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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刃感觉自己耳朵和脸颊又开始发烫：“无CP太、太小众了，恐怕体验不会特别全面。”
“那就剩下纯爱了。”方自虚轻笑，“不跟NPC谈恋爱，要跟我谈吗？”
“假、假装一下就可以了，咱俩自己人，心里有、有分寸。”苏刃不由自主地结巴。
看他害羞得厉害，方自虚既喜欢又心疼，便不打算再逗他了：“好，故事你来选，我配合。”
“成，我选几个出来，最后再给你筛选。”
方自虚看他低头抱着咖啡杯狂喝，又问：“你的小甜文写得怎么样了？abo这么热的题材，应该成绩比之前两本好吧。”
“并没有，可能这次太放飞自我了，读者都在吐槽我。”苏刃感伤地说，“我打算弃坑了。”
“不用吧，你哪里有这么玻璃心，之前两篇不都坚持下来了吗？”
苏刃摇头：“那不一样。前两篇只是凉，没怎么挨骂，这本又凉又挨骂，好心痛。”
“哈哈哈！那就改改呗，埃苏的恋商确实太低了，不够苏——”
苏刃瞪圆了眼睛：“你在追我连载？！不是说好先不看的吗？”
方自虚：“……”
“我想跟你学习恋爱技巧来着。”他强行拍马屁，“毕竟我不太懂。”
连表白都说不出口。
苏刃心里卧槽卧槽的，这个坏人！
“那等我们穿书完了我再改吧。”他尴尬地说，“说不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学点经验。”
方自虚促狭道：“哦，在我身上学经验呢？”
“不行吗？！”苏刃有些恼羞成怒。
“行行行，是你的话，怎样都行。”
苏刃埋头干小吃，心里叮咣乱跳，这话说得太暧昧了，真要命！
他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方自虚见了，突然很想伸手过去牵住。
可是他贴着桌面缓缓向对方移动，苏刃并没有留意，抬手去端咖啡杯。
方自虚尴尬地攥了攥拳头，来掩饰自己的心存不轨。
还是等穿书以后吧，可以正大光明地与他谈恋爱。
希望穿进书里能有勇气表白。
虚虚加油！
第110章 前情（3）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过了几天，苏刃很快选出了三个权谋的故事，把剧情简介发到了方自虚那里。
邮件附了一句话“有空就过来一起商量吼——”，还有两个「勾引」的小图标。
下一刻，门就被敲响了，接着方自虚推门进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主神大人直接召唤就好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我是有礼貌的好青年啊！”苏刃满怀期待，“你选哪一篇？”
方自虚坐在他办公桌对面，无奈道：“你发给我才两秒钟，我哪顾得上看？”
“每篇简介才不过五百字，你迅速瞄一眼嘛。”
“你更中意哪一篇？”方自虚直接问，“你选的我都赞成。”
苏刃也不跟他虚伪，笑嘻嘻地说：“那篇《权谋天下》，竹马竹马的，我喜欢。”
“那就这篇了。”方自虚抿唇笑，“我也喜欢和你一起长大。”
噫……这话说得好模棱两可！
苏刃心道，你这样我可要误会了！
“这篇原本的问题是什么？”方自虚问道。
“写了个开头，作者坑了。”苏刃说，“我设计的任务就是经过一番权谋，最后我，或者你，登上皇位，就完结了。”
方自虚情不自禁地笑道：“所以你就是看中了竹马竹马吧？”
苏刃：“……”
看破别说破好吗？！
我很没面子的！
发觉苏刃又开始脸红，方自虚垂眸道：“还是你穿成二皇子吧，我做你的小侍卫，如何？我想体验一下飞檐走壁是什么感觉。”
“好啊——”苏刃痛快答应，“前半截我是咸鱼二皇子，后面才会雄起，总算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穿？”
苏刃说：“过两天吧，剧情梗概要交给孟冬他们去设计场景，做NPC人物。”
“成，穿书前通知我，我把工作交代一下。”
“那是必须的！”苏刃趴在桌上，两手托腮，坏笑道，“孟冬还有个建议，说我们可以把主神和副主神的记忆先暂时储存起来，以素人的身份穿进书里，免得带着记忆和能力，太作弊了。”
“然后我可以设计一个机制，等最后完成任务的时候，立刻就会恢复记忆，你觉得怎么样？”
方自虚犹豫片刻：“会不会太冒险了？”
“应当不至于吧，能有什么危险？”苏刃想了想，“完成任务可以恢复记忆和能力，如果失败，系统也会把我俩拽回来，到时候一样能恢复。而且恢复记忆的关窍只有我们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孟冬。”
方自虚还是有些怀疑：“咱们俩都穿书去了，系统岂不是孟冬来负责？你不怕他捣乱吗？”
“不会的，他也要体验，和我们同时穿，听说他要穿一本无CP。”
“那可太好了。”方自虚冷笑，“虽然是NPC，但要跟孟冬谈恋爱也太惨了点。”
苏刃哈哈大笑：“这么讨厌他呀！”
“这人心术不正，脑子里只想着赚钱，看见他就烦。”方自虚实话实说。
苏刃看到方自虚这么真情实感，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笑弯了眼睛：“他也就仅限于此了，也干不了什么大坏事。”
“嗯，不提他了，你打算把咱俩记忆藏在哪儿？”
“既然最后要当皇帝，那就藏在皇帝冠冕里吧，登基的时候一戴上冠冕，所有的记忆和本事就「嗖」地一下回来了。”
方自虚打了个响指：“没问题，你恢复了，再恢复我的就OK了！”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苏刃站起来，向他伸手，“这一次合作愉快哟！”
方自虚用力握住他的手，笑道：“一定会很愉快。”
总长办公室里，孟冬站在立体虚拟屏中，戴着体感手套，正在架构《权谋天下》这篇文的场景。
“嗯，是主神和副主神要穿进去的书，还是由我亲自来设计里边的模块。”
他戴着耳机，一边挪动着画面里的各个房屋和小人，一边说，“你们不用管了，这些我比较熟，我自己搞定，免得占用系统资源。”
他顿了顿，又说：“这也是主神大人的意思，他这人你们也知道，最怕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大家多增添负担。”
“好的，那就辛苦总长了。”耳机里的声音说，“这次的系统助手由谁来担任呢？”
孟冬沉吟道：“就我的个人AI吧，免得系统还要分派的AI过来。”
“明白，总长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吩咐。”
“没问题。”
挂断电话之后，孟冬将面前的虚拟屏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显示的是「端王府」，调取出「江如珣」的人物形象。
他点击了小人一下，旁边出现属性修改的菜单，将「NPC」改为了「角色」。
“书中见了，主神大人。”孟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刃和方自虚这几日都在忙着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完，同时也与临时代班的人做好交接，没顾得上去过问别的。
“老板，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呀？”沉鸢坐在苏刃桌上，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嘴撅得老高，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瞅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就待着呗，没事去系统里看看文。”
苏刃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头也没回，“要不帮我续写我的那本星际ABO的，你不是比我懂谈恋爱嘛！”
沉鸢撇撇嘴：“谁要帮你写，我自己也能写！”
“是吗，那就写啊，哈哈，正好帮系统丰富一下素材库。”苏刃笑道。
“不瞒你说，我自己注册了个账号，已经写完一本了，是修仙的。”
苏刃惊叹地看向她：“这么厉害，叫什么，我去补文。”
“全文存稿，还没发出去，我想改改里边大魔头的名字。”沉鸢苦着脸说，“怎么取都不霸气，要换个好听的全文替换。”
“那成，等我回来，一定好好拜读。”
沉鸢嘿嘿笑着：“我还开了篇现代文，里边有你客串哦！”
“为什么不写我是主角？”苏刃佯装不乐意，“我是你老板，不配做男主吗？”
“就因为你是我老板，我才不敢胡写啊！让你客串一下好了，不过现在连名字都还没取出来。”
苏刃哈哈大笑：“你个取名废，给我取个好听的，我就不跟你计较。”
沉鸢吐了吐舌头，暗搓搓地想，嘿嘿，回头看了人设你别打我就行。
准备穿书之前，方自虚和苏刃把俩人的AI放在一起，进行了一场「友好」却令AI不爽的谈话。
确切来说，是令某一个AI不爽。
“我俩去穿书之后，你们千万不要惹事，就在系统里好好呆着。”苏刃说，“沉鸢好好写你的文，回来让我看看看AI写文跟我们人类写的有什么不一样。”
夜枭斜眼看沉鸢：“你还写文呐？！”
“怎么了？不行吗？！”沉鸢洋洋得意，“想学的话姐姐教你啊。”
“呸呸呸，你才不是我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沉鸢冲他吐舌头：“略略略，信不信我把你丢进我文里当NPC！”
“有本事你来啊！怕你不成？！”
看俩孩子斗嘴，苏刃老母亲只觉得头疼：“好了好了，别吵了，沉鸢，你既然要当人姐姐，就别欺负弟弟。”
“夜枭，沉鸢的编程能力确实比你强，你不服不行。”方自虚乐道，“要是不想被人当弟弟，就加把劲儿赶上来。”
被戳中痛点的夜枭无力为自己辩驳，悲愤地闭上了嘴。
苏刃拍了拍手：“好啦！就这样了，沉鸢照顾好夜枭，我俩很快就会回来。”
去往穿书空间的路上，两人肩并肩地走着，垂着的手靠得很近，方自虚很想去牵苏刃的手，但努力了半天，还是没敢迈出那一步。
“第一次穿书，紧张吗？”他偏头看苏刃。
苏刃笑道：“你不也第一次，还问我。”
“我不紧张，毕竟我跟大佬一起，有大腿可抱。”方自虚促狭道。
苏刃莫名就想到了他抱自己大腿的那副画面，有点不可描述，立刻耳根就红了起来。
“诶，你说我俩要是没了现在的记忆，穿进书里去，虽然是竹马，但……”他犹犹豫豫地问，“万一产生不了感情怎么办？会不会改变故事的走向？”
方自虚假装讶异地挑眉：“穿书不是扮演角色就好了吗？还要这么真情实感？”
苏刃：“……”
糟糕！不小心说出来了！
看着他脸红得像猴屁股，方自虚笑着摸摸他的后脑勺：“放心吧，就算失去记忆，就算不是竹马竹马，我都会喜欢你。”
苏刃一怔，偏头看他。
这人在说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主神大人，副主神。”孟冬的声音在穿书空间大门口响起，“等你们很久了。”
苏刃和方自虚收敛起方才的神情，换上工作脸，对孟冬点头微笑。
“这次你们的系统助手是我的个人AI，凡事他会照顾你们。”
孟冬五指并拢，笑着指向面前的数据解构网，“祝你们一帆风顺。”
苏刃说了句「多谢」，便向方自虚点了点头，两人笑着穿过数据解构网，变成了两个虚体影像。
“虚虚，一会儿见。”
“嗯，苏苏，一会儿见。”
主神办公室里，沉鸢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她所看到的世界里快速运转的巨大的数据流量包，有文字被快速地在流量包中产生。
“干什么呢你？”夜枭窜出来，好奇地围着她打量。
沉鸢纹丝未动，但声音却传了出来：“码字呢，别烦我。”
“你写了什么故事，跟我说说呗？！”夜枭好奇道。
“还没写完，不能告诉你。”沉鸢顿了顿，又道，“我把我老板设定成了一个三流小说写手，嘿嘿！”
夜枭玩味地笑了笑：“他除了是主神，可不就是个三流小说写手嘛，你也算遂了他的心愿了。”
“但愿他之后看了别打我。”
夜枭无聊地在沉鸢身前走来走去：“你说他俩这次在文里能跟对方表白吗？”
“这可是篇有CP的文，要是还能憋住，我就跪下唱《征服》。”沉鸢说。
夜枭摇了摇头：“我看不乐观，主神大人一心扑在事业上，哪像要谈恋爱的样子，我们虚哥怕耽误他才一直没敢开口。
虽然他们要扮演的两个角色有各自的人设，可是穿书者的性格又不会改变，这次主神大人还要权谋，哪有空恋爱。搞不好虚哥又要憋着。”
“可别这么说。”沉鸢不乐意了，“我们老板实际上是恋爱脑，喜欢虚哥这么明显，连你都能看出来——我看是虚哥不解风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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