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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晚回头看着陛下,满脸失望:“不可以吗?”
陛下点点头,无奈地笑着:“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国师一个人站在十几米高的高天坛上,天坛四周都是白色幔帐,我们在下面只看得见一个影子在动,根本看不见国师跳没跳舞,而且你的眼睛……”
“只是看不清,没有瞎!”温凝晚笃定地点头。
“那很好呀,天坛地势高,很冷,你没必要去受那份罪,想看国师跳舞,让她在家里给你跳不就行了。”
国师急忙轻咳一声,温凝晚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可以偷偷去吗?”
陛下笑了起来,看向国师。
国师没有说话,梦鄞眉眼带笑看着两人:“最重要的实Omega不能去看吧?”
温凝晚脱口而出:“陛下不是也去看吗?”
陛下吓一跳,看向国师,以为以为是国师说的,不可思议地笑了笑:“连这个国师都告诉你了?”
温凝晚心中咯噔一下,表情僵硬地笑着。
完了!死定了!一时冲动把这么大秘密都说出来了。
国师没有拆穿她。
从殿内出来,温凝晚不安地跟着国师,下台阶的时候,国师看着战战兢兢的人,伸手搂着她的腰,弯下身手伸到她腿弯下抱起来。
温凝晚吓一跳紧紧抱着手里的手炉,靠在她身上:“国师!你干什么?!这里是皇宫!这样影响不好!”
“嗬!”
国师冷着看了一眼怀里慌张的人,漠然道:“原来温少卿还知道担心影响不好?”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温凝晚气鼓鼓地靠在她怀里,深怕掉下去,一手紧紧揪住她身前的衣服。
“万一陛下生气起来,又把我扔进天牢,那我可太惨了。”
国师神色微怔:“陛下以前把你关进过天牢?”
“当然了。”温凝晚委屈地嘟囔着:“我可不想再去了。”
“有我在,以后不会了。”国师道。
“嗯?什么?”温凝晚问。
国师心中一怔,表情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陛下从偏殿出来,望着国师抱着温凝晚走下台阶,朝宫门走去,脸色一沉,嘴角抽了一下:“她们把朕的皇宫当什么地方了?!”
梦鄞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国师向来如此。”
“嘁!”陛下翻了个白眼,又点点头。
“你知道温少卿买的宅子是谁的吗?”
梦鄞看着坏笑着的人,疑惑地摇头:“该不会是国师自己的吧?”
“就是国师自己的,而且……”陛下阴恻恻地挑眉:
“国师的院子有暗道直通那个宅子,如果温少卿真的住在那里,国师片刻就能到她房间,比住在府上还方便。”
梦鄞:“这……难怪国师会同意她可以出去住。”
“太黑了!”陛下心有余悸。
宫门口,尤琪和花明看着宫门里面的人,花明愣了一下,也不是不喜欢嘛。
尤琪咽了一小口唾沫,被那些大臣知道又要在陛下面前说国师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对陛下不敬了。
“你怎么知道陛下身份的?”
温凝晚心中咯噔一下,紧张地咽了一小口唾沫:“陛下对我没有防备,挨着很近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的。”
“宇文舒和我谈条件的时候,不止用那只手钏,还有陛下的身份。”
“你什么意思?”温凝晚眉头微蹙。
国师犹豫了一下,神色淡漠地问:“她怎么会知道?”
温凝晚松开紧紧攥住她衣服的手:“你怀疑我?!”
国师没有否认。
温凝晚起的立刻挣扎起来,愤怒地道:“放我下来!”
国师腰腰放下她,温凝晚愤怒地推开她的手:“我还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更何况是陛下这样危及江山社稷的人!”
“我……”
温凝晚愤然转身,大步朝外面走,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国师急忙上前扶着。
温凝晚委屈地红着眼眶,愤怒地推开她的手,破口大骂道:“混蛋!滚开!别碰我!”
尤琪吓一跳,看着抹着眼泪大步走出来的温凝晚,屏住呼吸又看看愣在原地,看不见表情的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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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满天飞雪,车顶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马车咯吱咯吱在门口停下。
温凝晚率先起身,没有理想要伸手过来扶的国师,扶着马车门,被漫天白雪刺得眯了眯眼睛,尤琪伸手过去。
温凝晚扶着她的手从马车上下来,低声道:“谢谢。”
尤琪看了一眼跟在后面下来的国师,在看看松了自己的手,加快了脚步的人。
国师跟在身后,看着她快要撞到台阶伸手去拉了一下:“慢点。”
温凝晚不紧不慢地推开她的手,没有看她一眼,表情冷冰冰的:“花明,扶我。”
花明急忙上前来,扶着她走上国师府门前的台阶。
国师愣在原地,尤琪上前来,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国师慢慢地跟在后面,进了府,温凝晚往自己的院子走,压根没有要理身后的国师的意思。
尤琪跟在一旁,无奈地看了一眼国师:“你怎么惹她生气了?”
国师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往自己院子走。
早就等在府里,想要看了一眼传闻中的郡主长什么模样的丫鬟疑惑地跑回去。
苏玉儿看着进来的丫鬟,一脸不屑地问:“看见了吗?真的长得很好看吗?”
丫鬟点点头,又急忙摇头,头顶的落雪飞了出去,苏玉儿嫌弃地看着她。
“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丫鬟说着又急忙补充道:“但是小姐是最好看的,谁也不能和小姐比!而且小姐是优质Omega,她算什么啊,宇文氏可从来没有出过优质Omega。”
“哼!”苏玉儿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徐烟儿。
“烟儿,我们去拜见拜见这位郡主,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狐媚子,竟然让表姐特意为她撤走府里的下人,这府里还不够清净吗?矫情!”
徐烟儿不屑地笑着起身:“人家不矫情,怎么引起国师的注意?下作,我看就是个只知道勾引Alpha的贱坯子!”
“哼!”苏玉儿咬牙切齿地走出屋子。
“居然敢吃我给表姐做的点心,还让表姐陪她,她算什么玩意儿?!”
“就是!”徐烟儿附和着:“等一下就让她知道,这个国师府后院到底听谁的!”
苏玉儿昂头,骄傲地挺起胸膛,国师的母亲——定远侯爷,英年早逝,所以府里的权利基本上落在国师的阿娘,老夫人手里,所以苏玉儿在国师府的地位一直都很高,再加上大家都觉得她会成为未来夫人,更加敬上几分。
所以苏玉儿也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对府里的人使唤惯了。
走到温凝晚院子门口,望着都是陌生的面孔,蹙了蹙眉。
“全部用新人来伺候,国师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徐烟儿撇撇嘴。
苏玉儿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徐烟儿立刻道:“给宇文氏做做面子而已。”
苏玉儿等人刚要进屋,被门口的家仆拦住:“姑娘是谁?”
徐烟儿霸道地推开仆人:“瞎了你的狗眼了吗?表小姐苏玉儿也是你这种下贱坯子能拦的?!滚开!”
徐烟儿挡开仆人,丫鬟扶着苏玉儿畅通无阻地走进院子,再无人敢拦。
虽然都是尤琪挑来府上的新人,但是苏玉儿的名字她们还是听过,哪敢得罪老夫人本家苏家的人。
花明听见声音看了一眼正在仓鼠一样吃栗子的人:“来找茬的,怎么办?”
温凝晚小心翼翼地把一颗颗栗子摆放在碳炉旁边,想要等烤熟了再吃。
徐烟儿一脚踹开门,花明眉头微蹙,看了一眼低头盯着手,生怕烫着,小心翼翼地把栗子放上去的温凝晚。
苏玉儿一行人闯进来,眼神轻蔑地看着蹲在火炉边的人,旁边桌上摆了一堆还没烤的栗子和吃完了的栗子壳。
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的样子,跟个地痞流氓似的盘着一条腿坐着,另一条腿长长地伸着,还有节奏地欢快的晃着脚尖,根本没有要理她们的意思。
徐烟儿满眼鄙夷:“这不是燕国郡主吗?怎么?表小姐进来也不请她坐下?”
温凝晚拿起筷子翻了一下烤得差不多的栗子,栗子被烤得突然嘣开壳,温凝晚像个小孩似的开心地笑着急忙夹起来,烤另外一边。
徐烟儿嘴角抽了一下:“宇文嫤!你聋了吗?!”
花明听见别人这样叫自己郡主的名字,不悦地皱起眉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冷冷地望着徐烟儿。
徐烟儿也注意到了她,满脸嘲讽地笑着:“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客人在这里站老半天了?和她说话也不回,不是聋了是什么?”
温凝晚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专心地把盯着烤好的栗子,然后一颗一颗夹在碗碟里,抖了抖碳灰,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人,被碳火烤得微红的脸上洋溢着耀眼的笑容。
徐烟儿吓得哆嗦一下立刻后退,苏玉儿吓得双腿发软,脸色煞白,踉跄着往后退,身边的丫鬟急忙拉住差点瘫坐下去的苏玉儿。
“你,你,你,你怎么还活着?”苏玉儿吓得声音颤抖,惊恐地望着她。
徐烟儿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温凝晚一副无辜的模样眨巴着眼睛,突然玩心大发。
缓缓站起身,可怜巴巴地朝她们走来,声音悲怆地拖长音调:“我~死~的~好惨呐~苏小姐~你是来陪我的吗~”
“啊啊啊啊~”苏玉儿吓得魂不附体,立刻推开丫鬟往屋外跑。
徐烟儿是个江湖人,也算见过世面,自然不会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温少卿可真有手段啊,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嫁进来了。”
“过奖过奖。”温凝晚收起了神经兮兮的表情,和善地笑着:“你就是徐烟儿吧?”
徐烟儿嗯了一声。
“啧啧~”温凝晚嫌弃地挑眉:“原来是苏玉儿的走狗呀。”
徐烟儿脸色铁青,愤怒地望着她:“温少卿也不必如此侮辱人,等老夫人知道你这个假郡主,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
“是哦——”温凝晚笑吟吟地说着:“好可怕,她大概会不断给我苦头吃吧。”
徐烟儿不耐烦地看着根本没有在害怕的人,温凝晚突然望着她,虽然看不清还是能够准确看见她的脸在哪儿。
严肃地说着:“不过我被发现了顶多也就吃点苦头,倒也死不了,倒是你,武林盟主的女儿,派人暗杀我,你也不想想后果?”
徐烟儿心中咯噔一下,故作镇定地望着面前严肃的人:“温少卿又要开始忽悠人了吗?我可不是你破案遇见的那些蠢货,随便就被你忽悠到了。”
“我可没打算忽悠你,你去打听打听我是谁?上郡温家的嫡女被武林盟主的女儿暗杀,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徐烟儿吓一跳,不可思议地望着她:“你是温如是的女儿?”
“还算有点见识,不过已经晚了。”温凝晚得意地挑眉,笑吟吟地耸耸肩,转身在一旁坐下。
“我已经让人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武林盟主的人暗杀首富温如是的女儿,很快你们通往上郡的商路会被切断,在京城的生意也会立刻黄掉,各路运输,合作的人都会拒绝和你家合作,徐家会寸步难行,没有了经济基础的武林盟主,还不如山上的土匪。”
“你……”徐烟儿脸色惨白,温如是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能够做到全国首富,从未出过问题,手下高手如云。
就算是动用武力,武林盟主她也未必放在眼里,更何况她擅长用手上的资源断别人财路,把别人拖死。
而且她这个人,睚眦必报,若真让她知道了,即便是不受宠的女儿,为了面子,徐家恐怕也要倒大霉。
“怎么样?”温凝晚盘腿坐着,剥开放凉了一些的栗子,将热气腾腾的栗子放在嘴里,汤地连连呼气,满足地嚼着咽下去。
“我要是你,现在就应该赶快想想退路,谁能够救徐家,而不是跟着苏玉儿耀武扬威,等到徐家倒霉的时候,难道苏家会帮徐家的忙,惹上温家吗?”
温凝晚阴恻恻地坏笑着着:“苏家才不会像你那么蠢,这种可能会得罪国师的蠢事也去做,还做得不干净!”
徐烟儿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这事如果真的闹开,让国师知道了,苏家一定会撇清关系,而徐家会被国师厌恶,甚至迁怒,到时候还谈什么依靠苏玉儿在国师那里的关系进入朝堂。
徐烟儿急忙转身出去,温凝晚抬高音调,贱兮兮地笑着:“小心地滑哟。”
花明站在一旁,木讷地看着她,简直大开眼界了,表面上看起来纯良无辜,人畜无害,实际上,蔫坏儿。
“有得玩了。”温凝晚笑嘻嘻地转过身,又开始烤栗子。
花明回过神来,疑惑地望着她:“你故意诈她们的吧?”
温凝晚用筷子夹了栗子放上去,笑吟吟地说着:“当然不是,我确实让人把消息放出去了,现在双方应该都听见传闻了,而且温如是绝对不会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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