下,戚衡盯着季岑眼睛说:“岑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他妈还用问?”
“告诉我有多酸?”
“不酸,也就跟那种李子差不多吧。”
戚衡放下酒瓶说:“那我得陪个罪啊,说吧,你想听啥,我给你唱。”
季岑想了想:“就那首吧,我们去江边要给将军洗澡时在肖明军货车上放的那首。”
不是唱歌好听么,那就听听多好听。季岑起身道:“我去给你点。”
季岑的霸道点歌法就是选完了歌后移到最上面一首。
戚衡知道季岑给他点了哪首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前奏想起来的时候,他还在找话筒。还是意识到他要唱歌了的汪鹏把话筒扔给他的。
季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看着骑坐在了高脚吧台凳上的戚衡。
开嗓第一声,他就被惊艳了。
不止是季岑,屋里的其他人也都立马炸开了。
钟正浩:“我草戚衡这歌唱得可以啊!”
点歌机旁的林特加连着按氛围音效,汪鹏制止了他,说那鬼动静影响音乐。
握着话筒的戚衡盯着屏幕上的歌词,一字一句都温柔至极。欢快的旋律搭上磁性的嗓音,与原唱相比有别样的味道。意韵更浓,情绪更烈。
MV画面切换时暗下的屏幕上会投射大家的影子,他会去看季岑的反应。
抽着烟的季岑在笑让他唱得更认真了。
曲毕交出话筒的戚衡坐回季岑身边,低沉着声音在吵闹的氛围里问季岑他唱得好不好听。
季岑装听不清:“啥?”
戚衡又凑得近了些,明亮的眸子眨着:“好不好听?”
季岑觉得此时的戚衡像是会魔法,把他撩的想入非非。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他很想搂着戚衡给按到沙发上亲个够。
季岑灭了烟,低眉垂眼的警告:”别招我。”
飘在他们俩之间的不是刚刚好的酒气,也不是那四分一十四秒的歌曲。
是两情的相悦,是荷尔蒙的蛊惑。
戚衡坐正身子,隔了几秒后扭头问:“走么?”
季岑看着戚衡的脸,由静止突然起身:“走。”
戚衡从沙发上弹坐而起追上去。
“哎你俩哪去啊?”门口附近的汪鹏喊道。
戚衡头也不回:“有点儿事,得先走了。”
林特加:“搞什么,下午他俩就神神秘秘的。”
“可能家里有事吧。”钟正浩说。
虽然那哥俩走了,但既然局没散,剩下的也就正常继续了。
出了包厢的季岑和戚衡一路穿行过隔音不太好导致曲目杂交的走廊。
直到了离开了KTV的大门,他们才如吸铁石一般的撞到了一起去。
肩膀抵着肩膀拐进了胡同后便成了面对面的相拥。
太过深的吻,张了嘴,对方的舌头就立马侵占到最里面。
碾压和啃咬在粗重凌乱的呼吸里反复。他们恨不得把对方吃进肚子里。
清风朗月下,显然有些欲望无法用暴力拥吻解决。
离开对方的嘴唇后,俩人双双背贴墙面试图冷静。
戚衡胸口起伏地侧头:“回永利?”
季岑重重咽了下口水:“去你那。”
第068章 燎原 铺天盖地的一场大火烧过。
遵循本心的事, 就算再出格,也还有刺激独占鳌头。
从接近到喜欢再到拥有,一步步都是由剔除自我怀疑与加固自我肯定里走来的。
这两个泡在心动里的人, 对彼此的吸引早颠覆了他们在认知里给亲密关系的注解。
今晚的他们, 注定要被欲望吞噬, 给相爱新的探索。
胡同里被激吻震出的波纹,越荡越深。
打车回到洋南爬上五楼的俩人开了门后,灯都不开就先整沙发上去了。
满地板的月光涌进没拉窗帘的窗。季岑看到地上有两个影子,一个是他的,一个也是他的。
后背碰到沙发的时候,他忍不住赞叹他这沙发选得好, 够他妈的结实。
他跟戚衡同时栽撞着压上去都一点儿没晃。
情况到了这个节骨眼儿,重点不是知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而是不管怎样都要继续下去。
没人能刹得住车,都恨不得把油门直接踩爆了。
完全是毫无章法的期待索取, 第一件事都是想着要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戚衡穿的是件纯棉T恤, 他单手伸到后背扯住布料往上一提溜,T恤就被拽下来扔一边去了。
他腾出手帮季岑脱的时候, 季岑的衬衫短袖扣子才开到第三颗。
满客厅好像都充斥了他俩的体温,酒精分子这个时候也在凑热闹, 烧遍了全身。
成了赤身状态的俩人继续着肌肤相碰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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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过的事,那就从都熟悉的环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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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短暂的停顿让季岑反身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季岑俯下身将舌头抵进戚衡齿间。手上的动作稍显得粗暴,但也不至于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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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一场大火烧过, 灰烬下面是新一轮的蓄力。
“走, 去洗澡。”季岑拍了下戚衡的大腿说。
“再抱一会儿。”戚衡收紧了手臂。
季岑:“瞧你那点儿出息, 洗完了卧室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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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洗手间的季岑掌握了花洒主动权。他将花洒拿在手里, 调试好水温后劈头盖脸的就往后进来的戚衡身上冲。
戚衡张开手掌挡着水柱到了季岑边上抢花洒。
这一顿抢, 洗手间里完全不存在干湿分离了。
最后不得不将花洒重新挂好,他们才贴在一起转着圈的冲洗。
转着转着就又都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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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岑:“你在里面能看片儿吗?”
戚衡笑着摇头:“当然不能。”
“那这就起码比我少看了好几年吧,我预计你除了横冲直撞,没啥技巧。为了咱俩的第一次能适配度高点儿,你先服个软。”
“你给这强词夺理呢岑哥?”
季岑继续道:“说好的要对我好呢?”
戚衡对这事无法反驳,他点头。
“又不是不让你尝试回来,这一次你先让我。”
季岑的唇型优美眼眸带钩,戚衡也不知道他是咋了,就那么盯着季岑的脸,心甘情愿地点头了。那一刻,季岑要他的命他都愿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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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衡交付的第一次,算是熬过来的。
他都忘了他是怎么被季岑裹挟到卧室的,也不敢细想他撅着屁股对着季岑的时候季岑都是怎么不拘小节的。
事后对他的照顾季岑倒是很上心,差点儿把他当成了祖宗,差不多都是跪着完成的。
大概率是做了太过亢奋的事,季岑半夜睡不着。
戚衡也睡不着,他多是因为疼得睡不着。
这俩人就关了灯开着空调缩在被子里闲聊天。
“真是奇怪的很,”戚衡啧了声后说着,“监狱里都是男的,封闭相处那么长时间,我都没觉得我会喜欢个男的。”
“你以为体育系就男的少吗?我不也谁都没看上?”季岑戳了戳戚衡深陷的锁骨,“可能咱俩注定要这样的吧。”
季岑时不时地问戚衡还疼不疼,戚衡就咬牙切齿地跟他讲:等我欺负回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季岑笑着给戚衡嘴里塞了根点着了的烟:“委屈啥呀,改天换你,我保准不像你这么叽歪,到时候就给你看看啥叫坚强。”
精虫上脑的时候,季岑承认他被冲昏了头。事后戚衡是屁股疼,他是心疼。
两个男人做这个事他不知道要如此费劲儿。看着戚衡翻身都疼得纠结表情,他无比后悔事前非要劝戚衡先服软。
戚衡夹着烟吸了一口吐着烟雾问季岑:“岑哥,你脖子上这链子是不是有啥深情往事?谁送的啊,看你总是戴着。”
季岑跟安慰小媳妇儿似的搂过戚衡:“想知道?”
“不想知道我问个屁?”
季岑摸了摸颈链说:“爸妈留下的物件想随身戴着,我就用小时候的长命锁让洋南商贸老银匠打了这条链子。”
“我说你怎么那么宝贝它呢。”戚衡笑了笑说。
季岑将烟叼进嘴里抬手去解颈链,摘下后毫不犹豫地要戴去戚衡的脖子上。
戚衡躲着:“你干啥?”
季岑捏着颈链的两端道:“过来,给你戴上。”
“我又不是在跟你要。”
“是我要给的。”季岑挪着身子贴过去说。
“给我干什么,”戚衡推开季岑的手,“重要的东西你自己留着。”
季岑用颈链套住戚衡,不由分说地调整着说:“你也是我重要的东西,放一起没毛病。”
戚衡嗤笑道:“我是东西?”
“难道你不是东西?”季岑笑着问。
这真是个狡猾的问题。戚衡低头看了看戴在了他脖子上的链子。忽然就觉得刚才季岑好像在用链条拴住一条狗。
而他,就是那条狗。
第二天早上被太阳晒屁股是真的。毕竟是裸睡的。
这照往常来讲,永利已经开门两个小时了。而季岑目前还没回去。
他懒洋洋地起床,穿衣服的时候摸着腹部疤痕对戚衡说:“你说我到时候纹个身盖住是不是行?”
“又不难看,盖住干什么?”戚衡掀开薄被说。
季岑:“屁股还疼么?”
戚衡扶着腰说:“岑哥,原来你的技巧就是他妈的毫无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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