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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所以这才有了那些话的脱口而出,只是没想到,韩栖会这么说。
韩栖还在等他的答案,因此目光显得格外热烈,但他眉眼的弧度却还是柔和的,就像刚刚,明明生气了,但还是会乖乖站在门口等着他出来。
太乖了。
“我会的。”傅君同低低地回应了一声,声音带点儿哑,不过很快就被他调整了过来:“你也永远都不需要说这两个词,宝宝。”
听见前半句的时候,韩栖的头就已经点下去了,所以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下去的头就已经收不回来了。
!!!
什么东西?
不是说好在外面不叫这个称呼的吗,这也太羞耻play了。
他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在空空荡荡,除了他们意外,没有其他人的影子,要不然,韩栖就算是拼着被傅君同说上好久,也要跳起来打爆傅君同的头。
“你叫我什么?我刚刚没听明白。”韩栖皮笑肉不笑,连语气都是阴恻恻的。
他直勾勾地看着傅君同,大有要暴起伤人的架势。
“好啦。”出言不慎的傅君同刚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这么说,韩栖保准要生气,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傅君同摸了摸韩栖的头发,把他散落到额前的碎发重新又捋了回去:“趁着现在还早,我们现在赶紧过去吧,别生气了,眼睛都要气红了,一会儿让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韩栖气鼓鼓地等了他一眼:“你难道不就是在欺负我?再说了,我哪里是委屈红了,我那是愤怒,怒火烧红了我的双眼,你知道了吗!”
他刚刚可就单叫傅君同不要对他太过客气,倒也不是说让傅君同别对他客气:“对我的脸皮进行毁灭性打击,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害,这不刚刚好,感情到位了嘛!”傅君同揽住韩栖的肩膀:“走吧走吧,真的要走了。”
韩栖气咻咻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也么有继续接着这个话茬儿来难为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现在暂且忍了,等到晚上再一起算。
是的,就算傅君同承认错误承认得非常及时,但是他既然想好了要分房,那么就要说到做到。
要不然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韩栖回忆了一下自己唯一一次x生活,只感觉自己的后脖颈都隐隐作痛。傅君同上次就咬着他的后颈不放,留下了印子快一个星期了才好全。
惹不起惹不起。
周南清的病房离他们这儿不算远,要不然林博也不可能刚好能碰见在取报告的傅君同。
所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周南清的病房。
由于钱给的够多,所以他住的是一个豪华的单间,只有他一个人,虽然足够清净,不会被外人打扰,但也有些过于冷清。
不过这样的空间倒是的确非常适合一个人呆着。
由于距离刚刚他们遇见林博已经过去好久了,所以,让傅君同和韩栖都没想到的是,林博居然也还在房间里。
看来今天翘班的不止傅君同一个。
听到开门的声音,原本坐在周南清床边小椅子上的林博下意识地一个回头,当即惊得差点要跳起来,后再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食指,不过现在倒也没有好到哪儿去,林博蹭的一下站起来,从床的这头窜到另一头,尽自己所能的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林博一边惊恐地指着傅君同,一边哆哆嗦嗦地喊道:“你你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可能性,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惊恐:“傅老贼!你羞辱过我一次还嫌不够吗,居然还要追到老周面前再揭开我的伤疤一次,你扪心自问,你还是人吗?!”
“我告诉你,你这么折磨我,就算我能忍,你问问老周,他能忍得下这口气吗!”林博说着就把视线投向了周南清:“我相信你,你一定会站在我这边,和我一起对抗邪恶势力的吧!”
只见周南清原本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听到他们说倒这个,顿时精神焕发,连脸色都看起来好像好多了。
“人的下,为什么忍不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周南清残忍的扒拉开了林博握住他的手:
“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啊不是,说出来让我评评理。”
虽然端着一副公平公正的姿态,但是周南清眼里充满了对于吃瓜的渴望。
“这不行!没什么,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虽然看样子,木已成舟,但是林博还是要极力拒绝一次,为自己争取一下几乎没有希望的可能。
万一傅君同良心发现了呢?
但是非常不幸,傅君同可不是个好人呐,开弓没有回头箭。
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傅君同突然笑了起来,他噙着一抹在林博的眼里堪称是恶魔的微笑,靠着良好的记忆力,几乎是一字不差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几件还不忘跟身边的韩栖互动两句,一唱一和,非常有默契。
纵然林博极力反对,中间无数次试图打岔,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还是被迫着又听了一遍他自己的故事。
林博无力的靠在了背后的墙上,满脸绝望,这世界已经没有爱了,他再也不会爱了。
当然,周南清是没有韩栖那么好的待遇,能得到傅君同绘声绘色的模仿的。
不过就这些画面性的描述也完全足够了。
傅君同这毫无感情的转述,就已经足以让周南清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了。
他看着绝望的待在一遍,就差把自己变成个蘑菇的林博,一向噙着温柔浅笑的脸上,突然勾出一个灿烂的笑,与这个笑一起出现的,就是几声毫不留情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不过既然要复述,其中不可避免地就会提到韩栖的情况,周南清倒是没有感到十分讶异,毕竟国外待久了,国外信息流通度高,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这让站在一边一直看着他,就等着看他表情失控的林博一阵失望。
合着惊讶到社死的人居然只有他。
小丑竟是他自己!
“我要走了,这地方是没法待了!”林博抛下这句话转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架势,世界没有情,世界没有爱,他就是地里的一颗小白菜,呜呜呜呜。
他以为,他们好不容易能一起碰个头,他都装作要走了,怎么说也得出言阻拦他一下。
但是没有,整个病房静悄悄,除了傅君同直接就从周南清床头果篮里拿刀削起了苹果发出的沙沙声以外,没有任何人讲话,没有人挽留!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睡三个小时,会猝死吗(托腮)
第105章
林博没办法, 也就只好自己又转身走了回来。
他挑了个位置,刚刚好能站在他们对面,摆好姿势就开始耍宝:
“好啊你们这群狠心的男人, 没有新欢就能忘了旧爱。”说着说着还用手擦了擦眼里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行行行, 最关心你好了吧。”终于是周南清看不过眼了,出言打断了他的表演。
“好嘞,果然还是你最关心我。”林博马上就挂了个笑在脸上, 重新又坐回了周南清身边。
不过他到底是对傅君同造成自己多次社死的情况心有余悸, 所以还是坐在了离他们最远的一个位置。
周南清脸色还有点苍白,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闹了一通, 他的精神状态不错, 看起来恢复地还行。
傅君同把手里的苹果削好, 递到韩栖手里:“这里没有盘子, 没办法切块, 将就着吃。”
韩栖最近脸皮也厚了很多,起码现在他这么做完全不会害羞了。
他是不害羞, 但是旁边围观的人可就不一样了,林博已经被打击的生无可恋了, 所以他就算感觉到了自己在被杀狗, 也不敢贸然发言。
所以这一次的出头鸟变成了周南清:
“傅哥终于肯把人带出来了, 平时护地跟眼珠子似的, 藏得真严实。”
面对调侃, 傅君同拥有良好的应对经验:
“谁让你们都没有呢, 握着可是独一份,稀罕东西当然要藏好一点。”
傅君同怕说的太多了韩栖害羞,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终于主动进入起了太探望人的正题来:“你这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喝成这样。”
消息他是一早就知道了,周南清这是自己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给自己何处了肠胃炎,说实话,这件事放在林博身上都会让他觉得有些意外,更别说周南清了。
别看周南清看起来温润如玉的脾气很好的样子,但他做事相当有分寸,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没什么大事,就是心里烦。”周南清一听到这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下去。
看他这样子,傅君同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止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是他不愿意说,他们也没有办法强行逼问,只好打着哈哈先跳过这个话题。
按理来说,老朋友见面,其中一个又带了以前没有见过的对象,这个时候是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聚一聚增进一下感情,但是无奈,他们这是在医院里,一个病恹恹地躺着,另一个又怀孕了好几个月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出去嗨的样子。
所以,四个人围在这个病房里,就只能尬聊,与此同时,林博和周南清还要时不时地体验一下傅君同和韩栖所带来的花式虐狗的攻击。
所以还没有聊多久,周南清就已经出言开始赶人了。
“走吧走吧,这么多人看得眼睛疼,你们都在这儿我还嫌弃你们烦到我呢。”
“日后等我出院了,傅哥又舍得带着对象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
话还没说完,周南清就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对他们摆摆手。
他也是没想到,傅君同有了老婆之后居然这么能炫,三句里有两句不离韩栖,他也是真的有点听不下去了,在这么下去,他和林博今天估计就不用吃饭了。
算算时间确实已经不断了,所以傅君同他们走的也很爽快,除了林博在走之前还叭叭地抱怨了两句,被周南清怼了一通,觉得自己更可怜了以外,大家都很满意。
翘班都已经翘了,傅君同今天也不想回去了,反正今天要做的已经给杜柯交代好了,傅君同相信,杜柯拿着他的工资,肯定就不会让他失望的。
老板是要陪着老婆干饭去了。
只不过今天的干饭之路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一帆风顺,韩栖他们刚进去,还没走到房间里呢,就碰见了一个人。
是个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男生,背着个双肩包,只是韩栖看着他的脸,感觉非常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所以就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男生好像对别人的目光格外敏锐,在韩栖看他的是,他也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来。
一下子两个人都愣住了。
“认识?”感觉到了韩栖申请上的异样,傅君同低下头问了一句。
韩栖皱着眉:“很眼熟,但是我想不起来是谁了。”
此时那个男生快步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韩栖?”
韩栖越看越眼熟,答案都到嘴边了却死活都想不起,这种感觉让他有点难受。
韩延今天班级里有活动,他室友请客来这边聚餐,他本来不想来的,只是不好推拒。
但是他那个室友,一进了这里,就开始吹嘘自己的家世。
这里是会员制,一般人也确实没办法进来,能来的人都非富即贵。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就免不了奉承讨好,韩延不太适应这样的情况,这才出来透透气,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遇见韩栖。
不过看韩栖的样子,显然不是很能想的起来他是谁了。
这也很正常,他最后一次见韩栖的时候,还是在葬礼上呢,这么久过去了,不记得也正常,所以韩延主动介绍道:
“那什么,我们拥有同一个爷爷。”
听到他这么说,韩栖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他那个大伯韩军的儿子嘛,难怪看着这么眼熟。
只不过接触地不多,原来的韩栖留下来记忆里,对他的印象也算不上非常深刻,所以他一时实在想不起来。
只不过,他这自我介绍的方式也怪奇怪的,直说不就行了,怎么这么弯弯绕绕的?
傅君同在听到韩延说他们有同一个爷爷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眼神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毕竟,韩军做过什么事情,他可没忘呢,之前要不是他去得及时,韩军还不知道会对韩栖做什么。
“这位是?”傅君同看过来的视线太过不善,让韩延想忽视都不行,傅君同看着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他这弟弟年纪又小。
而且看两人的神态动作,暧昧而又熟稔,分明是很亲密的样子。
这很容易让韩延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韩栖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能感受到韩延的情绪里的波动。
他皱眉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担忧与关切。这并不是两个关系极其僵硬的人之间该有的情绪,特别是中间还隔了个韩军的时候。
他虽然没有问过傅君同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想来也不会轻轻放过。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韩延现在的态度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路过的人太多了,说什么也不方便。
韩栖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就需要一个比较独立的空间。
“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换个地方好好聊。”韩栖有点像搞清楚为什么,而且他自信,有傅君同在身边,就算韩延有恶意,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韩栖都这么说了,韩延自无不可,他本来也没想着再回去了。
很快就走到了傅君同定好的包间里,韩栖贴着傅君同坐下,韩延则是坐在对面。
韩栖是打算把这件事搞清楚,但是傅君同有点不放心,就连身上的肌肉都有点紧绷。
韩栖拍了拍他,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可以稍微放轻松一点儿。
这么旁若无人的一番互动当然逃不了韩延的眼睛,事实上,相隔这么近,他想逃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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