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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后帝君对我爱罢不能(快穿)——许夷光

时间:2022-02-19 10:34:29  作者:许夷光
  或许是他凶神恶煞如狼似虎的目光起了作用, 卿·负心汉·长·渣男·渊当真撒手了。
  捏着那人下颌的手轻轻松开, 卿长渊淡淡:“望财。”
  望财拿个帕子凑上去咵咵一顿擦。
  擦完了, 望财对地上断了两条腿的刺客笑道:“咱家可好言好语劝您了, 您再不开口, 就再开不了口了。”
  是了, 地上那是个刺客。
  跟云奚他们炮挥类似的刺客,但很明显, 人家更有组织有纪律,也有靠山。
  云奚一伙人来得不是时候, 往前倒退一炷香, 都能瞧见那刺客拎着把刀就要往卿长渊身上劈, 然后被卿长渊一脚踢出两口老血的盛景。
  而此时, 刺客正在装自己不记得靠山是谁, 而卿长渊正在通过威逼利诱等手段为他施展记忆恢复大法。
  法术失败, 代价刺客小命一条。
  穿着侍人服饰的刺客一脸宁死不屈:“暴君,你就是将我碎尸万段,我也绝不会告诉你的。”
  阴鸷的笑意浅浅勾出,卿长渊:“那就碎尸万段吧。”
  又是咔嚓咔嚓两下,随着一阵呕心沥血的惨叫,那人被拖了出去。
  一室清净。
  自卿长渊登基以来,咔嚓掉的刺客没有成百也有几十了,但纵是如此,瞧着那拖曳而出的血迹,望财还是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视线微微抬起,就对上卿长渊墨色沉沉的眼。
  望财猛然想起,如果不是刺客打岔,他再是要跟卿长渊汇报皇后娘娘今日所行的。
  但…
  望财小心翼翼道:“陛下,皇后娘娘今日出宫了,玩得有些尽兴,还不曾回来…”
  何止不曾回来,卿长渊伸手将案上微微散乱的纸张拿起,语气淡淡,“你觉得,皇后如何?”
  那些是暗卫们送来的消息,望财磨墨时不慎瞧了一眼,只依稀看清“炮挥刺客团”等等字迹。
  望财斟酌道:“奴觉得,皇后娘娘虽行事欢脱些意气些,但性情活泼开朗,天真烂漫,颇为赤忱。”
  卿长渊神情如常:“那你觉得,皇后待孤如何?”
  这话问得望财膝盖一软。
  突兀地,便想起陛下数次病重时,皇后眼里不作假的关怀和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看卿长渊的脸色,陛下是个话不怎么多的人,他只能从一点细枝末节来判断他的喜好。
  望财:“皇后娘娘待陛下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当真是全心全意。”
  卿长渊扯扯唇角,笑得讽刺,“你何时也信了全心全意一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到“奸”字时,卿长渊不知怎地,字词含糊许多。
  轻咳一声,卿长渊将满脑子有的没的通通按下。
  他心道,白家送来之人,定有所图。
  但这所图,似乎比他以为得还要大胆些。
  卿长渊眼皮低垂,指尖用力地摩挲在手腕浅浅的勒痕上,漆黑的眸色里痛意一闪而过。
  如果昨夜无那人,他的手腕,应当会伤得很重,一如往昔,但所幸…瘦削苍白的指尖下,满是皱褶的纸张上落下一滴猩红的血。
  他怎会真心待他呢,这世上哪里又会有真心待他的人呢?
  不由自主地,卿长渊张口便是:“云奚。”
  望财疑惑:“陛下?”
  卿长渊深呼吸道:“遣暗卫去查查云奚。”
  望财:“云奚?”
  卿长渊:“天上云,无水奚,要此人生平,如果找得到,直接带来见孤。”
  方才,卿长渊险些又要犯头疼了。
  他平日里不是在头疼,就是即将头疼,思绪因为疼痛总是十分混乱,而不知怎地,这个名字就在混乱的思绪间一马当先,突兀而缱绻地吐露在舌尖。
  云奚,云、奚。
  是谁的名字,却像是某种止痛药一样,念着,就从心底挤压出复杂的温柔。
  卿长渊那边念云奚,云奚这边哭唧唧。
  云奚真的很委屈,不止是因为卿长渊摸别人脸委屈,更因为自己又哭了委屈。
  特喵的,就没为谁哭这么多次过。
  他都要给自己哭秃了!
  云奚心塞塞地发现,自己不能因为卿长渊摸别人脸就揍死那人或者打掉卿长渊乱摸的爪爪,也不能真的把卿长渊变成独属于自己的金丝雀,好像更不能…得到卿长渊的爱。
  这真是个造了孽的悲惨事实。
  爱情真的很奇怪,在他不喜欢卿衡之也不喜欢卿蓝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很简单地让他们喜欢上他,可他喜欢上卿长渊了之后,就笨拙很多,被动很多,被欺负了只想哭,也只能哭。
  他把被子往脸上一蒙,嗷出猪叫:“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扶贵就听这旧人哭得很大声,他试图劝道:“公子,您别难过了,而且,不止我听到,大伙儿也都听到了。”
  扶贵才想哭呢,他一整个晚上跟一房间的反贼在一块儿,都想好自己下辈子投胎作什么才稍微顺遂了。
  俊杰等人则连忙道:“无妨的,想来云兄是见人生情,一瞧暴君,便想起了自己早死的兄长。”
  云奚哼唧唧:“我一看到他,还想到了我早死的爱情,还想到我无情的娘子!我才离家,他便找了新人呜呜呜…”
  根据真实故事瞎编的话,成功获得了众位刺客的心疼和感慨。
  而后一整天,云奚一边吭哧吭哧哭一边吃了整整十三四份玫瑰糕,旁人只当他是化悲愤为食欲,而云奚其实在试图把自己撑死。
  还有什么比吃喜欢的东西吃得撑死更美好的死法吗?
  既不痛苦,也符合自己被心爱的人伤害了的悲伤境况。
  打个饱嗝,云奚心想卿长渊我可去你个玫瑰糕巴拉啦,恋爱脑什么的都是傻瓜蛋,本仙君不跟你玩了。
  臣退了。
  臣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司命无奈:“退不掉死不了的,清醒一点,你还有五年呢。”
  云奚哇地一声,哭得更惨了。
  倒霉催的傻石头如今才算知道,原来,被爱的时候,十年不嫌长,而不被爱的时候,一日也嫌多。
  一堆糕点嘎嘣下肚,到了傍晚,桂熊穿了翠绿翠绿的夜行衣,试探地敲开了云奚的门,“今日我们还去踩点,你去吗?”
  云奚擦擦嘴边的糕点屑,“去!”
  他就看看,卿长渊还能找几个新人!
  但卿长渊没有找新人,甚至于,整个东明宫中,除了他与望财,便再瞧不见别人。
  俊杰和桂熊去旁边勘探路线了,将他放在树上,只需盯着卿长渊。
  他便盯着卿长渊那副面无表情的漂亮面孔,这人看奏折跟看欠条似的。
  云奚还没怎么见过卿长渊当皇帝时正经的样子,倒是见过青华帝君当帝君时正经的样子。
  不管多凶残的妖兽,他指尖轻点,便跪在地上缩成个球。
  不管多高傲的神仙…哦,打扰了,没有比他更高傲的神仙。
  不过,青华帝君批改文案时,会不停摸自己的玉佩吗?
  云奚就瞧着,卿长渊在高高的龙案后,正襟而坐,除了写字看奏折,便是摩挲挂在他腰间的那块玉佩。
  他瞧不真切,而候在一旁的望财见状,便连忙将新得的纸条收进袖里。
  他道:“回陛下,娘娘到了,正坐在东明宫外的树上。”
  卿长渊微微抬眼,从窗子中往外望,月光并不明亮,那繁茂的枝叶间,也看不清他那位皇后的脸。
  须臾,卿长渊摩挲了一下玉佩。
  望财道:“皇后娘娘往后躲了躲,现已站起身来了,正在以金鸡独立的姿势望向您。”
  片刻,卿长渊又摩挲了一下玉佩。
  望财道:“方才有一只肥胖的毛毛虫落在皇后娘娘发上,娘娘吓了一跳,险些摔倒,此时扶着树干,还在望这边。”
  再片刻,卿长渊又又摩挲了一下…不等他碰到玉佩,望财便道:“皇后娘娘似乎扎了手指,与娘娘一同来的人瞧见,正在给他拔刺。”
  ……
  就这样,望财从播报云奚每日在宫里如何翻白妃的墙,变成了播报云奚每夜在宫里如何扒皇帝的树。
  而那棵前不久还饱受云奚各种汤汁灌溉的倒霉松柏,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之后,也没有能在剩下的日子里安度晚年。
  次日,一群人仔仔细细地为它摘除了所有毛虫和虫卵,顺便搓平了所有倒钩和挂刺。
  连几个容易戳着人的尖树枝都给掰掉了。
  …成为了被生活磨平棱角的老树。
  但来了几日后,云奚便不再来光临这棵老树了。
  因为云奚猛然想起,卿长渊摸着的那块玉佩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我选…
  卿:!!
  ——
  哭唧唧的云崽受委屈惹
  昭和 1个地雷 1瓶营养液
  神奇的二狗子 1瓶营养液
  是鱼不是虞 1瓶营养液
  幽幽子墨 1瓶营养液
  要抱抱才好嘤嘤嘤muaヽ(*?з`*)?
 
 
第085章 随孤出宫
  把所有跟白月光和替身相关的话本子拎起来抖抖, 能抖出来一堆手镯玉簪香囊项链耳环等等等。
  用司命的话来说,那都是寄托着相思和爱情的信物。
  是了,看了好几个晚上, 云奚能确定, 卿长渊要么是手正好喜欢别扭地放玉佩上,还正好抽抽。
  要么,那隔了两三秒就摸一把的那个玉佩,就是那么寄托着卿长渊和白无尘爱和想念的, 独属于白月光的信物。
  对此,云奚发出强烈谴责:“我简直不能相信,都9023年了, 还能看到这么古早庸俗狗血土气的剧情。”
  司命小声比比:“美强惨不都是这么写么…”
  美强归美强, 惨还是挺惨的。
  在幼崽时期, 作为天弃之子的卿长渊日常被欺负, 在他娘死掉之前, 是日常被他娘欺负, 在他娘死掉后, 就日常被他娘以外的所有人欺负。
  只要是个人都能欺负他, 一个深受皇帝厌恶,可能哪天就死了的皇子, 简直是宫廷特供出气筒,是宣泄恶意的最佳对象。
  而这样被欺负的卿长渊, 就在某次宫宴上, 遇着了活菩萨下凡的白公子进宫。
  白无尘是什么人, 对着杀人犯都能掉两滴眼泪, 对着被欺负得浑身没一块好肉并且饿得初具人形的幼崽卿长渊, 自然痛哭流涕, 殷切关怀,并且进行各种…茶水投喂。
  云奚肃然起敬:“别的都不说了,为什么白无尘只给卿长渊一碗茶水,卿长渊就深深地爱上了他?又不是搁沙漠里荒野求生,好歹也给一个馒头吧?”
  司命清清嗓子:“…咳咳。”
  对于跟着他爹混,三天饿九顿,没事还要挨挨屁股棍的卿长渊而言,给了他几一碗茶水的白无尘简直是世所罕见的好人。
  啊,黑暗地狱中的一束光。
  啊,贫瘠土地上的一朵花。
  啊,捂在心口处的一块玉。
  …就白无尘留给了卿长渊的那块玉佩,据说陪着卿长渊度过了很多个难捱的痛苦夜晚,而玉佩的再次现世,也是白无尘获得卿长渊宠爱的一个很大的因素。
  在某次宴会上,已经进宫的白无尘献舞一曲,旋转飞跃时,那枚玉佩从胸口滑落。
  云奚痛心疾首:“为什么白无尘旋转跳舞,玉佩是从胸口滑下来,他把玉佩往哪儿系呢?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司命捂着喉咙垂死挣扎:“…咳咳咳咳。”
  反正那不是重点,重点就是,白无尘一块玉,让卿长渊想起那年宫灯明暗,自己疼痛的手指握不住那块温暖的玉,“啊,你的玉。”
  而那离开的白衣月光不曾回头,语气温柔:“不,是你的玉。”
  …真是令人牙根发酸。
  云奚歪在桌上,感觉自己现在好像个酸黄瓜,拍一下能吃一年那种。
  玉算什么?
  不过是块俗玉罢了。
  把他惹毛了,他拿自己的石头雕朵花送他!
  而就在云奚跟司命讨论是桃花花样好还是杏花寓意好的时候,刺客头子俊杰又来了。
  他每每来,总能带来些奇怪的消息。
  譬如,东明宫外边的侍卫撤了几个,白妃宫里的石头坟又大了几圈。
  但这回,少年刺客清秀的脸上满是慎重和严肃。
  将门窗细细掖好,俊杰道:“我们找到了刺杀暴君的最佳时机。”
  炮挥刺客团得到消息,再过几日,宫城中便要举办廿中宴,宴会上大臣众多,携带家属众多,人多口杂的,最适合完成他们的刺杀大业。
  云奚重复了一遍:“文中宴…?”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好家伙,能不耳熟吗。
  白无尘跳舞掉玉佩那个,好像就是这名儿。
  这真是屎壳郎追着闹肚子的跑——要什么来什么。
  而俊杰还十分慎重道:“你要来吗?”
  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第一次组织刺杀,不能保证安全,或许会死。”
  云奚:“…”
  可以有信心一点,是一定会死。
  在原书中,炮挥刺客团就被白无尘要求刺杀卿长渊,是伤了卿长渊的肩膀还是哪里,叫白无尘细细呵护,从而得到了暴君的芳心。
  不过云奚决定要去,主要是因为他还有些不甘心的执念。
  最后再试一次吧。
  让这些炮挥晚一点炮灰,也去瞧瞧,如果卿长渊真的如话本子里所说,看到玉就把人搂怀里这样那样…他就跑路,游历大好河山去。
  再等回去了,修个无情道啥啥啥的。
  还爱情,还喜欢,云奚悲伤地仰头看向天空,努力让泪水倒流回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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